“我觉得我们一定能拿冠军,我也知道大家都在顾虑什么,但如果我们齐心协力,那些压力对我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比赛的那天我们打得兴奋了,一不小心就把九班给赢了,其他的我们都不记得了,先赢了再说。谁要是在比赛那天不尽力,那就是和我陆义作对。”
要是换作以前,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但得不到他们的支持,肯定还会遭到他们的嘲笑,但我今天在三班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他们也亲眼看到蔡麻子和蒋门神与我作对后的黯然离场,虽然那两人转班其实也并非我之力所造成,但在他们的印象中,那两就是被我给打跑的。这样一来,他们自然对我会非常的畏惧。
“只要义哥有要拿冠军的决心,那我们当然也会全力配合你,我李洁第一个就全力配合你。”
耗子是一个很会见风使舵的人,自从我慢慢在三班得势之后,他就开始慢慢不再与我为敌,在篮球场上还会主动配合我,恐怕他也是担心有一天我直接把曾彪也撵出了三班,到时他得为自己留条后路。
他长期跟着曾彪狐假虎威,在班上当然也是些影响力的,他这这么一说,其他的队员都纷纷表示一定会拿下冠军。当然了,他们主要看的面子,还是吕清怡的。
在美女的帮助下,团队内部基本上是搞定了,至于比赛那天会不会突然变卦,那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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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的时间终于来临,全培英都知道吕清怡是三班的,三班的比赛她肯定会到,于是她的粉丝差不多都来了,小小的高一年级决赛,竟然像是全校大赛似的,操场边全是观众,场面非常壮观。
教练刘波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好好打’。我没说什么,我明白他什么意思。
因为是决赛,大家的防守强度都很高,加上还没打开心情紧张,导致大家的命中率都很低,第一节结束,双方得分都很低,9比11,九班领先两分。
刘波一脸的轻松,似乎我们只要落后,他就觉得心安。
半场结束以后,比分还是很低,20比24,九班领先四分。
半场休息时间,刘波对我们说:“就保持这种节奏打,我们和九班有差距是事实,争取不要输得太多就行。”
言下之意,当然就是让我们就这样输了比赛就行了。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因为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我的计划就是,前三节甚至是前第四节比赛的前几分钟我们都要保持咬住比分,可以落后,但不能落后得太多,然后在最后时刻忽然发力,打得九班措手不及。
我们如果提前就把给比分给拉开了,那刘波肯定会把我们的主力都换下场,这样一来,我们就赢不了了。
第四节开始时,我们依然落后六分。
我们毕竟是高中队,也不是职业球队那样可以轻松掌控比赛,因为之前就说过要赢,所以第四节一上来,大家就开始有点沉不住气了,开始发力,不但增强了防守,也加强了进攻,比分在第四节开始四分钟后追平。
围观的同学发出一阵欢呼声,因为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冠军有可能要被让出,现在忽然见比分追平了,难免有些激动。
这时刘波叫了暂停,要把我换下场。
我知道他的用意,他要把我干下来,让九班的比分追上去。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我一但下来,上面发生的事我就不能掌控了。
果然,我下来之后,场上的形势就明显地变化了,其他的队员见我被教练换下,明显心里发虚,因为他们也担心会得罪了刘波后被摁在板凳上当替补,会打球的朋友都知道,当替补的感觉非常不爽。
很快,九班的分数就超过了我们三分,这已经是第四节了,而且大家水平也都不高,如果比分拉开了,要想再追上去就不太可能了。
正在这时,吕清怡忽然开始挥手,大叫:“换上陆义,换上陆义!”
班上的其他同学当然也知道刘波为什么要换下我,就是不想让我们班赢,见吕清怡在那里振臂高呼,马上跟着大叫,“换上陆义!”
吕清怡的粉丝可不仅仅限制在三班,其他班的粉丝也很多,校花的号召力那是巨大的,其他的粉丝见吕清怡这样喊,他们也跟着喊,一时间球场边都是‘换上陆义’的声音。
那些叫换上我的人,有些认识我,有些则完全就不知道陆义是神马玩意儿,他们就只是单纯地跟着吕清怡的号召喊。
我现在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有把握帮我搞定一切阻止我们夺冠的障碍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影响力,知道自己能带领观众给刘波施压。
几乎所有观点的老师和领导都看向了刘波,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在观众的呼声中,他只好再次叫了暂停,示意我上场,然后又威胁性地看了我一眼,这一次我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暗示,直接向场上跑去。
其他队友见我上场了,顿时又兴奋起来。
在离终场结束还有两分钟的时候,我们再次把比分领先了四分!
这下全场沸腾了,大家都认为九班一定是冠军,但没想到我们竟然虎口里抢食,硬生生地把比分给超了,这种刺激,没有在场上的观众也觉得很带劲,在吕清怡的带领下,‘三班加油’的口号声响彻赛场。
我向队员作作了一个暗示,突然间加强了全场紧逼,从九班开始发球就开始逼抢,用尽全力地防守,九班那帮人本来以为冠军就是他们的,现在我们忽然发力,本来就有些心慌意乱了,在我们的紧逼之下,他们的两个进攻回合都没有得分。
这时他们把球传给了他们的主力前锋吕涛,吕涛突破速度较快,速度也很快,我赶紧上去防守,吕涛直接抬肘就给了我鼻子一下,这事就在裁判的眼皮底下发生,但裁判却完全假装看不见。
旁边的队友见我吃了亏,要冲上来说理,我赶紧示意他们继续,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对方有意挑衅我,这是想故意制造混乱,我们不能让他们的当。
我冒着鼻子酸疼的压力,防下了他们的最后一次进攻,并且抢下篮板后快速发动进攻,在比赛只有几十秒的时候投中了一个三分。完全锁定了胜局。
比赛终场哨声响起,我们赢了!我们拿到了冠军,我们违备了校领导和教练的意思,把冠军给硬生生地抢过来了。
全场轰动了,刘波站起身来,没有看我们一眼,就离开了赛场。
就在我准备走过去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庆祝的时候,九班队员却突然把我围在了中间,“你刚才对我们恶意犯规是什么意思?”
我靠,明明是他们对我恶意犯规,现在怎么反而成为我对他们恶意犯规了?这是输了球要找麻烦么?
“我没有对谁恶意犯规,裁判都看着呢,我怎么敢?你们肯定是记错了吧?我倒好像记得你们对我有过恶意犯规,不过比赛都结束了,我也不准备追究了,大家都省省吧,不要找麻烦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准备脱身,我不想和他们动手。
输了比赛要打人这种情况并不新鲜,但我不想和他们打,自从袁昆坐了牢,我就不想再打架了。
然后打架这种事,不是想不打就能不打的,我不断后退,他们却一直追了上来,有人在我背上踢了一脚。
萧刚他们见我挨了打,马上冲上场来准备动手,但我示意他不要动手,我真的不想再打架了。
第29章好,我去()
我一路退让,九班的人一路追堵,我很狼狈,他们很嚣张。
或许你会问,你怎么又变怂货了,你打丫的不就行了?我只想说,如果你因为打架而导致身边的朋友进了高墙,那么你也会有心理障碍的,你也会至少一段时间内不再想惹事,因为你一但知道了某种行为所带来的残酷后果,你就会去反思那种行为,甚至有意地避免那种行为。
我当时的状态就是那样,我并非怕九班的人,我只是还没有完全从那种心如死灰的状态中走出来,我讨厌争斗,讨厌无休无止的斗殴。
也或许,我是内心里在恐惧,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像袁昆那样因为斗殴而进了高墙。
我其实挺好感谢大刚的,虽然他很愤怒,但我让他不能动手,他就真的一直也没有动手,他和我一直退让到了操场边,替我挡了几脚,至始至终也没有还手。
此时那些观赛的老师都已经退场,但学生们却还没有退场,培英的学生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一类,见九班的人一直围堵我,都跟着起哄:“打他,打他!”
到底是支持我打九班的,还是支持九班的人打我,我也不清楚,或许谁打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打起来,他们有热闹看。
终于,大刚和小六都忍不住了,连小六这样的人都忍不住了,可见九班的欺负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大刚一把扯住一个往我脸上吐口水的人,用力地夹在腋下,大吼一声:“谁他妈再围上来,我弄死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九班五六个人向他冲去。
我站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大刚和小六被一群人围住,大刚还好,勉强能应付,小六以前一直都是不打架的,所以打架技术比我还烂,几乎只有挨打的份。
“帮他们呀,你愣着干什么呀?你不是一向都爱打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吕清怡竟然挤到了我的身边,着急地说。
“我不想打架。”我愣愣地说,眼前又浮现出了流沙公园惨烈的那一幕。
“现在你不打也不行啊,你别想太多,袁昆坐牢又不是因为你的错,不要让他的事影响你。”
要说吕清怡真是太聪明了,她竟然能读透我的心思,知道我不愿意出手是因为袁昆的事。
“我……不能再让兄弟们因为我打架而出事了。”我喃喃道。
“都说了那不是因为你,现在是他们欺负上门了,你要是不是出手,你看着袁昆和小六被打成残废吗?就算你不出手,到时处分的进候,也一样有你的份,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你都卷入这些争斗中了,你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能置身事外?”吕清怡道。
我真是没想竟然有吕清怡催着我去打架的一天,我愣愣地看着她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和她焦急的眼睛,感觉自己有些痴了。
“你看什么呀看?快去帮他们呀!你不去是吧?好,我去!你就当一辈子怂货吧!”吕清怡吼了一声。
她口里说着,真的就要冲上去,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伸手一把拉住了她,“我去!”
这是我第一次拉她的手,虽然拉手和牵手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但毕竟是接触了她的手,她的手细腻柔滑,当我接触到她手上皮肤的时候,她敏、感地甩开了我。
我冲向球场的旁边设置的嘉宾区,抬起了一张凳子,冲进了围攻的人群。
滋事的人主要就是九班的人,而整件事的始作蛹者就是九班篮球队的那几个人,就是他们一路对我围攻堵截,才导致了现在的混乱局面。
我手里的凳子不是普通的那种单人塑料凳,而是教室里那种可以做两个人的板架木面凳子,我冲进去挥动了凳子,当时就倒下两个。
我早就已经说过,打架在很大程度上其实拼的就是气势和狠劲,我这忽然想疯了一样的冲进去,见人就打,在气势上就已经完全扭转了之前的颓势。班上的其他男生见我终于出手,也都纷纷出手,将九班围攻我们的人给驱散了开去。
当然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是硬道理,我们打散了他那引起围攻我们的人,自己也都有轻微受伤,被打成个熊猫眼或者是歪鼻梁什么的是免不了的,我们又不是武林高手,打完群架还要想全身而退丝毫无损,那是不可能的。
但这一架打出了气势,在那么多人的围观下我的狠也让培英更多的人知道了,后来我在培英有了一个非常不雅的绰号叫‘土豹’,就是从那一次打架来的。
好人不一定能声名远播,但恶人一定能威震千里。那一架之后,培英大多数的混子学生都知道了三班有个打架不要命的陆义。
当然了,有了这样的名声并不意味着我在培英就可以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了,培英是一个虎狼高校,在这里狠的人多了去了,就像邱路一流,比我狠了不知多少倍,我虽然出名了,但此时的我,在培英还只是四流角色,影响力最多也就是以前的曾彪他们那样的级别。
在打完之后,我以为吕清怡会跑过来问下我的伤情什么的,但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早就飘然而去了。
靠,让老子打了架,你围观完就闪?我这成了角斗场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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