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之宠妻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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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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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了张嘴,感到喉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

    端木镕见他双目发红,微微一笑道:“大将军于朕就如亲弟,你便跟朕的孩子一般,今后若有什么事,尽可入宫告诉朕。朕定为你做主。”

    沈休文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感到不安,听着皇帝的话,楞了楞才道:“是,皇上。”

    随后,他算亲自见识体验了一把帝王级的晚餐,与皇帝倒是相处得气氛还算融洽。不过,这种和谐的感觉更像是被皇帝主导营造的。他自己在这位大宁皇帝身边,其实颇有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他很弱啊,简直跟刚出生的小猫咪似的,随时能被对方一爪子拍死。

    最后,沈休文带着大批的赏赐回到了依山楼,精疲力竭地躺在了床上。

    想到后天还要参加皇帝举办的消暑会,一时头都大了。依皇帝的意思,他该为自己正正名了,别老顶着过去的臭名头。

第8章 消暑盛会() 
白玉簪,蓝纱衣,腰系青珏,脚踏素履。公子如玉,翩翩而来。

    沈休文从容踏进清芬园时,但凡之前认识他的,都大为吃惊。一个原先给人感觉鲁莽暴躁的二愣子,几日不见,仿佛换了一个人,气质竟不比旁的文质彬彬的佳公子们差了,甚至还更为有风骨的样子。

    沈休文见众人目露诧异,心中暗道,诸位,今后便要多多指教了。他昨天琢磨一番与皇帝的会面,觉得皇帝对他的人品是肯定的,对他的才华是怀疑的,今后可能会重点注意他。

    这种垂青,既是一种压力,也是种机遇。

    他若是不负皇帝的期望,能上得去台面,将来未必不能像父兄一般有所作为。他若只是个装着稻草的绣花枕头,呃,那也没有什么,只是不会再有什么另眼相看,任他平庸而已。

    无论是原身的印象里,还是他自己的观察,大宁的这位皇帝看起来是个贤明有魅力的君主,手腕高超,能令群臣忠心耿耿。他父兄说起来就是皇帝的迷弟,对他是非常推崇的。

    他如果只想做个平常的贵族子弟,混吃等死,没什么追求,是可以放弃这次机会。但凡他有一点上进心,在这样被国家最高权力者关注的情况下,都应该表现出积极进取的态度,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来。否则,他的形象一旦在皇帝心中定了位,再想扭转就可能千难万难了。

    沈休文问自己,要放弃吗?

    答案是不。不管是原身,还是他自己,都是有少年壮志的人,怎么会甘心过被人嘲笑的日子,做个没用的草包呢。

    既然皇帝明确地提出了他的舆论形象存在问题,需要改正,那他就让大家从今日开始改变对他的印象吧。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他只要放弃对原身的模仿,做回自己就好了。

    沈休文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随意在一处尚未有人的小方亭中落座。亭中案上已备有甜瓜胡桃、葡萄水梨等各色果盘。另有四个琉璃冰碗,内盛枣泥山药、杏仁豆腐,冒着微微的寒气,冰镇爽口。

    沈休文拿过一碗,边享用边赏起景来。这清芬园大半是建在山上小瀑布积落而成的十亩池水上。其靠山处白练飞空,奇石映潭;碧水中菡萏摇曳,粉白相间,煞是美丽;池面上曲桥相连,风亭水榭错落有致。在西面高地上则有一座清凉殿,旁有长松修竹,浓翠蔽日,是消暑的好地方。

    他所在的小亭子侧对着清凉殿,有石径连着爬山廊直到那边的北厢房。大宁民风较为开放,并没有后世森严的男女之防。而且女子三十岁以上已婚已育有才者,也可参加科考,可入仕,只是不能主政一方,也不能任三品以上重臣,大都是在各部门做些文书编纂工作。

    沈休文了解此条后,倒是惊讶了一下。这么看来,大宁朝比他所知的古代国家要进步开明许多啊。

    这次来参加消暑会的,虽然没有女官员,却有不少世家嫡女,她们此时大多聚在清凉殿南边。

    沈休文观察了一下,在园内的人大概有三类。一是随同皇帝出京的朝中重臣们,他们一般直接就进了清凉殿等候皇帝过来。二是皇帝的子女们,皇子们在那池上的澄观楼,公主们则在浮香阁上。

    三是得皇帝看重的世家子女,都是青春少年少女,他自己也算其中。文臣家的,以谢彦卿为首,大都在殿南八角大亭子里。武将家的,倒是都离他不远,三三俩俩的坐在各处,并没有领头的。

    其实拼爹的话,他爹是最牛的,不仅是上柱国大将军,更有可以世袭的保国公爵位。但尴尬的是,他一不是嫡长子,不会继承世子之位,二是他以往并没让人佩服的能力,反而常常给武将子女抹黑,让这些人心有不满。

    要不是他哥不在京城,他早就更混不开了,也不一定能随皇帝出来避暑。就这样,围在他身边的,也只有一些眼下无缘到行宫的中层武官子弟,和想拉拢他的一两个皇子伴读。

    沈休文含着一口冰凉的豆沙,对自己被边缘化的情况并不着急。他随意远眺,发现有个人似在澄观楼上朝他招了招手。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二皇子端木澄身边的罗朋,兵部侍郎的嫡长子,将原身忽悠了的那个。

    他挑眉想了想,眼下凑到皇子群里,并不是个好选择,于是干脆地忽视那边的示意,移开脸,权当自己没看到。

    那边罗朋见他在亭中安坐不动,心中恼恨。这个沈休文脑子不够用,上次竟笨得直接上手去揍谢彦卿,要是真能把谢彦卿弄残废了也行,偏偏人家什么事都没有,他自个倒落湖里去了。因为此事,害得二皇子都训斥了他。

    他做什么了,不过是在沈休文面前说了些谢彦卿的坏话而已,哪能想到这个二傻子会见到人就动拳头啊。若不是他沈休文是沈茂同的嫡子,他早就暗地里找人将他废了。就他那花拳绣腿,还自以为天下无敌了。碰到人谢彦卿,就完全露馅了。

    他没想到皇帝还将沈休文叫来了参加消暑会。可能那沈休文不知道,他可从二皇子那得知消息,皇帝想在这消暑会上给自己的子女再挑选一批伴读。这次能来的子弟,都是精挑细选,皇帝亲自过了目的。

    二皇子是有意选择沈休文的,不愿放弃拉拢上柱国的机会。他心底再看不起沈休文,也不能不依他的意思。再想想,就沈休文那脑子,肯定不能越过他,成为二皇子的心腹。他若过来了,说不定还会闹笑话,给各位皇子逗个乐也好。

    罗朋便朝沈休文招了手,不料却被忽视了。二皇子问了他,他如实回答,居然也没被相信,只道那沈休文怕是没看见才如此的。二皇子大度,但他是憋了一肚子火。他暗道,待会皇上来了,必会给参选的人出题,让众人施展才艺,到时有那混小子出丑的时候。

    沈休文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他刚舒舒服服地吃完一碗冰豆沙,便看到谢彦卿独自朝这边走来。双方目光对上,他自然知道了人就是冲着他来的。他嘴角微扬,带起一点温和笑意,站起身来,迎上进亭的人。

    “谢兄找我有事?”他直白道。

    谢彦卿也微笑道:“看到你在这里,我便过来了。”

    沈休文笑容放大了些道:“如此啊,小弟荣幸,那谢兄请坐。”

    谢彦卿也没客气,就在他身旁坐下了。

    沈休文侧身惬意地倚靠在栏杆上,笑着道:“你这样过来,教不少人十分惊讶呀。”不提南面的文官子弟们,就是武将这边的,也都把目光好奇地落在他们身上。

    “我交朋友,只随心,不在乎别的,”谢彦卿爽快道,“休文,你如今很合我眼缘。”

    沈休文微一挑眉,哈哈笑道:“谢兄此话我深有同感。”

第9章 人相争() 
都说眼为心窗,看着一个人的眼睛,你或许并不能看出具体什么内容,却能很轻易感受到对方是内里荒芜,还是内蕴光华。

    沈休文和谢彦卿自然不是一见如故,只是都有交好之意。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他们都心知肚明,两人或能做知己惺惺相惜,或会成对手难料输赢。眼下,怀着对彼此的欣赏,互相都觉得还是传递善意为上。

    “休文,可知今日皇上有意为几位皇子和公主挑选伴读?”谢彦卿问道。

    沈休文放下酒杯后,不习惯那种口味,便抓了几粒葡萄吃着。闻言,他睁大了一下眼睛,惊讶道:“是吗,还有这事呢?”

    谢彦卿笑道:“休文似乎并不在意,怎么,没有想法吗?”

    沈休文随手递给他一粒葡萄,哈哈一笑道:“没想法。”他暗道,就算他有想法,皇帝也不会给他派到某位皇子身边的。他爹的兵权摆在那里,他要是真跟哪个皇子绑上了,皇帝怕是也不会安心。

    谢彦卿也没再追问,他接过紫珠儿,低头看了一眼,问道:“甜吗?”

    沈休文将籽吐入拳心,再伸手松开放入案上空碟中,笑道:“酸酸甜甜的,要是能弄成冰汁,再微加一点蜂蜜,肯定好喝。”

    谢彦卿失笑道:“没想到你对吃食还有研究。”他把葡萄放进嘴里一尝,顿时眼角皱起,手忍不住抚了下脸颊。

    沈休文见状,含笑道:“谢兄吃不得酸?”随后,又叫了宫人拿茶汤过来。

    谢彦卿吐出皮籽,苦笑道:“我牙口不好,吃不得太冷太酸的。”

    沈休文心道,原来是牙过敏。在大宁,讲究的人以细盐刷牙,随意的只漱漱口。牙齿健康与否,基本全靠天生的底子。他穿来这里,见过最好看的牙就是那个落水的小女孩的,一口整齐的白玉糯米牙。其他人,包括他自己,都是偏黄一点的色泽。还好,他的也算整齐,目前看也还没有蛀牙问题。

    想想他要是烂了牙,或是缺口,或是以金银镶嵌,那画面简直太美,完全无法直视。

    他记得以前曾偶尔看过篇科普,据说古代牙疼时,医生有用雄黄和杂草烙牙的,也有直接上的,那雄黄可是二硫化砷,那更是,都是毒物。真真是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最后是痛死,还是被毒死,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沈休文对谢彦卿一时十分同情,这里可没有脱敏牙膏啊。

    “谢兄,我在杂书上见过一个偏方,说是常以蒜片贴牙根,可治此症。你不妨夜里临睡前试试,说不定有效果呢。”他边递给他一杯茶,一边道。

    “呦,没想到我们的沈二公子见识如此广博,”李恕走过来,笑着讽刺道,“可惜,彦卿他不吃辛辣。那等口臭之物,你留着自己用吧,正好相配。”

    沈休文早看到他过来了,只不想理会他。见他出言刻薄,他正眼对上他,微笑道:“李大公子,看来你比谢兄更需要一大碗茶汤。”

    对这种说话臭的人,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置之不理。他若自觉无趣,也就消停了。但众目睽睽下,忍他,让他,却容易让人看不起啊。你不怼他,简直自己心里都过不去。

    李恕听出他言下之意,怒目道:“沈休文,你以为你肚子里灌了点湖水,就能酸文假醋,装得人模狗样了?告诉你,你差远了!”

    谢彦卿一口茶汤含着还没咽下,听到此话,急得都呛着了。其实李恕平日绝不是如此气量狭窄的模样,只是一对上沈休文,他就变得冲动易怒,嘴巴也不肯饶人。前天,他们谈了谈,他还以为他能不再跟沈休文针锋相对了,不料今日一碰面,又是这种情况。

    李恕是他多年好友,他不可能不维护他。但沈休文,也是他想交好的人,不能不领他的好意。说实在的,那大蒜,他确实也想敬谢不敏。那气味简直了,绝不是儒雅君子该碰的。

    谢彦卿连忙边咳嗽,边道:“你们两个看在我面上,不要再争执了,好吗?”

    沈休文耸了下肩笑道:“谢兄,你随意,我去更个衣。”他也看出来了,谢彦卿对自己的建议也是不以为然的。至于李恕,看他眼睛余光总在注意谢彦卿的模样,他深深怀疑,这位少年不是为了以往的恩怨,而是出于自己好友要被抢走的危机感,才各种看他不顺眼。

    他在旁看着,心里觉得还有点好笑。好吧,他可没兴趣为了这个和李大公子争来骂去的。事实上,他现在也无意与古代少年们结下深情厚谊,只要关系过得去就行。

    沈休文起身洒脱而去,倒使谢彦卿心中有点尴尬了,复又咳嗽起来。

    李恕觉得赶走了沈休文,心中大快,忙关心道:“彦卿,你没事吧,要不要去请御医?”

    谢彦卿抿唇闷咳了两声,立刻摇头道:“我没事。”

    等他再端了茶汤,喝了口,有些无奈地看着李恕道:“你也别站着了,坐下吧。我估计沈休文不会再回来此处了。恕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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