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之宠妻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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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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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休文笑看着她不说话。

    端木福与他对视了一会,忍不住笑了道:“好啦,我知道休文哥哥的心意,我很快就走。我是给父皇留了信,说去给老师拜年,就溜出宫来的。待会我还得上老师家去。”

    沈休文听了一惊,正要说话,嗓子一难受先侧过身咳了好几下。

    “公主,皇上怕是要生你的气了。”他声音微哑道。

    端木福站起来,找起茶盘来,没找着,就走到门边吩咐高欢去倒热茶来。沈川忙倒了递给高欢,高欢又转给端木福。

    端木福捧着茶杯走到沈休文跟前道:“休文哥哥喝点水。”

    她又有点无所谓地道:“父皇那没事的。”

    沈休文仔细看了她的神情,接过茶杯喝了几口,又掩了口鼻道:“皇上总归会担心的,公主既然说了要去老师那,就早点去吧。”

    端木福眨眨眼道:“好吧。我听休文哥哥的话。”

    沈休文笑了,又问了一句道:“你去我爹那没?有没有收到他给你的压岁包?”

    端木福笑道:“有,但是大将军也病了,我刚才没见着他。”

    沈休文放下茶杯,疑惑道:“我爹病了吗?”

    端木福点头道:“是啊,休文哥哥不知道?”

    “糟糕!”沈休文道,“我说他早上没来呢,看来是我被传染了!公主,你这快走,可不能也病倒了!”

    “嗯,”端木福应了声,又凝视了沈休文一会,道:“那我就走了。休文哥哥,你好好休息,乖乖喝药,快点好起来。”

    沈休文笑着忙点头应下,送她到门口。

    等端木福的身影看不到了,他才转身。不一会,看到沈山进屋来,他忙问道:“山叔,我爹病了?我正打算去看看他。”

    沈山送上一封信道:“二公子,老爷没事,只是对外宣称的。他有急事离开几日,这是给您的信。”

    沈休文楞了下,收了信回屋拆看。沈茂同只在心中简单道,他有事回老家处理一下,三四天便回来,让他静心养病,别出门。

    沈休文心里微有些疑惑,但一时也没处问去,便先搁下了。

    过了三天,他爹就回来了,也没和他细说什么事,倒是给他带回来一本古旧的兵书。

    “爹,这哪来来?”沈休文病已大好,只是人又瘦了一分。

    沈茂同端详了他一会道:“文儿,要是你去西北前还这么瘦,可是不行的。你这一年一定要好好养养才行。”

    沈休文翻着书册,笑应道:“是,爹,你放心吧,我保准明年把自己变成个壮汉。”

    沈茂同失笑道:“那可比较难。你再等十年跟爹说这话,爹才信。”

    沈休文笑着道:“爹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个子,胖个两圈就肯定是了。”

    沈茂同也不跟他较真,只叮嘱道:“这册子是你曾祖留下的,爹早年就是靠这个打仗的。现在我从老家拿回来了,就给你了,你以后好好保存。”

    沈休文点头道:“我会的。爹,那大哥看过了吗,学会了吗?”

    沈茂同道:“他没看过这个原本,不过爹都教他了。今年我也会好好教你的,你先把整本都背会了。”

    “是,我知道了。”沈休文应道。他随意看了几行,竟发现这兵书竟与他在现代时看过的兵法经典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的曾祖怎么会有这样的兵书呢?沈家早前是什么家世呢?

    随后,他把疑问对沈茂同讲了一下。

    沈茂同沉默下道:“爹也不太清楚。你不用管这个。”

    沈休文看了看他爹,便没再追问。

    又过了两日,沈休文和傅静闻聊了聊,将他的商铺和部分地产都交给了他打理。他之前就发现,傅静闻或许继承了他外祖父的商业天分。早两年,他就用有限的财力在京城开了小吃店,做的挺有模有样的,在经济上其实已经能养活他自己。

    沈休文知道傅静闻一方面有走仕途的愿望,另一方面对商业也有比较浓厚的兴趣。他心想,不若先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后勤骨干,将来再为他谋求相关的官职,推他进户部之类的部门。

    他把自己的大体打算和傅静闻商量了一下,又道:“静闻,你也知道,我将来不可能事事靠我爹,我需要有自己的财力,你明白吗?你若是不想做这件事,就说出来,我不会勉强的,也没有意见,你不用担心。”

    傅静闻点头道:“公子,我明白的。”

    他从座位上起身又跪地道:“公子对我如此信任,我肝脑涂地,也会替您管好私产的。”

    沈休文忙扶起他道:“那就拜托你了!”他也不打算亏待对方,若是傅静闻做得好,便将部分红利算在他的名下。

    另外,他自己虽然不太懂商业上的事,但毕竟是经历过现代商业社会,算见多识广,可以时不时给傅静闻一些参考建议。

    敲定了这事,沈休文也算在自己的人生规划上又小小地打了个勾。

第104章() 
沈休文之前病一好,就去了程承思那里拜年。老爷子那也是门庭若市;忙坏了阿祺和张东洺。

    “东洺;你一直在这帮衬着?”沈休文问道。

    张东洺笑着点头道:“我这也没什么事,就来搭把手。”

    他仔细打量了下沈休文;又道:“休文你身体大好了?你怎么这么瘦了?你快进屋去!别冻着了!”

    沈休文笑笑道:“没事;我不冷。我已经好了。你昨天过来;怎么也不进我院里来?”

    张东洺摸了下脑袋笑道:“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吗?你家客人也挺多的,我爹和我给大将军拜完年,也不好多打扰。”

    沈休文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跟我还客气,下次直接和山叔或者沈川说一声;来找我便是。”

    张东洺开心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他送了沈休文到程承思的屋门前;又去忙活了。

    沈休文进屋,程老爷子还是老样子;正拿着笔在写写写。沈休文心中敬佩;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

    程承思写了好一会,正要蘸墨水,才发觉沈休文在。

    “来了怎么也不吱一声;等久了吧?”他笑道。

    沈休文笑着道:“我怕坏了老师思路;等一等没关系的。”

    程承思示意他坐,师生俩互相关心了下对方健康,又聊了会史书的事。

    程承思道:“小文儿,你看你这明年要去边关了;小福儿又志不在学文史;为师打算再收个弟子;你觉得如何?”

    他进京前本也是打算收个能传自己衣钵的弟子,认下沈休文和大公主算是意外。现在两个新弟子一个没心思,一个心思深,都不适合接他的班,老爷子就重新又起了收徒的念头。

    沈休文听了忙道:“弟子没有意见,老师选可心的挑吧。我好多同斋的朋友都想入您的门中呢。”

    程承思捋着胡子笑道:“好好好,你和小福儿一样没意见,为师就不怕你们吃醋了啊。到时我收了新弟子,你们可要好好相处。为师随你们自个怎么发展,只一条,要互相友爱,不许同门相残。”

    沈休文扶额道:“老师,我和大公主不会的。您就放心吧!”

    程承思笑而不语。

    过了几天,国子学开学。沈休文早早到了甲斋,开始温习功课。因着春夏之交时还要去太乙山找他三师兄黄经纶,且不知要在山上呆多久,他这一年的学习时间变得愈发紧张。对于那些必须投入大量时间的课业,他开学前做了个计划,打算严格执行。

    第二个到甲斋的人是太傅之孙林润德。自从他的好友端木湑生死不知后,本就沉默寡言的他在甲斋更加低调了,也没有和谁关系走得亲近些。他本来是常常迟到或者请假的人,但上年年末时也开始日日早到,刻苦学习了。

    沈休文对他微微一笑点头招呼。林润德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回以一笑,但看上去倒更似在嘲讽。若不是沈休文看到他微有些尴尬无措的眼神,还真容易误会。

    不一会,端木渝也来了。他是先帝十三弟的唯一孙子,父亲早逝,早早就被老王爷确定为继承人,虽是宗室,但是向来上进,对学业十分重视,在甲斋也是常常在前五之列。

    “哇,沈休文,你来这么早啊!”他边冲林润德挥挥手招呼了下,边走到沈休文身边道,“听说你是程老太傅的弟子了?”

    沈休文抬头,微笑看他道:“小王爷消息灵通。”

    端木渝抱臂笑道:“我可不算灵通,你这都当多久了。你也是,不够意思啊,怎么年前也不跟大家说一声?”

    沈休文笑了笑,一时没说话。

    云宗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说一声什么呀?沈哥,你有什么喜事啊?”

    说着他和杨和鸣都进了斋室。

    杨和鸣一一和沈休文、端木渝和林润德道了过年好,便去自己的书桌了。

    云宗清则窜到沈休文桌前,一脸好奇等着回答。

    沈休文回了杨和鸣一声过年好,笑着有点无奈地道:“这是我的疏忽了,年前我和大公主都拜在了程承思老师门下,一时忙,也忘了和大家说一声了。”他一来是没想张扬,二来也是真忙忘了。

    “哇!”云宗清瞪大眼睛道,“沈哥,你好厉害啊!你这么快就办到了?!听说程先生收弟子可严格了!”

    沈休文失笑道:“老师收弟子不拘一格,我也是侥幸被他看中。”

    云宗清摇手指道:“沈哥你就别谦虚了,程先生眼光好,能看中你一点不奇怪。”

    端木渝在旁挑眉道:“云宗清,那你觉得,我们这些人程老太傅是看不中吗?”

    云宗清有点尴尬,笑道:“小王爷,这个我觉得,当然大家都不错啊。”

    端木渝斜了一眼沈休文道:“你是这么觉得,或许有人不是这么觉得的吧?”

    云宗清笑容一凝,一时说不上话来。小王爷这指向太明显,他心里顾忌他的身份,倒有些犹豫要不要掺和到里头。

    沈休文此时笑了笑,看向云宗清道:“宗清,老师过些日子打算如原计划招收关门弟子,你有没有兴趣报考啊?”

    云宗清眼睛一亮道:“真的?!沈哥,程先生他要收关门弟子?!”

    沈休文点头道:“是真的,老师打算在两大官学的上舍生中挑选一个学子传承自己的衣钵。你若想试一试的话,可以在这个月内写一份史论,交到我这里来。这件事,上午俞司业也会通知大家的。”

    此时,谢彦卿、李恕、顾南周和李锐青等也一起到了甲斋,大家正要互相拜年问好,听到沈休文的话,都不由自主地停住细听。

    斋室里静了静,云宗清兴奋道:“我要试试!沈哥,我先报个名啊,你等我的文章的!”

    “好啊,那我给你记下了哈,你算一号报名者。”沈休文从桌上翻出本预先准备的册子,将云宗清的名字写下。

    “那我就二号吧!”李恕笑着上前走到他桌旁道。

    沈休文与他对视一笑道:“好的。”

    他又对其它还在踌躇的人道:“大家不用着急,在月底前都可以报名上交史论。”

    云宗清报完名没回自己桌位,而是喜滋滋地问道:“沈哥,那我要是成功了,岂不就是你的师弟了?”

    沈休文笑道:“是啊,你若是考过了,就是七师弟。”

    “七师弟吗?哈哈,我要努力了!”云宗清握了握拳头,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沈休文后座上的端木渝闻言轻哼了一声。本来他是有点意动,毕竟程老爷子名动天下,其人脉不可小觑。不过想到要当沈休文的师弟,他心里却是不爽快。

    端木渝咬咬牙暗道,算了,就让那些人去争吧。程老头子那一套,他本来也不是很感兴趣。

    沈休文听到端木渝的声音,嘴角微微一动,随即又把杂思甩开,开始认真学习。

    不一会,其它原来的甲斋学子也都到了。年前大考后,终于有两个新的学子从乙斋考进来。一个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先太后娘家长兄安逸侯的嫡长孙刘震仁,他偏科严重,以致先前没有进入甲斋,年前发奋了一番,终于和其它三个齐名的在一个斋室了。

    另一个新人则是俞峤,倒是有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家记得他为人嚣张,以前成绩一般,没想到努力起来,竟也一步步考到甲斋了。

    谢彦卿代表斋长表示了欢迎,将他俩分别安排在原先沙蒙国多罗木王子和罗朋的位置上。

    俞峤见自己的书桌在后面墙角,顿时不开心了,直接对刘震仁道:“咱俩换个位置吧。”

    刘震仁肤白眼大,年已十六,看着却像才十三四岁,他性子柔和,便笑道:“也可以啊。俞世子坐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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