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生怕他将她看得太小。
“嗯。怎么怕呢?我没有礼物呢。”
他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
不管她是不是撒谎,他都不忍心拆穿。
“我不要礼物。只要你肯留下来,陪我一整天,那就是我收到的最大最珍贵的礼物了!你肯么?”
抬眼可怜巴巴地仰头看他,害怕他那张美丽的唇齿间会说出她不想要的答案。
“好。我答应你。”
她企盼的眼神,深深地打动了他,终于改变了下山独自疗伤的想法。
“嘻嘻。太好了!我就知道子隐哥哥最好了!”
她高兴过了头,突然跳了起来,在他的耳边使劲地吻了一下。
上官子隐猛然怔住,心也突然狂跳起来。
一股异样的感觉竟然充斥在心头,就像很久前与那个女子轻吻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怎么可以?
这是最荒唐的背叛!
他心乱如麻地定定看着她,明知该立即抽身逃走,可是双脚却不受控制地无法移动。
而谢语蓉脚步落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害怕他会就此着恼甩袖离开,不禁手足无措地低了头,十指纠缠地绞在一起好一会,才大着胆子伸出了一只小手指勾住了他右手的小手指,既羞愧又害怕地小声说道:“对不起。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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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1()
害怕他会就此着恼甩袖离开,不禁手足无措地低了头,十指纠缠地绞在一起好一会,才大着胆子伸出了一只小手指勾住了他右手的小手指,既羞愧又害怕地小声说道:“对不起。你不要走。”
他回过神来,低声笑道:“没关系。不过下次不要了。”
她松了一口气,抬头冲他使劲地点头。
只要他不生气不离开,她可以暂时放过他。
“上来罢!我知道这山里有个人烟罕至的地方,我们到那里去罢!”
他又蹲下身子。
“好啊!”
她欢喜地叫,再无犹豫,伏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上的气味真的很好闻啊,如果可以一辈子都闻着,那该多美好?
“咳咳。你要把我勒死了!”
他干咳两声,轻笑着转头看她。
“呃。”
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因为太激动太开心,两只手如铁箍一样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脸一下子红了,急忙松开手,嗫嚅地低声说道:“对不起。”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厚而密实的羽睫轻轻地颤动着,就像美丽的蝴蝶的羽翅般。
他有些愣了神,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便急忙转头,默默地背着她使用轻功在山林里疾速地穿梭着。
她也不吭声,却很享受他们之间这种暧昧气息的缓缓流动。
有暧昧,才有前景是吧?
她独自一个人趴在他背后乐呵呵地想着。
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来到了一块一望无际,绿茵茵的草地上。
草地的中间还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水并不深,清可见底。
一尾一尾各色的鱼儿在水底自由自在地遨游着,阳光照得水面波光鳞鳞,极其的美丽。
她欢呼一声,从他背上纵了下来,‘咯咯咯’欢笑着脱了鞋袜,下水与那鱼儿嬉戏,看着鱼儿从脚面上,手指间溜走,快乐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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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2()
她欢呼一声,从他背上纵了下来,‘咯咯咯’欢笑着脱了鞋袜,下水与那鱼儿嬉戏,看着鱼儿从脚面上,手指间溜走,快乐无比。
一个人在水里玩了很久,突然想到上官子隐,回头一看,却见他已经搭起了一个木架子,点燃了篝火。
急忙将脚提了起来,胡乱擦了,穿上鞋袜奔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呢?”
她好奇地跑到他面前问。
“给你准备生日大餐。”
他一边忙碌一边冲着她温柔地笑。
“呃。弄什么呢?”
虽然有些汗颜,但看到他一心一意地为她忙碌,这样地重视着她,就幸福得一塌糊涂。
“我打了野鸡,还有兔子。野鸡已经用荷叶包了塞进火堆里去了,至于兔子刚剥了皮,只需要刷上调料就行了!”
他指了指挂在树杈上已经杀好洗尽的兔子。
“天啊!才多久啊,你就做了这么多事。”
她看得直咋舌,暗自惭愧。
“这山野之地,只能就地取材了,希望你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往那兔子身上刷调料。
“当然喜欢。能够跟子隐哥哥在一起吃饭,多浪漫啊!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收到的最好最奢侈的生日礼物!”
她高高地仰起头来,用仰慕的眼光看着他。
“喜欢就好。”
他淡淡一笑,心里却想起与蓝乐菱出城到乡下家中吃饭的事情。
算起来,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可是曾经快乐幸福的两个人却一辈子都无法再在一起了。
“子隐哥哥,我们来个约定好么?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你都来看我好么?”
她见他脸上又流露出痛苦的神情,便知一定又在回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了,为了将他从过往中拉出来,她扯了扯他的袖子。
“如果有时间的话。”
他含糊其辞地说,并不抬眼去看她。
因为心里已经决定,这一次下山之后,就不再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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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一天1()
因为心里已经决定,这一次下山之后,就不再上山了!
只是听到她这样软绵绵的企求,却无法开口说不。
她也不强求,只是尽力让自己开心起来,绞尽脑汁地想些笑话来逗他开心。
最后,俩人坐在一起吃了烤肉,喝了酒。
她有些醉了,趁着醉意大胆地躺了下来,将头靠在他的大腿之上,轻悠悠地给他唱起了《宁静的夏天》。
歌声悠悠,飘荡在蓝天白云之间,也像甘泉一般悄悄地渗透到了他的心田,清凉甘甜。。。。。。
这一次,他们俩都喝得酩酊大醉,她躺在他腿上又说又笑,具体说了些什么,其实完全不知道。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小屋子里,想来是他将她背回来的罢。
躺在床上并不想起来,看整间屋子黑朦朦的,想时间还早,便喜滋滋地躺在被子里,仔细地回想着昨天他给她那些点点滴滴看似平淡的浪漫,心里幸福又充实。
想着想着,竟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你还在做梦么?”
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蚊帐一掀,一脸冷峻的谢奇勋冷冷地立在了她面前。
“呀!你是鬼么?怎么悄无声息的?我完全没有听到推门声!”
她急忙翻身坐起,有些气恼他打扰了她的美梦。
“我从昨天晚上起,根本就没离开!”
他冷冷地拿衣服扔在了她脸上,“快起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说完之后转身出了门。
“真扫兴!”
她很无趣地嘟囔了一声,悻悻地起床更衣洗漱。
练武的时候,她看到蓝乐菱和昨天来的那名女子一起朝山前走去,不由也急忙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随在她身边看着那名叫采薇的女子随着昨天上山送食物的大部队走后,这才笑着问道:“姐姐昨天开心么?”
蓝乐菱回头,欣慰地一笑,“当然开心。不过,昨天似乎有人比我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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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2()
蓝乐菱回头,欣慰地一笑,“当然开心。不过,昨天似乎有人比我更开心。”
“呃。姐姐,你怎么知道?”
她的脸瞬间红了,想着该不会昨天她跟上官子隐那般亲近都给瞧了去罢。
“看某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嘻嘻。不过不知道他下月十五又会不会来。”
“有缘的话,即便他不来,命运也会将你们俩拉到一起的。别太心急了!”
“嗯。”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都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天天都靠着那一天的回忆快乐地生活着。
直到十五的那一天,他没有再来,她高亢的情绪一下子从高空跌至低谷。
蓝乐菱知她伤心,也不戳破,只是拉着她喝酒聊天,再做了一副纸牌,两人斗地主。
这一天,她又是酩酊大醉,蓝乐菱亲自送她回去,到那里之后,发现谢奇勋一直坐在庭院里的石桌前等候着。
看到她们来,急忙迎上前去,叫道:“师姐,我来吧!”
“她喝得有些多了,多喂她些水罢!”
蓝乐菱不放心地交待。
“嗯。师姐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他把她抱在怀里,强笑着问。
“不必了。我这便走了!”
她拒绝了,转身隐入树林中。
他抱着谢语蓉到了小屋,将她放在床上,为她脱去了鞋子,然后又急忙转身去拧毛巾给她擦脸。
温热的毛巾将醉梦中的她刺激得睁开了眼睛,一看到他,突然就落了泪。
什么话都不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
“如果难过的话,那就哭出声罢!”
他满心酸楚,最后却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她摇头,只是默默地垂泪。
“现在你还小,什么都别想。等再过个两三年,我会想办法求爹爹安排你进宫的!”
他拿着毛巾去擦拭她的泪痕,却发现她竟然满脸泪迹地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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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所困1()
“现在你还小,什么都别想。等再过个两三年,我会想办法求爹爹安排你进宫的!”
他拿着毛巾去擦拭她的泪痕,却发现她竟然满脸泪迹地又睡着了。
看着她那酡红的脸颊,微蹙的眉尖,还有那羽睫上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他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你是痴儿。。。。。。”
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了。
为情所困的人,又岂只有她一人?
叹息了一声,他将她扶着躺下,然后盖好被子,垂下蚊帐,一切弄妥之后,这才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上官子隐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再无任何消息。
她天天都盼望着可以再次听到他温柔的话语,看到他那双如亮如星子般的眼睛,可是一年半过去了,他杳无音讯。
她几次三番地想偷偷下山,都被谢奇勋及时发现给阻止了。
他说她还小,即便见到了,上官子隐又怎么会将她这个没胸没屁股的小毛孩放进心里?
想要嫁给他,最起码得有资本,得让她至少成为一个少女再说。
她深度无语,却也知这话说得正确得很。
这一天,又是十五,她看到蓝乐菱的心情越来越好了,似乎真的将上官子隐慢慢地放下了。
她想蓝乐菱下山的日子可能不远了。
想到又将面临分离,她的心情更加糟糕。
蓝乐菱看到她落寞的神情,便邀请她一起吃饭,她却摇头拒绝了。
她越来越习惯孤独寂寞地一个人呆着想心事了,而且也很享受独自一个人想念上官子隐的时间。
蓝乐菱没有勉强,只是叹了口气,领着采薇走了。
她一个人坐在潭边,让冬日的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然后闭上眼睛,幻想他就在她的身边,温和地笑看着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突然感觉到有东西跃进了怀里,这才睁开了眼睛。
跃进怀里的是火狐,它手上拿着几株奇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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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2()
跃进怀里的是火狐,它手上拿着几株奇怪的草。
她笑着接了过来,说道:“你倒惦记着我呢!不过这草药不同往常哦。”
她前几天练轻功的时候,一时心大,竟然去攀爬后山陡峭的崖壁,结果差点不慎摔下去。
幸亏在下落的过程中,她眼疾手快,及时抓住了一条粗大的藤条,这才没有命丧悬崖,但也因此左脸颊上落下了好长好深的一条伤口。
如今,伤口已长出新肉,之所以好得如此迅速,多亏火狐采药给她。
火狐吱吱叫了几声,跳出她怀抱,一闪就不见了影子。
晚上,她将草药捣烂,然后敷在了脸上,立即一阵阵清凉袭来,竟不同以往那些一抹上去就有些刺痛的草药。
火狐天天采摘些草药送给她,她也天天记得涂抹。
一个月过后,她惊讶地发现脸上的疤痕竟然变得白得淡,若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受过伤。
她不禁联想到上官子隐脸上的伤疤,如果坚持用这个的话,一定也可以恢复到从前的。
不由激动地找到火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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