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隐尽力稳住心神,淡淡地说。
只是语气虽然平淡,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叫蓝乐菱心痛如刀割!
她无语凝噎,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此生此世,已然注定他们无缘。
只是太残忍了!
既然如此,老天又何苦让他们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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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是何物()
既然如此,老天又何苦让他们相识?
上官子隐看了看火海里的模糊的她,嘴唇动了动,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说什么,最终化为唇间的一声长叹,甩袖掉头就走。
凌志霄疾步追上他,随着他一起消失在林间的尽头。
上官筱看他们走远,就收了手,也转身飞奔而追。
一时之间,这山谷就静了下来,只有满地的百兽的尸身,还有满目的鲜血!
“菱儿!我们回去罢!”
陈震云长叹一声,恨自己竟然无能为力!
他伸手解开了蓝乐菱的穴道,然后转身和丁大壮一起将凌松帆和韩绫纱的尸身准备抬上马。
他们虽然死了,但怎么说也是一国的皇帝皇后,无论如何,也得把他们送回京城,好生安葬。
一切办妥之后,陈震云来到仍然呆若木鸡般的蓝乐菱身边,轻声说道:“走罢!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天注定的。无缘的话便不要再强求了!忘记他罢!”
话音未落,蓝乐菱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人事不知地颓然栽倒在地!
“蓝小姐!陈师傅,她不会有什么事罢?”
丁大壮大吃一惊,急忙走上前帮助陈震云将她扶了起来。
“没事。只是心病而已!静养些时候就好了!”
陈震云低叹了一声,招手唤过一头没有受伤的雄狮,将蓝乐菱放了上去。
看着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他的心禁不住一阵抽痛!
来的时候,她信心百倍,心里还充满着对未来和上官子隐在一起的幸福生活,归去的时候,她却变得一无所有。
陈震云看了看已经昏暗的天色,心里是万般的惆怅。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晚风吹送,空气中弥漫着让人闻之欲呕的血腥味,天空并没有月亮,乌云阵阵,似乎风雨欲袭,一匹驮着三个人的马,两个男人行走在山风寂寂的崎岖蜿蜒的小道上,悲凉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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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
晚风吹送,空气中弥漫着让人闻之欲呕的血腥味,天空并没有月亮,乌云阵阵,似乎风雨欲袭,一匹驮着三个人的马,两个男人行走在山风寂寂的崎岖蜿蜒的小道上,悲凉冷清。。。。。。
一个月后,东越国重新恢复了平静,慢慢地从丧失国君的悲痛走了出来,而且当今的皇上凌天河大有乃父之风范,竟然登基才一个月就重新将东越国带回了正常的轨道,百姓再次过上了平稳安泰的正常生活。
这一天,凌天河正在勤政殿与大臣们商议国事,无意间却看到他的贴身太监吴三顺正探头探脑地往他看了过来,并且抓耳挠腮地比划着什么。
他一见,知道吴三顺肯定有急事禀告于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一种害怕的心绪由然而生。
他急忙挥手退了朝,然后大步走到外面,急声问道:“什么事?蓝主子又出状况了?!”
蓝乐菱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据太医说是她郁结于心,过不了她心里的那一关,所以放弃了自己,根本就沉浸在睡梦里不愿意醒来。
这么多天,因为长期只能进点汤食,他看着她慢慢地消瘦了下去,皮肤苍白得连里面的血管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他痛彻心扉,日夜守护在她的身边,抱着她,天天在她耳边呼唤着她,可是仍然没有一丝醒过来的迹象。
他知道她在跟自己作着挣扎,所以天天晚上,他一下都不敢松手,怕稍一疏忽,她就要撒手而去!
现在,吴三顺这么慌慌张张地跑来,叫他怎么能不担心!
“不是!皇上,奴才恭喜皇上!蓝主子醒了!”
吴三顺呜咽着跪倒在他的脚下。
“她醒了?!”
他不敢置信,害怕自己听错,一把抓起吴三顺瞪着他问。
“是的。皇上!蓝主子终于醒了!”
吴三顺再次肯定地说。
“啊!我要去见她!”
凌天河开心得跳了起来,拔腿就往琉璃宫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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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是否还记得您?()
“啊!我要去见她!”
凌天河开心得跳了起来,拔腿就往琉璃宫跑去。
“哎!皇上!奴才还有一事没说呢!”
吴三顺追着叫,可凌天河施展了轻功,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才,哪里还追得上?
自从随着蓝乐菱一起吃了那些奇珍异果之后,凌天河的轻功早已一连跃了几个层次,所以,不出一刻,他便到了琉璃宫。
“皇上,您回来了!”
正翘首以盼的采珍连忙迎了上来,眼睛里闪着泪花,声音也呜咽着。
“怎么了这是?蓝主子醒了,该高兴,怎么这么一副晦气的样子?”
凌天河不开心了,厉声地喝道。
“蓝主子醒倒醒了,只是她不记得奴婢等人了!皇上,您进去看看,看她是否还记得您?”
采珍不敢哭了,连忙擦干了眼泪禀告道。
“不记得了?!”
凌天河大惊,再不多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只见蓝乐菱正一个人坐在红木椅上,对着满桌的美食连眼珠子都舍不得转一下地狼吞虎咽地吃着,很显然,她饿坏了!
看她那粗鲁的样子,与从前初次见面时根本毫无二样,所以凌天河心里一松,暗骂采珍那奴婢竟然合伙来骗他!
他慢慢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她吃菜的速度,不由担心她会被噎到,所以便轻轻地说:“慢慢地吃。你。。。。。。”
话未说完,蓝乐菱听到他的声音,一惊之下,就被噎到了,当下就低头猛烈地咳嗽起来。
“哎呀!都说慢慢吃了,就知道你会噎到!采珍,快拿茶水来给蓝主子喝!”
他一急,一边连声高呼,一边站了起来就想伸手去拍她的背。
她头也不抬,手快速地抬起一挡,再一用力就将根本没有一丝防备的他重重的推倒在地。
“乐菱,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凌天河心慌慌的,愣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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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免费游故宫了!()
“乐菱,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凌天河心慌慌的,愣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蓝乐菱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她不过是稍用点力气推了一下他,怎么就把他推倒在地了呢?
“乐菱?乐菱?你,没事吧?”
凌天河努力地爬了起来,慢慢地凑到她面前问。
“啊?!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除了一身酸痛之外,没什么事!”
她回过神来,把刚才的疑问抛到了一边,然后看看他,看看采珍,最后迟疑地问,“你们是哪个剧组的,已经是中场休息吧。怎么还舍不得脱掉戏服?盼皇上,我想会有瘾,可是那些人扮个宫女太监也这么上瘾?还有,我的衣服哪去了?为什么给我穿戏服?另外,是你们救了我吗?柳若薇呢?她到哪里去了?我明明记得我被那臭丫头捅伤腹部的,怎么却摸不到伤疤?你们不是那么好心拿钱为我做了疤痕修复术吧?多少钱,跟我说,我回去跟我老爸要去!”
她满心的疑问,急于找到答案,更急于找到柳若薇。
她明明记得她跟柳若薇去看电影,与人发生口角,结果却被人捅了一刀晕倒了。
怎么醒来之后会在这里呢?
这里是北京的故宫吗?
怎么会被救到这里来?
呵呵!不过也有一点好处,她可以免费游故宫了!
或许她还可以见见导演,让他给她一个跑龙套的角色出出镜,到时她好到老爸那里去耍赖耍威风去!
想到这里她美滋滋地笑了,完全无视一屋子瞪着她发呆的人。
还是采珍最先反应过来,走到凌天河面前,悄悄地说:“皇上,瞧主子这样子,恐怕是中了什么邪了,不如请巫师过来为主子驱驱邪吧!”
凌天河无力地叹了口气,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去请吧!另外再把蓝将军夫妇请进宫来。她自己的爹娘总该有点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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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
凌天河无力地叹了口气,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去请吧!另外再把蓝将军夫妇请进宫来。她自己的爹娘总该有点印象吧!”
“是。奴婢马上去!”
采珍急忙领命转身匆匆去了。
她终于注意到那伙人的奇怪,不禁皱了皱眉头,不满地说道:“你们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我问了这么多问题,怎么没有一个人回答我?”
凌天河双手一摊,无奈地看着她,苦笑着说道:“不是我们不想回答,而是我们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什么不知道说什么?唉!看着你那头发真烦!这天多热啊,你竟然还戴着那个劳什子假皇冠!那皇冠前面的珠琏的珍珠看起来怎么这么亮,像真的一样?”
她突然伸手将凌天河的平天冠伸手摘了下来,拿在手中仔细研究起来了。
“当然是真的!”
凌天河头都大了,不知道到底是她傻了还是自己傻了。
她的这个举动在这个时候是杀头的死罪。
但是这些条条框框对她根本不管用。
那些太监宫女都知道她对于凌天河来说就是一切,是命!
早先就被她吃得死死的,又打又骂的事情都做过了,也没人敢拿她怎么样,现在不过是取下皇冠而已,又有谁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真的?啧啧!这剧组可真傻得出血本!难道就知道这个剧一定会火会赚?万一赔了不就血本无归?”
她一边拿在手中把玩,突然又想到什么似地凑到他面前神秘兮兮地问,“哎!你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你拍一集的薪酬是多少?有没有五万?如果我到这剧里跑龙套的话,导演可以给我多少钱?”
凌天河摇头苦笑,是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心里很害怕,害怕她受刺激过度而精神错乱,更害怕她真的将他忘得彻底一干二净!
虽说希望她可以忘记一个多月前发生的惨剧,但他却不希望她连他也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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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爸给她的特殊礼物吗?()
虽说希望她可以忘记一个多月前发生的惨剧,但他却不希望她连他也忘记了!
如果她真的忘记了他,他到底又要花多少时间才能重新慢慢地走进她的心里呢?
“你怎么不说话?!你好大的架子!我看你虽然长得帅,但是从未在哪部电视剧里看到过你,应该不是很出名嘛!用得着那样拽吗?!”
她见他光笑不回答,以为他看不起她,所以便很有些恼怒,说起话来也就一点都不客气了。
“乐菱,我真的很想弄懂你在说什么,可惜的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天河见她真的有些生气,便急忙解释着。
“呵呵!你什么意思?”
她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他们是不是合起伙来整她啊!
等她上当了,然后再一起围着她笑?
她皱着眉头想想,突然记起好像她的十七岁的生日就在这几天,难道今天就是了?!
这是老爸给她的特殊礼物吗?
是因为她抱怨每年的生日都老套,毫无新意,所以这才联系上一个剧组给她来了这么一招?
想到这里,越来越觉得很有可能!
呵呵!老爸终于开窍了!
看那小子装得倒挺像的,那么不妨来捉弄他一下好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伸出食指对着凌天河勾了勾,笑道:“你走近一点!我有些悄悄话要跟你说!”
凌天河以为她终于恢复正常了,便大喜地凑了过去,只是刚一凑过去,就感觉到头皮如万针穿刺一般的疼痛!
原来她叫他过去,竟然是用力地揪他的头发!
“哎哟!乐菱!松手!我的头皮都快被你揪下来了!”
他痛得咬牙切齿,却舍不得打她一下,只能痛苦地大叫。
那些太监宫女见她竟然玩真的,急忙齐齐奔到前面朝着她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地哀求道:“主子!饶了皇上罢!天可怜见的,皇上对主子您可是一片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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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头发是真的?()
那些太监宫女见她竟然玩真的,急忙齐齐奔到前面朝着她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地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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