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娘,你醒了?!”
有个机灵一点的宫女首先反应过来,急忙想上前扶她。
“别过来!将话说清楚!什么娘娘?”
她急忙用手一挡,不准她再度靠过来。
她要晕死了!
这是什么地方?
这怎么回事?
她明明躺在娘亲怀里睡觉的!
“我娘呢?!”
想到梅如雪,她的心一紧,直觉让她感觉到出事了,出大事了!
心慌慌的,如小兔般乱撞,看着那些陌生的丫环,她害怕得几欲疯狂。
“娘娘,这里是北国的皇宫里啊!奴婢是晴兰,是奉命来侍候娘娘沐浴更衣的,皇上已经等候已久了,已快点罢!”
晴兰一边温柔地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慢慢向她靠近。
“北国?!皇宫?!”
她头一阵晕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又跌倒在水池子里。
“娘娘小心!”
晴兰一声惊呼,急忙扶稳了她。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正欲开口说话,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太监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双鬓花白的老年太监冷冷地说:“吉时马上就到,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赶紧的将娘娘扶起来!”
“是!”
那几个宫女急忙应了,不顾她的挣扎反抗齐齐围住了她,将她托举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我!我不要侍寝!”
她大惊失色,疾声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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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做贡品!()
“这是做什么?我!我不要侍寝!”
她大惊失色,疾声高呼。
“娘娘!不能太吵!”
那个年老的太监脸色一凛,手上的拂尘挥出,点中她的哑穴,她立即就再也叫不出声来了。
只能慌乱地拼命挣扎着,慌乱的同时,心里却明镜般地明白了,肖仁毅那混蛋发现她不听话之后,竟然狠心将她当作贡品一般送给了西单国的皇帝泄欲!
不!
她不要!
不要去做性奴!
她虽然养在深宅,可是对于这位西单国的皇帝却略有所闻。
据说他是个伟岸俊美的男子,英勇善战,在战场之上,所到之处,让敌人闻风丧胆,素有战神的称号。
但让他闻名的不仅仅是战神这个称号,还有个让许多男人羡慕,让女人既羞且怕的称号,那就是无敌爱神!
肖紫鸢虽然是个现代人,对于性爱之说并不陌生,也并不感觉到恐惧,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沦为一个性奴,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一直以来,她喜欢的都是凌天河,想嫁的人也只有凌天河!
虽然肖仁毅让她崩溃,但她想至多不过是一死,可是却没有想到却沦落成为一个性奴!
一想到可能承受的种种羞辱,她就恨不得立即撞死以保清白。
可是她被那几个宫女用力地束缚着,一动不能动,竟然让她赤裸裸地站在了那几个太监的面前!
天啊!她肖紫鸢怎么可以忍受这种屈辱!
太监虽然是阴阳人,可是表面上仍然是男人的体貌啊!
肖仁毅,你不得好死!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着她们用一块毯子将她全身上下紧紧地裹了起来。
只觉脚一轻,她整个人就被人扛着飞快地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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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奸1()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着她们用一块毯子将她全身上下紧紧地裹了起来。
只觉脚一轻,她整个人就被人扛着飞快地走了起来。
她头晕目眩,自然知道他们这是要将赤祼祼的她被当作点心奉献给北国的皇帝!
她悲鸣地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心如死灰。
不一会,她就被人重重地扔在了一张床上,紧接着那个年老的太监尖着嗓子冷漠地对她说道:“如果你要活命,最好不要惹皇上生气!”
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她除了可以看到那龙凤呈祥的大红锦被之外,就完全看不到东西了。
她的泪水盈满眼眶,很快就流了一脸。
心里不断地哀号:菱菱,快来救我!天河!娘亲!你们在哪?!
她的号叫无人听得到,就在无比悲痛之时,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解被子。
她全身立即紧张得挺得笔直,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他来了吗?
她一动不敢动,细细地体察着来人的一举一动。
“那群狗奴才,怎么办事的?竟然绑成跟粽子一样,害得朕还要费神地去解绳子!去他的!”
宇文倾安看着那绑得紧紧得繁复的绳索解了几下后,突然发了怒,运力于手,用力地扯断。
只听‘啪’的一声,绳索断了!
肖紫鸢心里哀鸣不止,只觉身上一凉,知道自己赤裸裸地被来人看了个彻彻底底!
她流着泪,闭紧了双眼,浑身无法抑制地流着泪。
当宇文倾安看到眼前的绝色女子时,一开始还心花怒放,忙不迭地一下子就脱掉了龙袍。
他的性欲极强,而且很容易喜新厌旧,宫里的女子顶多宠幸一次就不再要了。
所以,他的子嗣稀薄,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相信,值得他爱的女人根本就不曾出现!
由于频繁的更换女人,再加上德妃因为吃醋而使些手段,这宫里受过庞幸的女人不少因意外死亡的原因,让他的艳名远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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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奸2()
由于频繁的更换女人,再加上德妃因为吃醋而使些手段,这宫里受过庞幸的女人不少因意外死亡的原因,让他的艳名远播。
他从不解释也不在乎,仍然我行我素,夜夜纵情声色,甚至过分到一夜连御七女!
不过最近,却对宫里的女子厌倦透了!
除了每天解决一下基本的生理需求之外,基本上不太感兴趣了!
直到她出现在他的眼前,她那我见犹怜的凄美面容竟然一下子让他有了情欲的冲动!
他俯身在她身旁躺下,正欲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之时,却发现她竟然浑身颤抖,双目紧闭,泪水将她的肩膀都打湿了。
更过分的是,他根本都还没有触摸到她,她竟然全身的汗毛都夸张地竖了起来。
仿佛他不仅仅是个男人,还是一头野兽!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当下翻身坐起,冷冰冰地问道:“为什么闭着眼睛?嗯?竟然还流着泪?!怎么?不愿意服侍朕?!”
当他那性感而带着磁性的好听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炸起,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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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犹恐避之不及的举动深深地刺激到了他,他突然欺身上前,冷冷地带着威胁的口气说道:“回答朕的话,不然朕将你丢出去,让狼吃了你!”
她听了,先是一惊,随后凄然地扯着嘴角笑了。
心想,与其被他凌辱,倒不如真的去填饱饿狼的肚子!
“说话!”
他看她竟然不害怕,不禁耐心尽失,扯着喉咙对她嘶叫。
她无畏地抬起头,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他皱了皱眉头,突然野蛮地将她的被子扯去。
她一惊,立即向床头的另一个角落爬去。
她全身肌肤雪白莹亮,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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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3()
她一惊,立即向床头的另一个角落爬去。
她全身肌肤雪白莹亮,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美丽。
她有着丰满的胸部,平坦的腹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每一个部位都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多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人看得心火难耐,激情勃发!
“怎么?想要了?那说句话,求求我!”
他得胜般地笑了,毫不避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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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4()
“怎么?想要了?那说句话,求求我!”
他得胜般地笑了,毫不避讳地说。
她羞愧万分地扭头过去,又想扯被子遮盖住全身。
他皱了皱眉,突然低声地咒骂了几句,手一伸,解开了她的哑穴。
她的尖叫声马上响起。
虽然是尖叫,可是声音温柔清脆而动听,刹时让他的心像喝了蜜糖般甜蜜。
他原本烦燥得要死,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哪个女人不是将他当作神一般来崇拜着,伺候着,只有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边流着泪一边躲避着,仿佛他是洪水猛兽般的可怕!
她越是躲避哭泣,他就越要强暴她,让她感觉到痛苦!
可是现在,他却突然却喜欢上了她的反抗。
她就这样一边流着泪。
“没想到你倒是一只小野猫哦!”
“是的!我够火辣!你想不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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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吃了伟哥?!()
听说男人做多了会精尽人亡,既然如此,让她来送他上西天罢!
这也算是为自己的清白复了仇!
她满脸红潮,终于忍不住用力地敲了敲他结实的胸膛,恶声恶气地说道:“你这混蛋!竟然这么久不射,难道你吃了伟哥?!”
他得意洋洋地笑了,瞪着一双极度无辜的眼睛问:“什么是伟哥?鹿鞭马鞭牛鞭的倒吃了不少!至于伟哥,倒真的闻所未闻,更别提什么吃过了!”
“我呸!你这种马!”
她听了无比挫败!
她是昏头了罢?
竟然想到用这种办法想杀了他,太天真了!
像他这种常吃什么什么鞭的人,能那么容易死翘翘吗?
想到这里,不禁懊恼万分地从他身上跨了下来,跃下床,遮挡住胸口,没好气地问:“我想沐浴,哪里可以?”
她想今天晚上他们已经玩了这么久,他一定腻歪了她,说不定天一亮就要将她这个性奴给处死,既然要死,她也想干干净净的去。
身上留着他的体液,她觉得恶心!
知道必死无疑,也知道已经失去了清白,她反而变得淡然起来。
“哈哈哈!你真有趣!”
宇文倾安放声大笑起来。
飞身从床上跃下,他突然伸手一抄,稳稳当当地将她抄在了臂膀里,看着她羞红的双颊,意味深长地说:“你如此放浪形骸过后,怎么,突然又害起羞来了?!”
话音刚落,他低下头突然深深地吻住了她的柔唇。
她急忙乱扭着头,双手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口,想迫使他将她松开。
可是不但没有作用,他双臂一用力,反而更加让她的身体紧密地贴紧了他。
他们的身体的紧密结合让他燥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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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能够永远让我对你感兴趣!()
她们的身体紧密结合,让他燥热不止。
禁不住再次对她发动了进攻。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高度敏感。
他的强大,速度,迅猛让她瘫软如泥,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随着他的速度一起向那欲海深深地沉沦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低地吼了一声,岩浆就此在她的体内爆发。
而她也在那一瞬间竟然晕死过去。
看着她虚弱而美得极致的容颜,他轻轻地扯动嘴角笑了。
低下头,在她美丽的柔唇上轻轻一吻,然后玩味地笑道:“女人!希望你有能力刺激我永远对你感兴趣!”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幔照射进来,在她莹白如玉的美妙胴体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时,宇文倾安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情不自禁地就伸手过去,顺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从头到脚一遍遍地轻轻而缓慢地划过,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悸动浮现于心底。
她真美!
像个谜。
吸引得他爱不释手,更想要去探秘她的心灵,弄清楚她那些古怪的言行举止背后的心灵里究竟装着什么。
他那有着厚茧的手掌不断地抚摸着她柔弱的肌肤,终于让她因为感觉到生痛而从梦中惊醒过来。
“怎么?醒来了?你知不知道,一个毫无名分的女人竟然敢在皇帝醒来之后还如此大咧咧地睡着,是犯了死罪么?”
他脸上的柔情收起,换上的是君王的漠然和尊贵。
“反正左右逃不过一死,为什么我要害怕?与其卑微地害怕,不如坦然地面对。”
她嘲讽地一笑,施施然然地赤裸着身子坦然地翻身下了床。
他眉头一挑,不言不语,只是想看着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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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变态得让我无语!()
他眉头一挑,不言不语,只是想看着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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