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墨显然不如夜景寒,给她当陪练,就只有被练的份了。
另一边的宫墨全然不知此时楚黎心里的小阴暗,手机丢在一旁,他靠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
其实,刚才他想到了一个人,只是后来想想那个人不可能是楚黎的。
能接近他身边的女人屈指可数,虽然有些戴着面具,但是他也能判断出她们的年龄。
而根据楚黎的年龄推算,虽然有一个人跟她的年龄能对上,但是那个女人却一直都是真面目的。
气了一阵楚黎才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没跟宫墨说,就是她最近心脏总是不舒服。
原本想打电话问一下宫墨的,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过些时候直接去基地让宫墨给她做个详细的检查。
发呆的时候夜景寒终于醒来。
房间虽然很陌生,可是消毒水的味道让他知道这里是医院。
想到晕倒前的事情,夜景寒紧张的赶紧转头看是不是苏清若送他来的。
刚好看到抬头看他的楚黎。
四目相对。
夜景寒眸中是喜悦,但是喜悦的深处却是淡淡的心酸和悲凉。
而楚黎则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你……送我来的医院?”
楚黎点了下头,敛下思绪,起身走到床边摸了一下他的头,虽然还有一点热,但是比一开始发现夜景寒时低了好多。
在夜景寒昏迷时,他滚烫的温度让楚黎真害怕他会被烧傻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夜景寒抓住那只要离开自己额头的小手,烧的有些干裂的唇轻启,声音嘶哑的说,“看到你就好多了。”
楚黎翻了个白眼,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去倒了杯水,扶着他坐起来给他喝下。
这才冷冷的说,“就该烧傻你。”
夜景寒要坐起来,她便拿枕头垫在床头让他靠着坐下。
一脸闷怒的说,“你知不知道你伤口发炎了,而且你居然吃药还喝酒,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夜景寒很认真的点头说是。
许久后,一副可怜兮兮的说,“我觉得你会离开我,所以觉得活着也没意思,所以死了倒也好。”
心脏突然又尖锐的疼了一下,楚黎拧着眉头,小脸阴沉的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黑。
“那你现在去死啊!”
心情本就够烦躁了,现在夜景寒还说这样的话。
扰的她心更加的乱的不行了。
看到她生气了,夜景寒赶紧起身拽着她的小手,一脸着急慌乱的说,“黎儿,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努力的压下心里的怒火,楚黎看着夜景寒。
想起她刚回来时的夜景寒,在对比现在的夜景寒。
无力的叹了一声,“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冷酷无情呢?”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她能说她还是喜欢一开始南哥冷酷无情的霸道总裁吗?
现在这个柔软的小奶狗一样的夜景寒,真的是让她好生气,好像揍他一顿。
“夜景寒,以后不要再说什么死不死的行不行,我听了真的好心烦。”
她已经没有亲人了,虽然现在她有些弄不清楚到底爱不爱夜景寒,可是他是她丈夫,就是她的亲人,她再也不要看着亲人离开了。
“好,我再也不说了。”
楚黎坐在床边,轻轻地靠在夜景寒怀中。
她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爱不爱这个男人,这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爸爸。
她想要感受到记忆中那种怦然心动。
第73章 那个女人是柳清瞳?()
然而,没有。
可是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虽然不会怦然心动,可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感。
楚黎蹙着眉头,不明白为什么心里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黎儿,你会离开我吗?”
夜景寒低低的,轻轻地,透着不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楚黎轻轻地合上眼帘,心里的那种酸涩越发的发酵的厉害了。
就好像谁把她的心直接丢进了老陈醋坛子里了一样,酸的她眼眶都涨涨的。
她要怎么回答?
说不会吗?
可是她现在不确定。
即便她现在确定很爱夜景寒,可是她又怎么能确定夜景寒也很爱她呢,怎么确定夜景寒不会做伤害她的事呢。
忽然一幕她站在窗口纵身跳跃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楚黎猛地坐了起来。
“怎……怎么了?”
她的反应太大了,而且她此刻的眼神也太让人发毛了,夜景寒不由得变得结巴了起来。
眨了眨眼睛,楚黎压下狂跳不止的心。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那只是一个画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不清楚,如果现在贸然去问夜景寒,想必他也不会如实的告诉她的。
摇了摇头,语气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说,“没事。”
夜景寒定定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他觉得楚黎有事瞒着她,想问,却又不敢。
两人沉默的坐了许久,楚黎忽然看着夜景寒说,“天初离开了。”
夜景寒本就不安的心瞬间忐忑不已,看着楚黎,拳头都捏紧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问道,“所以呢?”
“没什么,只是告诉你一下。”
夜景寒哦了一声,心里忍不住开始猜测楚黎这是什么意思。
楚黎现在也因为心情烦乱没解释为甚要告诉夜景寒穆天初离开的事。
闷坐了一会忽然想到宫墨跟她说的事,于是提了一口,“宫墨让我劝你回夜家。”
夜景寒听后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了。
楚黎也没多劝他,毕竟这是夜景寒的事,他若想回去的话不用人劝也会回去,若是不想回去,她也不想逼他回夜家。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了,去卫生间洗漱完出来看到夜景寒靠在床头还在想着事情,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楚黎把手中的毛巾丢在他身上,坐在他面前把自己还在滴水的脑袋靠过去,“帮我擦擦头发。”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楚黎洗完头,都是夜景寒帮她擦得,如果夜景寒不在,楚黎要么不洗头,要么洗了就随便乱擦一下就躺下了。
想起以前的事情,夜景寒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他害怕楚黎会因为穆天初而离开自己,可是更怕的确实她会被穆天初伤的体无完肤。
时至今日他依然忘不了最初见到的楚黎,那么的颓废,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黎儿。”
轻轻地叫了一声楚黎,却见楚黎没反应,停下手中的动作,歪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楚黎在走神。
漂亮的桃花眼满满的忧伤,神情落寞的让他心疼。
不忍看到她这个样子,于是用手戳了戳她,“去找吹风机,我给你吹头发。”
回过神来,楚黎听话的去找来了吹风机。
耳边是吹风机轰轰的声音,脑海中是以前跟夜景寒点点滴滴。
“夜景寒,这长头发是你让我留的,所以你要负责照顾它。”
那是一次楚黎懒得洗头,可是头发又脏了时,她向夜景寒提出的无理要求。
可是夜景寒一脸柔情的看着她点着头,捏着下巴说,“确实,头发是我要你留的,我要负责,你是我用真心娶回来的,所以更要负责。”
于是吹完头发她就被夜景寒给欺负了,美名其曰是不但要负责她的吃喝拉撒,还要负责她生理心理的各种需求。
想起以往的种种,那时的她那么幸福,笑容那么的灿烂。
楚黎忽然猛地转过头看着夜景寒说,“夜景寒,我们……我们做吧。”
吹飞机还在轰轰的响着,夜景寒看着楚黎,蹙了蹙眉,他觉得他出现幻听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破天荒的话呢。
楚黎以为夜景寒因为吹风机的声音夜景寒没有听清自己的话,于是关了吹风机,再次认真的说道,“夜景寒,我说,我们做吧。”
“做什么?”
明知楚黎的意思,夜景寒还是问了,放下吹风机,他定定的看着楚黎,看着她眸中的着急和慌乱,心像是拧衣服一样拧的生疼。
黎儿,你在着急什么,害怕什么?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话音落下楚黎便双手抱着夜景寒的头,低头,吻了上去。
娇妻好不容易这么主动了,可是夜景寒心里却没有半分的激动和兴奋,反而心快要沉到谷底了。
看着身上像一只着急觅食的小野兽一样的娇妻,没有丝毫温柔感情的在他的身上作乱,在她撕扯自己的衣服时,夜景寒抓住了楚黎的小手。
“黎儿,别闹了。”
听着夜景寒隐含怒意的声音,楚黎只是停顿了一下,随即就挣脱了小手。
“刺啦”一声,夜景寒身上的病号服被撕坏了。
露出的胸膛缠绕着纱布,还有一些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新长出的肉,粉嫩的刺眼。
楚黎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些可恶的伤口,最后闭眼,睫毛轻颤着,红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楚黎!”
夜景寒大喝一声,一把推开了好似快疯了一样的楚黎。
楚黎没有防备的被直接推倒在了地上。
看着狼狈的坐在地上的她,夜景寒心疼,后悔,可是却忍着没有去扶她起来。
而是静静的看着她。
许久才开口。
“黎儿,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黎慢慢的屈起腿,紧紧地抱着自己,小脸埋在膝盖中,闷闷的说,“没事,别担心。”
她这个样子如何让夜景寒不担心,可是她不说,夜景寒就是把她的最撬开,也没用。
两个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地上,各自都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夜景寒忽然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黎儿,你……要是想离婚,就离吧。”
之前楚黎提过很多次离婚,可是夜景寒都不同意。
这次离婚两个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楚黎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样的疼了起来。
妈妈永远的离开了她,爸爸也早已成了别人的爸爸,天初也离开了。
楚黎慢慢的抬起头,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无助又害怕的看着夜景寒。
“夜景寒,你不要我了吗?”
声音很轻,轻的好像来一缕风就能吹散一样。
是他不要她了吗?
明明想要离开的人是她不是吗?
可是看着仿佛被他抛弃了一样可怜的楚黎,夜景寒闭了闭眼,下床蹲在她的面前,轻轻地把她揽在怀中。
“没有,我是开玩笑的,以后再也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
靠在他的胸前,楚黎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好像在大海中抓着唯一的一根浮木一样,害怕一松手她就要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了。
“夜景寒,别不要我好不好,你以前说过,你会保护我一辈子的,照顾我一辈子的,你要说话算话的。”
心里的慌乱在一点点的扩散着,楚黎第一次感到害怕,比面临死亡还要深的恐惧在侵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窒息,疼痛,慌乱,恐惧,一一席卷而来,最终承受不住的楚黎,抓着夜景寒衣服的小手慢慢的松开了。
翌日,晨光从明净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夜景寒靠在床头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楚黎,脑海中一遍遍的想起着宫墨的话。
他知道有人工心脏,可是却是第一次知道人工和天然心脏的结合的心脏。
左手伸进被子里放在楚黎的心口,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他们心跳的规律是一样的,可是他很难想象楚黎胸腔里的心脏跟他的是不一样的。
梦里忽然一块大石头从天而降砸到了自己的胸口上,楚黎猛地惊醒过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手摸向胸口的那只大手,转头看着盯着自己不知在发什么呆的夜景寒。
唇角一勾,嬉笑着说,“夜景寒,你很矫情啊,昨晚我说我们做的时候你拒绝,现在却趁我睡着时偷摸我啊。”
夜景寒回过神来,楚黎脸上的笑容刺得他眼睛生疼生疼的。
想要让她不要笑,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唇角一扬,大手捏了捏楚黎胸前的柔软。
笑着说,“我这不是因为幸福来得突然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吗,睡了一觉才知道自己昨天错过了什么,现在后悔莫及了,想要把失去的幸福抓回来吗。”
楚黎笑着拍开夜景寒的大手,坐了起来,问他今天感觉怎么样,夜景寒说挺好,可以出院了。
一出院夜景寒就又直奔公司了,楚黎无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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