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皙顿了顿,仰头喝饮料:“不知道。”
“我也是听武杨说的,斯亮哥要被外派锻炼,是一个特别苦的地方,好像要去很长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作者有话要说会长一些,大家别嫌弃~~~
在这里回答一下大家的疑问:
1。沈斯亮为什么在霍皙回来以后才去查小航死的真相,这三年他干什么了?
他不是在霍皙回来以后才去查的,而是这三年一直在查,但是作为一个死者家属,在小航死后已经定性意外事故之后,他不可能马上就怀疑他是被人害的,而且找人,找一些蛛丝马迹是非常难的,毕竟他不是警察,也没开什么万能挂,而且小航超速开车是事实,不管车被没被人动手脚,他确实是在去找霍皙途中出的事。
只是事情逐渐有眉目的时候,霍皙刚好回来了。
他一直都在无声的做一切。
两个人之所以闹僵,是因为霍皙有苦衷,不想跟沈斯亮说,沈斯亮则是生气霍皙不声不响的走,他觉得两个人再怎么努力,都看不到希望。
2。我第一次充v为了看你的书,但是现在真的有点失望。
相信我,你们第一次充v我真的很感激,我也比谁都不想让你们失望
但是你们不能因为故事没有按照你们想象的那样去发展,就来干涉我的思路。
越到结局,就有越有一些追文追的心力交瘁的姑娘说累啦,不想看啦。
对于这样留言,我无能为力,总是恨自己写的不够好。
你们总劝我说,宇宙,不要理别人,你自己就好啦。
道理都懂,说服自己则需要时间。
故事我会一直按照自己的思路和想法去写,存在不足,也感谢包容。
3。俩人为什么不分开呢,这样真的觉得二朵太累,太委屈了。
如果分开,就没有南北往事这个故事了。
人在承受一些委屈,并且不露声色的时候,才能终于学会长大。
我想写一个能经受考验,没有任何遗憾加持的结尾。
4。仿佛已经看到了故事真相,还是以前一样的套路。希望你能有创新,再见。
一个作者可以在写作手法和题材上有所改观,但是其固有的写作思维和方式不会变。
如果你们看的时候,发现这个故事和以前长宇宙写的一点不一样。
那是我的失败,并不是成功。
5。很想对你们好,恨不得掏心掏肺对你们好,也想做到大家都满意。
但是,过渡段总是存在一些逻辑,或者不太被人接受理解的地方。
看到你们认真鼓励我,把自己完全投入进去时那种心情啊……真的想把你们都搂在怀里
发射爱心biubiubiu~
第55章()
沈斯亮要被调走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开了,而且这件事,还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跟上头申请,主动去最远,最苦的地方。
领导听了,推推眼镜:“还没睡醒呢吧?”
沈斯亮站在办公室,很严肃:“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还希望领导和组织能批准。”说完,他啪的在屋里打了个立正:“我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领导啧了一声,吓一跳:“上回去济南,那边确实需要人才交流,但是名额给出去了,咱那小杜,家就在济南,这两年一直跟媳妇两地分居,申请打了好几回,你要是想去锻炼锻炼,我可告诉你,做好心理准备。”
“啥准备都做好了。”
“啥苦都能吃?”
沈斯亮:“都能!”
“西南那边倒是来要过几次人,因为缺外语人才,年末在俄罗斯有一次大比武,挺重要一个奖,各大队都忙着组织集训,他们又是参赛重中之重,你要是去,得有个心理建设,那地方海拔高,也吃苦,身体素质心理素质对人都是个磨炼。”
“我一个人也没法定,得上报,经过考核。”
沈斯亮痛快答应:“行,回去我就打报告。”
刘卫江缓不过劲儿来:“我一直以为你结婚报告得比这个先打,怎么忽然就改主意了呢?”
沈斯亮蛮苦涩,强打笑脸:“媳妇不跟我结婚,没辙了呗。”
报告打上去,经过正规流程和审核,调职通知很快就下来了,沈斯亮沈大丫头同志即将远行的消息也很快被传开了。
好多朋友纷纷致电表示慰问,可更多的,是对他和霍皙的试探。
“你走了霍皙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
“黄了?”
“啊。”
“真散伙了?为什么啊?”
“你爸和你妈当初离婚的时候,你问过为什么吗?”
对方被沈斯亮绕进去:“哎你别说……我还真没问……”
“好像是……我妈外头有人了,不对,是我爸?你让我想想啊。”
沈斯亮歪着笑一笑,随手挂了电话。
他半躺在沙发里发呆,然后起身去卧室收拾东西,站起来的时候脚不小心踢着什么了,大脚趾头钻心的疼。
捡起来一看,是那台银光闪闪的ipad。沈斯亮气的呀,抬腿又踢了一下。
这个月月末就得走了,而且不是飞机,是火车,两天两宿的硬卧,还是上铺。临走的时候,沈斯亮回家看了看他爹。
他爹老沈正在一个人下围棋,沈斯亮回来,跟家里勤务大姐说:“今天我做饭吧。”
大姐说:“你行吗?”
沈斯亮洗手:“大姐,咱哪儿不行,做饭都行。”
大姐都五十岁了,看沈斯亮跟看儿子似的,嗔怪:“大小伙子也不收敛收敛,啥都说!”
沈斯亮笑:“您回去休息吧,这两天我快走了,在家陪着我爸。”
大姐交代了一些冰箱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回家了。
沈钟岐爱吃鱼,沈斯亮做了个红烧鱼,两面煎的微微发黄,料酒去腥,烹上糖醋汁子,焖一会儿,又炒了两个菜。
都清淡,沈钟岐今年体检查出高血脂,人老了,注意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父子两个沉默吃饭,沈钟岐咳嗽两声,打破僵局:“要走了?”
沈斯亮:“啊,月末就走了。”
沈钟岐夹了块鱼肉,停了停,送入口中:“走多长时间?”
沈斯亮闷头吃饭,略一摇头:“不知道,看表现。”
“那就好好表现,去了别丢人,什么事儿都抢前一点,多吃苦。边防的兵都不容易。”说完沈钟岐不是滋味儿,长长叹气,放下筷子。“你跟霍皙,真断了?”
沈斯亮说:“断了。”
之前一直反对两个孩子在一起,沈钟岐一直很排斥霍皙,可是现在听沈斯亮这么说,心里又不落忍。
老爷子想了又想:“其实……那丫头也挺可怜……”
沈斯亮啪的一声摔了筷子。
“爸,您现在跟我说这些,有意义吗。”沈斯亮烦躁摸了把头发:“是她把你儿子甩了,人家是死是活都不跟我。”
沈钟岐心里矛盾,不敢再提,赶紧转移话题:“断了也好,断了也好。”
“俩人这缘分啊,天注定,你俩不合适,等你出去历练一番,回来可能就想的更明白了。”
想的明白?想不明白!
一餐饭吃完,沈斯亮收拾桌子,缓和说道:“爸,我走了以后,小诚武杨他们能帮我照看着,有什么事儿您就跟他们说。”
“家里有重活儿,也别逞能,留着让他们干。”
沈钟岐把报纸举高了点,挡住脸:“知道了。”
沈斯亮洗了碗从厨房出来,抽了两张纸巾擦手:“爸。”
“嗯?”
“小航的事儿,找着凶手了。”
沈钟岐长久没说话,拿着报纸的手微微颤抖。
沈斯亮偏头深吸口气,不想说,可又不想瞒着:“当初改装他车的那俩人抓着了,也交代了,但是谁是主谋,谁给钱让他们这么干的,还没证据,我还得找。”
沈钟岐心里比谁都明白,他摘下眼镜,揉揉眼睛,很疲惫:“算了吧。”
“斯亮啊……小航已经走了……”
沈斯亮一下就愤怒了,他眼睛通红,咬着牙问:“凭什么?”
“凭什么当初你对霍皙那么不依不饶,现在露出事情真相,您反倒退缩了?这样对霍皙公平吗?”
“那你现在这么做了?霍皙就能回来了?”沈钟岐反问。
“不管她回不回来,至少对小航,对我,对她,都是个交代。。”
“斯亮啊……你怎么这个么……”沈钟岐恨他拗不过来这个弯儿,语重心长:“我是不想让你把事儿做太绝……”
“你心疼别人丧子?别人心疼过你吗?”沈斯亮接住沈钟岐下头的话,不在意笑笑:“爸,我不年轻了,我也没当年那么冲动了,你放心,小航没了,我得替他养你老,我也得对得起我妈。”
沈钟岐颤抖着从桌上拿起一根烟,点着,抽了两口。
“去吧。”
“你去吧。”
……
沈斯亮要走,自然朋友和兄弟是要送行的,这次没有去那些高档精致的馆子,去了前门那家以前常去的便宜实惠的小饭馆。
老板夫妇见到他们,还吃了一惊:“有两年没来了!”
大厅人都坐满了,沈斯亮跟老板打了声招呼:“生意兴隆啊。”
“托您的福。”老板从吧台后头拿出菜单,笑着让服务员接待:“大厅乱,去包房吧。”
“不用,就这儿,挺好。”沈斯亮瞅了眼,用手指:“在那儿给我们加张桌吧,五六个人,别那么麻烦了。”
“行,行。”老板欣然答应,宁小诚看着老板娘笑:“大姐,重新装修了?”
老板娘跟着老板走南闯北,人很爽朗,说话也直:“嗨!上回让你们打那一架都给报销的差不多了,可不换新的吗!”
老板也跟着乐:“上回是真给我们两口子吓坏了,东西摔了是小,你们人要是真出点事儿,我们也担不起这责啊!”
宁小诚笑着搂沈斯亮的膀子:“这小子属海龟的,命长,死不了。”
“得,快坐,我让后厨给你们弄水爆肚,这师傅是新来的!你们嘴刁,给尝尝,要说行,就一准行!”
落座以后,武杨看了看程聪:“聪儿,你是头一回来吧?”
程聪脸色苍白,点点头,强打精神:“第一回。”
武杨往后一仰,懒懒的:“这地方好,我们以前总来吃,后来你斯亮哥跟你霍皙姐她哥在这儿打了一架,再也没脸来了。”
“霍皙姐她哥?为什么啊?”程聪茫然的问。问完,在座的都低头笑了,笑的意味深长,程聪缩了缩脖子,心里明白过来,不再说话了。
席间上了几个菜,酒是烈性的二锅头,也不多喝,每个人倒了浅浅一点儿,宁小诚说了两句话:“怎么说斯亮也要走了,可能再回来,哥几个不定变成什么样了,从小……除了上学,还真没分开过。”
沈斯亮端着酒杯,咧开嘴:“甭煽情,我还没死呢。”
程聪问:“哥,你走了……还回来吗?”
沈斯亮看着他:“不知道。”
“来来来,快喝,喝完了好吃饭。”武杨嚷嚷了一嗓子,大家互相碰了碰。
程聪这回见,明显比上回瘦了不少,也没精神,但是能看出来一直试图在饭桌上找话题,不冷场,但是每次都是寥寥数语,就不再说了。
谁都能看出他有心事儿。
可谁都不提。
有人故意提:“劳显回南京了吧?”
“早回了。”
“听说他这回可把萧骏收拾的够呛,公司都进行破产清算了,他爹一气之下还说要断绝父子关系,由着他自生自灭呢。”
大家幸灾乐祸,又很惋惜:“萧骏这人……忒没人性,家里就那么几支旁系亲戚,都让他利用个遍,借他周转的钱,最后都石沉大海,连个毛都看不见,像谁欠着似的。”
“哎,程聪,你是南京人,在那边,听过萧骏的名号吗?”
程聪眼睛看向别处:“听说过。”
沈斯亮咳嗽一声,打断他们:“早点吃,吃完赶紧回家睡觉。”
程聪抓起桌上的二锅头给自己倒了满,忽然站起来,仰头干了。一伙人都看愣了。
喝完,原本苍白的脸有些泛红,程聪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哥。”
沈斯亮慢慢敛了表情,一瞬不瞬盯着他:“程聪,你这声儿是叫我,还是叫萧骏。”
程聪表情痛苦,闭上眼睛:“哥,我说,我都说。”
“当年你弟弟那事儿,就是萧骏指使的。”
……
程聪永远也忘不了那天。
自己跟着家里的堂哥第一次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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