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病了。
按照这个说法,那就肯定不存在他妈妈故意骗小猪回去的情况,我看了看小猪,他脸色也逐渐从刚才的桀骜不驯变作了担心,知道已经说动,于是我便自己做主答应下来,说今天就把小猪送回家。
挂断电话之后,不需要我多说小猪已经开始穿衣服,我正想是不是需要去找负责人打招呼耽搁两天,小猪又那张纸唰唰的写了行字递给我:
“师父,你不用去了,我直接叫个优步来接我就行了,回去看看再回来。”
优步?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记得小猪曾经给我说过,他家就是安水县的人啊,真不知道这是天意还是巧合,他眼巴巴的跑到蜀都,结果又被我给带回来了!
虽然小猪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怎么放心,毕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于是还是准备送他一趟,同时拨通了老谢的电话,问能不能帮忙了解下这边的情况,希望从警察方面知道点线索。
老谢人还在康巴没回来,但电话说起安水县的事情,他还是立刻愣了下,紧跟着告诉我说那边估计出了个偷窃小孩的犯罪团伙,最近这几个月,包括安水县在内的附近几个县份,小孩失踪案件超过了二三十起,而且大人的失踪案件也在增加,被列为了今年最大的刑事案件之一,只不过为了不影响社会的安定繁荣,这件事一直没能公开,还不为公众所知晓。
他这么一说我都被吓着了,说实话,这么大范围的偷取小孩肯定不是贩卖,而应该是另外的某些事情,以前就曾经听说过倒卖小孩器官的组织,残忍暴戾毫无人性——和这比起来,倒卖可就真算是幸运了。
我这边沉思,老谢那边可没停,他说完情况之后,简单了当的告诉我说,那边的县刑侦队长虽然级别没他高,但是他也管不了,更重要的是那家伙和他还有点私人恩怨,所以没办法给我帮忙,不过最后他还是表示了,准备联系安水县的上级,绵阳市刑侦队看看,能不能协助下我。
小猪一路无语,听我和老谢打电话的时候依旧倔强的紧闭着嘴,上车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应该是极为担心,我想了想叹口气,伸手在他肩上、后颈窝随意按了几下,这才在他直愣愣盯着我的困惑目光中解释道:
“你现在不用含玉佩了,我已经把法术解了,等弟弟找回来我们再重新开始吧!”
小猪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抽着鼻子把玉佩从嘴里抽出来,老老实实收进衣服里戴好,“谢谢师父,我知道了。”居然半句也没多说。
在小猪的指引下,我驶离温泉乡,顺着大道回到了安水县,绕几圈后来到了城里最高档的小区外,登记车牌进去,停车,然后他带我来到个花园洋房的外面,犹豫着走上去按响了门铃。
几分钟后门打开,一位相貌普通、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打开了门,同时露出了她身后满是红木家具的客厅,地板墙面全都是极高档的大理石,空档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豪华装饰品,一股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
卧槽!小猪家居然是…暴发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章 血食飱魂,黑鸦衔灰!()
那女人的目光落在小猪身上,先一愣,跟着眼中就闪出了喜悦的光芒,惊呼道:“小、小猪!你回来了!”“兰姨,好久不见。”小猪灿灿的点头,“我回来了。”
被小猪称为兰姨的女人激动的抓住他的手,直朝屋里拉去,同时大声的喊叫起来:““梅姐,梅姐你快来,你们都出来啊,小猪!是小猪回来了!”
见没人招呼,我也不见外了,自己就跟在后面进了屋,眼角稍稍看了几眼,果然到处都是红木、金丝楠木、黄花梨打造的家具,古董、玉器随处成列,墙上挂着张大千、齐白石的作品,就连墙角的楼梯都是黄花梨定制的,扶手雕得和变形金刚差不多…
我心底更是认定了小猪家的暴发户身份,别得不说,光说他家客厅摆在沙发旁那大号唐三彩陶马——这玩意儿真品价值一千多万,摆在客厅确实长面子,但这毕竟是唐代殉葬所用得器皿,古人只会摆在墓里,你说搁家客厅晦气不?
真正的富贵人家又那会把这东西搁外面啊,即便是买了也只会收在仓库或者寄放银行,搁家里只能骗骗一般人,搁行家眼里别把人大牙笑掉了!
虽然如此,但对于小猪家我还是很佩服的,兰姨一通嚷嚷之后,家里居然又出来了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和搁三十多的女人——男人是兰姨的老公王伯,工作是小猪他爸的司机;那女人则叫做沈姐,是小猪弟弟的专职保姆。
土豪气息可见一斑…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暴发户气息,反正我都觉得差不多。
见到小猪,所有人都热情异常,纷纷围着,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但是小猪并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就问了:“我弟弟怎么失踪的?警方那边有线索没有?”
提到弟弟,所有人因为他出现而暂时激发的兴奋立刻消失,每个人眼神都黯淡下去,王叔叹了口气,黯然神伤的摇摇头:“还…没有找到…”
人是种非常奇怪的生物,骤遇惊变,有些人的性格脾气会和平时迥然大异,就像是变了个人,小猪很明显是这种,在这种情况之下非但没发火,还非常冷静的问道:“那你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王叔想了想,咽口口水开口:“呃,事情是这样的…”
才刚开始,楼上忽然传来声惊呼:““猪猪!是不是我家猪猪回来了?”伴随着惊呼响起,楼梯发出阵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小猪的母亲从楼上快步窜了下来,看见小猪也不说话,直接朝怀里一搂就哭了起来!
小猪母亲这通哭我就不细说了,反正是哭完儿子哭老公,跟着又哭对不起小猪,他加上兰姨王叔沈姐,用了十多分钟才让她恢复正常,又过来阵,我们这才坐在了沙发上,听他们把警察调查的案发经过说了一遍。
事情的大致经过刚才已经说过了,就是回家吃饭之后,朱龙权和小伙伴在小区后门附近玩耍,因为其中有人口渴,他就和另外搁叫做李哲的孩子出去买冰淇淋。他们过了小街,朝着一旁的饮料店走去,短短只有数十米,而这中间正好就停了辆白色的昌河面包车,他们从侧面经过的时候,监控只录得到面包车的侧面,而看不见两个小孩的行动——小孩从车尾走进去,唯一记录到的是没有再走出来,至于说是被人硬拖绑走了,还是说用东西诱骗上车,那就不知道了。
面包车贴着深黑色的防爆膜,比一般的深得多,加上当时天色渐晚,根本看不清车里让人的模样,别的也就无从说起了。
跟着面包车发动,沿着小街一路窜出,很快消失在了小区后门的摄像头之外,警察根据周边监控找到了面包车的去向,一路追查,今天早上才在郊外路边里找到了被废弃的车子,从上面提取的衣物碎片看来,孩子肯定曾经在车上呆过,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找到任何别的指纹或者残留物了。
面包车是几天前才报案失窃的,警方推测,罪犯肯定是在这里准备了备用车辆,到此换车,然后也不知道是回到了安县还是去了别处,线索彻底断掉,这和最近几宗案件的手法非常相似——小猪父亲在通过关系了解到这一切之后,悲愤交加急火攻心,当时就病倒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眼前一亮:说实话,从我知道这事儿是小猪的时候起,我心里已经明白又是件事儿找头上来了,所以在和老谢通话的时候也就问了他与安水这边警方的关系,但运气不怎么好的是,这边警察局正好没有熟悉的警员,如果按流程调阅卷宗,除了要有充分的理由,时间还至少要两天,根本就来不及,所以我也就干脆打算自己来找,可是现在既然小猪家和警方很熟,别的不说,弄到这卷宗是点问题没有的吧?
小猪他母亲边说边哭,他也就边在旁边安慰,等他差不多觉得母亲情绪平和下来,这才可怜兮兮的把目光投向了我,不过我却早就已经想好,也有了自己的计划——“这样,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来试试?”我笑笑对他母亲道:“呃,我们家有些找人的笨法子,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不过我想试试总没坏处,好歹比坐这儿等强,看您愿意不愿意?”
听我一说,一帮人这才陡然反应过来,家里还有个不知名的客人在,于是连忙和我打招呼,小猪也趁机把我介绍了一下,听说是小猪的老板、帮他接电话并且劝回家的人,他母亲自然连声道谢,我才稍稍客气了几句,小猪已经忙不迭的叫了起来:
“别说这些了!妈,难得师…不是,难得安先生帮忙,你赶快联系下人,把内部资料给他看看——他可是有名的私人侦探,请得到他是我们家的福气,你还犹豫什么!?”
咿,我什么时候又变成私人侦探了?
这问题在我脑中一闪,但是我跟着就反应过来,这肯定又是安怡给我按的头衔,目的是为了给我的某些行为做出合理解释——也好,反正调查人调查鬼都差不多,叫我私人侦探也算是勉强合理吧。
小猪的母亲是典型不怎么有主见的女人,老公不在,儿子怎么说就怎么好了。她很快联系到了丈夫的朋友,说明要求之后,那边很快给出了答复:资料都在局里,如果要看的话他可以现在过去把卷宗调出来复印一份,不过只涉及本次案件,其他类似案件的资料不能给,半个小时之后在市里警察局外面碰头。
“行,我这就出去取。”
听说我要去,小猪也表示要跟着我帮忙,对此我非常严厉的拒绝了,只说自己取了资料准备回去研究,明天才动手调查,让他在家里陪陪母亲再说——别说他还点本事没有,就算有,恐怕我也不能带这么个孩子去吧?
小猪听我这么一说,又看看他母亲欲哭无泪的表情,心里确实有些犹豫,脸色也变得踌躇起来:“师…呃,安先生,你就不能连夜去找人吗?”
“我得先看看资料,”我耸耸肩:“警察都破不了的案子,我拿到手就能找出线索,你这也太为难我了吧?我今天连夜研究下,明天早上你来找我,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找得到就带你一起去。”
“那,我们就说定了!”小猪点点头,转过脸看着他母亲:“呃,要不我们看看老爸去,虽然有点晚了,不过我想还是应该能见到人吧?”他顿了顿,又转而问道:“对了,谁照顾他啊?”
“你爸吗?你舅舅守着的,明天早上你王叔去换他,我到时候也要过去,”他母亲眼眶有些湿润了:“你真的…真的愿意现在去见见他?”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看起来小猪和他爸的冲突不是一天两天了,父子隔阂很深,所以他母亲都不敢主动体积这事儿,生怕激怒他又跑了,却没想到小猪自己却自己要求了。
“是啊,看看他去呗,看老头儿到底撑不撑得住,”小猪装作无所谓的摆摆手,但私底下我却看见他的双腿有些发抖,显露出了内心的紧张,以及正在剧烈活动挣扎的心态:“嗯,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
“合适,合适,见你爸天经地义的,怎么会不合适呢?”他母亲立刻站起来,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吩咐道:“老王,把车开出来,送我们去趟医院。”
老王立刻出门去开车,而他母亲则把警察的电话号码写给了我,我则多要了朱龙权的八字,接着,她又让兰姨去楼上取了小猪的外套下来,“晚上凉,你该多穿件衣服的。”拳拳慈母之心溢于言表。
“也行,带件厚点的,”小猪点了点头,对此表示支持:“晚上我正好当被子。”
“当被子?”他母亲一愣:“你是说,你准备留在医院陪你爸?”
“那不是天经地义吗?”小猪甩下一句,用自以为潇洒的步伐踱到了侧墙边,盯着挂在墙上的全家福,再也不说一句话…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呢?于是我们很快便分了手,小猪与他母亲、王叔去了医院,兰姨和沈姐留在屋里,我则用导航确定方位去了警察局。
半道路过家夜市餐馆的时候,我停车下来了趟,从老板手里买了只母鸡,一只芦花大公鸡,并着三四十个鸡蛋,十斤散装白酒和数个瓷酒杯——我刚才对小猪说谎了,因为我根本不打算今天调查资料,而是准备试着用别的路数找找……(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五章 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