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尔尼亚表情没有一丝的破裂,依然是噙着笑,泰然的道:“未婚妻有点调皮,还贪玩,可能我还要等一段时间。”
得,都是睁眼说瞎话的天才。
“两位请,本国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休息的寝殿。”肯尔尼亚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送了一段路后,肯尔尼亚让盖拉哈德带路。
“伊札那殿下,上次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因有规定,穿着盔甲的士兵不需要下跪,所以盖拉哈德只是把右手放在左胸前,弯腰道歉。
伊札那淡淡的笑道:“盖拉哈德队长,你没有得罪我,又何来见谅这一说?”
作为伊札那肚子里面的那条蛔虫,苏杉听出来了潜意思――他向来记仇,见谅是谁?对不起,他不认识。
“伊札那殿下真是宽容大量。”盖拉哈德由衷的敬佩。
伊札那回道:“我向来如此。”
王妃:我回以呵呵,不做任何的表态。
“王姐!”
听到这一声王姐,苏杉只觉得头皮发麻,除了她那位亲爱的王弟还能有谁?也没谁能喊得这声王姐,跟喊笼子里面那只小仓鼠一样。
脸上淡淡笑容的苏杉,转头面对利欧的时候,笑容灿烂。
“利欧你也来了?祖父的身体怎么样了?”你特么怎么来了?!不是已经写信回去过,让你和祖父注意点吗,来的话随便叫个人来不就好了!
男孩子就是长得快,才两个月未见,利欧快与她平高了。
“祖父的身体很好,听说王姐和姐夫都来了圣卡托兰斯,所以我也来了。”祖父说不放心,让我来支援你们。
属于利法西斯家族的眼神交流法,完全没有障碍。
“那就好。”不放心什么?你就一孩子能派得上什么用场?
利欧完全不接受自己王姐的说教,转向自己的新姐夫,笑里绵针:“姐夫,距上次相见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见了,听闻姐夫你的剑术了得,利欧非常的仰慕,一直想讨教一下,因为上次匆忙,没来得及讨教。”
“可以,回去的时候如果可以绕道到克拉里涅斯,我一定会和你过几招。”
“看王姐和姐夫是刚到,等你们休息好,我再去找你们。”临走告别的时候,利欧还特意的与苏杉对视了一眼。
以防有诈。
苏杉眨了一下眼:管好你自己。
与利欧暂时告别,苏杉却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因身在别人的地盘,不好做出四处张望的失礼动作,苏杉只是随意的看了几眼,却没有寻到那道怪异且带着压迫气势的眼神。
“怎么了?”察觉到苏杉的不对劲,伊札那俯首到她的耳边,放低了声音。
苏杉摇了摇头,这只是她的感觉,若是说了出来,让圣卡托兰斯的人听到,只怕会引起不快。
只是她没有说出来,那道视线却依然如影随形,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似那道视线是故意让让她知道――有人在注视着她。
直到进入了圣卡托兰斯安排的宫殿,那道视线才消失,苏杉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进入寝室后,伊札那才问道:“刚才怎么了?”
苏杉皱眉:“刚刚总感觉有人一直盯着我,这种感觉很强烈,不像是我的错觉。”
“有人一直盯着你?但我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可能是我最近太过于紧张,以至于出现了错觉吧。”或许真的是这个原因,连殿下都没有察觉到,她这个战五渣又怎么可能准确。
伊札那略微沉冥,说:“我还是让莱恩特和多菲多加防范,毕竟现在对于圣卡托兰斯目的还未调查清楚。”
苏杉点点头,确实是谨慎一点好。
“我王弟出现在圣卡托兰斯,我担心他年纪尚小,还不够稳重,遇到事情可能会欠缺考虑,我希望殿下你能从中多帮助一下他。”
“当然,王妃的王弟,也就是我的王弟,我自然会尽责。”
“这个,殿下你不需要太过在意,只是在能帮的时候帮一把就好。”殿下你帮太过,我怕利欧会怨我,毕竟有一个千做为例子,作为你的亲王弟,下场好像比较惨一点。
“扣扣”
敲门声响起,伊札那和苏杉互相的看了一眼,而后外面传来伊札那侍卫的声音:“殿下,刚刚肯尔尼亚王子的侍卫拿来了一张邀请帖。”
开了门,伊札那从侍卫手上拿过邀请帖。
苏杉疑惑的道:“圣卡托兰斯国王的寿宴不是在明晚吗?”
伊札那拆开了邀请帖,扫了一眼,回答:“不是国王的寿宴,是肯尔尼亚?翰的邀请,说今晚先举行一场对来参加寿宴的各国代表的一个洗尘宴。”
苏杉露出一个颇为痛苦的表情,嘟喃道:“还说休息,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这简直就是从精神上面来消磨我们的意志力!”
原本还比较正经的气氛,被王妃这么一埋怨,顿时轻松不少。
伊札那却是想发现了什么,突的靠近坐在沙发上的王妃,低着头,靠得非常的近,观察似的看着王妃的表情。
“怎、怎么?”对于突如其来的靠近,王妃她不是害羞,而是――殿下你能不能不要老突然改变相处模式,你王妃我脑回路有时候都跟不上你的节奏。
伊札那突然露出一抹笑:“相处越久,越来越发现王妃你可爱的一面。”
苏杉舔了舔唇,有些忐忑的问:“那在殿下的眼里,这可爱的一面到底好还是不好?”
伊札那侧过身体,坐在苏杉的旁边,脸色突然一收:“作为克拉里涅斯的王妃,不需要可爱的一面。”
苏杉咬着下唇,她刷了这么久,都没有刷出殿下他半分的感情吗?殿下对她,果然还全是亲情……
望着明显露出了失望表情的王妃,伊札那抬起手,放在王妃松软的头发上,眼尾上挑,露出笑意,嘴角含笑:“但是作为我的妻子,我的妻子能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是我的幸运。”
苏杉默默的别开眼,心脏跳动频率加速。
这笑容,这甜言蜜语,王妃我完全把持不住啊!!!
把视线移了回来,抬头对上伊札那的视线,带着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半分羞涩,把一直憋在心底的要求提了出来:“殿下,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殿下看着自己王妃那双大眼睛中充满希冀,忍不住的点了头,偶尔让他的王妃感觉到作为他妻子的好处也不是不可以。
“下次能不能让我在上面?”
殿下:……
#论我的王妃总是无时无刻的想要不正确的姿势扑倒我怎么办?#
“殿下,我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王妃问得有点小羞涩也有点小心翼翼,但心底下却是另外一回事!
嘛哒!
――王妃我觉得这一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没有任何人知道伊札那殿下他的控zhi欲,掌控欲有多强,反正王妃她是知道了!试问一下,王妃她一直有一个做女王攻的梦,结果每每都是沦落为个弱受,这种感觉既是心塞也是心酸,殿下他完全就是个帝王攻!
真的是一点也不给她有翻身做主的机会!
伊札那表情无奈,放在头发上的手移到王妃的脸上,揉捏了一下王妃带有婴儿肥的脸,似乎发现手感特别的好,又是揉捏了好几下,而后语气也是带着很无奈:“王妃,你要知道,有的事情不能太勉强。”
王妃伸手把她丈夫恶作剧的手拉开,扯出灿烂笑容:“这哪里是勉强,明明是夫妻情趣,只要殿下你下次配合就好。”
伊札那不可置否。
要他配合呀……呵呵,似乎有点不太可能。
41。登场()
那个水蓝色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红色的眼眸才收回了视线,十指犹如弹奏钢琴一般跃动,感觉像是无法仰抑内心的某一种激动而做出来的表xiàn。
红色如烈火一样眼眸的主人,脸上的笑容张扬,就如同他的眼睛一样,笑容犹如烈火一样,而这团烈火并非是让人感觉到热情的烈火,而是要炙烤人皮肤的那种烈焰,张扬且张狂。
在自己注意的身影消失之后,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休息了一个午睡后,又是匆匆忙忙的梳妆打扮,作为克拉里涅斯王妃的身份出席,装扮远比在王宫时候要隆重,但隆重却又不抢主人的光彩。
礼服是与伊札那的同一色系,伊札那白色的长衣的两边手臂上袖子上面用以金线绣着克拉里涅斯国旗上的纹样,而苏杉裙子的领口处也修有同样的花纹,编好黑色的长发后,带上了伊札那专属颜色的蓝色宝石的额饰,这两身的打扮或者说是情侣服差不多,什么叫最高调的秀恩爱?就是以最无言的方式展示最明显的效果。
宴会上各国的王子王女,还有大臣们云集在一堂,每个人脸上推满了笑意,相互恭维。
苏杉猜想,在这些笑意下面估计是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在笑,不是在想着如何算计,就是想着如何的防备被算计,这就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较量,不是说相互交好的就能全心全意的去相信,这年头连亲兄弟都会反目成仇,更何况只是半路出来称兄道弟的,交好是必须,表面和善也是一定的,防备不能全无。
人心隔肚皮不过如此。
利欧在人群之中侃侃而谈,丝毫不像是十五岁的少年,是苏杉未见过的成熟稳重,她觉得她是过于担忧他了,即使只是十五岁,利欧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她的顾虑是多余的。
利欧似乎是看见了苏杉,别了正在说话的人,向自己的王姐走过去。
利欧上下的看了一遍苏杉,用一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语气感叹道:“王姐嫁人了,连品味也提高了。”
苏杉:…还是个熊孩子,长大什么的果然是错觉。
“利欧,你王姐的品味一直都这么高,否则怎么会选到想伊札那殿下这么好的丈夫。”苏杉默默的对身边的伊札那露出一个――我辣么明智的笑容。
伊札那维持淡淡的笑容,看着两姐弟之间的暗潮。
利欧点了点头,似乎赞同苏杉的话,但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我说错了,是姐夫的品味有待提高。”
苏杉:这熊孩子看来这些日子是不仅长了身高,连损人的功力都见长了,特别是在损他自己亲姐的这一块上。
“不,我倒觉得我有一双慧眼,才能识出王妃这么一块珍宝。”殿下说起情话来,从来不带重样的。
王妃宝宝的心情很开心!
即使有一个这么喜欢损亲大姐的王弟,王妃一样开心,谁让她有一枚挂在心头上还维护着自己的殿下牌胸针。
利欧翻了翻眼,对夫妻两的肉麻戏码无感。
宴会的人群突然一阵小骚动,似乎细声议论着一些什么,苏杉的视线随着大部队注视的地方望去,不其然的对上了一双红色如火焰一样灼人的眼睛,黑色的衣服,比伊札那发色更深的黄金色头发。
出于礼貌,苏杉微微的点头,但那双眼睛的主人却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礼貌,侵略性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苏杉,没有任何的避讳。
似乎伊札那也察觉到这道视线的无礼,把苏杉挡在了身后,冰蓝色微微一眯,对着红色眼眸的人露出警告的眼神。
那人不屑的勾起嘴角,即便距离甚远,却让人似乎听到他从呼气中发出的冷哼音节;而后走入了人群之中,没有再看过来。
苏杉几乎可以确定,中午的她所感觉得那道侵略性的视线就是这个人!
利欧也注意到了那一个人,带着疑虑的语气:“这个人……”
“霍斯哥特的现任王储。”苏杉敛下方才的平和,现今周身散发出来的肃然。
利欧的眼睛微微睁大,看向伊札那:“他就是那个以暴力□□成为霍斯哥特王储的庶王子?!”
伊札那也是表情严su,朝着利欧点了头。
有人靠才能睿智坐上高位,靠得到民心成为百姓所信任的执权者,但也有人靠着伪装,靠着血腥的手段,□□独断的坐上了高位,拿到了权势。
而霍斯哥特的庶王子石炎?金是后者,在这位庶王子二十七岁前,人人都以为这是一个一世都不会有什么大作为的王子,毕竟身份就已经比正统的王子低了一等,且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庶王子,可谁知道在他二十七岁的这年,霍斯哥特迎来了一个大政变,石炎?金率精兵造反,杀了自己的王兄,攻入了王宫,虽然没有当即逼自己的父亲下诏退位,却是把国王软禁在了王宫之中,有国王的头衔,却没有了国王的所拥有的权利。
石炎?金成为了霍斯哥特的王储,对于他没有即时逼位即位为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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