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嫁个穷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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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嫁个穷散修-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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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便算是这般亲近关系,南嘉木先祖对谢晚晴及其父亲是仇恨的,曾留下与谢家世代为仇的遗言。因此,幼时谢晚清寻上门来之际,南嘉木的母亲很坚决的拒绝这门亲,连带着南嘉木也不好多加亲近。

    后来南嘉木母亲去世,南嘉木被他祖父接去抚养,谢晚晴又过来寻他,南嘉木以祖父在不离家再次拒绝了谢娘娘的收徒要求。

    南嘉木知道,谢晚晴对他这般看重,是因他长得与那少年天子有几分类似,从而移情的结果。他固然可以借助这份移情来获取便利,但南嘉木本身不是攀图的性子,这泼天富贵一步登天的捷径他并不稀罕,二来高祖遗训在,南嘉木作为其后代子孙,还是要遵循下的。

    因此,南嘉木对谢晚晴除了保持基本的恭敬外,并不亲近。

    这次,若非南嘉木生性图谨慎,也不想欠谢晚晴人情。只是他没料到的是,谢晚晴倒是真切将他当做晚辈后代疼爱,接到他传讯符亲自来不说,对与他结为天婚的名义上道侣叶赟也多加试探,生怕他寻了个不堪之人。

    长辈好意他不好怪罪,这锅他只能背起。

    听了南嘉木的解释,叶赟对南嘉木再次高看一眼,心中自得,看,这就是他给自己的挑选的道侣,连带着之前的屈辱也少了几分。被陌生人强行检查,与被长辈验看是不同的,知道是南嘉木长辈后,叶赟有种见了家长并获得家长的考验的仪式感。

    南嘉木带着叶赟从角门进入南家,熟门熟路的避开南家禁制,一路隐身到了听雪院。

    听雪院中并无一人,本就偏僻荒凉因失去人气愈发深幽,却是最好的藏身之所。谁也不会想到出了城的南家大少爷会折返,谁也料不到他会藏身他以前的憩息之院。

    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处听雪院对于此时的两人来说,比躲在城内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又到十五了。”南嘉木捏着手中的清兰花,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本打算将这朵藏着噬生虫的清兰花送进赵秀如的房间,让她自作自受,可是此刻他忽然更想对付南廷。

    每月十五,南廷都会去他召唤那些侍妾炉鼎去前院,装作宠爱一。夜的样子,可是南嘉木观察过,那些侍妾炉鼎身上并无情。欲气息沾染,虽然萎靡不振像是纵欲过度,可惜假的便是假的。

    南嘉木沉吟了会,摸出个黑球一捏,将噬生虫藏于其中,之后将黑球制作成簪子模样。

    黑色簪子似墨玉雕刻而成,上边无灵气波动,无实地并不起眼。

    “我出去一趟。”

    叶赟起身,也要跟着一道去,南嘉木觉得可以,与叶赟一道去了后院。

    院中有女子正频频袅袅的朝外走来,她眉宇间带着柔弱之意,像是不堪经受风雨的娇花,只能攀附于人。

    ”南廷的侍妾炉鼎都一个特质,体内阴元较之常人要多“,南嘉木低声开口,”这人,便是拥有三阴之体。“

    拥有三阴之体却没修炼,体内阴气越积越多却无法排除,只会导致女子身体越来越虚弱,往往活不过成年。不过三阴之体若是修炼,却会较之普通修士进阶更快。

    拥有三阴之体的男子女子都是很好的双修对象或者炉鼎,往往受修士追捧或捕捉,因此拥有三阴之体的修士,不是成为宗门重要弟子,便是成为修士后院炉鼎。

    院中女子运气显然不好,没遇上正修宗门,先遇上了南廷,只能困囿于后院之中,将修炼出的阴元源源不断地供给南廷。

    那侍妾经过南嘉木身旁之际,南嘉木控制着簪子插。入那侍妾的发髻之上,未惊动那侍妾半分。

    随后,他拉着叶赟紧随其后。

    叶赟挑眉,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有种预感,我会发现一件大事。”发现南廷故意宠爱侍妾炉鼎的秘密。

    南嘉木之前不敢轻举妄动,怕惊动南廷,不过此次拥有谢娘娘给他的符箓丹药,南嘉木起了心思要一探明白。

    月上中天,南廷院中一直没有动静,叶赟与南嘉木藏在院外树上,正捧着一枚小镜子瞧。

    小镜子里显示的正是南廷屋内情况,此时南廷并未进屋,屋里只有那些侍妾炉鼎正彼此大眼瞪小眼。

    屋内安静可闻针落,显然这些人都被调。教过,本分得紧。

    “吱呀”一声门开,南廷从门外走进。

    “来了。”南嘉木专注地盯着镜子,一眨不眨。

第21章 “南廷”秘密() 
屋子中这些人见到南廷进来,很自觉地并排躺在床。上。

    南廷伸手一拂,那数名侍妾炉鼎昏睡了过去。

    南嘉木紧盯着镜面,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叶赟在旁也紧盯着,只待镜面出现不和谐内容就遮住南嘉木双眼。

    叶赟料想中的脱衣解带没发生,镜中南廷立于床边,伸出右手成爪状。

    他的衣袂无风自动,他的眸子冰冷机械,他伸着右手一动不动,随即镜面影像有些不稳,似是摄影符正在受那狂风罡气的攻击,摇摇欲碎。

    摇摇不稳之中,南嘉木眼尖的瞧见,有阴元顺着一股看不见的吸力纳入南廷掌心,成流成股,源源不断。

    随即,镜面影像破碎,南嘉木与那黑簪断掉联系。

    南嘉木收好镜子,与叶赟低声道:“法器碎了。”

    法器是插在侍妾发髻之上,并不在那股吸力的正中央,可是这不过余尾之威,依旧能使之破碎,难怪以前他瞧那些人皆着法衣,无环饰的进入南廷院中。

    南嘉木挑选这个侍妾,则是因为她最为爱美,偶尔会佩戴发簪之类的进去,所以此次依旧佩戴发饰,其他人不会怀疑什么。

    噬生虫在法器破裂的瞬间便钻进侍妾的发间藏住,因为这噬生虫被南嘉木炼化,为南嘉木所掌控,并不会如之前那般见生气而吞食。南嘉木控制着噬生虫从侍妾发间而下,藏在衣服之下慢慢接近南廷。

    只是噬生虫刚经过上丹田之处,便被一股大力朝上吸去,噬生虫完全无法抵抗这股吸力,迅疾而快速的混在阴元中往上而去。不过眨眼间,噬生虫便撞到南廷掌心之中,瞬间一股阴冷从噬生虫身上顺着契约蔓延至南嘉木心头。

    南嘉木心一跳,只道不妙,当机立断斩断了与噬生虫的联系,一拉叶赟,“走。”

    两人身上有三阶隐身符,按理说非金丹修士无法识破,可是南嘉木直觉一个劲的叫嚣着危险危险,这种叫嚣甚至影响到他身体,让他额头一跳一跳的刺痛着,让他完全无法忽视。

    叶赟不明所以,但也瞧出南嘉木的急切,当即将南嘉木打横抱起,隐藏于夜色之中。

    他身上衣裳上符箓激活,两人身影在这无声之夜中愈发渺茫。

    忽然叶赟听得一声“闷哼”,低头往怀中瞧去,只见南嘉木死咬下唇双眉紧皱,似在忍受什么难以承担的痛楚,叶赟心一揪,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吧?”

    南嘉木完全听不清叶赟再说什么,他耳中脑中有“嘭——”的巨响叩击,犹如山石轰烈海潮汹涌,整个天地骤然从白日进入半夜,黑黢黢的压沉沉的仿若末日。

    那是噬生虫的死亡之音,亦是南廷对他这主人的警戒之意。

    南廷不知噬生虫主人是谁,却能顺着契约反噬于其身。南嘉木分明果决的断了契约,可是南廷依旧能顺着契约残留给他一个教训,南廷实力绝对不止筑基。

    南嘉木痛到将近麻木,除了揪着叶赟的衣裳,什么都不能做。他想催促叶赟快走,可是神情恍惚中仿若这一切皆是臆想,空茫茫的犹如梦中。

    叶赟凝眉,抱着南嘉木跑得更快了。

    南嘉木从那极致的空白中扯回一分神智,见叶赟正往听雪院跑,忙又揪住叶赟衣袖,费劲道:“听、听松院。”

    南嘉木的声音很细微,像是哼哼之声,不仔细听还真难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叶赟凑过耳,本来要冲进听雪院的脚步一拐,落入旁边听松院。

    “阁,最高层。”南嘉木继续费力开口,目光死死的盯着那藏在树梢之后只剩下尖尖角的阁顶。

    叶赟脚步未停,绕过假山湖泊,激活衣上飞行符,朝那高阁飞去。

    叶赟与南嘉木刚藏进阁楼之中,南廷便出现在听松院外。

    夜色中南廷身影鬼魅不定,像是一缕清风,瞧不见捕捉不到。

    南嘉木望向阁楼中那张画像,一指距离画像最远的角落,“去那。”

    叶赟抱着南嘉木放到那角落处,南嘉木神识一扫,取出一阵盘,之后激活阵盘,将两人身形隐藏起来。

    直至此时,南嘉木才敢松口气,软耷耷的倚靠在叶赟肩膀之上。

    叶赟取出疗养神识的药,喂了南嘉木一颗,自己吞了一颗,正欲开口说话,顶楼内又进了一人。

    叶赟瞬间将所有的话吞了下去,手中捏着一把玉符,紧盯着南廷。

    南廷四处扫视了一眼,目光落到南嘉木所在角落。

    他的目光寒凉刺骨,即便隔着阵法,叶赟依旧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可怕之处。在这样的目光下,叶赟觉得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武器盯住,有种随时都会性命不保的危机感。

    若说之前的南廷目光中毫无感情,还能以其修炼无情道来解说,可是此时此刻的南廷,身上阴气鬼煞,完全不似个正常人类,倒像是无神智的厉鬼、阴尸之流。

    古怪。

    不用南嘉木提醒,叶赟也察觉到了南廷的不对劲。

    偏偏是十五,偏偏要吸收阴元,偏偏南廷变成这不人不鬼的模样。

    南廷慢慢朝这边走来。

    叶赟紧扣玉符,只待南廷踏入阵法之中便攻击。

    一步,一步,南廷的脚步声似鼓声落到叶赟心头,他捏着玉符的手禁不住冒出冷汗。

    这样的南廷,给人威慑之力未免太大,瞧上一眼都觉得心惊肉跳。

    在南廷即将踏入阵法,叶赟伸手欲激活玉符之际,夜风忽然刮起画卷,南廷脚步一顿,目光落到那画卷之上,神情又出现挣扎之色。

    那画卷上画着的,是一女子怀抱着婴儿正笑意吟吟的望着前方,画中女子巧笑嫣然,眉眼温柔,初为人母的慈爱与对执笔之人的戏谑跃然其上。

    而从这画卷之上,也能瞧出执笔之人对画中女子的深切爱恋,可以猜出这画师是女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南廷望着画卷神色变幻不定,良久,又恢复冷漠。他大步迈向画卷,在画卷前方站定,之后消失不见。

    叶赟被这神发展惊住了,手持玉符一时间无法回过神来。

    不过很快他就被身侧动静惊醒,回身瞧去,正瞧见南嘉木泪流满面。他抽着叶赟衣袖,哽咽道:“快,快走。”

    叶赟被南嘉木语气中的急切所惊,也顾不得问南嘉木为何忽然情绪起伏波动,他忙伸手将南嘉木抱起。

    南嘉木顺势将阵法收好,“回听雪院。”

    叶赟一步一个指令,从高阁而落,朝旁边听雪院疾驰而去。

    而在两人离去不久,南廷又回到高阁之中,他四处扫视一眼,目光落到南嘉木两人之前待过的角落,他走进,见那处灰尘较之别处不同,心知先前此处藏了人。

    他目光又落到画卷之上,眼底神色愈发冰冷,他身上灵气一动,画卷碎成齑粉,簌簌落地。

    他转身,回到自己院中静坐,将吸纳来的阴气吸收,待晓光初露,他身上瞧不出半点阴煞之气。

    叶赟一路抱着南嘉木回到听雪院,期间不时以关切的目光望着他。

    南嘉木保持着沉默,连带着天生笑唇都失去了弧度,他紧抿着下唇,一脸冷凝。

    “那画卷上,是我母亲与我”,闭关室内,南嘉木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环抱着屈起的双。腿,下巴托着膝盖,慢吞吞的开口。此时他面上泪痕犹在,眼底恨意不减,有种说不出的可怜,让叶赟整颗心像湿润的正在被拧的手绢,滴答着下雨,又拧得生疼。

    “那画是我满月时南廷所画。那个时候的南廷,笑起来很暖,望着我母亲,眼底爱意藏不住。”南嘉木目光悠远,记忆被拉回刚来此界之际,彼时的他很是开心,父母恩爱,父慈母爱,一切那么美好。

    可是他一周岁后,南廷自离了趟家,一切都变了。

    他母亲说父亲死了,她要去寻他,之后病倒,卧榻半年撒手而去。随即父亲别娶,他自力更生五年,直至祖父出关,将他接到身边抚养。

    再后来祖父身死,他偷跑,被南廷差点杀死,获得炼器传承,之后与赵秀如斗智斗勇,在南廷面前诸般伪装,他将南廷恨到底,早早的将之当做仇人。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初来此界时南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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