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个王爷当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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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个王爷当相公-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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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喝的。这回却没见过阿弃,听沙弥尼说阿弃现在跑野了,常常几天不回来睡觉。正好,现在她是阿弃了。

    能逃得了,当然最好;真逃不了,一个师父已经圆寂的阿弃,也牵连不到其他的人。

    “我吃饱了,我要回家了。”白玉茗扔下小树枝,欢快的道。

    她转身要走,却被一道颀长的身影挡住了。

    白玉茗抬头瞪着她,眼睛溜圆,“哎,我吃饱了,要回去睡了,你没听见?”

    赵戈对她的质问充耳不闻,简短的吩咐,“搜身。”

    白玉茗心颤了颤。

    搜身,如果从她的身上搜到了那要命的东西,她可就死定了

你坏() 
望着漫山遍野的黑衣人,白玉茗眼神茫然。

    事关重大,想让他不搜身是不可能的。也不能吵吵着让女人过来,明因寺倒是有女人,但若叫了寺里尼姑过来,认出她根本不是阿弃,那岂不是自己找死。

    但是任由这些人搜身,那会是多么的难堪。

    白玉茗这会儿真是后悔不迭:肚子饿了忍忍就好,为出来要出来钓鱼呢?这钓上来的哪里是条鱼,分别是个大麻烦!

    她着实苦恼,眼泪巴搭巴搭掉下来,“我又没有偷东西,就是肚子饿了出来钓条鱼我身上什么吃的也没有,要是有吃食,我也不用半夜出来偷鱼吃了,唔唔唔”

    她哭得很伤心,一边哭一边翻着她腰间一个小包包,“你们瞧,真的什么也没有,要是有吃的我就不出来钓鱼了”

    她年纪小,虽胸无城府,却美丽单纯,哭起来如梨花带雨,惹人爱怜。

    “世子爷,她就是个傻呼呼的小姑娘,什么也不懂。”赵戈身旁一名形容彪悍粗豪的侍从生出恻隐之心,为白玉茗说好话。

    “染尘竟也有心软的时候。”赵戈微晒。

    莫染尘有些不好意思,忙辩解道:“属下并非心软。不过是不想为难一个傻女,传出去恐有碍雍王府的名声。”

    另一名文士模样的男子也道:“虽是个傻女,也是位姑娘,咱们的人全是男子,搜身恐怕不方便。”

    白玉茗听到有人为她说话,心中一喜,向众人翻过她空空如也的包包,又卖力的在身上拍来拍去,“没吃的,真的没有,连个芝麻粒儿也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呀”

    她是到庙里暂住的,衣着非常简朴,布衣布裙,身上没有装饰。她拍拍胳膊,拍拍腰,果真没有听到任何金属的声响。

    她满怀希望的看着众人,明净单纯的眼眸中却有难言的恐惧。

    莫染尘心中不忍,蹲在地上仔细检查,“这是烤架,这是吃剩下的鱼骨头,这是剥出来的鱼内脏,这树枝如此尖锐,定是用来剥鱼的”

    白玉茗眼睛亮了,一迭声的道:“是呀是呀,我就是用那个剥鱼的。我可会剥鱼了,真的,不信我剥给你们看!”

    也不待别人答话,她抢过莫染尘手中的尖头树枝便兴冲冲的大显身手,正好有个兵士手中提着尾鱼,便抛了给她,她拿在手中,不多时便娴熟的把鱼内脏剥了出来,洗好了,生火架在火上烤。

    “新鲜鱼,可好吃了,没作料也好吃。”她热心的介绍。

    众人本就觉得她可怜,她这一系列的动作,更是让大多数人打消了戒心。

    她就是个死了师父自己讨生活的傻女罢了,看她剥鱼洗鱼生火烤鱼,何等的老练,何等的纯熟。

    赵戈挥挥手,他的属下又四下散开,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寻找。

    白玉茗身边只剩下赵戈和他的几个随从。

    “她身上藏不了金玉之物。”那文士模样的人名叫高鸿,仔细审视过白玉茗,恭敬的对赵戈道。

    “头上呢?”赵戈道。

    “头上?”高鸿微怔。

    赵戈信步走至白玉茗面前,审视她片刻,伸手拨下她头上的镀银发钗。白玉茗一惊,如鸦羽般的一头乌发柔柔披下,散了满肩。

    他白皙修长、如象牙般洁净的手指顺着她润泽柔顺的长发滑下,她身子微微战栗,胀红了小脸,“你是不是傻,有吃的我也不会藏到头发里!你搜我的头发做什么!”

    她愤怒的伸手拽着他,因才剥洗过生鱼,小而可爱的指尖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长发披肩,更映得她小脸只有巴掌大小,楚楚可怜。

    水灵灵的大眼睛泪汪汪的,似在无言控诉。

    “你搜我的头发做什么?”她委屈的又要哭了。

    赵戈一手拿着发钗,一手拢在她秀发之间,沉吟不语。

    莫染尘生出同情之心,壮着胆子劝道:“世子爷,正常姑娘不会说‘搜我的头发’这样的话,这人是傻女无疑。属下以为,凌雄无论如何不可能和一个傻女勾结。”

    高鸿微微皱眉,“这般重要之物,凌雄确实不可能托付给一个傻女。依属下看来,凌雄要想把这件事跟傻女说明白,都是不可能的。”

    赵戈面带沉思,手指有意无意间在白玉茗秀发间滑过。他许是想得着迷了,手指用力,自额头自发梢,几回反复。白玉茗额头触到他冰凉而细腻的手指,一股酥酥麻麻的、奇奇怪怪的感觉由心头延向四肢百骸,心中模模糊糊生出一个念头:若她懒洋洋的躺着,身旁是一盆温水,赵戈就这样替她洗头,那一定会很舒服,说不出的舒服

    呸呸呸,转瞬之间,白玉茗便清醒过来了,洗什么头呀,洗清嫌疑!赶紧洗清嫌疑,要把自己干干净净的摘出去,否则就没命了!

    赵戈如黑染般的双眸幽切沉静,一眼望不到底,两人不经意目光交接,同时一呆。

    白玉茗一股无名火蹭蹭蹭的往上冒。这个雍王府的世子爷在打什么坏主意呢?一看就不是好人!哼,他还没完没了了,全身上下拍给他看了,还拢着她的头发不放,当她是好欺负的么?

    她眼睛瞪得溜圆,跟生气的小猫似的,“哎,我不就是肚子饿了偷了条鱼么,鱼都不在乎,你干啥一直找我晦气?你一直搜我的头发,是能从我头发里找出块糕,还是能找出块饼?你就饿成这样了么?”

    两人四目相对,她怒发冲冠,他不动声色;她似一团烈火,他如一汪深水;火烧不着水,水也熄不了火,两人身体虽静止不动,目光已交战过无数个回合。

    良久,赵戈缓缓将发钗插到她发间,“得罪了。”

    一直悬着心的莫染尘和高鸿一颗心放回到肚子里,“世子爷,她就是个傻女,莫和她计较。”

    白玉茗气呼呼的在一块大石上坐下,一手一只脱了鞋子,挑衅的冲赵戈举起来,“要不要搜这个?来呀来呀,给你搜。”

    莫染尘和高鸿见她这般调皮,又是摇头,又觉好笑。

    赵戈无语片刻,招手叫了两个黑衣侍从过来,“送她回去。”

    白玉茗又傻又得意的笑着,和莫染尘、高鸿挥手作别,蹦蹦跳跳的走了。

    小姑娘苗条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赵戈的手下搜遍了整个池塘、整个后山,依旧毫无所获。

    高鸿等人百思不得其解,“凌雄是那个拿东西的人。他最后到了明因寺,据他相好的招认,他是把东西扔到了池塘里。为何遍寻不获?”

    莫染尘是个粗人,越想越不耐烦,抓过一条死鱼用力撕开,“死鱼,老子把你烤了吃掉!”他把鱼内脏掏出来道:“这下子可轻多啦。来,烤了它。”顺手丢给一个兵士。

    莫染尘这句随口说出来的话,传到正沉思默想的赵戈耳中,不啻惊雷。

    他转身疾走,“快,去找方才那傻女。”

    莫染尘、高鸿等人虽不明所以,但素日服从惯了,忙一起跟上。

    狭小破败的小屋中,只有一张简陋的小床,连个桌子也没有。屋角堆着些杂物,一个火炉子,小锅小铲等。白玉茗四处打量,自床上找了根蜡烛点着,陋室中有了光亮。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白玉茗长长松了口气。

    阿弃曾抱怨过她怕黑,晚上没光亮会害怕。白玉茗便送了些蜡烛给她,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如果白玉茗没有好心送过阿弃东西,这会儿她连个光亮也见不着,岂不是很凄惨。

    关紧门窗,白玉茗自头上取下发钗,拧开钗头,小心翼翼的自钗身中取出一个长形红色之物。她放在手里掂了掂份量,然后在屋角那堆杂物中找了找,找到几个小铁条,掂准份量,把铁条塞到钗身中。

    “这个祸害怎么办?”她望着掌心那抹血红,小声嘀咕。

    蜡烛毕剥一声,屋里蓦然一暗,继而光明大盛。

    白玉茗一喜,“有主意了!”

    她拿起小锅,忙碌起来。

    “开门!开门!”外面响起敲门声。

    “阿弃姑娘,我等有事请教。”好像是赵戈的下属在说话,倒是蛮客气的。

    白玉茗匆匆挽了头发,插好发钗,手执蜡烛,睡眼惺忪的开了门。

    “什么事呀?”她打着呵欠,看样子困的不行了。

    外面火光通明,赵戈负手站在那里,玄衣如墨,肤白胜雪,冷若冰霜。

    “阿弃姑娘,我家世子爷有事要问你。”莫染尘忙道。

    赵戈默默无言,自白玉茗头上拨下发钗。

    发钗入手,赵戈心中一热。

    这发钗入手的份量和方才差不多。镀银的发钗应该很轻,不会这么重,这发钗里一定有东西

    白玉茗困的站不住,靠在门上,眼睛半睁半闭,“你坏,又抢我的钗。”

僵硬() 
含混慵懒又带着娇嗔的声音,透着丝和她年龄不相称的妩媚诱人。

    但看她的容颜,分明只是不更事的少女,且过于单纯,傻傻的,憨憨的。这会儿困得东倒西歪,愈显得胸无城府,惹人爱怜。

    赵戈无言看她好一会儿,目光方落在发钗上。

    这发钗过于沉重了,里面一定装有东西,应该是在钗身之中。

    他在钗头试探的拧了拧,果然钗头松动了。

    “钗身内空!”莫染尘失声叫道。

    他眼神复杂的瞟了阿弃一眼。

    “世子爷,钗身中藏着什么?”高鸿激动得声音微微发颤。

    “是啊,钗身中到底藏着什么?”雍王府其余的人也精神一振,目光全集中在那不起眼的、镀银的发钗上。

    阿弃瞌睡没了,瞪着眼睛叫道:“不许打开!是我的钗,你不许打开!”

    赵戈哪里理会她,拧开钗头,倒出了钗身中的东西。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赵戈的掌心。

    火光通明,众人看得清楚,赵戈掌心是一根黑黝黝的、不起眼的小铁条。

    众人都呆住了。

    阿弃眼泪汪汪,“我从小到大只有这一个发钗,是师父给我的,我可喜欢啦。大妞二妞笑话我,说我的钗太轻了,不值钱”她从赵戈手中取过发钗、铁条,小心翼翼的装了回去,脸上露出孩子般得意的神色,“我就填了铁条进去,这样就不轻啦,值钱啦。”

    “哎,我是不是很聪明?”她举着装好的发钗,喜孜孜的给赵戈看。

    十四五岁的年纪,天生丽质,秀美绝伦,偏偏是个傻的,一个装了小铁条的镀银发钗都能让她喜欢成这个样子。

    越看越可怜。

    赵戈凝视阿弃,却觉得眼前这小姑娘越看越可恶。

    这个傻呼呼的小姑娘,绝不像她外表看上去那般简单、无害。

    赵戈握住了阿弃执蜡烛的那只手。

    阿弃身子一紧,明净如水的眼眸中闪过惊讶和惶惑。

    “把东西交给我。”赵戈面容如玉石般精致,声音也如击玉敲冰,有挥之不去的冷意。

    阿弃似是被吓着了,大眼睛一眨一眨,又浓又密的眼睫毛如如蝶羽般轻轻颤动,小嘴微张,说不出话来。

    她手腕纤细,似乎一折就断了。

    数十把火把的映照之下,她手里那蜡烛的光亮根本微不足道。

    赵戈信手把蜡烛拿过来,阿弃脸色雪白。

    “我只有一只钗,你要抢;我只剩这一只蜡烛了,你也要抢。”她含泪控诉,忽地发起脾气,气呼呼的揪着赵戈的衣襟叫道:“你干脆连我一起抢走算了!”

    赵戈从没见过这样的小姑娘,颇有些哭笑不得。

    “报!”有黑衣人飞奔过来禀报,“荣王府的三公子到了,带人包围了明因寺!”

    赵戈眸光一冷,拂开阿弃抓着他衣襟的小手,蜡烛也还给了她,“他带了多少人?奉谁的命来的?”一边问着话,一边快步向寺里走。

    蜡烛重又回到手里,赵戈等人也要走了,阿弃惊魂甫定,长长松了一口气。

    赵戈蓦然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

    面庞白如积雪,眼神利若秋霜。

    阿弃啰嗦了下,下意识的捏紧了发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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