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想法和行为改变了不少,黎语即使还带着上辈子不过关的容貌,但命运却改变着。
长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端正生活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三三神神秘秘的说道。
嗯?黎语只是觉得这对爷孙容貌太好才会注意,并不知道三号指的什么,但这时候否认才真是蠢了。
他不回答,三号自动说了下去,'那老人活不过今年春节的。'
什么!?
看上去那么健康的老人,怎么会。
'是什么病,很严重?'
'很严重,他眉宇间已经透出一股死气了,这点绝对不会错,而且我怀疑他自己根本没发现。'
'既然你看的出来,是不是会治?'对这个面善的老人,黎语还是有点好感的。
三号的博学广闻黎语不用想都知道,不是人类的大脑能不强悍吗。
'我需要你触碰到他才能确定具体的诊断结果,不过生死有命,你也别同情心泛滥。'
'我知道的。'黎语也不是逞强,可既然遇到了他只是提醒一下还是能做的吧,举手之劳罢了。
可还没等到他想到说辞的时候,就到了列车出发前的十五分钟进站,黎语只能作罢随着人一起进了检票口,当他上了高铁找到位置却发现坐在他旁边的就是那一老一小。
老人似乎也挺惊讶这巧合的,点了点头。
黎语也礼貌的笑了笑,边将礼物和随身的包放到座位上边的隔层,才坐回位置上。
到是坐在里边那个约莫5;6岁的小男孩让他多看了几眼,容貌的精致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
小家伙似乎很怕生,只是更往角落里缩了缩,并不说话。
老人怜惜的望着孙子,边抓住孙子有些害怕的身子,目光黯淡了下来,果然还是不行,有外人离得近了就害怕。
'这孩子恐怕是自闭症。'
黎语相信三号的判断,再看小男孩漂亮到极点的容貌,有些怜惜了起来,但终究没再说男孩了,尽可能的离男孩远一些,省的让他害怕。
就在动的时候,刚好碰到老人起来的身体。
'启动扫描5%8%扫描中断。'
黎语和老人触碰只是一会,不可能长时间让三三扫描。
'怎么样?'虽然只有百分之八,但黎语相信应该有结果。
'他这具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只要不注意就可能一去不回,我给你副穴位图,你待会尽可能点在那个地方附近,老人会奇痛无比,不过那也是让他早点意识到,可以马上就医的办法。'
'我试试!'黎语闭眼默背那个穴位。
他前世本就是个圆滑的性子,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才一会就和老人攀谈了几句。
见老人要起身去厕所,黎语经过三号的提醒,趁机点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痛苦让老人差点摔下,也幸好黎语早有准备扶住了他。
“裴爷爷,你怎么样,还好吗?”
“没事没事,人老了就是不中用,谢谢啊小伙子。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力气很大!”虽然语气神情不变,但老人对黎语刚才的动作并非没有察觉,听说现在很多孩子被训练过,专门骗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小孩,而且就是这样找个办法趁机接近。
“会不会偶尔出现胸闷头晕?若是走楼梯还会偶尔晕倒?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刚要说,刚才还抱着平板玩的孩子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平板扔向黎语的头。
这孩子是亲眼看到黎语“加害”还外加“诅咒”自己爷爷的。
黎语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根本来不及闪躲,虽然孩子的力气不大,但平板却不轻,被这么砸到脸上猝不及防。
“啊”黎语被打偏了脸,刚好平板的边角撞到眼睛,刺痛让他无法再继续说话。
男孩黑黝黝的眼神,像不见底的黑洞死死盯着黎语。
老人也无法分神管黎语,忙抱住不对劲的孩子,诱哄道:“宝宝乖,爷爷没事,爷爷会永远陪你的,一点病都没有,是那个大哥哥说错了。”
老人一直在安抚孩子,直到孩子的身体不再颤抖,才歉意满满的对黎语道,“小伙子,对不住对不住,你怎么样?”
黎语捂着眼,眼冒金星,好一会才缓过来,但眼白却是被撞红了,看上去挺严重的。
因为这里的动静,乘务员走了过来,了解了大概情况后,似乎也觉得黎语是个骗子,那种经过专业训练过的骗子,或是兜售药品或是欺骗老人钱财,之前就发生这样的情况。不然人家孩子怎么会出手扔平板,一孩子懂什么。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礼貌的请黎语可不可以换个位置,平息矛盾。
现在车厢里人并不多,很多位置都空出来,所以这要求也不突兀。
黎语苦笑了起来,稍稍一想就大约猜到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了,估计连乘务员都认为他不安好心,不然何必这样热情请老人看病。
说不定会认为他接下去会介绍诊所或者什么“良方”。
这年头,好心往往会因为一些社会个别现象而误会,热情就会被以为有所图。
他到是办了件坏事。
'抱歉,黎语,是我多事了,我把事情想的太理所当然了。'
'和你没关系,我本来也只是想顺便能提醒就提醒下,现在这样八成我说什么人家都不会信吧。'
乘务员这时候拿了冰袋给黎语敷着,黎语道谢后就窝在新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老人见黎语离开了,到是松了一口气,小孙子本就不能见到外人,前几年病情更厉害,这些年才好了些。更何况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分不清黎语是真骗子还是假骗子,但就看黎语这么小的年纪,最多才初中吧,怎么可能是医生呢?
所以老人更偏向黎语很可能是骗子这个结论,当然不希望再有交集。
直到高铁到站,黎语都没有再和他们有任何交集。
出了检票口,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中,一眼就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周围形成了莫名的真空地带。
无论在哪里,似乎这个少年在就能自然而然成为焦点。
沉静的模样,白t恤和淡色牛仔裤,很简单的搭配——
但一丝不苟的连一点皱着都没有,就如同他整个人说不出的雅致干净。周身仿佛透着股与世隔绝的出尘味道,淡淡的目光,会让人产生一种距离感。
第8章 par08:寻()
“爷爷,小宝。”裴琛看到了要接的人,唇角微扬,浅色的眸子染上点点星光,轻转间的微妙弧度,是让人心醉的暖意。
这笑容,如裹上了一层软绒的风轻缓的吹进心里。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裴琛,小小年纪喜怒不形于色,就是在各种聚会里,裴琛也永远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但老人非但不觉得欣慰反而心疼的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完美”背后的代价,更知道裴琛已经成长到不需要任何怜悯。
这些年下来,没有人能再走进裴琛的心里。
看着似乎不需要操心的大孙子,再看向怀里紧紧箍着他的小孙子,老人无声叹了口气,作孽啊
刚走近,男孩就转身飞扑向裴琛,好像在寻找安全的避风港。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他细如蚊子叫似得一声“哥哥”。
警惕的神态,颤抖不止的身体,以及满含惊恐的神情,都代表男孩并非简单的害怕人群。
自闭症的孩子需要亲近的人越发耐心的引导和对待,不能不耐烦更不能严厉职责,裴琛轻柔的拍着男孩的背,用最大的耐心安抚宛如惊弓之鸟的男孩。
明明这几年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是火车站的人流量太高了吗?
“小宝怎么了?”轻拍着男孩的背,他的声线和眼神依旧温和,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先去车上说,刚才小宝做了件很没礼貌的事,我也不舍得说他,你做哥哥可别心软了。”来到外边候着的座驾上,才和裴琛说起在高铁上发生的事,甚至连黎语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漏下。
裴琛轻蹙着眉,边安抚男孩边问,“爷爷还记得他当时的表情或者眼神吗?”
正是因为这样仔细回忆,过了一开始的警惕后,老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当时小胖子指出的症状全部说中了。
见爷爷沉默,裴琛心底一寒。
“小宝,告诉哥哥,爷爷是不是真的有这些症状?”裴琛轻柔的话没一丝攻击性,他的弟弟就如同易碎的瓷器,经不得外界的风雨摇动。
平时小宝是个很乖巧,乖巧到几乎没存在感的孩子。
如果不是那个在火车上的少年真的全部说对了,导致内心的恐慌小宝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从小与爷爷生活在一起,小宝虽然才六岁,但却比大多数孩子都聪明,当他意识到黎语全说对的那一刻,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世界崩塌。
小宝就像一只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被雨淋湿而瑟瑟发抖的鹌鹑,蜷缩在后排角落,不回答也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
真的是巧合吗?
“先不回去,我们去中医院。”裴琛在瞬间,下了决定。
*
'还痛吗?'
'没事,我又不是豆腐做的,糙的很!哪有那么不经摔。'黎语无所谓的笑了下,拎着包就随着人流走向出口的地方。
冰敷了一路,眼睛的红肿依旧没消退,但也没刚开始那么痛,只是睁眼的时候会刺激到泪腺泪水自动涌出来,黎语眨了眨眼,又闭目养神了一会才好些。
再痛的经历都有过,他没有三号想的那么脆弱。
虽然黎语的语气很平淡,但三号不知道为什么酸酸涨涨的,是不是疼过太多次,才会有现在这样的觉悟。
黎语站在扶梯上往下看,猛然睁大了眼。
在出票口处站着的少年,抱着一个孩子转身;离得有些远,少年朝着车站出口走去,只能依稀看到他的淡影。
黎语飞快穿过人群间的空隙,前世二十多年的追逐影像在脑中交替进行着。
中途似乎撞到了人,但他没有看,脑中一刹那空白,他听不到三号焦急的喊声。
到了出票口,早已看不到人。
是看错了吗?
在他周围,穿梭着陌生的出站乘客,黎语喘着气,无神的四处张望。
黎语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离开火车站,拿起电话拨通了殷温博,但却传来对方无助颤抖的声音。
“黎语救我!”
第9章 par09:年轻,就要疯狂一次()
卢浮宫,h市知名的娱乐场所,取名来自f国某地标建筑。虽是灰色地带,明面上正规也没闹出过什么事,甚至因为歌后姚梦琳从这儿出去,也让不少附庸风雅的人喜欢偶尔在这里待一会。但能扩大到现在这个规模背后总有那么些不能宣之于口的靠山在。
加上名字取得艺术,格调也上的了台面,玩得够尽兴,自然,愿意花大把钱砸的二世祖三世祖就不是少数,除了视金钱如粪土的壕以外也不乏为了解闷找乐子的知名人士,或是过来伺机而动的社会各阶层人士,任何场所都避免不了一个龙蛇混杂。
这天晚上,门卫们一如既往的迎来送往,直到一辆打眼的骚。包红堂而皇之的停在入口处,出入这些场所的人基本都会遵守每个地方的规矩,卢浮宫也有自己的惯例,再好的名车也要经过引领到停车场,不要在入口处影响他人。任你再嚣张也别做打人家门面的事情,这个社会本就讲究个和气生财,好好的停车场不停偏偏往进出的地方闹,往小了说那是年少轻狂,往大了说就有砸场子的嫌疑了。
以为此人是第一次来,不清楚这儿的规矩,门卫刚要提醒,就看到下车的人。
心里咯噔一声,拉住一旁要去劝说的新人,忙使了眼色。
上前的虽是刚过来管门的新人,但也机警,停下了脚步目送,就这么任由那位年轻人和身后跟着的中年男子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老鸟门卫接过中年男子抛过来过来的车钥匙,新人才小声问向老鸟,“大哥,小弟初来乍到,还分不清谁是谁,劳烦您指点指点啊。”
门卫也同样分层次,有常年待在这个岗位见多识广见风使舵的老鸟,也有刚入行没多久摸不清形式的新人。
看新人这机灵劲,老鸟心里点了点头,这地方要的就是有眼色,没眼色的早不知去哪个旮旯里待着了。
“刚才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新人见有戏,忙问清楚情形。
以免以后丢了饭碗还不知道,任何一个职业都不缺上进的,门卫这行更需要察言观色。
“你知道他父亲是哪位吗?”老鸟打了一个拇指,“是这个。”
这拇指的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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