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眼眶发烫鼻尖有些发酸,“……他要娶妃了……”
所以,这一切又还有什么意义?!
红红没有说话了,看来是无话可说了,冷子夕等了等,也没有听到她开口,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红红可以说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反驳她,告诉她薄野娶妃是迫不得已吗?
这个借口,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更何况是别人呢!
“那你可以再替我传一句话给她吗?”红红的声音有些犹豫,冷子夕察觉她情绪不太对,回头一看,红红果然满脸失落,“你让她告诉丑丑,我很想他,不过他应该不想再看到我了,我总是欺负他,算了……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你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想了想,红红难过的低下头,浓浓的忧伤,缠绕着化不开,散不去。
“好。”她爽快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侍女开心的跟在后面,太好了,她的小命保住了。
“……不是的,我说不用了。”红红急了,可惜冷子夕已经走远了,表情僵硬在脸上,嘴上强调着不要,可心里却万分期待着。
丑丑会来见她吗?应该不会来的……红红低头,盯着断了光秃秃的手腕,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红红!”这边,花袍人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里还有些恐惧没有散开。
“怎么最近老是做噩梦?”
旁边有人动了动,坐起了身子,花袍人才刚刚反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现在感觉到身边有人,动作一僵,缓缓回头,然后看到躺在他身边的是梦萝,顿时吓得大惊失色,“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不上穿衣服,揭开被子光着脚就跳下了床,然后像是躲避瘟疫立马跳得远远的。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怕我,你以前可是都吵着闹着非要和我一起睡的,现在怎么就害羞起来了,昨夜可是你吵着冷,拉着我不放的?”本来都觉得没有什么的,可现在看到花袍人很抵抗的避开那么选,梦萝的心里很不舒服。
他变了,从回来开始就变了。
“对不起!”一听是自己先失礼,花袍人立马道歉,昨晚睡得太熟,迷糊之间,觉得冷,都弄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以为还在血族,红红走调皮把他搬到冰窖里去了,他抱着要冷大家一起冷的态度,就拉着红红不放了。
却没想到在现实中拉错了人。
第218章()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梦萝掀开被子也是光着脚下地,她看见花袍人因为噩梦出了满头大汗,走过去,抬手,欲帮他擦汗,哪知,花袍人一偏头就给躲了过去。
“以前是以前,我还小,您又是长辈,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已经他是真的很喜欢梦萝的,没有理由的喜欢,可是现在,“是的,我长大了,男女有别。”
他又强调了一句,然后绕过梦萝,走到床边,捡起自己的衣服抱着,转身就走,梦萝的手还尴尬的僵持着,他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红红是谁?”终于,她忍不住问出了口,昨天夜里,他喊的也是这个名字,早上醒来喊的又是她。
花袍人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正搭在门把上,想要拉开门,还没有用力,忽然听到梦萝问起红红,动作一顿。
脑海中快速的浮现出他在梦里看到红红满脸是血的样子,立马心慌意乱了起来,他转头看着梦萝,“你能带我去血族吗?”
“不行!”梦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吸血鬼王在追杀我,我不能回去。”
“那就不要去了。”花袍人也不为难,梦萝一听这话,欣慰的笑了,花袍这孩子依然还是很关心她的,可是这个想法还没有维持到两秒钟,就被花袍人当头一棒喝醒,“你只要带我去血族入口处就好,我自己下去。”
一想到在梦中看到红红受伤的样子,他已经顾不上那到底是不是梦了,只想快点赶去她身边。
“即使知道我去了也许会有危险,你也坚持?”梦萝看着花袍人问,她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坚持,他是人去血族干什么?
难道,这和他消失的半年有关系?
花袍人愣了愣,有短暂的思想斗争,毕竟是梦萝一手将他带大的,他不能不顾她的死活,可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看见红红,光是想想,他就无法接受,“你不用下去,我看不见入口,你带我到入口就离开。”
他依然坚持,梦萝稍微有些心凉了,她视线落在他手中抱着的白色运动套装,满脸疑惑,“你的花色长袍呢?你不是一直都穿着它,现在怎么突然换成其他衣服了?”
“不喜欢就不穿了。”这是花袍人当时的回答。
梦萝当时也只是觉得奇怪,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衣服穿腻歪了,偶尔换换款式也是正常的。
她觉得奇怪的是,这件花色长袍,花袍人从小穿到大都不嫌难看,现在却突然不喜欢了。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并不是花袍人嫌弃难看了,而是他心中所爱的那个人嫌弃他衣服不好看,他为什么讨她欢心,所以不穿了。
…………场景的分割线…………
冷子夕跟着侍女走到薄野寝宫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在侍女疑惑抬头间,口气平淡的说道,“你不用进去了,也不用守夜了。”
“是。”侍女想了想,王大半夜的让一个侍卫来侍寝,这件事情说出去确实不太光彩,他会觉得难为情也正常,“芝芝,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谢谢!”冷子夕微微一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等她进去了以后,侍女站在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下,有些担忧,然后才将门开过来关上。
王以前不是这样的,从来不近女色,可是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女色倒是没近,可怎么就变成了男色?
短短的几步之遥,冷子夕走的极其慢,慢得好像前方的床铺遥不可及一般,薄野正慵懒的半靠于床头,看到她进来,只是微微掀开眼皮扫了她一眼,就直接开口命令,“脱了,上来!”
呼……
深深呼吸一口气,冷子夕盯着薄野看了许久,然后才鼓足勇气开口问道,“你喜欢我吗?你会对我负责吗?”
“……”闻言,薄野抬起眼皮,又扫了她一眼,殷红薄唇微勾,似乎嘲讽,“你觉得呢?”
好吧!
是她犯傻了,他怎么会喜欢一个平凡的侍卫,“为什么要选择我,你现在不是正在选妃吗,应该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吧?”
“她们用起来,没有你顺手。”这就是解释。
她用起来比较顺手吗?
冷子夕不解蹙眉,难道是因为她是侍卫,又离他比较近的原因,所以才顺手?
“那你会对我负责吗?”她又问。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薄野冷笑一声,这次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了。
“是,我问过,但是你没有回答,我要答案。”她的目光异常的坚定。
薄野是靠在床头的,盖在被子下的膝盖微微弯曲支着,书就随意的摆在弓起来的膝盖上,听到冷子的话,他终于将视线从书上抬了起来,漂亮的玫瑰红眼眸,眸色深邃,“既然想做本王的妃,去报名。”
呃……
“可是……”话,有些难以启齿,她想说出真相,又说不出来,红着脸,最终她可是了半天都没有憋出一个字来。
薄野似乎失去了耐心,冷眼抬眸,“说下去。”
“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视线直直的射了过去,耐心都快被女人吞吞吐吐的磨光了。
“……我”冷子夕盯着薄野,紧张的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控制心跳,嘭嘭嘭的心跳声,在吸血鬼听觉中被放大了无数倍,薄野自然也听到了,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盯着她,沉默着等她继续说下去,“我不达标,不符合标准。”
她早就不是处子了,可是选妃的首要条件就是要求女子必须是处子。
说完,她面色发烫,红得像充血,看着薄野的目光都裹着娇羞的火,她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想她?
明明不是处子,却还厚脸皮的要求他负责。
哪知,薄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具体那方面不达标?”
没想到他会追问,冷子夕微微显得有些错愕,没有听到女人回答,薄野再次强调的问了一句,“不是处子?还是不是吸血鬼?”
“我是吸血鬼!”有心跳的半吸血鬼。
“那就不是处子了!”薄野自然很平静,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她是不是干净。
第219章()
我现在要去睡觉,你敢喊我试一试?“……”冷子夕下意识捏紧了手指,掌心有冷汗冒出,湿哒哒的,整个人都显得拘谨起来,她却故意装作不在意,很大方的直视着薄野,丝毫不闪躲,可是内心却‘嘭嘭嘭’的如同擂鼓。
她虽然只经历过薄野一个男人,可是现在的薄野根本就不认识她,所以想当然的觉得她的忠贞与他无关。
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她,选妃都要处子,她现在都如实交代了,他应该不会在让她侍寝了吧,可是心里怎么会怪别扭的呢?
她原先是不想侍寝的,一来就抱着先与薄野讲道理,讲不通就跑的想法,但这只是最初的想法,可现在一想到薄野是因为她现在不是处子就让她走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其他男人碰过你?”薄野状似不在意,继续埋头看书,可是捏着书本的力道徒然加重,原本平整的书本,瞬间被捏得变形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其他男人碰过她?
冷子夕满脸疑惑,明显没有跟上薄野的思想,她认真的想了想,或许他问的意思是,可以理解为她是不是已经被其他男人碰过了。
可是她除了他,没有经历过任何男人,所以答案很显然,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语气坚定,“没有。”
薄野冷冷的没有反应,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又或许听到了,并不感兴趣,也不知道捧着什么书,看得出神,修长的手指夹着轻轻的翻过一夜,视线依然落在书上。
脸色看上去依然寡淡,只是,紧绷的额头和力道,在听到冷子夕的回答以后,缓和了不少。
冷子夕回答以后,就没有听到薄野的回答,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两人都突然不说了,整个寝宫陷入了莫名的僵持。
薄野继续漫不经心翻阅着,问完她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完全当做她是透明的,好像根本就忘记了她的存在一般。
这种话题,冷子夕又是个女生,本就害羞羞于开口,现在突然又莫名其妙的遭到了冷落,就更加不知所措了,所以就演变成了,你不说我不语的状态。
许是站得久了,腿有些酸软,她低头盯着地面,将重心先是放在了左脚上让右脚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等右脚休息得差不多了,又歪了歪身子将重心放到了右脚上,让右脚休息。
大概左左右右的换了不下几十次,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薄野终于抬起眼皮,幽幽的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你怎么还在?”
这就话,直接把冷子夕问懵了,她猛的抬头,视线就直直的撞进了薄野眼中,毫无预兆,整个灵魂都被吸入幽深的漩涡中,迷得一塌糊涂,她想爬出来,却怎么也爬出来,就算好不容易爬出来,也会再跌进去。
那双漂亮的玫瑰色,像是赋有魔力,令人怦然心动,愣了愣,她目光与他纠缠交织,空气忽然也变得炽热起来,对视大概一分钟左右,两个人皆是一愣,瞬间像是触电了一般,都不约而同快速的撤离。
收回视线以后,薄野又从新将视线落在了书上,好像刚才火热的视线交织只不过是她遐想出来的错觉。
看了看书的封面,发觉上面的都是她看不懂的文字图案,文字蜿蜒像是古老的文字,具体内容她看不见,就依封面的来推测,内容估计是看不懂的。
“我可以走了?”他惊讶的问她还在,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言下之意,是不是说她可以走了,侍寝什么的也不用了?
问完之后,她先是等了等,见薄野没有反应,才往后退了退,准备出去,在她出去的过程中,又不确定的抬眸一连着看了薄野好几眼,他都没有反应,认认真真的看着书。
她想,他是真的对她不感兴趣了,转身,不在犹豫,快速离去。
“去哪里,谁允许你走的?”
就在她一只脚都跨出了门槛的时候,薄野突然开口说话了。
薄野在听到女人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的时候,不悦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只是后来,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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