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她更撩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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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比她更撩汉-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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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慢慢,张显阳道:“不必,你安心闭关修炼即可。”

    他尚未过万岁,三百年前以四千岁成为界内最年轻的合体期修士,就此担任凌霄殿殿主。凌霄殿内大乘修士屈指可数,皆是隐世不出。不如天显门掌门为大乘期,他们凌霄殿只有合体期修士面世,因着功法特殊,修士们众皆步入凡人界度以烟火日,以此寻求突破。

    但张显阳不同于许多凌霄殿人,他少有步入凡人世界度日突破的经历。可以说,他确是凌霄殿最出色的修士,仅仅三百年便从合体期修成圆满。张茹的愧疚也是因此而来,她因其癔症而不得不将殿主之位交给张显阳。如今却碍着他修炼,让他无法静心突破合体。

    她看着张显阳的脸,又见他态度坚定,最后只好道:“姑姑许久没有看过殿内事务,这段时间让姑姑瞧瞧罢。”

    张显阳看着镜中女子温柔慈爱的笑靥,她在恢复正常后,摈弃了一切魔怔,语气柔软道,张显阳这才同意,点了点头。

    “你若仍旧执着,姑姑,我这段时间便替你去瞧瞧天显门掌门。”

    张显阳望见张茹眼中的讶然,她瞳孔中亮光一闪,情绪又压下去,道:“不必了”

    张显阳抬手止住她的话,玄衣白肤,在殿内天光下显得冷峻而廓落,他道:“你距离大限仅两千年,白屿净不该是阻碍凌霄殿人突破的原因。”

    凌霄殿内,男声如玉珏清泉,入耳冷泠。

    张茹默然,最后苦笑点头,扭过身,却是听不出一点情绪,她波澜不惊道:“我当年就不该在凌霄峰上见他那一眼”

    声音戚戚,却是又要掉下泪来。

    张显阳默不作声地将乾坤镜按下,玄衣冷硬,他在殿内对着天光闭了闭眼,仿佛十分不懂那被张茹心念多年的情爱细末,最后也只是淡淡地困惑,不再想。

    而去天显门的行程却已提上,张显阳行事飞快,张茹出关后不久,凌霄殿内上下弟子便皆知,殿主已闭关修炼。

    白屿净七千岁突破合体,如今已千年过去,修炼至大乘圆满。

    而珍珠作为他的炉鼎弟子,在他峰上已经足足待了十五年。

    十五年时间,直至今日,她才找回了那丢失在那一场浩劫中的魂魄。

    终于,圆圆满满的,有了一个正常人的情感。

    宋渺听到洞府内的传音符,是白屿净的,他的声线平淡,询问她道:“你的功法修炼如何?”

    “回师尊,尚可。”

    宋渺整个人泡在灵泉内,身上依旧有着双修后的狼狈,她望眼墙壁上的传音符,淡淡地回应道。

    这是她的魂数齐全后的半月,半月内,白屿净将天显门的功法教给她,让她修炼,而珍珠的骨络确实是上佳,加上这些年的灵泉灌溉,丹药喂养,她的修为蹭蹭蹭地向上。

    从炼气直达筑基,那雷劫也浩然可怕,她硬生生熬过后,十足尝了回以前听过的“被雷劈”是什么感受。

    那感受实在是——

    一言难尽。

    筑基只用了半月,白屿净也诧异于她的修炼速度,但他没有对此做出什么点评,只说让她努力。日常唤她,睡她也是常态。

    在床笫间,宋渺的态度因为找回了那一魂,而变得更加热烈迎合了些,白屿净对此似乎很满意,更是将许多丹药送给她。

    七品八品的还只是凑数,九品的丹药才是主头。这些丹药吃到宋渺最后几乎想要吐了。

    而那让宋渺困惑不已,珍珠被白屿净囚禁在天显峰上做了他独一份的炉鼎的原因,也在176细细查过背景资料后,在偏之末角的地方给她指出,她这才明白为何白屿净非她这个纯阴之体不可。

    从头至尾,皆是因为白屿净是界内难得的纯阳之体。他形容清傲,冷漠俊然,说是纯阳之体,谁都会第一时间联想到那头凤凰赤霄展露在外的,焰火般的容颜形貌。但就是如此特殊,这个气质冷漠,清俊绝伦的大乘修士,有着一张看上去冰寒般的容颜,却是身为纯阳之体。

    也正是因为他为纯阳之体,才会以人族身份与赤霄成为好友,一人一妖皆是火属性,即便是种族不同,也无法抑制他们因自身属性而互相升起的亲近之意。

    相同属性但且如此,纯阴之体对于纯阳之体来说就更是解药般的存在。

    白屿净修炼千年,从未破过元阳,又因为修炼的功法主性为阳,这么多年来阳火压藏在体内,使他常常痛苦不堪。赤霄为凤凰,本就是涅盘而生,他自然不会畏惧火,对于火就如同鱼依求个般自在快活。

    但人不同。

    白屿净与赤霄相交多年,他在身内烈火灼烧时常常难忍痛意,赤霄也有所知晓。他为好友寻过很多法子,却没能成功,而纯阴之体便是其中一个,但纯阴之体又哪里那么好得来。

    万年一见的体质,如白屿净的纯阳之体般,千万年间也就出了个人族中,未足万岁到大乘圆满的白屿净。

    白屿净从烈火灼骨的炼气期一直到如今大乘圆满,几千年的时间,终于寻得解药,也就导致了他望见珍珠便无法放手。

    也不敢放手。

    一旦得以纾解,谁也不愿意再重回那种痛苦地步。

    白屿净在乾坤镜内看到洞府内闭眸屏息沉在灵泉里的年轻女孩,她的容颜依旧保留在十五岁那年,美得惊人,樱唇淡淡,那双冷彻的眸子没有睁开,让她因此看上去柔软许多。

    像是床笫间,带着热情柔软的她。

    白屿净敛下眼睫,他素白的肤色如玉剔透,透出几分冷意与漠然来,他敲着手中玉简,漫不经意想着将要给她再找一份功法辅修,以期早早赶上他的修为。

    他为纯阳之体,以七千岁步入大乘。她为纯阴之体,自然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

    只是她起步晚他许多,白屿净犹记得当年他为婴孩时便被父母教以功法,而她却迟了三十年

    但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他抚手将玉简投入乾坤袋,想着她再来时,将这玉简交给她。

    几千年时间,他还等得起,大乘修为的大限足足有万年之久,白屿净想都没想,便将宋渺的将来牢牢握在手中。

    他近乎无情地漠然想:她是纯阴之体,便合该是他的道侣。

    即便他并不觉得自己对她心生爱慕,但只要她能够纾解他心骨烈火灼烧,她便一刻不能离了他。

    至于其他的,如她的魂数齐全后情感恢复的种种问题,白屿净想都没想过,他面上没有任何笑意,只情绪波动几分。

    旋后,再低头睨了眼乾坤镜,却是深深皱起来眉头。

第107章 炉鼎弟子与师尊(四)() 
镜中;那洞府内正中央的灵泉内;极尽美丽的年轻女子缓缓睁开眼;她从流淌的泉水中爬出;秀美的眉宇间满是漠然;美目间是被水浸透后的清澈。白屿净看到她念决弄干身上的水珠后;挥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弟子袍。

    弟子袍松松散散地挂在她的肩头;露出一截深刻的锁骨。她似有所觉地往镜面看了眼,正要挽起衣袍的手指僵硬在领口,但这一眼看去却没有发现异样。

    白屿净毕竟是大乘修士;她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哪能堪破他的窥探。

    而就在她垂下眼帘;就以为没人窥测时;才面色难看地弯下腰,从喉间吐出一滩清水来。

    白屿净在镜后狠狠拧紧了眉头;他玄瞳微眯;冷冷看着镜子里的貌美女子最终难堪呕意,半跪在地;洞府内皆是玉石砌成;那冰寒之感明显让她瑟缩了一瞬。但是她依旧止不住喉间恶意;满面狼狈,吐了一地的清水。

    乾坤镜面缓缓地浮起一阵波动,白屿净伸手拂去;他紧盯着镜中女子的接下来的动作;良久;眉宇间盈起怒意来。

    宋渺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人间烟火食;她这半月时间,除了吃灵果丹药外,便再没吃过其他东西。

    珍珠的身子已经习惯这样的饮食,但宋渺的身心都还没能够接受,她浑身俱疲,因着昨日在天显峰与白屿净双修,他贪取甚多,这灵泉也无法止住一个大乘修士对她的索取。

    骨头里都在泛着恶心,宋渺不想思考自己突如其来涌来的情绪是为何。她暂且将这归之于自己饮食习惯还没有改过来,但是实则上,她自己都无法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此刻的呕意全是因为这个原因。

    对她而言,最主要的原因,恐怕还是她不被当作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珍珠被白屿净掌控在手中,是他呼之而来挥之而去的对象,只要他想要了,她便得给他。在做炉鼎的时候,宋渺能够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桎梏与压制,带着凛然的热火顽固,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即便是动作再怎么轻柔,却还是能够溢出他对她的冷漠无情,毫无怜惜。

    宋渺的弟子袍在跪地呕吐间不禁松散,她抬手掖了下唇边清液,低眸看了下地上的清水。

    就连胃里吐出的水都是干干净净的,不带一丝污秽烟火气。

    修真界的奇特之处就在于此,宋渺带着点疲惫地揉了一把脸,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清水,悄声听到176提醒她有人在窥视她。

    这个世界里,有谁敢在天显门偷偷窥视她?宋渺心中有了答案,她面上情绪不变,衣袍尚未扣紧,因此松散了,袒露出胸前锁骨上的淤青红痕。

    她低睫瞧见,喉间不由自主地吞咽两下,试图将又盈升而起的呕意压下去。

    但最终没能成功。

    以手掌捂了唇,清液几乎吐不出来,宋渺满面通红,她咳嗽两声,眼睫上染了水意,她重重擦过唇瓣,终于将那恶心给压下去了。只是这时候形容已经十分狼狈,头发微散,眼睫带泪,看上去楚楚可怜,使人不禁困惑究竟是谁惹哭了她。

    白屿净在镜面上,瞧见了她接下来的动作。男人寒如冰块的眼瞳在殿内天光下勃然升起怒意来。

    镜面恍惚不清,那貌美绝伦的女子再拉紧衣袍时,芊芊手指刻意避开那被白屿净碰过揉过的地方,是万分戒备防范的姿态,仿佛那一块皮肉不是自己的一样,又仿佛是沾了什么妖兽的血,嫌恶而不屑,厌恶到极点。

    她缓缓地,一丝不苟地将衣袍扣紧。

    不再露出一点点皮肉来,好似这样就不会让人瞧出她之前经受了些什么。然后,很快,面色又重归了淡然与冷漠,是不近人情与怖然的冷森,若不是眼尾还带点红,睫毛尖还挂着泪,白屿净还真的以为她在魂归后还是如此冷若磐石的性子。

    他怒极反笑,冷视她在洞府内寻了个地方坐下。

    白屿净特意为她找来的温玉床被她弃之不理,那貌美女子随意找了个干燥的处儿,也不管那地上是寒冰玉,便径自挽了袍子坐下念诀修炼。

    他眼中凌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传音至洞府内,也不说自己刚才在窥视她,而是一如寻常道:“今日戍时到我殿内。”

    那双在他面前永远古井无波的眼瞳,在他传音至此后,粼粼地漾起波来,白屿净听到她的声音从传音符与乾坤镜内一并传来。

    “好,师尊。”

    依旧是缓缓,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应答。

    白屿净冷冷地看着她在这话以后,罢了念诀修炼的动作,良久凝视着那口他特意找来,从峰内引至此的灵泉,低首嗤笑一声。

    低首间,细白的脖颈,一掐就碎的脆弱。

    白屿净心下冷然,他凝视镜中宋渺平复了很久心绪才怔怔地继续修炼,额头带了滚滚落下的汗珠,砸在玉石砌成的地面。她浑然不觉,口中念诀更快,她浸心内视丹田,万分专注地修炼,丝毫不察,等到汗透衣襟时,才惶惶然念诀烘干了衣裳。

    他凝眉,漠然不语。却是将那先头放入乾坤袋内的玉简摸出,唤来殿外弟子送去她所住洞府内。

    良久,白屿净不知悲喜的声音才再次传来,“玉简内的天地玄决,是我曾修习过,你为纯阴之体,与我一般都适合修习这套功法。”

    宋渺拿着他使人送来的玉简,神识一探,便从这份玉简中看到他曾修习后留下的痕迹。满是神念的文字在她脑中掠过,属于白屿净的独有凛然冷意,裹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灼骨烈火,扑面而来。

    她的筑基修为实在抵不过这神念,堪堪抽出心神,已经是满面苍白。

    白屿净的声音缓缓,好似并未瞧到这一幕,道:“戍时过来,我教你如何修习。”

    宋渺闭了闭眼,唇边没有任何弧度,不知是开心这句话还是如何,低声应了一句好。

    白屿净按下乾坤镜,他不再关注宋渺做了些什么,只听着手中门派长老传音而至,掐断了一截与他年少同期扬名,如今却依旧止在合体初期迟迟没有进展的荷央长老送来的传音。

    那道传音凄凄切切:“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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