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叶安歌笑着的时候发出了笑声,『露』出了白皙的牙齿,即便带着墨镜和帽子,她也是耀眼的,就好像给人偶注入了灵魂,一切都是全新的,熠熠生辉。
这简陋又平常的大排档,似乎也焕然一新,变得暧昧又温柔起来。
而在另一边——
简洁又空旷的别墅内,乔凌河看着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上床睡觉,一直叫着妈妈的乔木冉,最终只能给小孩子的执着低头。
他拨通了电话:“杨导,睡了吗?”
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杨导的问道:“凌河,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乔凌河眉头紧皱,他站在窗边,看着专注盯着他的儿子,只能继续问道:“今天把冉冉送到保安室的女孩,我想联系她,认真感谢她一次。”
“她带着墨镜,白『色』的棒球帽,白衬衫和浅『色』牛仔裤,你有印象吗?”
杨导连忙说:“记得记得,是陈总的妹妹,就是新晋小花叶安歌,我这里有她的名片,我把她电话发给你。”
乔凌河:“麻烦了。”
叶安歌?
娱乐圈的人?竟然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没有主动贴上来。
乔凌河抿唇,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欲拒换休也好,真的不在意也好。
难道他还会被一个小女孩左右吗?
老总也是怒不可遏,他狠狠拍了一巴掌桌子,自己的手心都拍红了也不在意,鼻孔喷着粗气:“那个叫钱宏的,胆子还不小,你们看看他发的是些什么!”
投影仪很快就放出了钱宏今晚发的微博投影。
钱宏v:缘分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说的另模两可,但其实就含含糊糊的承认了这件事。
有当事人的这条微博,媒体可不就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狗?
能坐在这里面开会的,都是公司的高层,不过董事们没有来,就老总和五六个经纪人。
这些经纪人并不管叶安歌,但是一个公司,叶安歌现在又正热,他们手底下的艺人也要仰仗着叶安歌的热度才能上好的节目。
所以现在才聚在一起想办法。
叶安歌正要说话,会议室的大门突然就被人踹开了——
“都是些什么几把事!”陈彦站在门口,他已经收回了踹门的脚,大概是因为刚从公司赶过来,陈彦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打着深『色』的领带。
大概是早上打的发胶,现在头发已经不那么一板一眼了,好几缕头发都垂了下来。
叶安歌还是头一次看见陈彦穿正装,她的视线停留在陈彦的身上,过了好几秒才移开。
陈彦身上有一股匪气,这大约是他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遗留的气质,就算穿着一板一眼的正装,都能穿出马上要提溜着钢管去干架的气势。
老总一愣,连忙走过去,他站在陈彦的旁边,因为比陈彦矮,又没有陈彦有气势,看起来就像是某个大哥身边的丘八。
“陈总,这回我们也是没料到,您先进来坐。”老总朝陈彦笑了笑,笑容中带着那么点讨好和小心翼翼。
如果是陈氏企业是一颗参天大树,他们这个娱乐公司,现在就跟颗小草差不多。
脸是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服穿?
陈彦也不客气,他径直走到老总的位子大马金戈地坐下,又对老总说:“杨总,你也坐。”
杨总坐到了陈彦的对面,他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本来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杨总跟陈彦解释,“只是发酵的太快了,后头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陈彦似笑非笑:“你们解决不了这件事?”
杨总一愣,他小心翼翼地说:“也不是,我们只是想把影响降到最小的,安歌现在正在上升期,要是……”
陈彦不耐烦地打断杨总地话:“你们娱乐圈的事老子不管。”
所有人神『色』一变。
陈彦把所有人的表情的收归眼下:“你们要是解决不了,别的公司能解决就行。”
“你们给我一句话,你们不行,我现在就带安歌走。”
叶安歌低着头,她发现陈彦虽然看起来很糙,但其实心很细。
这件事今天才爆出来,他晚上就能过来给自己撑场子。
杨总结结巴巴地说:“可是现在这个情况……”
然而杨总的话还没说话,另一道声音就响了起来。
张连生坐在位子上,他脸上挂着微笑,颇有些皮笑肉不笑地意思:“安歌是我手里的艺人,这件事肯定是我来处理。”
这还是陈彦第一次见到张连生,他挑了挑眉:“哦?”
张连生说:“人们的视线很容易转移,只要出现更爆炸的新闻。”
没人说话,都等着张连生继续说。
张连生喝下一口水润了润唇:“比如,钱宏是选秀出身,他可爬了不少女高层的床,之前还睡过粉,还有两个粉丝给他打过胎。”
“他公司瞒的紧。”张连生,“我回国之前就托人打听过了,资料都在手里,这件事没那么难。”
所有人都呼出了一口浊气,这叫个什么事啊!叶安歌看势头,这部剧一播,不说一线,至少也要小红一把,二线是稳的,中途杀出个钱宏。
要是这钱宏是个女的就算了,女演员上位比男演员容易些,炒炒绯闻也还能理解。
但钱宏是个男的,这么不要脸的事也干得出来。
论资排辈,他还是叶安歌的前辈呢!
“有把握就行。”陈彦的怒气也降了下来,他看了眼叶安歌,发现叶安歌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发呆,觉得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正主都不生气,他生个锤子气。
杨总也是喜笑颜开,他刚刚差点没被陈彦吓得背过气去,有张连生出来解围,他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小张特别靠谱,有他办事,肯定没问题。”
陈彦对谁靠谱没兴趣,事情既然有解决的办法,他也没心情在这儿多待。
“那我就走了。”陈彦站起来,“我家安歌脾气差,受不了委屈,你们做事的事多想想。”
杨总和几个经纪人都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
陈彦站起来,他对叶安歌说:“走吧,送你回家,屁大点事搞到这么晚。”
叶安歌站起来,她冲杨总和张连生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照常去片场。”
杨总笑眯眯地点头:“回去吧,早点休息,我那有几瓶不错的红酒,听说红酒养颜,睡觉之前喝最好,明天我让助理给你拿过去。”
毕竟是老板,叶安歌还是要他面子:“好的。”
陈彦在门口等的有些不耐烦,看到叶安歌出来之后才收敛了些。
“那个叫钱宏的,占你便宜没有?”陈彦和叶安歌站在电梯里。
叶安歌笑了笑:“他能占我什么便宜?”
陈彦一想:“也是,我都还没占到便宜。”
叶安歌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站在陈彦旁边。
陈彦转过头,他看着叶安歌的表情和她的侧脸,叶安歌的脖子很白,很细,就像天鹅一样,只是没那么长,陈彦看得有些手痒。
“你几点吃的晚饭?”陈彦问。
叶安歌:“不到七点吃的,怎么了?”
陈彦:“饿了没,带你去吃宵夜。”
叶安歌想了想:“饿倒是不饿,你是不是想找你陪你喝酒了?”
陈彦『摸』『摸』鼻子,不作声,叶安歌知道自己这是猜中了。
叶安歌:“那就走吧,我十二点前回去就行了。”
陈彦说:“好。”
几瓶啤酒下肚,陈彦似乎才终于脱下了一身正儿八经的外皮,他看着叶安歌:“你这酒量也太差了。”
第50章 Chapter 50()
室内很安静; 叶安歌把袖子挽到胳膊上; 『露』出洁白细瘦的手腕; 她举起手臂,把耳边的虽然别到耳后。
但是拿着匕首的那只手却捏得很紧,紧到手背都爆出了青筋。
刀背上的叶字,还是章仇亲手刻上去的。
有时候叶安歌都觉得自己把之前的一切都忘了。
但是到了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其实都记得,而且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楚。
连他们接吻时鼻尖的烟草味都还清晰可闻。
陈彦把水杯朝叶安歌推了推,叶安歌朝他微笑:“谢谢。”
“总要往前看的。”陈彦轻声说,他的手肘抵着沙发的扶手,手背抵着下巴,眼睛专注地盯着叶安歌,似乎想从叶安歌的表情看出她的情绪,“你的微博。”
他的手指在沙发上点了点。
这是许多年练出来的气场; 他什么都不用说; 就只需要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人感受到压力。
然而这气场却影响不了叶安歌,她把匕首放进自己的包里,这才重新看向陈彦。
陈彦接着说:“最近你和傅骁走的很近。”
叶安歌知道这也瞒不住陈彦; 只要他有心去调查,就没有他调查不出来的; 于是叶安歌点了点头。
他们两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她交什么朋友,和谁交朋友; 都没有再给陈彦打报告的必要。
“我可不信你看上了傅骁。”陈彦大马金戈地坐着; 双腿膝盖大开; 脸上还带着笑,根本没把傅骁看在眼里,“既然你要用他做点事,为什么不来找我?”
陈彦:“我手里的资源难道不比傅骁更多?”
说完,陈彦还轻声嗤笑:“那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在陈彦面前,才二十啷当岁的傅骁确实还是个『毛』头小子。
叶安歌看着陈彦,实话实说:“我压不住你。”
陈彦一愣。
叶安歌说:“你会想办法把我握在手里,你会压住我。”
陈彦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理由?”
叶安歌却说:“我手里需要一把刀。”
“这把刀要足够锋利,又要能为我所用,是我用刀,而不是刀反过来掌控我。”
叶安歌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甚至带着那么一丝杀气:“你觉得,你是适合我的那把刀吗?”
陈彦没回话。
他太清楚了,就算他再喜欢叶安歌,再爱她,他也不会让她掌控他。
每一段关系里,都有人处于主导的位子。
叶安歌要处在这个位子上,而陈彦也不会轻易让开。
如果叶安歌真的要用陈彦,那陈彦必须俯首陈臣,可陈彦做不到。
所以叶安歌从一开始就没考虑陈彦。
与其最后闹得都不好看,不如最开始就不要搭伙。
陈彦发出低沉地笑声:“叶安歌,你是要当皇帝吗?”
什么都要握在自己手里,陈彦忽然感受到了叶安歌那隐藏着的掌控欲。
也感受到了她那甚至称得上是固执的『性』格。
叶安歌说道:“随你怎么想,傅骁比你适合。”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做不到?”陈彦伸出手,抬高了叶安歌的下巴,“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弯下腰?”
叶安歌笑出了声:“陈彦,你是不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
陈彦挑眉看着叶安歌。
叶安歌说:“你做不到的。”
她是学心理学的,看人不说百分百准确,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陈彦这样的人,从底层打拼到上层,从不知名的小人物走到今天,他的『性』格早就在这其中发生了转变。
就像他和她相处的时候,他会无意识的想要掌控她,征服她。
这是他骨子里的东西,轻易不能更改。
就算伪装的再像,总有爆发的那一天。
陈彦沉默了几秒,他说:“先不说这个,你微博和节目,都在宣传的那几个城市,我都在第一时间调查过。”
叶安歌抬头看陈彦。
“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陈彦说,“你宣传之前,这些城市都没有通车,怎么你一宣传,城市就开始通车了?”
虽然被派去调查的人都没什么感觉,可陈彦就是感觉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彦:“难道那些一开始没通车的城市都是穷乡僻壤?而你的宣传就能让政|府马上把路修好?”
叶安歌有瞬间惊愕。
不应该啊,一个城市出现之后,所有信息都会完善。
至少在人们的记忆力,那个地方就是在资料里的通车时间通的车。
陈彦为什么会知道都是城市成立后才通车的?
“我不『逼』你解释。”陈彦说,“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那一天不会太远。”
他就在原地等她,看看谁才是最先松口的那个。
叶安歌也知道谈话到了尾声,她朝陈彦点点头,道了声谢:“这把刀你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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