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雷剧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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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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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岩迟缓的思维一转,反应过来多半是燃灯寺的和尚上山敲钟了。

    “子时到了。”

    庄思宜话音一落,程岩蓦地紧张起来,他背部僵直,双手也不知如何安放。

    他看着庄思宜退回到他身旁,与他隔了半丈距离,一脸肃穆地望着供台,郑重道::“黄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日,我庄思宜与程岩共盟婚誓,敬告天地日月”

    说到此处,庄思宜微微侧头,借着灯火月光凝视着程岩:“不论祸福,我二人都将携手进退,不离不弃;同心同德,白首永偕。”

    程岩眨了眨泛酸的眼睛,“你”

    “岩岩,该拜堂了。”

    庄思宜率先跪地,程岩一愣,也紧跟着跪下来。

    两人对着供台一连三拜,刚直起身,忽而一阵风来,吹得金铃狂响。

    那铃声仿佛蕴藏着魔力,让程岩复杂的心绪一瞬间沉淀、平静,他仰头望着星空,轻声道:“思宜,漫天神佛都听见了。”

    庄思宜笑了笑,明知故问:“听见什么?”

    程岩转过头,认真道:“听见我喜欢你。”

    庄思宜一怔,良久才道:“不,是从今往后的生生世世,我都会爱你。”

    他说完,就见程岩长睫一颤,眼眶顿时红了。

    庄思宜心里一急,“怎么了?”

    程岩揉了揉眼睛,笑看着他,“没事,过来抱我。”

    他们婚约已成,已该圆房了。

    长夜渐寒,供台上的喜蜡纷纷落下红泪,金铃摇晃间,隐隐可听见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声。

    梅林深处,程岩赤/身躺在大红喜袍上,眼神涣散,唇齿微张。

    他的肤色本就比常人白,如今衬着一地红,宛如梅蕊上的点点白雪,纯净而神圣得让人不敢染指。

    尽管夜风很凉,林中两人却浑身滚烫,庄思宜早已是满头大汗,身下某处被温热紧致所包裹,欲望的狂兽正试图破闸而出。

    可他害怕伤了程岩,只能艰难地忍耐,缓慢地动作。

    庄思宜垂眸凝视着程岩濡湿的睫毛,小心翼翼地问:“疼吗?”

    程岩摇摇头,将他抱得更紧,几乎是央求着说:“别磨蹭了,你快点儿”

    庄思宜一顿,动作猛然粗暴起来,程岩被顶得不住往后,想再让对方轻点儿却又说不出话来。

    正迷乱间,他感觉庄思宜放下他的腿,整个人压了上来,凑在他耳畔喘息道:“我记得,岩岩怀疑过我不举?”

    程岩半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大,要不要这么记仇?他下意识一缩,就听庄思宜闷哼一声,停住不动了。

    庄思宜几乎用了全力才忍住阳关失守,原本酝酿好撩拨人的话也不敢说了,就怕程岩刺激太过强烈,反倒连累自己丢盔弃甲。

    但作为记仇青年,庄思宜还是决定以行动实施报复,他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抱起程岩,将人压在树干上,狠狠用力,嘴上还不忘悉心指点,“岩岩,记住了,这叫猛龙盘柱。”

    “”

    庄思宜立志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说要亲自指点便毫不懈怠,只头一天晚上,他就足足教会了程岩四五个姿势。

    等一堂课结束,庄思宜只不过微感疲惫,程岩却已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手指也动不了了。

    由于两人身在荒郊野外,庄思宜事前也没有太多准备,只能简单地帮程岩清理一番。他又担心程岩着凉,索性把大部分衣物都盖在对方身上,自己则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便抱着程岩缓缓睡去。

    等到晨光破云,程岩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顿感腰肢酸软,浑身无力。

    身上每个地方传来的感觉都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羞耻感终于降临,又迅速延伸至四肢百骸。

    程岩一张脸迅速染红,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岩岩醒了?”

    程岩身子一僵,稍稍支起上身,就见只着里衣的庄思宜走到他身前,单膝跪地伸出手,探向他额头,“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程岩红着脸摇摇头,又听对方语带得意:“我为你用的软膏乃是前朝贡品,后来你睡了,我又帮你上过药,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

    程岩呼吸一窒,强忍着不自在,“可你昨夜不还说没有准备,要先回去吗?”

    庄思宜想着昨晚上程岩拉着他不放的热情,一脸欣慰道:“其它的确没有准备,我本来想着回到府上再与你欢好,哪知岩岩却等不及了,还好软膏我时时备着”

    “闭嘴。”

    庄思宜见程岩双颊红晕,裸在衣堆外的肩头布满红痕,不禁心神荡漾。他很想压着程岩再来几回,但又担心对方身体,只得遗憾作罢。

    “我为岩岩穿好衣,咱们就下山吧。”

    程岩盯着他单薄的衣衫,道:“我又不是没了手脚,你自己收拾吧,穿那么少也不冷吗?”

    待两人穿戴好,程岩盯着地上沾染了不明液体的喜袍,愈发羞涩难当。庄思宜却态度自然地拾起袍子,几下塞入包袱里,拉着程岩就往梅林外走。

    一路上,程岩频频回头,庄思宜笑问:“岩岩舍不得?”

    程岩顺从心意地应了声,便听庄思宜道:“日后回京,我也在庄府的梅园中挂上红绸红灯,你可日日看,时时看,看腻为止。”

    程岩忍不住笑了:“又来胡说八道。”

    可惜两人间酸腐的恋爱气氛并未延续多久,这会儿,程岩瞅着庄思宜牵来的白马,表情很黑。他身上确实没太多不适,但被频繁使用的地方仍微感异样,要是再骑一个多时辰的马他真的不会残吗?

    庄思宜也知为难,干巴巴道:“昨日的确是没有准备,辛苦岩岩了。”

    没办法,两人只能策马到近郊,又怕被人撞见,便牵着马走路回城。

    等到了府中,程岩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掉了,他和庄思宜草草洗了个澡,倒床就睡。

    程岩一觉睡到下午,再次醒来已是神清气爽,然庄思宜却不在他身旁。一问才知,庄思宜中午发了热,怕过了病气给他,于是回自己房里休息了。

    程岩顿时想起早上庄思宜一身单薄的衣衫,以对方的性子,估计一整夜都是这么睡的,也难怪会发热了。

    他心中又疼又感动,匆匆赶去庄思宜房里,却没注意到身后庄棋复杂的神色。

    全知全能的大佬庄棋,稍稍一想就明白两位主子昨夜经历了什么,但据书上说,雌伏者更易发热,他本以为自家老爷必然处于上位,而今看来

    庄棋淌下两行清泪——程大人!干得漂亮!

    另一边,庄思宜并未睡着,而是靠在床头随意翻着一本书。

    他见程岩来了,皱了皱眉:“我有些受寒,岩岩离我远着些。”

    程岩却不理会,径自走到床边坐下,“昨日你我才敬告天地日月,说不论祸福都要不离不弃,如今你病了,我还能不管你吗?再说,你也是为我才病的。”

    他摸了摸庄思宜的额头,是比平时烫些,便关切道:“喝药了吗?”

    庄思宜笑了笑,“喝了。”

    程岩颇为不满:“你既然病了为何不好好休息?还看什么书?”

    说着,程岩顺势一瞟,就见书页上画着一幅画,画中两名赤身男子相叠一处,旁边有四个硕大的字——丹穴游龙。

    “”病死算了!

    然而程岩舍不得庄思宜一直病下去,在他悉心照料下,对方没几日便彻底康复。

    到了庄思宜生辰这天,曲州府又一次办起了花灯节,虽比起中秋的花灯节规模小一些,但依旧热闹。

    晚上,两人突发奇想地带上啸天同去赏灯,不知不觉间,他们又来到了追星湖畔。

    望着满湖河灯,庄思宜与上次一般问道:“岩岩可想放灯?”

    这一回,程岩还是摇了摇头,但却换了种心境——因为,他的心愿,已经实现了。

第 117 章() 
过完年一开印;阮春和就要准备回京述职了。

    他这次回京必然高升;因此提前上门恭贺的人络绎不绝。

    这日;程岩也找上了阮春和;却是想告假一月;回一趟老家。阮春和虽不知程岩回去作甚;但他对程岩素来优容;加之体恤程岩两年多来的辛苦,便大手一挥,准了假。

    于是程岩一回府;就找到庄思宜说了此事。

    庄思宜奇道:“为何忽然要回去?”

    程岩颇有些心事重重,“这一年来,家里对我的婚事颇为上心;前后暗示过好几次;每次我都敷衍过去。如今你与我已拜天地,我想亲自告诉他们。只是阮大人一走;我多半就会接任曲州知府一职;到时候更走不开了”

    庄思宜一挑眉:“所以岩岩终于要带我回去见公婆了吗?”

    程岩斜睨他:“公婆?你是我媳妇儿不成?”

    庄思宜一本正经:“岩岩说是;我就是。”

    程岩见庄思宜丝毫不紧张;奇怪道:“你就不担心吗?”

    庄思宜:“为何要担心;你家人单纯地爱护你;必然会理解你。”

    程岩叹了口气,“是啊,他们会理解我。”只是理解之前;也难免会失望

    庄思宜知道程岩心事;但此刻说再多也无法排解对方的忧虑,只能握住程岩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

    既然决定了要走,两人也不耽搁,隔天便收拾好行囊出发了。

    由于时间较赶,程岩和庄思宜没有走水路,而是选择了骑马。一连赶了七八天路,总算在这日下午抵达南江府,两人弃马换船,于次日来到了清溪村口。

    这次回来程岩并未通知家人,故此村口也没有程家人等着,但却聚着不少读书人。

    庄思宜瞅着前方一座三元牌坊,笑道:“寻常读书人不是拜文曲就是拜文殊,咱们这儿倒好,都拜起岩岩来了。”

    程岩见一书生手握三炷香,正对着牌坊恭敬行礼,口中念念有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咱们绕一趟吧,我可不想被围观。”

    心愿是美好的,可惜现实残酷。

    程岩虽没被学生们逮住,却在进村时撞上了村民,整个村子立马沸腾起来,最后,程岩和庄思宜还是被程家人欢欢喜喜给迎了回去。

    等一家人兴奋落座,又连连追问程岩近况,同时不忘好好感谢了庄思宜一番。

    程家人都还记得这位出身不凡、气质天成的庄公子,也知对方乃是程岩的同僚,态度自然恭谨又热情。

    待众人的激动之情渐渐平复,终于恢复理智——不对啊,大郎怎么回来了?

    李氏忧心忡忡地代大家问出疑惑,程岩几番想要直言,但面对众人关切的神色,心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道:“知府大人要回京了,临走前特意给了我一个月的假,许我回家探亲。”

    庄思宜瞄了程岩一眼,很体贴地补充,“阿岩平日里差事办得好,知府大人特意许了他假。”

    李氏不懂官场上的事,但却从程岩来信中知道庄思宜也是曲州府同知,奇道:“那知府大人还同时许了你们俩的假?”

    庄思宜笑了笑,“我已辞馆一年有余,如今”他意有所指道:“只是帮阿岩处理一些内务琐事。”

    李氏愣了愣,不知为何觉得庄思宜话里有话,但以她的智慧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只拘谨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多谢庄大、庄公子照顾了。”

    庄思宜还想再说,被程岩偷偷扯了下,于是微笑闭嘴。

    一家人聚在一块儿用晚膳,席上,程岩又了解了一些家中近况,比如程仲的未婚妻乃是府城人士,故而程仲特意在府城买了座大宅子,只等亲事一办便住进去。

    林氏洋洋得意又不免遗憾道:“二郎孝顺,还要接咱们一大家子去城里住,可爹娘偏不肯,怕打搅了二郎两口子,唉,你说这城里多好啊”

    “吃你的饭!”程老爷子难堪地瞟了庄思宜一眼,心道林氏这个大嘴巴,都在客人面前乱说些什么?

    林氏委屈巴巴地应了声,背地里却不住给程岩使眼色,无非是想让程岩帮忙劝劝二老。然程岩心里一团乱,尤其他注意到爹娘爷奶在林氏提起程仲婚事时,一个个欲言又止又殷殷期待的样子,更觉得心虚气短,哪儿还注意得到林氏的求救信号?

    饭后,庄思宜跟着程岩回了书房,两人相对落座,庄思宜直接道:“岩岩方才不说,可是后悔了?”

    程岩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忧虑,“既然决定回来这一趟,又怎会后悔?只是,我不知如何开口”他歉意地看着庄思宜:“对不住。”

    庄思宜一挑眉,“何出此言?”

    程岩心想他和庄思宜彼此相爱,却不能名正言顺地介绍对方给家人,反倒遮遮掩掩,就跟庄思宜见不得人似的,这让他很不好受,于是叹了口气道:“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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