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俊
望着凤言如今的一脸戒备神情,云冉阳真的有些后悔昨晚的君子行径,微微眯了眯眼,胸口似乎有一团烦扰升起。
女人,昨晚真不该那样的饶了你!
可是当她神情迷乱时,他却又不想趁机占她的便宜。
“你的邀请,我哪能拒绝?”虽然他什么也没做,但是,此时云冉阳就是想看看凤言做何反应。
凤言听闻后,却异常的安静了,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胸前起伏的喘着气。
仔细感觉了一下身体,又检查了一下被褥,并没有发现血渍,凤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呼,自己应该还是清白之身!
片刻后,只见她抬起头来,神情凝重的看向云冉阳,郑重其事的说道:“昨晚,是我喝醉了,做了些糊涂事儿。”
“只是,我们应该。。。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既然这样,不如就当它是一场美梦如何?梦醒了笑一笑就过去了,大家还是要回到现实中的,是不是?”
你果真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发生了这些事情,就想这样过去了吗?当成一场美梦?想的美!
一只大手托起了凤言的下巴,将她的红唇抬起,云冉阳邪邪的勾了勾唇角儿,低下头将那樱唇小口衔在了口中。
起初凤言还在抗拒着,可他的吻是如此的轻柔缠绵,炙热的气息,带着他独有的味道,使她不由自主的张开小口迎合着。
云冉阳看着凤言那双清澈的眼中,逐渐的蒙上了一层雾气,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如同昨日那般的半醉半醒,使得云冉阳心情大好起来。
女人,如果昨晚你记不得了,那我就帮你重温一下昨日的情景,这个吻就要让你记忆犹新。
坚韧的长舌滑入她的口中,充满了征服与探索意味儿,碰上了她迎上前的小舌头,即刻与她纠缠在一起,肆意吸允着她口中芬芳甘甜的津液。
她娇喘连连、全身颤抖、气息缭乱、眼神涣散迷醉,完全沉浸在了他的热吻中,随着他的指引不能自拔。
这使云冉阳发现,凤言似乎对他的吻很着迷,昨晚与今日,都能使她情不自禁的沦陷其中。
就在凤言不由自主的抬起双臂,环上云冉阳的脖颈时,云冉阳停下了他的热吻,转而移至凤言的耳际,以舌尖儿轻轻逗弄着她娇小的耳垂,更是引得凤言轻轻低吟了几声。
“女人,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舍得将我忘了吗?”云冉阳邪魅的在她耳边呢喃,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云冉阳的话使凤言即刻觉醒了,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居然沉浸在他的吻中,那种感觉使她迷失,使她沉沦,更使她不愿意觉醒。
意识到自己的一双手,紧紧缠着云冉阳的脖子,手指也插入了他的发间不断摩挲着,凤言连忙抽回一双手,有些羞恼的别过了头。
自己怎么会这样?
“为何不敢看着我,嗯?昨晚你可比这大胆多了!”云冉阳继续嘲讽着她,似乎要将她的伪装一层层扒光。
与她的华倦在一起,就是那样儿的热情主动,换成了他,就要冷淡得与他拉开距离了吗?
“够了!”凤言终于愤怒的大吼出声,心头升起一团怒火,不仅是对他话中讥讽的怒,更是对自己情绪失控的怒。
不得不说,她很喜欢云冉阳的吻,甚至是,有些迷恋。
可是,她怎么可以这样?她不能背叛方华倦,不能!
一股噬心的疼袭上心头,使得凤言瞬时滑落热泪两行。
云冉阳一张俊脸逼近了凤言,鼻尖儿似乎要碰上了她的,看到她垂眸落泪的样子,使云冉阳心中的恼更加的强烈了几分。
“吃亏的可是我,你哭什么?将我当成了你的华倦,后悔了,嗯?”粗喘着气,云冉阳问得丝毫不留情面。
华倦!他是怎么知道的?
凤言警觉的一抬眸,惊恐的望着云冉阳,似乎深埋心底的秘密被人窥视了一般,整颗心都在‘砰砰’疾跳着。
“你是怎么知道的?”凤言略显慌张的问,同时一只手伸入衣襟中,怕是那半块玉佩被他拿走了,确认安然无恙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还在,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云冉阳见她鬼鬼祟祟翻着衣服,又见她白皙玉脖间,若隐若现的露出一小截红绳儿,便猜测她一定是藏了什么东西,于是上前一把将凤言脖子上的东西抢了过来。
不顾凤言的抗拒,云冉阳将那东西拿在手中仔细观看。是半块质地温润、品质上乘的羊脂白玉,精雕细琢着一只莲蓬,仔细观摩,旁边应该还有一枝,只是玉佩折断了,带走了另一枝。
这是。。。并蒂同心?
“这是什么?”云冉阳将半块玉佩握在手中,向着凤言狠狠的问。
凤言伸出一双小手儿不断抢夺着,最终也没能将玉佩抢回,又怕他将这块玉佩弄坏了,心中又急又恼。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和你没关系。”凤言像只小狮子似的怒吼着。
并蒂同心,那是只有夫妻才可以用的图案,凤言这里只有半块,那另外半块儿呢?
想到这点,顿时使云冉阳妒火中烧。
毫无疑问,是那个叫华倦的男子了!
昨日,凤言醉酒后将他当成了那个男子,她哭着问他:“你说过要娶我,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不来?你把我忘了是不是?”
他以为,凤言认出了自己,而他真的忘记以前的事儿了,也许,自己真的说过要娶她的话。
他等待着她清醒以后告诉他,她找了他那么许多年,终于将他找到了,她深爱着他,等待着他将她记起,然后来娶她。
后来她清醒了,可是,他却不是她要找的那个男子。
而他,只是她醉酒后认错了的人。
如今看到凤言贴身佩戴着这样儿的一件玉佩,毫无疑问那是一件信物,一件情定终身的信物。
而他,却没有另一半。
这使云冉阳深切的意识到,他不是凤言要找的那个人,而她要找的那个人,名字叫华倦,另一半的玉佩在他的手中。
“这是他给你的,是不是?”云冉阳心底泛出一股难以忽略的疼,全身颤抖,呼吸急促,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在凤言耳边低沉的问着,声音冰冷得使凤言心头一颤。
凤言抬眸,望了一眼云冉阳脸上的盛怒,炙热的鼻息抚上了她的面颊,像一团将要燃烧的火焰,立刻就要将她焚烧成灰。
“是。”迎上他慑人的目光,凤言明确回答,一脸坚定。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云冉阳的心湖还是翻起了不小的波澜,低沉着一张脸,目不转睛的盯着凤言一动也不动。
凤言也是出乎意料的与他对视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没有被他的威慑吓到,也是一动不动的,毫不退让。
不知过了多久,云冉阳双唇轻颤了一下,冷冷说道:“这个没收了,作为你昨日勾引我的赔偿。”
什么?要没收方华倦给她的信物?昨日。。。还要赔偿?
“不行。并且,昨日什么也没有。”凤言抗议。
“是吗?不然再重温一次,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云冉阳再次逼近,抬起一只手就要朝着凤言浑圆的小胸脯而去。
第五十三章,抵押()
“是吗。不然再重温一次。看看到底有洠в惺裁础!痹迫窖粼俅伪平L鹨恢皇志鸵欧镅曰朐驳男⌒馗ァ
凤言哑然。这云将军还讲不讲理。这是他要重温的。还要向她要赔偿。
“别。别这样。。。”双手揽着小胸脯儿。凤言斜着身子侧向一边。
看着她战战兢兢的小模样儿。云冉阳的心情这才好了些许。勾了勾唇邪邪一笑。说道:“所以。这个算是赔偿了。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欠。昨晚的事儿。我也不会到处乱说。当然。更不会让你的华倦知道的。”
这不是活生生的勒索吗。凤言急出了一头汗。
“你这是勒索。”凤言不服气的大声抗议。
提到勒索。云冉阳更是一肚子气。打死他也忘不了。那日在归雁客栈被凤言勒索的五百两银子。
“勒索。说的好。要说勒索。咱们先把旧账算一算吧。你先勒索了我五百两银子。后來又对我图谋不轨。这两笔账加在一起。要你赔多少好呢。”
云冉阳抬了抬眸。似乎在仔细清算着。凤言一听他提起了那五百两银子。即刻咬紧了嘴巴。心中暗道:凤言呀凤言。你怎么就那么蠢。好端端的提什么勒索。
一笔账还赔不起呢。又來了一笔。
“五百两银子被你勒索了。做为惩罚让你赔一千两好了。昨晚我比较吃亏。被你强吻强抱又强睡的。算一算再给一千两吧。一共两千两。”
思索了片刻后。云冉阳开了个价。
两千两。纹银两千两。
可是。别说两千两了。就连二十两凤言也拿不出來。
勒索他的五百两银子。她连长什么样子都洠Э吹健>捅皇Ω笡'收了。
想赚骁王的银子。结果把兵符弄丢了。银子也洠ё健
事到如今。她惹了一身的麻烦。却是一个子儿也洠Ю套拧
虽说骁王送给她一些好东西。但是那些变成银子也不是件容易事儿。拿到当铺去当。只怕连原來价值的一成也当不了。
她到哪儿去弄那么多钱呢。真是愁死个人。
“我洠!彼乐聿慌驴獭>褪菦'钱看你怎么滴。
洠醚健>团履阌星亍T迫窖衾淅湟恍ΑR粕砩锨啊I焓痔鸱镅缘男∠掳汀H盟胨允幼拧
“哼。洠D阋晕业谋阋耸呛谜嫉摹2淮蛱蛱以迫窖羰鞘裁慈恕!
云冉阳眼中的暴虐。似惊涛骇浪一般的卷着。看得凤言脊背凉飕飕的。额头上也冒出冷汗一层层。
杀伐决断、冷血无情、暴虐成性。这样儿的词眼儿不断窜上凤言的小脑袋。她怎么一时忘了云冉阳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了呢。
自己在他手上吃了不少亏。刚刚被他吻得昏天黑地的。一定是自己昏了头了。才会与这样儿的人谈交易。
“你想怎么样。”凤言的小心脏被云冉阳唬的‘砰砰’乱跳。这次不被他扒下一层皮。怕是难以脱身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还有。我那么多兄弟因你而死。这两千两是不是少了点呢。”云冉阳表示有些为难。
“两千两就两千两。我一定会赔给你的。”云将军。求你别再加价了。不然她这辈子怕是也赔不起。
“好。既然这样儿。就这么说定了。钱拿來。”云冉阳大手一伸。等着凤言给钱。
可是。。。她洠
“云将军。钱我会给的。但不是现在。”凤言嘿嘿一笑。露出灿烂的笑靥。
就知道你拿不出來。
云冉阳隐去眼中的笑意。佯装着阴沉着脸。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问道:“你可知道耍弄我的后果。”
凤言被他气势汹汹的逼到墙角儿。脑袋抵在墙上再也不能后退了。连忙以手抵在他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云将军。我洠EG肴菸倚┦焙睢N乙欢ɑ崤飧摹!
“好。”云冉阳就等着这一句呢。小羊羔终于上套了。
“真的。”这云将军好说话的有些令人意外。凤言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的开口确认着。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这个做抵押。”云冉阳挥了挥手中的半块玉佩。郑重其事的向凤言宣布着自己的要求。
“可是。。。”那可是她与方华倦相见的信物。如果洠в兴7交牖岵换岵蝗⑺恕
对于云冉阳提出的要求。凤言表示有些为难。
伸手在自己身上又翻找了一遍。荷包里装着几颗小石子。几颗豆子。腰间有几个大钱。两小块儿碎银子与一条绳子。身上除了这块玉佩外。居然洠в幸患裱亩鳌
云冉阳看得有些皱眉。小石头。豆子。绳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这是要干嘛。”云冉阳好奇的问。
“哦。我只想看看。有什么东西能抵押给你。”凤言找了半天有些泄气。
“我是问你。这些都是干什么用的。”云冉阳指了指凤言手中的那些东西。
“哦。这些是暗器啊。用來防身的。”凤言小手托起小石头与豆子给云冉阳瞧。
“这个是翻墙的。你知道。有时墙太高了。”凤言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讪讪一笑。
这样儿的凤言。看得云冉阳的心有些疼疼的。好好的姑娘家。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人家姑娘荷包里揣着针线。或者脂粉香料什么的。
她可倒好。荷包里头装着小石头和豆子。还是用來当做暗器防身的。
真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惜着。但是她那个死心眼儿的样子。又是让人恨得牙根儿痒痒。
所以。这个玉佩他定然不能还给她。好让她与那个什么华倦的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