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邪帝的慵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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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邪帝的慵懒妃-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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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似繁花似锦,却步步杀机的世界。如果她身上没有了那些利用价值,谁还会真心的待她好?

    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目光渐渐冰冷。人群中的云止似乎向着她的方向看来,木木却已经收回视线,恢复到半靠的姿势,闭上眼休息。今日的阳光,明明该是温暖的,却无端的让人觉得微凉。

    她微微勾起唇角,软软轻柔的声音哼起小调,“出鞘剑,杀气荡,风起无月的战场

    千军万马独身闯

    一身是胆好儿郎

    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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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鎏凤鸣深深的看了一眼木木所在的乌黑马车,转身号令三军,出午门,鸣战歌。 鲜衣怒马,俊美异常。天耀帝立于高台之上,看到那抹身影远去,唇边浮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二十多年了,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年祭祀的预言,那绝世双生的天煞,竟然也出落的如此出色。那时没杀掉他真是太好了,有什么能比看到现在的他更让自己激动兴奋的呢?凤鸣啊凤鸣,千万不要让朕失望。你的兄弟,可是很强的……

    大军出了帝都,一路向着边境进发。明明该是雷厉风行的赶路,但鎏凤鸣的大军行进却并不迅速。众将士虽然未出口抱怨,但也都晓得是为了迁就队伍最后的那辆马车。那里没有别人,正是凤王殿下坚持要带上的凤王妃芙蕖木木。

    司言见今日的寒风凛冽,瞄了一眼端坐在马背上的主子,轻轻咳嗽一声。“主子,今日风大,还是多披一件外袍吧。”

    鎏凤鸣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凝视着远处那辆马车,“把那件银狐披风拿来,去给王妃加上。”

    “……”

    红颜祸水主子根本是已经被王妃迷昏头了吧司言想着,还是翻出轻软的银狐披风给木木送去。他不送的话,难道还等着主子亲自送去吗?这行军打仗从无带女人上战场的先例,亏得凤王主子声望极高,否则只怕那些将士早就忍耐不住破口大骂了。

    司言捧着披风走到马车前,恭敬的等着王妃的侍女秋心来取。帘子被掀起,扑面的暖气迎来,他明白那马车看起来不起眼,里面却是早就被凤王主子整理过。不仅宽敞,更是温暖舒适宜人,只怕就算是皇帝出巡的马车也不过如此。哪里还需要加什么银狐披风。

    “谢谢司大哥。”

    秋心微笑接过披风,小心的打探,“凤王殿下他这几日心情如何?主子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来看看王妃?”这段日子凤王殿下从未踏入马车半步,王妃更是不言不语,只偶尔哼点那天的小曲。那曲调婉转悲凉,虽然动听却太过于哀伤。

    “主子的事岂是我们做下人的可以随意打探的……”司言皱眉呵斥她,但却在不经意的看到木木的脸孔时,声音戛然而止。

    她……好像变了?

    以前的东方木木只有张清秀的小脸,唯一引人注目点的不过是双妩媚可人的眸子。总是笑的没心没肺的,让人咬牙切齿。现在的她,脸色不算好,灰灰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半靠在软榻上,却透着一股慵懒贵气reads;。单手托着腮凝神望着远处,那微侧的眉目如画,竟然透着一种心惊的美丽和疏离。

    雍容华贵惊才绝艳

    司言错愕,这种绝俗的风采,他只在凤王主子身上见过,什么时候那个活泼好动的野丫头,也能拥有这种丰姿了?

    “那边在吵什么?”

    秋心望了望远处,疑惑的问。司言回神看了一眼喧哗的地方,微微躇眉,“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不必在意。”

    他又看了一眼木木,她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彷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依旧托着腮出神。远处的骚动声变大,司言恭敬的行了个礼,向着骚动而去。

    鎏凤鸣噙着笑,漫不经心的看着立在他马前的年轻男人。破旧不堪的衣衫,浑身落魄却难掩其风采。男人冷淡的看着凤鸣,一拱手道,“祁非见过凤王。”

    鎏凤鸣似笑非笑的道,“祁家之事与本王无关,你自出了帝都就一路尾随,这是为何?”

    祁非直直的看着他,没有避开那凤眸里的犀利,缓缓掏出一块腰牌,坚定的道,“我要见东方小姐。”

    鎏凤鸣的目光在看到腰牌的瞬间变得冰寒起来,漫不经心的眼底窜过怒气。调转马头向着木木所在的马车而去,沉声吩咐司言,“带他过来。”

    ……

    上了木木所在的马车,鎏凤鸣将托着腮出神的她拥在怀里。祁非一身脏污,和这奢华贵气的马车格格不入,他却不卑不亢,坐在木木对面,将手中的腰牌放在木木面前,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

    鎏凤鸣也没有说话,拥着木木的手微紧,凤眸里莫测的情绪全落在窗外。外面细雨飘摇,远处的景物朦胧的被笼罩在雨雾中。偌大的军队有条不紊的行进着,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怀里的她发梢微湿,明白定是趴在这看雨的结果。他微皱眉,挪动了下,将她安置在更温暖的地方。她的脸色不好,秋心难道没好好照顾她吗?关怀的话涌到喉头,却被她这副冷淡漠视的样子气的生生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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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木木垂着眼不看他,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 ( )直到一块腰牌被塞进她的掌心,冷幽幽的声音从对面响起,“东方小姐,祁非照约定来了,小姐可还记得当日这腰牌?”

    祁非……是谁?

    “祁非听闻小姐要奔赴战场,迫不得已必须见小姐一面。小姐可还记得前一阵子在帝都午门外的一事?”

    她没有抬眼,静静的看着自己腰上的大手reads;。骨节分明,细致如玉,冰凉刺骨的让她不适,她却也没有挣脱开。

    “当日祁家落难,家姐被人侮辱,羞愤自杀。那群人在家姐死后依旧不放过她的尸身,巍巍我天耀多少英雄豪杰,唯有东方小姐伸出援手。这块腰牌如今物归原主,祁非别无它求,只恳请能跟在小姐身边。”

    祁非说的很平静,放在身侧的手却微微颤抖。

    祁家本是高官之家,虽不比云家和容家那般荣耀,却也是人尽皆知的显耀。 只可惜祁父牵扯进一桩贪污受贿的案子,被判了死刑。家产充公,子女则女的为官妓,男子则受宫刑,贬为官奴。

    他的姐姐曾也是天耀多少权归子弟竞相追求的美人,无奈沦落为官妓,被一群丧尽天良的男子狎玩,姐姐不甘受辱,咬舌自尽。那群男子却仍不放过她,拉扯着她衣不蔽体的尸身,要去游街。

    那日,他看着姐姐的尸身被糟蹋。姐姐死了,祁家就剩下他一个子息。他受过宫刑,本就无法再为祁家留后。想着拼上这条命也要保住姐姐最后的尊严。若不是路过的东方木木用那凤王腰牌救了他,只怕这世上再也无祁非这人。

    木木不带感情的道,“那是凤王殿下的腰牌,与我无关。”

    “祁家已无人,祁非生无可恋,当日小姐以腰牌赎下祁非,从此以后,有小姐的地方,就是祁非该在的地方。 ”

    祁非的声音冰冰凉凉的,彷佛外面飘摇的雨丝,没有一丝温度。这种冰凉连带的传进她的心里,让她想起自己的心底也一直这般冰凉。

    “木木,要留下他吗?”

    探入她视线中的是一抹绝艳的红色,抬眼,是那张俊美妖孽的脸孔,额间的红宝石闪耀着丝毫不逊于衣袍的艳红,而最为吸引人注目的不过是他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鎏凤鸣。

    这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无论她怎样退避,他就非要这样蛮横的闯进来,让她无路可退。她的目光幽幽的,又迷蒙了几分。淡然的开口,“随你,要留就留吧。”

    墨城,位于天耀边境的一座小城,因为盛产上等的墨而闻名,也算是天耀边境商贾往来不息,极为热闹的小城reads;。但在北煌和西狄大军压境的现在,这座小城早已人迹罕至,徒留一种繁华过后的悲凉荒芜。

    夜风凛冽的吹过,鎏凤鸣站在墨城的城楼上凝望着无边的黑暗。司言默默无语的立在他身后。

    “那个祁非身手如何?”

    司言一怔,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主子在问。他想了想道,“祁非出身祁家,却自幼年就拜师学艺,对官场并无兴趣。但他的身手却绝对是一流,即使在天耀也足以排在前五之内。”

    他说完见鎏凤鸣一直不语,试探的问,“主子可是想将祁非收归己用?”

    “你觉得他是可以被本王收为已用的人吗?”鎏凤鸣轻哼,那个祁非眼里,他可是什么都看不到。

    “属下认为他自然愿意,祁家虽然并不是干干净净的,但这次的横祸也的确是有栽赃嫁祸的原因。祁非是祁家的唯一幸存的人,他自然是想跟着主子,然后手刃仇人。”

    “那个祁非这段时间可是连本王都未曾放在眼里。”

    “他……应该会听王妃的。”司言迟疑。

    这段日子,祁非只是沉默的跟在王妃身边,不言不语,却也不会离开王妃。如果他不是早受过宫刑,只怕主子根本不可能容许他近王妃的身。那种绝望中最后一束温暖,王妃对于那个祁非来说,应该就是这样的存在吧。

    鎏凤鸣不语,望着漆黑如墨的夜色,手中一直摩挲着一只破旧的同心结。

    秋心偷觑着不远处抱剑半靠着的祁非,撅起小嘴嘟囔,“真讨厌,凤王主子在想什么啊,为什么让一个大男人来伺候王妃。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王妃如此尊贵,就算是暗卫也该离远点啊。”

    祁非彷佛听到了她的抱怨,缓缓睁开眼看着她。秋心一愣,脸倏地红了。说人家坏话还被当场抓到的感觉,尴尬极了。她轻咳一声,凶巴巴的道,“看什么看,本来你这样跟在王妃身边就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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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趴在软榻上的木木,才不带感情的道,“祁非早已受过宫刑,和宫内太监无异,自然没有这种困扰。   w w wnbsp;。  。 c o m ”

    “你……”

    秋心错愕的愣住,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祁家在帝都也是赫赫有名的,虽然之前犯了事,但是听说罪不及子女,只处死了祁大人,怎么会连他……

    祁非不理会她,直直走到木木面前半蹲着望着她,“在祁非受了宫刑那一日,祁家就彻底灭亡了。小姐那日虽然是用凤王的腰牌赎下祁非,但祁非私以为从此以后只有小姐一个主子,还是小姐在意祁非如今已是半残之人?”

    木木终于抬眼看他,静静的打量他一遍,淡淡的道,“你需要人同情吗?”

    “不reads;。”

    “那日我不过是看不下去一个女子被那般对待,与你无关的。 你要留下便留下吧,如果哪天你要走,说一声就好。”

    “是。”祁非的声音有几丝颤抖,静默了几秒,他目光变冷,直直的回视她,“小姐可是明白凤王带您一起来战场的用意?”

    木木笑了,“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

    “此刻已经身在边城,小姐还要逃避多久?更何况……”祁非冷然的靠近她低语,眉目间没有一丝异色。

    “是吗?”

    木木听过,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淡淡的回应,勾起嘲讽的笑意。果然和芙蕖子夏说的一样呢,不过这个祁非被贬为奴,竟然做出和芙蕖家主一样的判断,这种审时度势……

    “如果小姐想走,祁非拼死也会带小姐离开。”

    她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冷然的气质,俊俏的眉目,明明是出色的天之骄子,却被父亲所累。正值风华正茂却受了宫刑,放在一般高官子弟身上该是早就受不了的自杀了。他却熬了过来,这般的心性沦落如此,真可惜……

    她缓缓的伸出手,红唇轻启,第一次介绍自己,“我是东方木木。”

    祁非看着她,冰凉的手坚定有力的握住她的,浑厚的声音重复,“小姐,我是祁非。从今以后,只属于小姐一个人的祁非。”

    在墨城休整几日,鎏凤鸣接到消息北煌和西狄的大军并未如预料中的向墨城而来,反而绕道直逼帝都而去。墨城易守难攻,可谓之天耀的屏障。城内百姓因为凤王殿下的到来稍稍安心,鎏凤鸣深知此时绝不可让这消息流传出去。否则,以墨城为中心,一连的几座城都会人心惶惶。

    摩挲着手中的同心结,他踏进墨城城守的宅邸,自从大军行至这里,墨城城守就让出了自己的宅邸,供凤王一行人居住reads;。木木没有住在主屋,反而挑了一间偏侧的小楼住下。

    已是夜半时分,小楼内静的呼吸可闻。他推开寝室的门,挥手示意守夜的秋心下去。淡淡的瞥了一眼隐在外面的祁非,他直直走向床塌上酣睡的人儿。

    微怔。

    本以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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