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请我去你们家里坐坐,当然,我甚至还可以把你孙女辅助一下功课。”
不过这样自己的意图好像有些明显,又咳嗽了一声:“嗯,让她成为新一代的名医,为华夏做贡献!”
黄易:“……”
觉察到边上的人越来越多,看向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白图飞微微皱眉,然后又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塞到了方小萌手中。
“美女,之后有空约……呃,如果你爷爷有问题,再叫我。”
说完,白图飞直接一脚踩在边上的推车,整个人越过人群,跳了出去。
等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反应过来。
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要名片啊!那可是真神医!”
“是啊!快,我艹!不要挡我啊,我是病人,我应该先的!”
“滚蛋,老子是有钱人,老子先……”
也有不少人虎视眈眈地看着方小萌手中的名片,黄易的他们没那个资格要,但这个小姑娘,总好说话一点了吧?
“混蛋!敢耍老娘!”
方小萌气恼地看着白图飞离开的方向。
对方竟然敢摸她的手占便宜!
转向手中的名片,脸都黑了,直接扔到了一旁垃圾桶中。
无数人蜂拥而上,只为争夺垃圾桶中的一张名片。
而当一番艰难争夺,踩了两个人,伤了三个人之后,终于有人艰难获得。
只是随后一阵气急,直直躺在了地上。
澳八马是什么鬼!
所写的地址,还是白宫!
“小萌……”
躺在地上的方子仁缓缓睁开眼。
只是在那双眼之中,似是有一道精光极快闪过。
“爷爷,你醒了啊,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还有,有一个可恶的男人……”
……
白图飞有心想要晾一晾安家人,打算在医院的周围晃荡一圈再回去。
而此时在顶楼的病房中。
除了开始的一些人之外,安星月与方子仁也已经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还有另外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目光时不时看向正在施针的韩正道,与中年妇女低声交谈着。
至于被白图飞扇了一巴掌的白图飞,现在脸上也经过了紧急处理,绑上了好几圈绷带。
他笑着看向安星月,阴阳怪气道:“星月堂妹,我之前都和你说过了我会邀请韩正道先生来为爷爷诊治的,根本就用不着请方神医来。当然,我不是看不起方神医,而是觉得你这只是多此一举。这么大老远让方神医跑来,还没有相应的迎接,要是传出去了,绝对会损害到我们安家的名声!”
“虚情假意。”方小萌撇了撇嘴。
“小萌!”
方子仁拉了拉方小萌,对安星月说道:“星月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不在乎那些。”
“真是抱歉,方爷爷。”
安星月歉意说道,之前发生在下面的一些事情,她也听到了。
要不是那一位忽然出现的不知名神医,恐怕现在方子仁已经出事!
如果真是那样,那安星月绝对会内疚一辈子。
方子仁摇了摇头,而后将目光转向韩正道,此时他的手中握着最后一根银针。
而躺在床上的安知世,相比较之前气色也好上了很多。
韩正道虽然很狂傲,但真本事,还是有一点的。
只不过……
方子仁轻轻摇了摇头。
“好了,我已经将安老体内的毒素全部逼到了指尖上,只需要将这些毒血放出,在经过几次的调理,那就没问题了。”
韩正道擦了擦额头汗水,说道。
“韩先生的医术果然高超!”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感谢。
“这是当然了大哥,这可是立辉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请来的!”中年妇女说道。
“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安立辉嘴角上扬,却假装谦虚。
是他找人来救好了安知世,那之后只需要在耳边吹吹风,安氏集团的财产估计就能够继承到大半。
“小事一桩而已。”韩正道挥了挥手,然后抬着头在病房内一扫。
冷笑道:“对了,之前的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呢?我现在已经救好了安老,现在怎么不见了?”
中年妇女顿时嗤笑不已:“韩先生,那种人只是跳梁小丑,根本就不用理会。秦伯,你看吧?那就是你叫来的人,连基本的信用都没有,什么素质!”
“这一点的确要注意一下。”
中年男人看向方子仁:“方神医,既然韩先生已经治疗好了父亲,那也就不需要您的帮助了。星月,你送送方神医吧。”
虽然听起来客气,但言语却是极为淡漠。
方子仁微微摇头:“知世的毒没有那么容易解,真是抱歉星月,我恐怕也无能为力!”
“怎么会……”安星月脸色顿时一白:“那,还有谁能够救爷爷?”
韩正道的本事再高,在安星月的心目中也高不过方子仁。
但现在连方子仁都这样子说了,那意味着完全没有了希望。
方子仁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以气御针……如果能够找到之前救我的小兄弟,还有可能!”
“星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够对我的医术这样否定吧?现在,我已经治好了安老,也不需要别人来对我指手画脚!”
韩正道瞥了一眼方子仁,沉声说道:“安夫人,请你务必找到之前的那个男人。虽然我韩正道的心胸开阔,但之前他对我大韩医术的不尊重,我绝对不能容忍!”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而后冷眼看向秦伯:“秦伯,你打电话让那个小子过来吧。不然的话,我不介意用安家的手段来帮韩先生。”
“这……”
“愿赌服输,输了就要承认,亏你们华夏还说自己是什么泱泱大国,礼仪之邦,用我们大韩的话来说,一匹夫而已!”
韩正道冷笑道。
他还从来没被别人那样当众嘲笑过。
不让白图飞付出惨重的代价,他决不罢休!
第4章 不救了!()
方子仁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了起来。
之前对方对他的讽刺他能够忍受,但现在见到一个洋人竟然在华夏的地盘这样贬低华夏。
让人如何能够忍受?
轻哼一声:“蛮夷!”
“韩正道,别高兴得太早了,爷爷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安星月紧皱眉头,对韩正道更加厌恶。
“堂妹你这样说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不想让爷爷醒来?”
安立辉立刻说道:“秦伯,还是快点打电话吧,那个叫白什么,白傻逼是吧?让他赶快滚过来赔礼道歉!要是因为他一个人,而让我们整个华夏都给国际友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这个责任谁来背?”
一抹阴冷在他的眼中划过。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扇过巴掌,白图飞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安立辉也不会放过他!
“我看,这件事情不如大家都退一步?”中年男人忽然开口说道。
“白图飞毕竟是老爷子请来的,是客人。而这件事情,也主要是我们安家处理不好。这样吧,秦伯,就由你来代替白图飞,当着媒体向韩先生道歉吧。”
安星月顿时觉察到了自己大伯的虚伪嘴脸。
如果真那样做,那秦伯绝对不可能再在安家待下去!
而这样一个最大的阻碍消失了,那之后大伯二伯他们在安氏集团,绝对是为所欲为!
秦伯身前双手交叠,目光低垂:“既然韩先生治好了老爷,愿赌服输也是理所当然。但正如大少爷所说,白先生毕竟是老爷的客人,那就由我来道歉。”
他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阴谋,但即便自己的名誉受损,也绝对不能让白图飞丢脸!
毕竟,白图飞可是国家英雄级别的人物!
怎么能够让他受到这样的耻辱!
而另一点。
秦伯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真的惹恼了白图飞,他们以为区区的一个安家,能够承受对方的怒火?
中年妇女的嘴角上扬。
“那行,大哥,你经常和新闻记者打交道,能马上叫一些人过来吗?”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秦伯,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会让你身败名裂,为了一个外人,我想根本就不值得吧?”中年男人说道。
“我已经决定。”
“那好,韩先生,这样如何?”中年妇女问道。
韩正道皱眉,思考了好一阵子才看起来为难地点了点头:“看在安夫人的面子上,那就这样吧。唉,我这也不是让你们安家丢脸,不过谁让那个小子太张狂。秦伯,你以后要多多教育他,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信口开河,你们华夏有句话,叫做不作死,便不会死!”
“作死?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骂自己。”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病房外传来。
一脸淡笑的白图飞推门而入。
“是你!”
方小萌与安星月见到白图飞,先是一愣,而后便咬牙切齿。
“呦,两位美女,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猿粪。”
白图飞笑道,而后看向秦伯:“谢谢你秦伯,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白图飞不会连这点但当都没有!”
“呵呵,既然如此,那你就当着媒体给我道歉!说你们华夏的医术,全部都是花拳绣腿!”韩正道嘴角上扬。
“你高兴的太早了。”
白图飞冷笑:“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你不奇怪为什么安老爷子还没有醒过来?”
韩正道一愣。
病房内的其余人也是一愣,除了紧紧盯着白图飞的方子仁之外,所有人齐齐转过目光。
发现气色应该好上了很多的安知世,不知道何时脸色重新变得极差,而且隐隐的能够看到一股黑气弥漫。
情况较之之前,看起来更加严重!
“很奇怪?安老爷子中的毒可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你之前逼出来了那些毒,反而加速了安老爷子的死亡!原本能活一个月,现在,在两个小时内不解决,安老爷子必死无疑!”
白图飞冰冷的声音在韩正道耳边响起。
后者的脸色顿时一阵苍白:“怎……怎么可能!”
“不可能,韩先生怎么会失败!你竟然诅咒我爸死!”中年妇女情绪顿时激动。
一旁安立辉脸色一片苍白。
原先能活一个月的老爷子现在只能活两小时,说出去,就是他们提前还死了老爷子!
“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的确是如此。”
方子仁朝着白图飞点了点头。
而几乎是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旁的心率监控器发出了警报声。
中年妇女与中年男人的脸色一阵变幻,相互看了一眼,两人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安。
“这,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
韩正道阴着脸,沉声说道:“我的治疗不可能失败,一定是你在我来之前,对那老爷子胡乱作了一些事情,所以导致了现在这个后果!你要对这一次的事情负主要责任!”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败,但这已经是现实,无论是不是白图飞的原因,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将责任完全推卸到他的身上。
这样不仅仅能够保住自己的名声,还能够让白图飞身败名裂!
“对!一定就是这样!一定是某人动了手脚,韩先生可是宫廷御医,怎么可能失败!”中年妇女一听,顿时附和。
这样的话,他们就不用承担责任!甚至还能够以此来攻击秦伯!
白图飞微微皱眉,看向韩正道与中年妇女的眼神泛起寒意。
这个世界上能向白图飞甩锅的人,不是还没出生,就是坟头野草好几米高了。
“够了!”
方子仁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颠倒是非!知世竟然有你这种儿媳,实在是家门的不幸!我以我华夏中医协会主席名头保证,知世会变成这样子,和小兄弟绝对没有任何一点的关系!更何况,我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明明有这样一位神医在你们眼前,却还会去求一个洋人!无知!实在是无知!咳咳咳……”
“爷爷。”
见到方子仁情绪激动咳嗽了起来,依然心有余悸的方小萌连忙上前拍他的后背。
“方神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
被这样辱骂,中年妇女脸色铁青,不过毕竟对方在华夏拥有着非常大的影响力,不敢太放肆。
“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但既然方神医保证,那肯定和白图飞没有关系了。不过还请方神医尽快动手救治我父亲。”
“不是我,是这位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