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宝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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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宝妻-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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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的野心呢?

    只是,这野心用在自己家人身上,是有点太过了。又蠢,又恶毒。

    谢容烺没将这件陈年往事告知定国公夫人,要知道这些年来,定国公夫人心头始终有个遗憾,当年她怀着谢容烺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那一次大出血差点身亡,幸好是宫中的皇帝派人过来,用了上好的『药』材还有在最擅长针灸的御医过来才保住了当时掉着一口气的命的定国公夫人。现在想起来,谢容烺有种想要将那些幕后作『乱』的人千刀万剐的冲动。

    要不是当年定国公夫人在生产时有人动了手脚,又怎么会在胎位一切正常的情况下在大出血?明明那时候,产婆自己也承认定国公夫人头一抬很顺利,但最后却险些没命。人虽然是救过来了,可伤了身子,定国公夫人以后也难有子嗣。而这些年,尤其是当他跟着定国公奋战沙场时,他母亲一个人在京城也是很寂寞的,想要一个女儿在膝下承…欢,却始终无法如愿以偿。

    这若是天命也就认了,可现在偏巧让谢容烺知道这一切灾难都是人为,还是自己身边亲近的人犯的事儿,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平静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事被定国公夫人知道后,后者会怎么伤心。

    定国公夫人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谢容烺的决定,“别忘了跟你父亲沟通一下,再怎么说,那跟他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这头把你二叔给告了去,可不要就因为这事儿跟你父亲之间有了什么隔阂,为了外人不划算。”定国公夫人将话讲的很明白。

    “多谢母亲提点。”

    说起来,若不是最近他家的这位二叔做事太过激进了一点,谢容烺想,可能他还真不会发现家里竟然这不声不响的人才是他们中间最厉害的。能将自己的也野心埋藏这么多年,也是难为他家的二叔了。

    一想到这里,谢容烺脸上不由带上几分嘲讽的笑。可不是吗,挺厉害的,连家里的人都下得去手。

    跟定国公夫人谈好后,谢容烺回到房间,江满已经在候着他了。

    “爷。”江满见到谢容烺当即迎上去,“今日徐娘在离开您跟七小姐后,被人绑了……”

    徐娘是被定国公府的二老爷找到的,当年从那群歹徒中被救出来,她只当做这是自己的气运。原本是想要跟在谢容烺身后去在那些达官显贵面前『露』个脸,想要让谢容烺承认她的位置,哪知道真应了那句“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老话,竟然把自己的清白也搭进去了。

    出事后,徐娘已经很忐忑。她怕定国公夫人知晓自己是故意引…诱谢容烺将自己带出府,站在大户人家可不算什么小事,何况,还是家门森严的定国公府。

    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让徐娘舒了一口气,定国公夫人没有找她的麻烦。她并不知道是因为谢容烺在定国公夫人跟前帮她掩饰,主动承担说这是他自己的主意,想要带徐娘出门的。

    这一举动,让徐娘被放出府上时,得了比寻常丫头多好几倍的银两,这也算是定国公夫人将她这辈子的嫁妆出了去。

    只不过,似乎这些年来,她没有好好管理这一笔钱。

    同样因为当年谢容烺主动承担徐娘的过失,这才导致的定国公夫人心里一直认为自家的儿子对徐娘是有情的。

    现在徐娘很害怕,她今天的任务就是去挑拨谢容烺跟傅夷之间的关系。原本她还担心自己情感不够,哪知道在看见谢容烺跟他身边那个娇俏的小姑娘站在一起时,在心中,她已经有了熊熊的怒火,是很嫉妒的。

    满打满算自己是能挑拨成功的,哪知道在谢容烺身边的那姑娘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徐娘知道自己失败了,走在路上她正想着要怎么跟那人交代,那知道还没回家,就被人从脑袋上蒙上了袋子。

    “救命……”这话才喊了一半,她只觉得后颈一疼,然后晕倒不省人事了。

    等醒来时,天『色』已暗。

    徐娘惊恐地发现自己不在家,而是在一件陌生的柴房。她的双手双脚都束缚住了,甚至就连嘴里也塞着一块味道奇异的布,除了能“呜呜”地喊出一点听不懂字词的音节外,什么都做不了。

    她这是被绑架了?徐娘脑子里一团浆糊,她根本不知道像是自己这样的人能引起谁的注意。难道是谢容烺?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宽慰了几分。只要不是别人,是谢容烺大约她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谢容烺从前是有多心软,徐娘再清楚不过。

    可这一次,注定是要让徐娘失望了。

    将她绑来此地的人并不是谢容烺,甚至都不是在背后牵线的定国公府上的二老爷。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徐娘惊慌抬头,房间里黑漆漆的,她其实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接着房子外面的那点月光,看见来人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你是谁,为,为什,为什么抓我?”徐娘哆哆嗦嗦开口,她的嗓音以为长时间没有进水,听上去有点干哑,似乎有点磨耳朵。

    来人嗤笑一声,“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那个人点亮了一盏煤油灯,放在破旧的木桌上。霎时间,有温和的光线充满了这间柴房。

    徐娘以为自己终于能看清楚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在幕后使坏时,她才发现面前的人之所以这么胆大点灯,完全是因为现在他面上还有一层口罩,就算有光,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那人显示在仔细端详着徐娘的长相,那目光打量的意味太明显了,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一样,徐娘有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是被扒光了让人看透。她身子有点不受控制地发颤,脑袋也不像是之前那么高高昂起,而是变得低垂,尽量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想到定国公府的世子爷的口味这么独特,居然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他的口气像是很嫌弃的样子,徐娘倒是想要反驳,可也那么胆子,只好默默地低头,将自己缩起来,尽量不要出声引起对方的注意。“不过也好,像是你这种人,用着最顺手,要是哪家的小姐,可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徐娘朝着墙角缩了缩,可身后的位置就那么大,就算她再怎么躲避也无济于事。

    “这几日就现在这里委屈几日。”那人说完后,像是发出一声轻笑,然后转身出门。

    徐娘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谁将自己绑来,不过似乎暂时她还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很显然,对方现在还以为自己是谢容烺的心上人。虽然是个误会,但徐娘觉得这对自己来讲还是个挺有利的条件。

    “据我们的人跟踪回来汇报,那边似乎是宫里的人。”此时江满站在谢容烺跟前汇报着。

    谢容烺附手在身后原地走了两步,“是皇后的人还是太子的人?”

    江满有点诧异自家世子爷的结论,“爷,你这是早就知道了?”人,的确是皇后派来的。

    谢容烺摇头,当然不是,只是忽然猜想到。在他离开京城前,跟四皇子萧启的关系好得可以说穿一条裤子了。萧启的母妃早些年的时候病逝在后宫中,一直养在皇后娘娘膝下。虽说萧启不至于跟皇后面和心不和,但感情也不会真有亲生那么坦诚。萧启一直想要离宫,他志不在朝堂,更不在皇位,只想远走高飞,离开宫中。但这一次回来,谢容烺惊讶萧启竟然跟太子之间的关系变得那么不一般,甚至还开始帮着太子做事。

    这不是萧启的风格,谢容烺不好多问,但皇后素来是个颇有手腕的女人,这是当年他一不小心听见定国公夫人跟长公主在聊天中听见的。皇后当年也不是太子妃,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儿,这才在景德帝登基后,被封为皇后的。

第77章() 
“然后呢?现在人在哪儿?”得知了具体的回答,谢容烺有点好奇。

    皇后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现在还不清楚; 若是说想要拉拢定国公府作为太子的后盾之一; 谢容烺想皇后还没有那么愚蠢。现在虽然看起来定国公府在朝堂之中对各派的势力都是保持中立; 从来不主动参与任何党派之争。可同样的,定国公府保持中立的另一面,是每个势力也不敢随意跟定国公府有牵扯。

    手握重兵,只为皇帝一个人所用。这样的势力要是一旦跟皇子走得近了,还不是凭白引起景德帝的猜忌?

    再者,皇后怎么会想着用徐娘来拉拢的定国公府; 这思来想去也没个说得过去的缘由。

    “还有什么消息吗?徐娘现在不见了; 我的好二叔难道就这么安静?”谢容烺问。

    “二老爷的人现在已经去了徐娘的住的地方,但没有找到人,现在正在派人到处搜索。爷。我们现在要给他们一点消息吗?”

    两方人马这都是把宝压在了徐娘的身上啊,想到这里,谢容烺不由觉得有几分好笑。他怎么从前没看出来原来自己身边曾经的一个侍女这么厉害?引来这么多人的关注?

    “这有点意思; 行,你派人去安排一下; 做好一点; 不要『露』出破绽。”谢容烺吩咐道; 他一边走一边摩挲着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他倒是要看看这位皇后娘娘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今晚; 京城里注定是一个让很多人无法安眠的夜晚。

    在定国公府的一隅; 这里看起来很不打眼; 但下人们还是知道这里住着的也是这里的主子。

    定国公府的二老爷就住在此处; 他说起来也不是定国公的胞弟,这是老定国公夫人身边的陪嫁的侍女生的孩子,只是这姨娘的身份还没抬起来,就在产后恶『露』不断,年纪轻轻的,早逝了。

    老定国公夫人将他抱在自己膝下,跟现在的定国公一同长大。

    后来,定国公席承爵位,这位二老爷包揽了家中的庶务。这说起来也不只是他庶子的身份的原因,同时也是因为此人自己走科举这条路走不通,没有办法,不过靠着祖上的荫蔽,倒也能过得不错。

    只不过,有的人总是有跟自己能力不匹配的野心,将一个家庭搅得不得安宁。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办事的!就一个女人,你们居然也看守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就在这样偏僻的院落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大骂声。

    已经入夜,但这院子里还算是“灯火通明”,一穿着褐金长袍的男人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已经有了些年纪,身材有些肥壮,转过身狠狠地朝着跪在地上的人踹去。

    “二爷,二爷,还请多给小的一点时间,小的一定把这京城都翻过来把那小贱蹄子找出来!”

    地上的人不断磕头哀求,站着的男人像是泄愤一样又踹了他两脚,最后才停下来。“赶紧给我滚!”

    那人捂着胸口爬起来,撞撞跌跌地朝着门口跑去。

    “停下!”忽然 ,在他身后的人又出声了,“你这样子冒冒失失地出去,是想要告诉所有人我在虐待你吗?!”

    那人又开始哆哆嗦嗦地整理衣襟,直到看见房间里另一男子点头,这才出门。

    这边的动静很快传到谢容烺的耳朵里,后者挑眉,现在他越来越好奇当他的二叔在得知到徐娘被宫里的贵人带走是什么表情了。一定很精彩,谢容烺这般想着。

    两日后,谢容烺得到消息,他家的二叔亲自去找徐娘,只是很可惜的是人没被接走。很显然,他家二叔的人跟皇后派来的人交手时,认出对方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对对方抗衡。

    谢容烺心满意足地进宫了,他能猜测到现在他家的二叔有多焦急,毕竟,皇后只需要『露』出她带来的人是属于宫中的就成,但他的二叔却想不到带走徐娘的人究竟是宫中的哪一位,甚至都不能知道幕后这人跟他之间究竟是敌是友。

    这种七上八下的感觉,想来一定让人不怎么好受。谢容烺微微勾唇,迟来的报应,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野心也是一样。

    景德帝对自己的这个表侄看得还挺重要的,听说谢容烺递了帖子,立马宣他入宫觐见。

    “这是怎么了?”景德帝一跨进房间,就看见谢容烺在地上跪的笔直。

    “皇上,微臣还请皇上做主。微臣母亲前段时间遭遇刺杀,因微臣无能,没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在春猎时,也因为微臣对安防部署没有做好,导致微臣的未婚妻受伤。但凶手狡诈,趁着人多时再一次逃走,可是,微臣最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两件事情,都有点联系……”谢容烺说得诚恳极了,“微臣母亲不过是为了微臣的婚事上香,事先没有告知外人,但却遭受无妄之灾,身为人子,微臣深感愧疚……”

    景德帝原本就因为定国公夫人遇袭一事很生气,只是因为后来实在是没能找到凶手,那天大雨也冲刷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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