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家子的科举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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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子的科举攻略-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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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没觉得第二个解释说‘心安理得’很怪异吗?”

    “哈哈哈,是有些用词不当,大概是为了格式一致,为了文体美吧。”[注2]

    “哦。”赵旭点点头,“如此倒也说的通。”

    “既然两个都有特点而且相似为什么不能取两种优秀的见解于一身,然后自己创作理解,做出自己的东西呢?”听了几人的谈话后,方弛林想了想说了自己的见解。

    “我觉得加工出来也有不好。”张贤回到:“会试山长阅卷的时候,也有自己的主张和倾向,所以把两种融合在一起可能就有犯了老师忌讳的可能,到时候写的四不像两边都得不了分。”

    “对,这也是要考虑的问题。”方弛林点点头:“科考路上如险滩行舟,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稍不留神可能就要前功尽弃了。”

    “唉。”赵旭叹了口气,“要过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只希望跌下险滩的人不是我们五个就好了。”

    “嗯。”赵旭一说完其他四人人都点了点头,古代读书人想扬名立万,想成书立说,这是他们最高的梦想,即使现在只是一群连府试都还没考的小少年,也有着光宗耀祖的美梦。

    “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方弛远笑笑说:“还是想想怎么能考个好成绩,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县学就能天天在一起讨论了。”

    “嘿嘿嘿。”赵旭笑道:“还没考上童生,我刚才就想到我在家里看书,都长出白胡子了。”

    “哈哈哈,我刚才也在想,我要是连秀才都没考上,我爹会不会就让我去种田,不愿意供我继续读书了!现在想想还好都还没发生。”

    “就你想的远。”方弛远捶了赵铭舸肩膀一拳说道。心里有点酸酸的,也许是他多心了,他总觉得赵铭舸父亲续弦后,他心里藏了很多事。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咱继续看书,这还有三天可不能浪费了。”

    “对,不能浪费了。”张贤看着气氛有些低沉,就哄喊起来道:“我这里还有题目,大家可要继续?”

    亥时,来送考的三家大人一起坐在庭院的石椅上,夜『色』微凉,一轮弯月明亮的挂在半空中,“孩子们都还没睡么?”

    张遇问道。

    “弛远已经睡了,其他人估计也该快睡了,没想到他最小这次却是最先睡的。”赵子琪说道。

    “在家也是这样,规律的很,你等他明天早上卯时就能醒了吧。”

    听了赵子琪的话,方喜进笑道。

    “有规律对身体也好。”

    四个小的在屋里讨论题目,三个大的就在外面喝茶,然后随意的聊一些各自的见闻,或者说一下五个小孩的趣事。

    时间慢慢过去,三人正说着,“吱呀”一声,方弛林推开门走了出来,意外的看见三人,就上前道了一声好。

    张遇问:“里面可讨论好了?”

    “已经睡了,我现在要去和弛远挤一挤,里面没空了。”

    方弛林笑笑:“张贤看书的时候睡着了,我们就把他抬床上去睡了,现在他们三个挤在一张床上也睡的下。”

    “嗨,这孩子。”张贤笑了起来,“他以前是板正了些,这样的时候倒也少,也好,他难得喜欢闹,就让他多玩玩吧!”

    “张贤现在也很板正,刚才讨论经义还把我们都教训了一遍呢!”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快回去睡觉。”方喜进听了后踢了方弛林一脚,笑着赶他回去休息。

    夜已经很深了,弯月也慢慢行到了西方,三月末的天气柔和中还带着些寒气,方弛远今天睡的很死,方弛林进屋之后把他对床里面推了推就盖上被子也睡了过去,此时窗外虫鸣蟋叫,显得静谧美好。

第19章 府试() 
四月初二,元凌府各地考生汇聚在府贡院门外,等待入场考试。

    嘻嘻笑笑过了两天,第三天下午方弛远五人睡了一觉就准备参加府试,府试相似于县试,在府贡院进行,只是考的内容更深入了一些,由元凌府的知府主持。

    卯时,府贡院开始检查考生进场。

    “怎么了?”方弛远推推赵铭舸说。周围都是送考的人,人声沸沸扬扬,两人挤在人群里,四周有举着火把的官兵,在跳跃的光斑下,

    赵铭舸一直静静的站着。

    “没事。”赵铭舸笑笑摇摇头。

    “不要想别的,好好准备要去考试了!”

    方弛远皱眉,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好出言提醒到。这时候人群移动也要轮到溪山县的考生了,

    方喜进三人为他们送行,各种嘘寒问暖的说了一遍,方弛远看着赵铭舸不自在的笑容,心里有些担忧。

    *

    府试的检查要比县试更为严格一些,这次方弛远是连干粮也不允许携带的,五人排在一起,先脱了外套让官兵检查一番,然后又被士兵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痒,哈哈哈哈”检查的时候,张贤怕痒的就笑了起来。

    “别动!”检查的官兵却不问他,一脸凶神恶煞的喝到,张贤身子一震,强忍着痒意被检查完毕,在张贤身上『摸』完了之后,官兵把他对前面一推,不在问他。

    “你!”官兵又一指方弛远,“到你了。”

    “好。”方弛远把外套脱了,走了过去,四月的凌晨冷气重,约么到了寅时,方弛远才被带到了座位上。

    仔细坐着闭目养神,府试算是科举路上的开端,可以获得他读书的第一个称号“童生”。虽然这里对于没考上秀才的读书人,习惯上都可以称为童生,但是若想参加乡试,获得功名,他们还需要一步步从县试再来一遍,而过了府试却不需要了。

    府试的考棚比县试的要好很多,因为参加府试的人数达到近千人,所以贡院也更大了一些,共分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长廊,考生与考生之间设了隔板,一个小考房大概两平米不到,入口处用一块青布帘子挡上。

    静候了一会,知府开始宣讲考试规则,方弛远坐的靠后,也没听清楚元凌知府都说了什么,然后就有小僮过来发卷。

    浏览了试卷发现没有问题,方弛远就提笔写下了自己的籍贯信息,连带上又写下了自己爷『奶』,父母和溪山县县令的名讳,过后才开始认真审题。

    周围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偶尔能听到巡考教员从他房号前路过的响动,和县试一样,第一场依旧是考的墨义,墨义考的就是背诵和记忆,翻来覆去的变换对方弛远来说没有多大意义,他浏览了一遍试题就开始在草稿纸上先写一遍答案,然后在誊抄到答题纸上防止出现错别字。

    午时他摇响了摇铃,有小僮过来带他前往厕所,厕所两边各站了一位官兵,厕门开着,两个官兵就一起看着里面,方弛远不自在的差点没方便完,就快步回了座位。

    中午有小僮过来送上午餐,两个馒头一碗水,方弛远『摸』了『摸』,毫无意外,水和馒头都是凉的。“唉!”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胳膊,看了看馒头,为了身体着想,就一瓣瓣撕下来慢慢含在嘴里吃了,水他没有喝,放在一边继续开始誊抄答案。

    “嘭!”

    方弛远手里『毛』笔一歪,纸上留下了一团污渍,“还是没练好啊!”方弛远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就听见外面的声音更大了一些,首先是知府的喝问声,然后就是一阵哭闹和撞击声,在然后声音就渐渐平息没有了,声音模模糊糊的,但是听着渐渐远离的兵甲碰撞的声音,方弛远知道,有人作弊了。

    作弊是一个考场上屡见不鲜,屡禁不止的问题。琼国对作弊的处罚非常严厉,小则终身不可参加科举发配边疆,大则连累家人,全家服役,但是在如此大的处罚之下,还是会有人挺而走险,挑战法律。

    方弛远摇摇头,没有为那个人可惜,只是觉得他会连累自己的家人,觉得律法太过蛮横,然而只是一瞬间,方弛远没有多想,把先前留下墨渍的答卷抽下,重新换了一张开始抄录。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第三天,方弛远知道自己发烧了,贡院考场的地铺只有一些稻草梗,被子也是薄薄的一层,即使方弛远两天没有喝那些冰凉的水,但是到了第三天,他还是生病了。

    强忍着昏昏欲睡的感觉,方弛远开始审视着最后一场经义的题目,看到题目方弛远松了一口气,虽然题目是一道比较生僻的题目,但是恰巧考前三天,他们五人曾经讨论过相似的题目,趁着自己头晕的还不是很厉害,方弛远这次也没有打草稿,抬笔就在答卷上写下了自己的看法。

    其后又做了一首关于彩凤的诗,方弛远稍微润『色』一下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

    “弛林!你看见弛远了吗?”贡院外面,方喜进看见方弛林就大喊到。

    “弛远还没出来?”看着方喜进着急的样子,方弛林也喊了一句说:“爹你先别急,我去问问还能不能进去,我去贡院找一下!”

    “好,那你快去。”此时已经是戌时,太阳早早就落山了,赵旭几人出来之后,方喜进看他们气『色』不好就让他们先回去了,没想到却一直没等到方弛林两兄弟。

    方弛林进了贡院,先前的疲惫好像全没了,他一间房舍一间房舍的找,一边找一边喊,可是喊了半天都没找到,他又急急忙忙去找他父亲,结果出去一看,方喜进也不见了,他心里一慌就赶快对租的小院子跑去。

    “大夫!我侄子没事吧?”

    房间里,方喜进站在一边看着老大夫问,张遇和赵子琪也在,至于其他几个孩子,回来之后就都睡下了。

    “倒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身子底虚,又染了风寒才如此的。”

    “那什么时候能好?”听了大夫的话,方喜进先放了点心,然后又焦急的问道。

    “我开个方子,你去抓『药』,过个四五天也差不多就好了。”

    “好好好!谢谢大夫!”

    “嗯。”老大夫又叮嘱方喜进说:“多带点银钱去,最近平关战紧,府里『药』材被朝廷征了不少,新的『药』材还没接上来,你多去几家问问。”

    *

    三天后,方弛远就好的差不多了,看着身边一直跑前跑后的四个人说:“我是答完题才睡着的!自我感觉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差,你们不用老担心我想不开……”

    “哪有,哪有担心你,我们只是一起陪你玩,怕你无聊而已。”

    “对,是你想太多!”方弛林也说道:“而且有李老先生在,我们才不会为你担心呢!”

    “不担心我为什么不出去玩,就憋在这房间里都憋了三天了。”

    “不是想等你好了一起出去玩嘛!”

    看着他们四人,方弛远又感动又无奈的说:“好吧,你们呢?你们考的怎么样?”

    “正常发挥。”

    “还行吧!”

    “也还好。”

    “你呢?”看其他三人都说了之后,方弛远对张贤问道。

    “我?”张贤抬头疑『惑』的看着四人道:“我,我……超常发挥!”

    四月初九,方弛远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同时因为他看病花了差不多三两银子,方喜进手里就快没有银子了,他们还要在元凌府呆上十天左右,所以方喜进开始在外面一边打一些零工,一边继续留下来等成绩。

    “大伯。”这天晚上方喜进一回来,方弛远就把赵青春让他带着的的一两银子递了上去。

    “都说了让你存着。”

    方喜进拒绝道,“以后读书花钱的地方多的是,这次出来说了是花公中的银子,你快收起来。”

    “我娘说了,这钱就是怕我生病备下的……”

    又说了一会,方喜进还是拒绝不收,只说干活不累,他是长辈理应照顾他云云的,方弛远也就不再坚持了,他大伯方喜进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有些迂腐又有点大男子主义,要是真的收了反倒会奇怪。

    “我爹没要吧?”

    方弛远一回屋,方弛林就笑道:“我爹就这样,他决定的事,谁都改不了。”

    方弛远笑笑,“是啊,大伯就是这样的人。”

    “其实……”

    方弛林停了停说道:“是因为喜云叔把你上学的钱单拿出来了,不是从公中出的,所以我爹觉得欠了你们,才不愿意要的……”

    “还有这事?”方弛远一直以为,他上学的钱都是公里出的,毕竟方喜云把私塾的收入都交到了公里,教育支出也算公里整体花费的一部分。

    “嗯,我也是偷偷听到的,不知道喜云叔说了什么,反正爷爷也同意了。”

    “那就是说我以后读书就是我爹自己供我了?”

    “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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