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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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男后-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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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刚画好的壮阔山水画卷,被庄子竹盖上青竹舍人的专用印章,送到赵煜宇的手中。庄子竹轻声说道:“这画送你了,你不必再将卖画的钱送上山来。”

    赵煜宇接过画作,小心翼翼地把珍宝收进怀里,又问道:“三王子真的要现在就回宫?要是三王子不和亲,三王子这般才貌,肯定能娶回许多知书识礼的夫君的,又何须被迫与那蛮人在一起?”

    庄子竹嘴角勾起微笑,那柔和的弧度,恍若初晨的『露』珠一般,带着清新的味道,沁人心脾。赵煜宇只想这么一辈子都看着庄子竹的微笑度日了,却听到庄子竹严肃地吩咐:“那日顶撞皇后,我深感不安。承蒙父皇记起垂爱,宽厚仁慈,可我不能不顾父皇亲口所下的圣旨,不在这道观中禁足满十年,都不能表达我的愧疚之情。”

    呵呵,把人想扔就扔,七年来不闻不问,现在战败和亲,就要让他立即回宫,怎么可能?他穿越而来的那一刻,原身眼睛红肿,投井自尽,显然对父皇的无情伤心不已。当初那些人把他原身怎么弃于不顾的,他就得为原身讨回来。

    ……

    萧国皇宫内,皇后听闻这件事,大手一挥,一桌上好的冰花瓷碗碟被扫落在地上。在屋外打扫秋叶的宫人们,都能听得到他发怒的声音:“他哪里是因为愧疚不回来?!现在我的六儿护国杀敌被抓,他倒好,为了激怒我而报复,不顾亲兄弟的安危,不顾边关将士的生死,不顾你的命令,躲在道观之中苟且偷生!”

    萧国皇上“哎”了一声,说道:“哪有这么严重?左丞相亲赴前线议和,我们和章国已经停战了。而且当年去送子竹去道观十年,的确是朕亲口所说。”

    皇后又气怒道:“你派御林军首领迎他他也不回来,一个王子,难道要皇上您亲自去迎他,他才肯回来不成?”

    “此计甚好,”皇上惆怅道:“快七年了,我们父子都没见过一面……皇后,那洛国王子送去给章国君主和亲,手都打断了,我们把子竹送去,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

    皇后神『色』稍松,温言安慰道:“我亲自去接他回来吧,那孩子在道观成长,也是受罪了。虽说现在要和亲,可国君之妃的位分肯定少不了,将来位高权重、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那孩子指不定得怎么谢我们呢。而且,只要和亲的事顺顺当当的,我们的六儿肯定能赎回来。”

    皇上有些不忍,不过,他还是“嗯”了一声,吩咐下去,他要带着他的皇后,亲自去灵鹤观,要把庄子竹接回宫里。

    在这样残酷的天气环境之下,章国国君宣恒毅夹着马腹、逆着漫天风沙,向着前方溃败的敌军猛追而去。尽管逆风,他整体动作迅速而灵活,银『色』的刀光如若游龙,所过之处,血花溅落、渗入砂砾;他双臂结实,每一斩都不容小觑,能发出千钧之力,刀光闪过,如同雷霆猛击,把敌人干净利落地斩成两份。

第66章 祈雨()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超过一半可正常阅读哟=w=  既然是降书上相讨好了的; 宣恒毅和他的大臣们心里也有底,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按照正常情况,商议好了就该告辞了。可宣恒毅得知庄子竹就是那神往已久的青竹舍人; 以前涌现的疑『惑』现在有了能直接解答的人,心里实在痒痒。

    宣恒毅在一众亲兵口瞪目呆的注视之下,亲自给庄子竹沏了热茶,十分诚恳地问道:“梁大将军正前往贵国行宫,传信来回也需一段时日,如果得知康景帝的消息; 便会马上告知三王子。在这之前; 可否容在下叨扰三王子几日?三王子的画作内藏玄妙,在下参透未果,想借此机会,请三王子为在下解『惑』。”

    庄子竹用手指碰了碰那烫手茶杯; 没喝下去,只是点头道:“可。”

    道观里清心寡欲,除了研究火器; 沉『迷』书画,和他谈论画作的人几乎没有。庄子竹又见宣恒毅态度诚恳,就答应了下来。

    宣恒毅喜形于『色』; 展颜一笑; 不怒自威的脸罕有地变得阳光清俊; 终于展现出与他这个年纪相符的年轻。顿了一下; 宣恒毅还没想着告辞,而是把目光投放在庄子竹先前画他进城的画上。

    “这幅墨宝,可否给在下?”宣恒毅问道。

    “拿去吧。”难得遇到喜欢自己画作的小『迷』弟,会为他人冒认青竹舍人而发怒的小『迷』弟,庄子竹特别大度地把画作送人了。反正都投降了,与章国这位年轻将军交好也可以。

    宣恒毅又请求道:“能否请三王子盖章?”

    庄子竹一愣,就让墨书取过他的专用印章,让“青竹舍人”四个红字盖在画作的右下方。又研墨、提起画笔,问道:“请问宣将军的名字?”

    这下没法瞒了,宣恒毅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去:“恒毅,永恒的恒,毅力的毅。”

    一旁围观的庄子松一听,猛地扭头过来,连赵煜宇惊吓得马上站直了身体,想握住刀柄,却发现他的佩刀已经在投降的时候交出去了。庄子竹呆在道观里久了,虽然有听过章国皇帝的名讳,但一般提到的人,都会暴君来代称他,故而根本没联系过来。

    于是庄子竹就很平静地下笔了:“十一月初九,大军入城,甲光向日,神采飞驰,赠宣恒毅将军。”

    也没怎么吹,就这样一句。宣恒毅满意极了,先是去看那副画的墨迹干了没有,才小心翼翼地收起庄子竹所赠予的画。

    庄子松和赵煜宇的神情都古怪极了,这个不是真的章国皇帝吧?可是章国暴君凶名在外,谁敢冒认他?

    宣恒毅心满意足地收了画,和庄子竹约好明日再见,才告辞了。

    在宣恒毅和他的亲兵离开之后,五王子庄子松拉住庄子竹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三哥哥,你长年在道观,知道章国那暴君叫什么吗?”

    庄子竹努力思考了一下,不确定地说道:“好像叫宣什么……一来着?”

    “恒毅!就是今天那个啊!”庄子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贼兮兮地说道:“章国国君居然亲征,还装什么副将军,三哥哥,你的枪还在吗,这样难得的机会,不如我们劫持了他?让章国退兵?”

    庄子竹失笑道:“我们投降的时候,兵器都交出去了,有兵器的时候都打不过,你说没了兵器能打得过吗?要是劫持失败,五弟你都说那是吃人肉的暴君,暴君一怒,我们会怎么样,全城百姓又会怎么样。”

    五王子庄子松哀叹着瘫倒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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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庄子竹又嘱咐道:“既然他隐瞒身份,那我们也装作不知道好了。他一国之君,与我们见面自称在下,不比让我们跪下行礼尊称他皇上好得多吗。”

    “对哦!”庄子松贼兮兮地笑了,包子脸都笑得鼓了起来:“还是三哥哥你厉害!”

    两兄弟笑成一团,立在一旁的赵煜宇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那暴君装成年轻将领,隐瞒身份接近庄子竹,对庄子竹的态度不同于常人,实在可疑。

    ……

    离开问天楼之后,宣恒毅在和他的大臣商议有关火器制作的事情。

    “萧国的三王子,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国的王子,虽然整整七年都住在道馆里面,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可是他从小制作火器,也是为了献给他的父皇康景帝。现在康景帝还没向我们投降,那怎么才可以让三王子甘心为我国毫无保留地做事,要封他什么官职?”

    随军而来的江参将提议道:“按照降书上所写的,让三王子当火器营掌印?”

    另一位张将军则哈哈大笑道:“封什么官职,陛下没看透,老江你也没看透吗?三王子是王子!是一个哥儿,让他进宫为妃不就行了吗?再说,等梁大将军把萧国的康景帝擒过来以后,他老爹亲哥都在我们手上,那三王子必须给陛下死心塌地做事。”

    江参将以拳抵掌,恍然大悟道:“对,当初康景帝挑的和亲人选,也是三王子。”

    宣恒毅没有怎么考虑,只是稍微沉『吟』了一下,就神『色』认真地说:“这个可以。”

    本来就是他的人。不过当初萧国想送庄子竹来和亲,他拒绝了。现在打仗让庄子竹投降,把庄子竹的父皇康景帝擒住,再纳庄子竹进宫就是。

    殿内一个参将却轻声提醒道:“夫夫之事最易结仇,臣觉得,还是把三王子当成大臣一样亲近即可。陛下甚少踏足后宫,恐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将军打断了:“不知道别『乱』说话,夫夫之间哪有仇怨啊?一把人娶回来,他的身份荣耀全都系在陛下身上,要想陛下亲近他,那他必须拼命做出成绩讨好陛下啊!”

    “唔。”宣恒毅十分赞同地点头。当晚,宴请将士们吃喝一番,宣恒毅又让他的将领们把随身携带的画作取过来。

    没错,将领们几乎人手一堆青竹舍人的画作,当然,是画师临摹的。按宣恒毅的原话,就是在出外征战的时候参详一二,改善军备。

    军纪严明,将领们把携带的画作交了上来。宣恒毅每一幅都挑了保存相对最完好的、没沾染血迹的、没破没烂的、皱褶最少的一一收好,备着明天找庄子竹解『惑』。

    庄子竹慢条斯理地抿了半口茶,面『色』平静如常,说道:“敢问道长如何得知此等后宫秘闻,可有证据?”

    道士长一愣,说道:“这是贵人们私下传的秘事……事实上也能得到印证。不然为什么七年来宫里都对三王子您不闻不问,连安置钱财也不给?”

    原来宫里根本没给钱,这道士长至少还会给予稀粥没饿死他,良心还不完全是黑的。

    不过现在嘛——

    庄子竹把茶杯重重砸到杯托上,砸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高声喊道:“没想到道貌岸然的道士长,竟敢听信流言,污蔑本王子的母妃,污蔑本王子不是父皇亲生。墨书,给他掌嘴。”

    一声令下,墨书左右开弓,上前掌嘴。肉掌打在道士长的脸上,发出结实的声响。打了十下庄子竹就喊停了,免得墨书手掌痛。

第67章 2更·炖汤()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超过一半可正常阅读哟=w=  宣恒毅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低头吩咐了李顺一句,又直接出言令霍可清找哥儿们游玩,他有事要办。看书阁 kanshuge 免费连载

    霍可清自然不敢违抗; 当不成小尾巴; 就顺着宣恒毅的视线看过去; 仔细瞧了好几眼; 问身边的人道:“对面站在梁雅意右边的人是谁?”

    有个哥儿马上起身; 请霍可清过去他身边坐; 回答说:“霍乡君; 那位就是最近的风云人物,庄子竹; 陛下封了官送牌匾的那个。”

    霍可清又远远地看了几眼; 坐到梅园中的亭子里; 目送着宣恒毅和晋阳王、晋阳王世子一起走远的身影,问道:“是他呀?可也不见陛下对他有多宠信呀?见到了反而走远了。”

    “的确……还是霍哥哥和陛下比较亲近嘛?不知道怎么会传出陛下天天去看望亡国王子的事来,是别人『乱』传的吧。”

    “是不是『乱』传不清楚; 我只是听说; 那位庄公子建府以后,天天都和梁大黑他们出外游玩; 早出晚归的,可没其他人陪同。”

    霍可清呵呵一笑; 红艳的嘴唇笑得像额间的牡丹花钿一样明艳; 又问道:“那他封的是究竟是什么官?几品?都不用上朝的吗?”

    “谁知道封了什么官呢?凡是五品以上的京官都要上朝; 可是我爹从来没在朝上看到过他,大概就是六品以下的官吧。”

    霍可清“哦?”了一声,笑得更艳了,说道:“那我也想结识一下他,春梅,去把庄公子从暖房里请出来。”

    ……

    宣恒毅的确没向庄子竹那边去,而是请晋阳王带路,去探望晋阳王老王妃和今天宴会的主角——和老王妃呆在一起的、晋阳王那刚满月的小孙子。

    晋阳王马上改道带路。他知道皇上肯定会来,可没想到皇上居然能这么早、刚下朝不久就来,这是何等的荣宠啊?前两年当今皇上的亲弟,慎王的长子次子出生时,陛下都没有一下朝连朝服都没换就赶去!还是陛下因为目前膝下无子,才想儿子想成这样了?说不定——还有可能看上他刚满月的孙子?

    晋阳王很难排除这个可能。因为宣恒毅在登基之前,就纳了侧妃两名、妾侍若干;到现在登基已六年,后宫年年进人,也算是充实了,虽说皇上常年征战在外,可每年冬天都回回京,过完春节才走。这么多年过去,慎王儿子都两个了,怎么皇上就一个儿子都没蹦出来!

    难道——

    要是,真的,皇上生不出孩子,那肯定要在皇室宗亲中挑选儿子过继啊!

    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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