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清楚的。
任潇潇和凌逸湳离开后,记者和狗仔们也纷纷离开了迪启的公司大门口。
林暮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海森:“齐昊呢?他怎么没下来?他自个老婆被那些跟屁虫堵在自己公司门口,他不出来解决?”
“总裁什么也没说,只是问我您有没有去解决这件事然后就让我出来了。”
林暮恒直接爆了一声粗口:“卧槽,这人还真是不客气,自个老婆都不管。”
齐昊站在落地窗前,端着手中的咖啡细细品着,在看到任潇潇和凌逸湳一同离开时,深色的眸子被蒙上一层冰霜,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清脆的手机铃声从裤袋里传出,齐昊在看到来点显示时,眉尖不由的一觑,在电话要被挂断的前一秒,齐昊才接了起来:“喂。”微带沙哑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醇厚。
“现在在哪?”电话那头传来沧桑威慑的声音。
齐昊抿唇,淡然的扯动着唇瓣:“公司。”
“公司?现在立马给我滚回来。”齐震在听到齐昊风轻云淡的回答时,整个人彻底震怒了。
齐震的怒言传入齐昊的耳畔中,他却依旧不为所动,直接把电话挂断,不在理会。
…本章完结…
第009章 ;来,他只是在试探她而已()
北方的夏末初秋捎来一丝如水般的凉意,青色的帷幕上依稀挂着几颗残星,别墅里灯火通明,却显得非常安静。
任潇潇望着桌上那已经失去热气的三菜一汤,嘴角的弧度慢慢僵硬了起来。
轻柔的光线从头顶洒落了下来,凤眸里的流光透着丝丝寒意,右手无名指上那颗闪亮无比的钻戒跳入她的视线里。
如葱白的手指慢慢收紧,却又再次放松了下来,缓缓起身,准备收桌上的碗筷时,屋外的引擎声让任潇潇浑身一愣。
原本失去笑意的红唇再次往上一漾,手里端起来的盘子再次放回了原地。
任潇潇赤着脚走到客厅,就发现齐昊打开复合门走了进来。
四目相视,齐昊不悦的拧眉,而任潇潇嘴角的笑却显得非常肆意:“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齐昊收回淡漠的眸子,没有理会任潇潇,直接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任潇潇嘴角的笑依旧不变,似乎早就预料到齐昊会是这样的态度一般,眸子却收敛了一分。
齐昊脚下的步子没有多停留半秒钟,踏着健稳的步伐直接上了楼,深邃的冰眸从始至终都没有正视过任潇潇。
任潇潇转过身,睨着齐昊的背影,直至齐昊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后,她才淡淡收回视线,走向餐厅,把桌子上的菜收拾了一下,热了一道比较简单一点的菜。
她从小到大都是温室里的花朵,父母捧着,姐姐疼着,别说做菜了,就连厨房都鲜少进去过。
吃好之后,任潇潇把碗筷简单的刷了一下,然后就上楼洗漱了。
刚从浴室出来,任潇潇就看到齐昊就站在牀沿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齐昊听到动静后,眸子瞥向任潇潇,发现任潇潇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时,不由的拧眉。
任潇潇注意到齐昊那炙热的目光时,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白希的俏容上不由飘来两朵红晕。
“你怎么在这里?”任潇潇随乱的遮住自己,语气有些急,没有平时那么沉稳和平淡。
齐昊举步走向任潇潇,斜睨着她:“呵,怎么?你还会害羞?”
任潇潇闻言,樱唇轻抿着,抬起脸不畏的对上齐昊的眸子,语气有些淡然:“怎么会,你可是我老公。”
齐昊狭长的眸子慢慢眯起,嘴角浮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是吗?”话音一落,齐昊慢慢靠近任潇潇,宽厚的大手猛的搂住任潇潇的细腰。
任潇潇一愣,俩人的距离却靠得非常进。
薄凉的唇瓣在一点点靠近,任潇潇的心似是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想过齐昊会突然有如此的举动,却在齐昊的薄唇快要贴近她的樱唇时,任潇潇瞬的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空气和尘埃像是都被凝固了一般,就连时间也停止了转动,整个房间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在任潇潇以为四瓣相贴时,腰间那只宽厚的手突然放开了她,整个身体也少了一股牵引力。
任潇潇缓缓睁开眼睛,却看见齐昊正一脸冷然的看着她。
“呵,可笑。”齐昊冷笑了一声,把手中那份协议书丢给任潇潇,不带一丝痕迹的离开卧室。
只留下任潇潇一个人呆滞的站在原地,她的眸子里失去流光,渐渐黯淡了下来。
原来,他只是在试探她而已。
…本章完结…
第10章 ;他的心骤然一痛()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白炽灯显得格外的清凉,任潇潇手拿那指协议书站在原地,干净利落的签名映入她清澈的凤眸里,心里浮起一丝丝涟漪。
久久,任潇潇的唇瓣才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抬起赤着的脚慢慢走向牀沿边。
齐昊站在阳台上,手里夹着还未抽完的香烟,一层层烟圈从薄唇里慢慢吐出。
帅气的轮廓上还残留着若隐若现的巴掌印,剑眉紧紧觑着,深色的瞳孔印着夏末初秋的夜色。
脑海里的思绪有些紊乱,在白天接到齐震让他回齐家的电话时,他从内心是抗拒的,可临近下班时,齐震的电话再次打来,用非常强硬的语气的命令他回去。
刚到齐家,就被齐震给叫到书房问起为什么没有去度蜜月的事情,由此,父子俩开始了争吵。
“你爱的就算是莹莹那又怎么样?潇潇现在才是你的妻子。”
齐震这句话是让齐昊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句话,在听到齐震说这句话时,齐昊猛然回想到任潇潇在结婚当晚向他示出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时说起的话。
也正是因为如此,齐昊才会怒声反驳:“这不就是您一手造就的吗?”
“啪——。”
清脆而又响亮。
齐昊缓缓闭上眸子,将夜晚的清凉尽收眼底,他的心从和任潇潇确定婚期后就在没有暖过。
手里夹着的香烟燃尽,齐昊转身走到牀头,望着牀头柜上那张相框里和任潇潇有九分像的女孩,他的心骤然一痛。
**
“琴姐,你做的什么,我在楼上就闻着香味了。”任潇潇一出房门,一股诱人的香味就扑面而来,一下楼就直接走进厨房笑着问。
琴姐笑着回:“少夫人您醒了,普通的早餐而已,希望少夫人能吃得习惯。”
任潇潇笑着挑了挑眉:“怎么会不习惯呢,你做的饭菜非常好吃。”
“少夫人喜欢就好。”琴姐附和着,突然一旁的咖啡机‘叮’的一声响了。
琴姐连忙走过去把咖啡机关了,然后把咖啡勺放在杯中,另外还加了一颗糖在里面。
任潇潇看着,不由有些好奇:“琴姐,你这是给谁泡的咖啡?”
“这是少爷的,少爷每天早上都会喝杯咖啡提神的。”
任潇潇抿唇,看着已经端着咖啡走出厨房的琴姐,连忙出声:“以后他的咖啡换成热牛奶。”
琴姐一愣,有些诧异,却也有些为难:“少夫人,可是少爷……。”
任潇潇轻轻一笑,慢慢走到琴姐面前接过那杯咖啡:“一早上起来就喝咖啡对身体不好,我这也是为了他好,放心吧!他要是追究起来,你就说是我换的就好。”
任潇潇都这样说了,琴姐也只好照做,倒了俩杯热牛奶放在餐桌上,然后把做好的早餐给盛出来也一并端到桌上。
刚出房门的齐昊正巧听见任潇潇说的话,不由的拧眉,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腿直接下了楼,看见任潇潇正在吃早餐。
桌上原本该有的咖啡已经变成了牛奶,眸子危险的眯起,唇瓣一掀:“琴姐,我的咖啡呢?”声线里带着一丝沙哑,却也听得出那抹不屑的冷淡。
…本章完结…
第011章 ;任潇潇,别挑战我的底线()
“少爷。”琴姐闻声连忙转身对齐昊微微颔首,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任潇潇的视线轻轻扫过齐昊,优雅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轻声笑着道:“琴姐,你去忙你的。”
琴姐有些纠结的看着任潇潇,又小心翼翼望着齐昊,在任潇潇的眼神示意下,还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齐昊轻抿着薄唇,眉宇间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琴姐离开后,任潇潇才微微挑眉望向齐昊,嘴角带着轻轻笑意:“早上喝咖啡对身体不好,是我让琴姐把你的咖啡换成牛奶的。”
齐昊的眉死死拧着,一双冰冷的眸子射向任潇潇:“任潇潇,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以后少给我自以为是。”
清澈的凤眸里倒映着一张阴沉着的俊容,久久,任潇潇才掀起红唇,漾起一抹狠狠刺入齐昊心中的笑。
“齐昊,我们结婚都已经两天了,你还没有进入作为我丈夫的角色吗?”任潇潇缓缓起身,走到齐昊的面前,伸手帮齐昊理了理西装:“这要是被你爸妈和我爸妈看见了,你觉得……。”任潇潇故意停顿了一下,尾音却拉得很长。
齐昊眸子微敛,薄凉的唇瓣发出冰冷的声音:“任潇潇,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任潇潇挑了挑眉,笑着摇了摇头,声线却显得格外妖娆:“怎么会,老公,你听错了,我怎么会威胁你呢!我顶多就是提醒提醒你而已,我们现在可是夫妻。”
任潇潇突然这么亲昵的称呼不由的让齐昊一震,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莫名感觉。
就是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俏容,让齐昊的心再次被狠狠抨击了一下,每次面对这张熟悉的脸蛋时,他心中的积怨如何都发泄不出来。
察觉到齐昊的异样,任潇潇的红唇再次一漾,端起桌上那杯牛奶,轻声唤:“昊,早上喝咖啡不好,喝点牛奶暖暖胃。”轻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柔婉的诱|惑力。
果然,齐昊一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的琴弦再次被拨动,一丝丝涟漪在心里蔓延开来。
就如同结婚当天她诱导他说出那声‘我愿意’一样,任潇潇似是已经掌握了齐昊的脉络一般。
她那泛着笑意的明眸深情的睨着齐昊,齐昊的眸子微微转动,脑子里的思绪瞬间紊乱了起来。
“莹莹。”
齐昊的声音很轻,但是任潇潇却听得非常清楚,清澈的双瞳里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黯淡,红唇却依旧勾起一抹明艳的弧度。
“齐昊,看清楚了,我是你的妻子任潇潇,不是我姐任莹莹。”
齐昊的思绪猛然被拉拢了回来,望着眼前这张妩媚而又俏美的娇容,齐昊紧紧拧着眉头,额头上的青筋再次凸显了出来,大力的钳住了任潇潇的手腕,带着隐忍着怒气,生冷的警告道:“任潇潇,我警告你,如果还有下次,我……。”
“想怎样?是想打我还是想骂我?再说,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轻轻的喊了你一声,你就发那么大的火。”任潇潇却不畏的打断了齐昊的话,一脸无辜的望着齐昊。
齐昊抓着任潇潇的手腕,力道不断加大,低沉的嗓音从喉间发出:“任潇潇,别挑战我的底线。”话音一落,齐昊甩开任潇潇的手,冷着俊容直接出来别墅的大门。
而任潇潇手中的杯子一个没有拿稳,‘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悦耳清脆的抨击声。
…本章完结…
第012章 ;婚讯()
“少夫人。”琴姐闻声连忙从厨房赶了出来。
任潇潇望着地板上四溅的奶渍还有那玻璃碎渣,红唇慢慢抿紧,耳畔边再次传来琴姐担心的声音:“少夫人,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任潇潇抬起眸子,明亮的眸子里映着琴姐着急的模样,思绪也被一点点的拉回,抿紧的红唇轻轻一扬:“没事,怪我那没有拿稳。”
琴姐听闻任潇潇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却发现任潇潇是赤着脚的,连忙拉住打算蹲下身子去捡碎玻璃渣的任潇潇。
“少夫人,您别动,您怎么不穿鞋子呢!这里我来收拾就好了,我去给您拿鞋子,您千万别动啊!这可是玻璃渣,不是闹着玩的。”
任潇潇望着脚边的碎玻璃渣,眸光微动,轻笑着点头:“恩,好。”
琴姐拿了一双女士拖鞋给任潇潇穿上之后,就让她去吃早餐,地上的奶渍和玻璃渣就交给了她。
任潇潇坐回餐桌上,却对桌上的早餐早已没了胃口。
琴姐一边收拾着,一边说道:“少夫人,少爷的性子偏冷,有些事情还需要您多担待才好,俩口子过日子哪里没有磕磕碰碰的,人家都说夫妻牀头吵牀尾和。”
任潇潇笑着附和,她和齐昊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