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独自寻找自己的静谧,众人起身上路。
阿兹卡班大教堂,那是一座连接星夜镇和极东大沙漠两块地区的教堂。拔起的连绵山脉像天然的屏障阻隔了二者的交流,这座山脉名为阿兹卡班。
星夜镇那么富有美丽,人们吃穿不愁到了山的那一边就不一样了。极东大沙漠里经常有茹毛饮血的人,他们从大山脚下经常努力攀爬,因为他们知道,在山的那一边风景如画,在山的那一边富饶肥沃,在山的那一边有天堂般的美好生活。
在山的那一边是美丽的,在山的这一头是残酷的,丰沛的降水从来都吝啬到极东大沙漠。对比地区广大的极东大沙漠,富饶的星夜镇只有巴掌大小却担起了东部圣地的名声。
星夜镇去往大教堂只有一天的路程,匹诺曹只身上路,现在必然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他年迈的爷爷和体型巨大的爱人都留在后方,司代娜的大部队还有腿脚不便的人鱼,这么一个老弱病残大部队足足赶了两天才到达阿兹卡班。
司代娜整个人笑得坚强努力,这么颠簸的马车她很想拿几床厚被子垫屁股,下车的时候简直是一瘸一拐行如人鱼,她怕是不能上台打架了。
“这里就是阿兹卡班大教堂!”薛贝特指点前方,那座传说中爱和正义的化身大教堂伫立于半腰间,这里有两条山路交叉汇合到它面前。
一条便是司代娜等人脚下这条通天大道,大道上绿草茵茵花香馥郁,这样的风光适合野餐,特别是带特味小肥羊野餐。
另一条是无人行走的险峻陡峭的山路,长在高耸的岩壁之上,一脚踏错就可以领略高空美景,然后自由落体运动啪叽到地面终结生命。
多么悲伤的故事,多么鲜明的对比,司代娜想着极东大沙漠的人好不容易就要到达目的地,他们饥肠辘辘、他们体力透支,看到对面星夜镇的开始烤羊腿切羊肉泡碗奶茶野餐什么的,心态会崩吧。
“只是极东的人虽然可怜,但是他们一般都不愿意留下来。”薛贝特感叹,那些过惯了风沙中拼搏的人对星夜镇所有人都充满恶意。能经历风沙而来的都是极东的强者,体魄健壮如牛,行动攀爬如猴,心眼多如繁星,他们组建了强盗团。
“强盗团?劫掠星夜镇吗?”她要是强盗团就劫掠,而且每天都劫掠可爱的特味小肥羊。
“不,他们去劫掠极东大沙漠的人。”能从极东大沙漠过来的人一直不多,强盗团一共才四十个人,他们不敢和整个星夜镇对抗。
“他们号称极东大沙漠的四十大盗!”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自己也是穷苦人家出生,但他们发达了之后却折身去欺负陷入在水生火热的同胞们。恶人,即使他们脱离了苦厄但是他们的心永不解脱。
“,有没有什么人叫阿里巴巴的?”她就不信四十大盗都出来了,阿里巴巴这样有名字的主角会不存在。还有啊,她当初吐槽过的贝壳口令密码,这个密码肯定是东塔大陆用烂的,也许就海里无知的人鱼觉得芝麻开门这句口令很隐蔽。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48章()
司代娜将沃尔夫赶在旁的草丛里待着;这家伙看起来凶神恶煞像是打手;带进去可能他们没有仇怨也要干仗。更何况;小红帽的外祖母就是给狼型恶魔吃掉的;带沃尔夫实在拉仇恨。
世上有两种大仇不可调和,一个是杀人父母亲人;一个是断人财路;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司代娜觉得自己是理解小红帽的痛恨的。
不然何至于一位十纹恶魔在小小的星夜镇扎根不动,甚至导致沃尔夫吃货的名声响彻三界。
司代娜不确定二傻是不是纯羊肉主义者,万一真是它吃了人家外祖母做下这孽;那别等了,他们直接砍了沃尔夫;然后带头颅进门和人家握手言和吧。
他的属下他知道,虽然性子散漫随意;吃羊又不节制,脾气稳妥又傻又憨,但他真的不吃人。
魔王大人为了二傻这么认真还是挺可爱的,司代娜喜欢这种相信和护短;那么她就暂时相信这位魔王大人。不过相信归相信;她还是让二傻蹲草丛里;毕竟他们还不确定小红帽是敌是友;沃尔夫就是他们埋伏的暗兵。
魔王一瞬间被这短短几个字撩动心弦;然后看着自己傻乎乎的下属堂堂一匹巨狼被训成狗一样啊呜啊呜地趴在草丛里
圣教堂的大门很阔气;大门高度五米左右,司代娜觉得自己虽然有小市民的无知,当她看到白色浮雕壁画就觉得很高价。
哥特式风格大教堂,拱门超级多,尖端特别高,里面能多宽广多宽广,一点都不怕费钱,阿兹卡班不愧是属于富饶多财的东部圣地星夜镇。
“你们是匹诺曹的朋友们吧,我是阿兹卡班大教堂的圣女,美伽娜。”一袭红衣的少女站在教堂大殿的高堂上,红衣长裙有极长极长的裙摆,一拖拉在地板上蜿蜒了两三米。
司代娜觉得这位长裙小姐姐常年守在教廷不出门是有原因的,肯定不止因为身份高贵需要保持神秘感,也因为裙摆太长容易绊倒。
“你好,圣女大人,我家孩子给你添麻烦了。”薛贝特对圣女很客气,即使是熟人家的晚辈,毕竟身份有别。
他是知道神魔的存在,他们圈养人类如同家畜饲养,等肥了可以收获了就收割信仰。薛贝特一直觉得神魔是寄生虫、人类身上的寄生虫。当然,这些对象不包括安分守己的死肥宅沃尔夫,只要吃了羊就安分极了。
“薛贝特爷爷,您客气了。”美伽娜的脸特别有亲和力,鹅蛋脸杏仁眼,剪水秋瞳眯起来的时候像弯弯的月牙。一袭攻击性极强的红裙却硬是被她五官的清秀柔和衬成团红云,虽然艳丽却温柔。
她的月牙眼打量着一行人,掠过了人鱼和王子直接投给司代娜,可爱地歪着脑袋,“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噢,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好喜欢好喜欢你哦。”
“我?”司代娜伸着食指犹豫得指着自己,她今年桃花特别旺吗?旁边还有非人物种和顶级贵族,你看都不看就喜欢她啦。
“对,这位漂亮的小姐姐叫什么名字?”美伽娜挪着优雅步伐从台阶上下来,身后的两米多裙摆居然摊开没有褶皱的从台阶上跟下来,好端庄好优雅的红衣美人啊。
没想到她也有被人口花花的时候,虽然这脸是她借来的,但是止不住的心花怒放啊。司代娜勾着红艳的薄唇,顶着这张倾国容颜,她回给对方一个魅惑的笑容。
魔王大人在镜子里戴着帷幔咬牙切齿,他的脸配上大角才是绝色。
真是人都有劣根性,自从发现魔王较真的小性子,简直喜欢逗他喜欢到停不下来。
魔王犹疑了一瞬间但马上自豪极了,他就说他那张的脸风靡三界,女人迟早会迷上他的。
“我是司代娜。”听着脑海里男人抓狂的,司代娜笑得花枝乱颤美不胜收,她一手抓着对方白皙水嫩的小手,这手在红衣衬托下更显细腻精致,每一个指甲都是红艳艳的,带着反射的光。
每一个细腻的女人都有一双温软的手,不一定有最美的手型,但是她们注重细节,将手收拾得得体干净。司代娜回想自己那双手,指甲每次剪成秃噜噜,她上课无聊的时候还会拔倒刺。
美伽娜对司代娜的好感非常深,初初见面仿佛这是自个亲姐妹一样,她前段时间便听说了这位女巫同行,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护佑了整艘钢铁巨轮,真是一位强大的女巫。
东妖和杰克被忽略地毫无脾气,前者又不需要别人第一眼好喜欢好喜欢,她只在乎杰克有没有好喜欢好喜欢她;杰克是习惯了,从遇到女巫开始遇到的都是不在乎他王子身份的存在,一次两次的,也许他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帅。
“美伽娜,我们能见一见匹诺曹吗?”司代娜直奔主题,现在不是认亲节目,按魔王的说法和她的推测,这位圣女很有可能就是害了二傻的嫌疑人。
“当然可以,匹诺曹来得时候赶路很急,我看他太累了让他多休息两天。”红衣美人浑身带着如水的温柔气息,司代娜觉得要是她是教廷也会选这样会体贴会拉客的好员工。
司代娜蹙了蹙眉,忍住再次吐槽,说实话,木头人也会累坏身体吗?她之前看匹诺曹赶路到狼头山的时候连个喘息都没有,居然还要休息两天吗?
众人见可以见到匹诺曹本人就放心很多,也许女巫大人和他们说的猜测只是猜测,这位圣女看起来还是很真诚很和善的,也就暂时停留下来休整一下,司代娜也顺势留下。
夜凉如水,寂寞难睡。
司代娜夜晚穿一身流水般贴身的睡裙,轻佻地用脚勾着红宝石挂坠。这家伙白天被逗一句居然憋到现在还不吭声,她就不信对方不掰回一城就肯去睡。
狐族佛克斯泡妞语录一:女人在意男人的过去,没有感情史她们会觉得男人没魅力,有了感情史却承诺只执手女人,会让女人更虚荣更感动,从而获得其芳心。
司代娜惊讶地捂嘴,仿佛看到什么神经病或者心里毛病者。
魔王觉得自己的眼睛肯定红的发黑,佛克斯只说过对付魔界女妖他笑一笑就够了,没说过怎么对付人间女巫,特别是像司代娜这样的女巫。
司代娜逗完心情舒畅,可以准备洗洗睡了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半夜三更敲门的,不是寂寞的野鸡就是说教的圣人。
“司代娜姐姐,晚上好!”
“美伽娜,晚上好!”司代娜回一个招呼,不过她更想说的是晚安。她开门将小红帽美伽娜请进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擦身而过的女人身上除了香水还带了一丝血腥味。
“我知道打扰你不好,但是我也只能找找你。”美伽娜的手紧紧地抓着杯子,看起来就像很无助的小姑娘。
“说的别这么气馁,薛贝特爷爷他们都很关心你,要是有难处大家会帮你的。”司代娜知道自己讨人喜欢,但其实她们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小红帽这么信任是不是不好?
“不不不,爷爷他是匠人,他不一样。”女巫和匠人的名声地位差多了,前者人人喊打后者受人尊敬。即使薛贝特爷爷看在外祖母的面子上对她和善但毕竟体会不到她的痛苦。
她现在急需一个人让他倾诉,不然她怕是会疯!
“我从小就被人嫌弃,因为我是女巫,噢!在爱丽丝仙境学习的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日子,但是十岁毕业后我回了星夜镇就不一样了。”
司代娜安静地变身垃圾桶,外表的冷静完全看不出心内肆虐的吐槽。十岁毕业啊!真是幸福的年纪,女巫大人你面前有个十六七岁还在留级的女巫学徒,你不要悲伤不要难过你看看她。还有,原来这个世界的女巫学院叫丽丝仙境,那是不是去学习的女巫都是梦游去的?
“我的外祖母与人交好,本来生活在城镇中心,但是因为我被人嫌弃就搬到偏僻的郊外居住。我真是不孝,害她年迈了还不能得个好。”美伽娜捧着双手埋头痛哭,哭声断断续续的,明显是噎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司代娜一手倒了水一手轻拍她的肩膀,听着她渐渐缓和了情绪,颤抖着嘴唇继续说,“我们女巫一向隐姓埋名离群索居,怕的是遭来神魔的追杀,没想到我自己没事,我的外祖母却出事了!你知道吗?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不讨厌我不嫌弃我,我曾经庆幸过自己还有一个真挚的亲情,但是我却没有了。”
世间最痛苦之一,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而美伽娜最珍贵最珍惜的也是这一位亲人,若是老人年事已高亡故也就算了,毕竟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她的外祖母却是被吞吃,连个全尸都没有。
“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是不是?所以我没有错是不是?对不对?”美伽娜摇着她质问。
司代娜觉得对方情绪很不好,而且确实只是来找她倾诉的,面对别人的惨绝人寰她当然说,“对,你没错。”
美伽娜听了这一句放松极了,跟游魂一样静默地起身走出去,连个招呼都不打。果然是爱丽丝仙境的学生,这是梦游过来找她吗?
半夜不睡的人,过了该睡的时间点那就一整夜都睡不着,司代娜瞪红了一双琉璃眼,她需要安慰。
魔王大人看她来报应了,心情舒畅安稳入睡,他才不会上当呢。
天际发白,司代娜感觉没睡的状态很不好,眼皮一直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两只眼皮都不利索肯定是人才两失。魔王大人呵呵,睡不好怪谁?
不过司代娜觉得自己乌鸦嘴的天赋还是有的,小镇的一个居民清早带着伤过来求救了。
“不好啦,信仰它疯了,昨晚攻击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