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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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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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脑内一片空白,除了死前的画面什么都想不起来。

    玉棺有半人高,他轻松就跳了出来,武功倒是还在。

    身上未着寸缕,眼睛扫遍山洞,石床上倒是有几件衣物,穿在身上竟是十分合身,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镜子里的脸他是熟悉的,因为这张脸的确就是他。

    这副身体就是他的,只不过伤痕尽消,就连肩上那个疤都没了。

    他竟然又活了。

    志怪上常有死而复生的故事,难道他和志怪上讲的一样死而复生了?是上天看他可怜,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吗?

    喻衍陷入了沉默,没想到他竟又捡回了一条命。

    “哈哈哈。”沉默过后,喻衍突然大笑,“没想到上天竟如此厚待我!”

    重活一次,无牵无挂,逍遥度日,岂不快哉!

    。

    山下百里外的茶楼。

    说书先生的故事正讲到喻衍自刎,座下群情激愤。

    “这个张汝贺活该千刀万剐!”

    “韩皇后的走狗,如果不是被他们所害,我等如今还能瞻仰喻公的风姿!”

    “要是张汝贺在我面前我定要打的他娘都认不出来。”

    “”

    “”

    喻衍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品茶,顺便消化这几天来他接收到的消息。

    他一路下山然后就到了距离山下最近的小镇,这几日的见闻无不在告诉他,现在距离他自刎已经过了二十年。

    这二十年天下大变。

    在他死后,褚隼带领晋国一路过关斩将,不到三年就拿下了喻国国都,而他的父皇在国都被破当天自缢在寝宫,之后害他自刎的韩皇后被晋军抓住当众斩首。

    喻衍只摇头,“竟然这么快,还是第一个被灭的,褚隼是因为恨我才率先灭了喻国吗?”

    在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国力最强的是魏国,他作为喻国质子,褚隼作为晋国质子被送往魏国。一开始他只当褚隼是个呆子,渐渐才发现他是真的深藏不露。

    褚隼的母亲是个宫女,被临幸了一次就怀上了褚隼。褚隼出生一年后晋国国君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送儿子到魏国做质子的时候才把他提溜出来。

    他十五,褚隼十九,那一年魏国朝三国开战,他们一同逃离魏国。他回到喻国马上就被派往边疆战场,浴血奋战,朝不保夕,后屡战屡胜,被誉为战神后父皇才对他稍好了一些;而褚隼回国后晋国皇子接连暴毙,两年后晋国国君又暴毙,褚隼直接坐上了晋国国君的位子,之后亲自出征,战无不胜。

    自从十九岁回到晋国,褚隼便如天神附体,气势无人可挡,不过他是例外,不但挡了,还挡住了,并且还狠狠地羞辱了褚隼一场,之后更是挡了无数次,羞辱了一次又一次。

    当时四国混战,晋国与喻国自然免不了一战。褚隼亲自带着一队将士突袭喻国营地,但是却被他摆了一道。

    褚隼被他带人围在了峡谷之中,他带着众将士高唱,“小褚隼他三岁,没爹疼没娘爱,十九岁没有碰过姑娘,哎嘿嘿,没有碰过姑娘啊没有碰过姑娘~”褚隼被他气得没了理智,差点直接上去跟他拼命,逃走时还在乱箭之下受了伤,修养一个月才能重上战场。

    之后褚隼专心与他对战,两人交手十数次,但都以褚隼落败告终,临走还被他编歌谣羞辱。

    十几次都落败,晋国的气势被大挫,褚隼不得不班师回朝。

    所以,他与褚隼的仇大的很。

    在魏国的时候他与褚隼处境相同,两人关系算得上不错,最后还共同谋划逃离魏国,无奈归国之后在对立的阵营,关系越来越恶劣,他又把褚隼气得不轻,人人都知褚隼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按说他死后褚隼统一了四国,褚隼这么恨他,应该怎么贬低他怎么来,让史官在史书狠狠地写他多么阴险毒辣,在民间传播他的斑斑劣迹,甚至以莫须有的罪名抹黑他,这些都是正常的。即使顾不得这些,在民间禁止对他的赞颂,至少会有的。

    但现在

    喻衍看着茶楼里这些人提到他个个激动的模样,几番努力辨认,才确定自己没有弄错,这些人分明对他十分仰慕,哪有半点的不满。而且以他的判断,说书先生说的故事,关于他的部分还有很大的夸大成分。

    事情和他想的有很大的不一样。他以为自己死后会留下万世骂名,以韩皇后和大皇子对他的恨,在他死前就已在民间捏造他叛国投魏,导致了民间对他骂声一片,所以在死后给他按实了卖国贼的罪名他都一点不吃惊,而他亲爹,喻国的国君,哪里会在意他的清白与否。对喻扩而言,他的价值只是战争而已。

第五十六章() 
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在其他地方看到皆为盗版喻衍坐在盛满热水的浴桶里,十分满足,小酒轻酌,把褚黎当做小厮一样使唤。

    “水凉了,再加些热水来。”

    守在门外的褚黎听到声音后到厨房又提了一桶热水上来。

    一桶热水倒进去有些凉意的水又热了起来。

    “真舒服啊。”

    热水浸透着每一寸皮肤;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被打开了;喻衍舒服地忍不住轻吟出声。他的双臂搭在木桶上;身体放松,闭目养神,品味着唇齿间酒的余韵,说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地泡过澡了。

    他抬眼瞥向外面;褚黎倒完水竟又去守在门口了;映在窗户上的身体笔直挺拔;如松如柏。

    “哎;我说,你身上一股馊臭味;也去洗洗吧。”隔着一扇门喻衍冲着他喊道。

    褚黎没有反应。

    “你自己就不嫌熏吗?”这个味道实在熏的很,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了。现在褚黎与他隔着一扇门他都能闻到褚黎身上的那股馊臭味了,而褚黎本人像是失去嗅觉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不洗澡别人一闻就知道你去过土屯子了。”

    “真不洗吗?”

    “我不会逃走的;我要查山神的事情肯定要在山镇的;就算跑也跑不出去山镇。”

    “难道你还在生气我笑你胆小的事?”

    也不知道哪句话说动了褚黎;在门口的身体终于动了一下;“你别想逃走。”说完总算不守在门口了。

    喻衍松了一口气;他总算可以出来了。

    昏暗的灯光中,喻衍缓缓从浴桶中站起,他的长发乌黑,毫无规则地散落在肩头,又从肩头垂到水面,直至没入水下。

    喻衍的皮肤太白了,但不是惨白,而是带着光泽的白,如冷玉一般。

    水珠落在地上,从浴桶边一直延伸到床头。

    喻衍拿了新衣披在身上,打开窗户往外看去,褚黎竟然光着膀子在井边,正拿着刚刚打上来的水一桶桶地往身上浇。这个季节竟然这样洗澡,真是仗着年轻天不怕地不怕。

    “哎!”

    喻衍叫了一声引起褚黎的注意,“不要仗着年轻不爱惜身体。”

    冷水一寸寸地漫过褚黎古铜色的皮肤,然后哗地落在地上,砸湿了一片,年轻的身体真的充满了诱惑力。

    褚黎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在看到喻衍的那一瞬间眼底泛起异色。

    认识喻衍的这些天,他是第一次看到喻衍这个模样,轻佻依旧是轻佻的,但让人移不开眼也是真的。

    全湿的头发软塌塌地贴在衣服上,把全白的衣浸湿了一片,偶有一绺头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颊边,衬的脸白如玉。

    他带着隐隐的笑意,嘴角微翘,像是在嘲笑自己。

    褚黎的眼力是极好的,即使两人相距的足够远,即使喻衍是从二楼探出头来,他仍然看出了喻衍只披了一件外衣。

    褚黎的眼睛粘在喻衍露出一边的锁骨上,喻衍比他想象的还要瘦一些,眼睛看上去和用手摸上去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的喉咙滚动,“你里面没穿衣服。”

    喻衍脸色突变,眯起眼睛,拿起窗边的酒杯倏地砸向褚黎。

    这一下速度极快,褚黎毫无防备,被砸了一个正着。

    相撞的瞬间,陶瓷的杯子在褚黎额头碎裂,碎片四散,不知道碎了不知道多少片,但褚黎却像没事人一样,额头没有留下任何伤口。

    待褚黎反应过来,喻衍已经关上窗户不见影子了。

    客栈房间内。

    喻衍坐在床边,镜子里映照出他的脸,看到这张脸他的心才放到肚子里。

    刚刚褚黎的反应他还以为自己没有易容。

    仔细听来褚黎还在后院里洗澡,一桶桶的水浇在身上,哗啦啦的的声音不断。

    用内力烘干头发,喻衍换了一身纯白的衣服,然后又到褚黎房间里扒拉出来他的行李。

    到了后院,喻衍把扒拉出来的衣服递给褚黎,“换身衣服。”

    褚黎上半身光|裸着,下半身自己穿了一条单薄的裤子,喻衍在翻他行李的时候也没见到厚衣服。

    “穿这么薄不冷吗?”

    褚黎停止了往自己身上浇水,接过衣服,“不冷。我天生火体质,冰天雪地里不穿衣服也不冷。”

    喻衍露出羡慕的表情,他最怕冷。

    边疆的天气不是热的恨不得不穿衣服,就是冷的恨不得把所有衣服都穿身上。

    热的时候他能扛得住,冷的时候就难扛了,所以每到冰雪季节他都是身穿貂皮裹成粽子,再来一壶烈酒御寒。

    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怕了,这副身体冰雪不惧,现在没有丝毫的冷意。

    喻衍的手指又长又细,且骨节分明,他形成了习惯所以指甲天天修,手漂亮的不像话。

    在接过衣服的那一瞬间,褚黎的眼睛盯上了喻衍的手。

    “你是习武之人,手为何比女人还要干净?”

    喻衍笑眯眯的,“习武之人难免会受伤,尤其是手很容易受伤,而我有独家秘药,不管多大的伤,只要抹上去就不会留疤,还可以保养皮肤。”

    他把手在褚黎面前晃了晃,“你看看,是不是一点儿伤都没有。我看你练剑练的手心都起茧子了,这个药正适合你,早晚抹一次,包你皮肤白嫩的跟我一样。”

    他往褚黎耳边凑了凑,神秘地说,“我看你身上晒得这么黑,其实这个药还能抹身上,坚持抹上半年,皮肤光洁如玉,别提多漂亮了。”

    褚黎竟然真的信了,拿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你这么白就是这么抹的?”

    喻衍嘴角抽搐,“是的。”

    “我不需要。”他摇头,“男儿就当如我这样,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一个故事,不可轻易消除。”

    喻衍瞥了他一眼,“呵呵。”

    ******

    第二天大清早,鸡一叫喻衍就起来了。

    整个山镇都是静的,要在前几天外面已经热闹了起来,今日走到街上零零散散地看不到几个人。

    昨晚的夜市,子时才到高|潮,之后又过了一个时辰人才渐渐散了,这个时候估计都在补眠呢。

第五十七章() 
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在其他地方看到皆为盗版喻衍只能架着他的胳膊一路把他抬到了客栈;他还不至于和一个醉鬼计较。

    褚黎一个大男人;也不需要温柔,他直接把人撂到了床上。他这么大的人了;又是生在帝王家;竟然心思如此单纯,肯定被保护的很好。

    说实话,褚隼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对儿女还是不错的。

    “睡吧。”

    褚黎手中还攥着他的衣服,他使了使劲才抽了出来。褚黎嘟囔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第二天,鸡还没叫;褚黎就醒了;他摸出来怀里的酒盏,一头雾水,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想酒盏哪里来的就冲到了喻衍房内,看到喻衍躺在床上才松了一口气。

    外面天还是黑的,昨晚回来的又晚;喻衍正困;叮叮当当地被褚黎弄醒了。他向来起床气大;被子一捂头;枕头一甩;砸了褚黎满脸;“滚出去!”

    “我”褚黎话还没说出口;一件衣服又冲着脸砸了过来,正砸在脸上,把他的头遮了起来,衣服上好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喻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衣衫不整,里衣乱七八糟地贴在身上,一脸的不高兴,“你比鸡起的还早。”

    “我”褚黎一手拿着酒盏,另一只手把头上的衣服拿下来,昨晚喝醉后的事情他是一丁点不记得了,想问喻衍昨晚的事情又不知从何问起,思虑再三放弃了。

    “你的衣服。”

    他把衣服叠好放到了喻衍床上,指尖还留有衣服上的味道,有些熟悉,貌似和他怀里喻衍那本诗集上的味道有点儿像

    喻衍是坐在床上的,褚黎的余光撇到他身上,看到他胸前的皮肤,和脖子一个色,果然是干净的没有一点儿瑕疵。他被吸引了目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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