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一听,皱了皱眉,说:“孩子还小,再怎么懂事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家里,万一发生安全隐患可不好办,平淡的生活里也是危机四伏。”说到了这里,老妈开始巴拉巴拉的讲起了新闻上的播出的安全隐患。
身为老妈的孩子,我从小就生生的被灌输着各种健康概念,安全隐患,甚至是无菌慨念。不过也不尽然都是些没有用处的东西。
可能是很久没有见过的缘故,郑青跟我老妈倒是意外聊得开,从家常小事聊到大千世界,讲的让我跟芃芃都『插』不上嘴,只有竖起耳朵听的份儿。
郑青州跟芃芃走出我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时间就这么哗啦啦的流走了一天。可能是最近太容易就感慨,我莫名的有种无力的挫败感。
我将郑青州跟芃芃两个人送到了楼底下,然后在包里掏出了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给芃说:“芃芃,这个你拿去买点儿喜欢的东西。”
芃芃看着我,说最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大有几分拒绝的意思,但我还是把它强行给了她,郑青州也说:“如果贝儿姐姐要给你的话你就收着呗,好给我们买点好吃的东西,”
芃芃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小不情愿的收下,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很软,再配上一张淡漠的小脸蛋儿,莫名的有几分萌点。
我不由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以后记得经常来这里玩。”
郑青州牵起了芃芃的小手,轻声跟我说了一声再见,我也挥手,回应了一声再见。
走了几步,他又转了身,眉眼含笑,说:“过几天我可能要拜托你照顾一下芃芃。”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说没问题。
他们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妈坐在沙发上喝茶,先是将郑青州里里外外的夸了一遍,然后扯着扯着就扯到了文司原身上。
她说文司原今天就一直在给她打电话。
“我手机都快被文司原给打爆了,你们之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提起那些事情我就觉得头痛。
我拿过老妈的手机,翻到通话记录页面,看到文司原已经打了接近五十个未接来电。
他到底还是想抱我爸妈的大腿,让他在公司恢复原来的位置。
想的倒是很美。
一想到他今天对我的说话态度,我心里就不舒服,也觉得有点委屈,心一狠,顺手就在我妈的手机里拉黑了他的号码。
文司原下方的联系人是陈玲。真是讽刺,连在手机里的联系人都是依次顺序。
退回了桌面的时候,我注意到老妈的短信界面里有未读提示,于是我很手贱的点开看了。
我看到手机内自带的娟秀的字体这么写道:
接电话!
说你在哪里,我想找你谈谈。
你怀孕了?!是你姐夫的孩子?
看到这里,我被狠狠地震惊到了。双手一痉挛,手机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一口呼吸好久都没能缓过来。
手机掉在地上的时候惊扰到了老妈,她嘀咕了两句,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看了看我,又猛然将目光扫向地上的手机荧屏之上,脸『色』变了变。
她犹豫了片刻,说:“我也是有朋友跟我说的,然后看了一遍『尿』检报告,结果是她怀孕了。”顿了顿,继续道:“你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瞒着你?”
似乎是觉得头痛,她扶额,过了一会儿才说:
“贝贝,这消息还没有得到证实,而且……你也知道玲儿有男朋友,她如果真的有了,也未必会是……”说到这里,老妈立即打住了。
但就算她没有往下面说,我也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此刻我说不出半句话来,但是脑子确实前所未有的清晰。我比谁都清楚,陈玲跟文司原的关系如何,我不是没有想过万一他们有了孩子这种事情。
但想过并不代表我会那么轻易就接受那样的事实。
我的身体有点儿不受自己的控制,后退了两步,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本能的拖着自己的身体就往沙发上靠了靠。
老妈就坐在我的旁边,她叹了一声气,说:”贝贝,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又一次我带你去一个阿姨家里找你爸爸?”
我说记得,她还给了我一条很好看的裙子穿。
“原来还记得啊!”语气有点儿感慨,然后我妈就没有再说下文。虽然感觉的到她还有话没有说,但我情绪不在状态,于是就没有再问。
我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已经很累了。
我回到房间里,闷头就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
这一夜被噩梦缠绕,朦朦胧胧的直到第二天。黑眼圈不重,但是精神却极度萎靡不振,然而坏消息是我第二天必须上班。
我想,或许我该找陈玲见个面。
可是……见面又能做什么呢?先不说我联系不到她,就算找上了她又如何?逮着她去做人流?
头脑一片慌『乱』,想了想,还是觉得丢在一边不管为好。如果想找我的话,他们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不想见我的话,就算我搜刮遍了全世界,也不见得会被我找到一点儿踪影。
没想到的是,事情与我想的刚好不谋而合。两天以后,文司原就找上了我。
当时我正坐在一个水吧里跟于子琪一起吹牛,顺便聊着有关于近况的事情。
于子琪近期出差,也是今天才回来,我将她不知道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没有想到竟然让她暴跳如雷,将文司原上上下下十八代祖宗给问候一遍,又爆了很多粗口以后,她终于恢复了一点儿理智。
她说,文司原这样的人就是只会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大喊着拉黑了他是我做的最明智的选择。
她拿着啤酒杯就要跟我撞杯,说:“不就一个渣男嘛?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干杯!”
我拿着一杯鲜橙汁,抿了一口:“这些事情太过于复杂,我甚至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跟文司原是真的过不下去了,我不想被挤在中间受折磨。”
我苦笑,说:“我曾经以为,就算全世界的夫妻都出现了婚姻问题,我跟文司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出现。”
于子琪说,因为我蠢的跟猪有一比,就算是被骗去卖了还会替别人数钱,所以注定会被伤被骗。
“阿琪,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恋爱时的话最不能信,我也不想再跟文司原浪费时间了,可是他不肯跟我离婚。”
于子琪不以为然:“起诉。”
我一听,有点儿,心眼不禁跟着被提了起来。
于子琪说,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文司原不同意的话,就那由法院来判决好了。
我说那很麻烦,至少也要几大几个月,而且还未必成功。
“你以为让法院来解决是多简便的事情?想要一次『性』成功当然是要有证据才可以。”
我刚驮起脑袋,就看到文司原从我对面走了过来。
第十八章 渣男与白莲花是绝配()
文司原还是文司原,只是我们之间已经渐渐的被距离跟隔阂拉的更加遥远了。以前他对我的态度是相敬如宾,现在却是每次交流都会吵嘴。而这一大堆问题的来源就是陈玲。
陈玲陈玲,这个毒瘤一般的名字侵占了我的生活,腐蚀着我跟文司原的家。
他憋着一通怒火,风尘仆仆的来到我面前。
文司原的黑眼圈很重,满面通红,也不知道是被累的还是因为憋了太久的怒火,头发也有点儿凌『乱』。他向来是个比较注重外貌的人,然而今天看上去比平时要邋遢上很多。再加上他公司那边儿的情况,我看得出来这两天过的挺够呛的。
文司原自动忽略了于子琪,一来就忍着怒火质问我。
“陈贝,我怎么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发短信你也不回。你是不是把我拉入了黑名单!”
还没有等我发话,于子琪就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往桌子上抓起了玻璃杯就是一杯子砸向了文司原,劣质杯子砸在头上,很快就碎裂了。啤酒由于冲击力而在文司原的脸上生出了泡沫。
文司原的眼角被玻璃扎伤,被刮伤了一个小口子,里面有血『液』不断的流出来。周围以肉眼可见的迅速肿了起来,一片淤青泛紫。
于子琪冷笑了一声说:“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关你屁事?你当贝贝是你妈,必须无条件的对你好?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凭什么把她对你的好都当成理所当然”
她说,文司原,我这辈子就没有见过比你还渣的贱人!
文司原一时间哑口无言,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血『液』从眼角滑过脸颊再掉下。可能是多次见到过他受皮肉伤,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心疼的感觉,反而有种‘这是他活该’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样的心理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但我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未必不好。
于子琪对着他就大喷特喷,吐沫横飞,大有几分泼『妇』骂街的味道,我都不知道这么多不重复,却大概都是一个意思的话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这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于子琪的脑袋瓜子里到底有多少词汇量。
当然了,文司原却一直处于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在看着我,只是在于子琪说完的时候丢了一句:“我跟陈贝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插』一脚进来。”
不可置否,我们又一次很成功的在公共场所引起了热闹。
文司原注意到我得左手无名指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慌张多于愤怒,他问我:“贝贝,你的戒指呢?”|
“戴着扎手,太痛了就摘掉了。”顿了顿,正准备说下一句话的时候,说话权就被文司原给躲了去,他眼里烦着肉疼的神『色』,说:“你以前明明很喜欢的啊!刚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连睡觉都戴着不放吗?为什么?”
“为什么?”我扯了扯嘴皮子:“就好比你牙齿一直痛,吃『药』也不管用,到最后忍受不了的时候,你会选择去医院里拔掉不是吗?”我说,文司原,这么简单的道理,以你学霸的智商,不难理解吧?”
“而我们如今的关系就好比牙齿跟人。”
闻言,文司原愣了片刻,刚闭嘴一会儿的于子琪就『插』嘴,说:“而文司原你就是那颗被虫子侵占的蛀牙。”
文司原似乎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半晌,才略带幽怨的吐出几个字:“你变了。”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最近qq里一个滑稽的表情包,上面写道:狗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爱我的!
那表情在脑海里一浮现,我就忍不住笑了。我说,我大概是变了,但也变不过你。
“你没有必要就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哦,对了,你给我的钻戒,前几天被我拿来坐计程车回家了。”
文司原的脸『色』很不好看,就像是在卫生间里生吞了脏东西一样难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问我:“你在开玩笑吧?”
也是,这样的话在场人听来就是在说笑,因为不会有人傻到用钻石来付几十块钱的车费。
我说如果你想要赎回来的话就去找司机,但我没有记下他的车牌号码。
文司原似乎注意到我没有说假话,一掌拍在桌子上,说,陈贝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去茫茫车海之中找一辆计程车,这种事情谁会去做?
“文司原,不就是一枚2克拉的钻戒吗?你至于发这么大火气?”于子琪说,就满是杂质的钻戒拼死也就值个几千块钱,那点儿东西,连让贝贝笑一下的价值都没有,但她还是戴了三年。
“三年平摊下来就是你每天给她几块钱的零花钱而已,贝贝在你身上花费的不是你那点儿破铜烂铁就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陈贝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了你这么一个人渣!”
“文司原,我警告你,你要是在做点儿什么伤害贝贝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开车撞死你!”
冲着文司原发了一通火,于子琪拉着我的手就要离开,他却在背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低哑着声音说:“陈贝,你把我号码拉黑了我不介意,联系不到你也可以去找你,可是你把我的求婚钻戒给拿去坐着,是几个意思?”
他说,你知不知道我当初因为存钱买那个戒指,差点儿就得了急『性』胃溃疡?你把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当成什么了?!我妈在乡下累死累活做农活,每年就靠那么点儿收入,连米都舍不得买着吃,你倒好,直接用钻石来坐计程车!
他的话就像是锋利的箭刃,万箭齐发,直穿我的心脏。
文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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