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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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亲密接触-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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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生的嘱咐下,我被他带去了病房,我说我没有事,他却不肯善罢甘休。

    后来又托朋友买了苹果过来,现下他就坐在床旁椅之上,边认真的削苹果,边愤愤的说着话。

    “妈的,老子要是市长,那混球今天就别想住院!老子铁定会下达各种命令,不让任何一所医院收他,让他生不如死!”

    给我递过一小半苹果,继续道:“你会遇到这种男人还真是倒霉。”顿了顿,嘲讽的笑笑:“我怎么会遇到那种女人,啧啧……着好男配渣女,好女配渣男的世道真的是让人牙痒痒!”

    他正碎碎念的时候,我的余光看到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匆忙赶来,等他走近了我才发现,原来是郑青州。

    此刻他面泛焦躁,看到我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随即就有心疼,气愤等各异的神『色』混杂成了一团。

    “怎么回事?”他问。

    乍一听的话,会觉得他的语气跟以往没有什么,但再仔细点儿就察觉的到异样,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歇斯底里的情绪,在平静的水面,随时都有可能会冲破那一层平面。

    我将脑袋往被子里躲了躲,不去看他眼底的神『色』,轻轻的说了一句没事。由于面部肌肉有牵动,左脸跟肿的老高的唇一起疼痛了起来,不由让我偷偷的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认识啊?我手里还有事情要做,既然认识,那贝贝就交给你咯?”我听到廖蔡因为吃东西变得有点含糊的声音。

    郑青州嗯了一声,得到他的同意,廖蔡就离开了病房,临走前他还嘀咕:“你当初找对象的时候就该擦亮了你的狗眼,要是找了像他这种的,你就不至于这么受罪了。”

    ‘咔’地一声响起过后,单人病房内就只剩下了我跟郑青州,他在床边站了很久才说话。

    “疼吗?”

    他的话就像是有魔力,这么一说,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块血肉,每个细胞都开始辣辣的疼了起来。

    那些本毫无踪迹的委屈,就像是从被万箭穿心过后的孔里渗出,冲着我就铺天盖地卷席而来,让我原本干涩无比的眼眶顿时就湿了,泪水一颗连接着一颗的睡着眼角滚落,快速湿了枕头。

    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跟逞强都在简单的两个字瓦解。

    我屏住呼吸好久,缺氧到肺都快炸了以后才慢慢的让它呼出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差点就扑进他的怀里,狠狠地哭出来,可是我到底没有这么做。

    “不疼。”我说。

    “如果两个人实在没有办法在一起过下去了的话,可以选择离婚,你这么好,会遇到懂得珍惜你的人。”

    说道这里,郑青州一下子就顿住了。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走到了床边,坐在床旁椅上。

    周围很安静,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陷入睡眠的,只是依稀记得有人在我耳边说着话,朦胧间听到有两道声音再说着关于交换病人的话题,还有一声长长的叹息。

    醒来的时候确实什么都记不得了,记不得做了什么梦,梦里有没有声音跟私彩。隐约觉得这一觉我睡了很久很久。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眼前还多出了一个于子琪,郑青州不见人影。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眼窝深邃,我看到于子琪那覆满黑眼圈的眼眶阵阵泛红,心疼大于悲愤。

    我们两人相对视良久,她颤着嘴:“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就睡死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好笑,我好想录个视频纪念,真的是太好笑了,哈哈……”

    说到了最后,他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那是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哭泣,也是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的阿琪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无坚不摧。

    “你看看,我被你的样子给逗的眼泪都止不住的出来了,哈哈……”

    一场家暴彻彻底底的清除了文司原以往在我心里的地位,我垂着目光对于子琪说,这一次我彻底的死心了。

    她满脸泪痕,却笑的猖狂,说等你病好了我一定要大张旗鼓办个宴席祝贺一下,我还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脱离那个大渣男。

第二十六章 在郑青州面前打了个响屁() 
过了大半天于子琪的情绪才恢复平静,可我总觉得她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我被家暴的事情本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可是到了最后还是被于子琪给抖到了我妈的耳朵里,当天她丢下了手里的工作就冲到了我所在的医院里,看到我鼻青脸肿的模样,心疼的直流泪,抱着我就开始哭泣,说当初就不该将我嫁给文司原。

    我也开始后悔当初做下的决定,如果能够回到过去,真的好想扇当时的自己一耳光。

    我爸更是被气的看到我以后就咬着牙摔门而走。

    事情变得一团糟糕,另一边的文司原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旧伤在身新伤又增,这段时间他一定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几天以后,我脸上的伤已经消肿了,身上七七八八的伤也好了很多,能自己下床活动,只是动的时候会皮肉都跟着疼。

    于子琪一直陪着我,情绪却不大好。连郑青州一天来我的病房两三次,都没有什么心力拿我跟他开玩笑。有时候看着我都会红眼眶。

    我妈说她工作繁忙,也很少会过来。有时给我带饭过来,眼睛都会红红的。

    在我眼里,这一切都透『露』着一股子的异常,开始会觉得我妈在逃避着我,他们都有事情瞒着我,而我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这是住院的第四天,输『液』体的时候,护士给我扎了几针都没有能够扎成功,手倒是多了几个孔。

    于子琪在一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就冲着那个小护士喊了一句:“你他妈到底会不会扎针!”

    当时护士正要试下一针,被于子琪这么一吓,手里的针就‘次’地扎进了我的手背里,疼的让我闷哼了一声。可能是扎到了什么『穴』位,手一下子就变得又麻又胀起来。

    “笨手笨脚的,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护士!技术不好就滚回家去练个几年再爬出来啊!”

    小护士将针给拔了出来,用一根棉签放在上面止血。她慌张的道歉着,就差立马站起来鞠躬,以表诚意。

    于子琪不奈的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你胸前也没有实习生的名牌标志,我瞧着贝贝的血管也很好找!

    “这是怎么了?”

    郑青州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于子琪训斥小护士的模样。

    “这人有『毛』病!一直都在说找不到血管,我真是……”

    郑青州看了小护士一眼:“给我拿一包新的一次『性』输『液』器过来,你那个已经沾了细菌。”

    小护士不敢直视郑青州的眼睛,看着自己手上的输『液』器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说好。

    于子琪斜眼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而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郑青州身上:“从今开始就别让她来了,我可不想贝贝被她硬生生的折磨死掉。”

    “啧啧,女人的嫉妒心真的是不可理喻!”

    闻言,我大概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换了新的输『液』器以后,郑青州亲自给我扎了一针。一针见血,也没有多疼。

    他的手很纤细,很好看,带着一阵阵的暖意,垂着目光,浓郁的剪『毛』微长,认真的给我扎针的模样很好看,他说:“如果不放心那些护士的话,接下来的几天都可以让我来给你扎,不会痛着你的。”

    这天晚上郑青州值班,他让于子琪回家好好的睡了一觉,而他则在我的病房里坐了很久。

    说实在的,除了文司原以外,我没有跟什么男人在同一个空间内待过那么久,郑青州还是我生命里遇到的第一个会愿意守在我病床旁的男人。十足的大暖男。

    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出点儿什么差错,总是把自己搞的无地自容。这次也不另外。

    事情还是从于子琪走了以后没多久说起。

    当时郑青州坐在床边,一搭不搭的跟我讲着家常话题,才几秒钟过去,我就觉得肚子有点儿不舒服,想上厕所,于是就挣扎着起身。

    “怎么了?”

    看着郑青州那张认真的脸,我突然有点儿不知所措,声音也因此降低了几分,我说,我想去趟卫生间。

    但是郑青州却又愣愣的重复了一遍:“什么?”

    额,总不能说我想解大便……吧?

    我不敢想象那种不雅的话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样子,更不敢想象是要跟郑青州说。

    暗自吞了吞一口吐沫,然后重复了一遍上句话。

    郑青州明显僵了僵:“我扶你起来。”

    言罢,他就伸出了大手,揽住我的肩膀,让我环住他的腰背慢慢下床,我正在犹豫,但他却将另一只手钻入了我的双膝后的腘窝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威胁,说:“你不环住我也没问题,我直接把你抱起来就可以了。”

    他的气息洒在我的耳边,很温和,心里就像是有几只蚂蚁在不断地爬着,有些心痒,脸红到了耳根。

    我说没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随后忍着身上的疼痛,慌『乱』的推开他。为了让那份莫名的尴尬冷却下来,我只好有些急促的移动身体,却不料下一秒就因为一个扑空而往后倒了下去。

    那种落空感来的很突然,让人心猛然漏掉一拍。

    我本以为我会摔的很惨,可是没有。

    郑青州眼疾手快的抱住了我,剧烈的动作来的太过于突然,肌肉的牵拉让我疼的龇牙咧嘴。肚子本就不舒服,再被这么一疼,我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响屁。

    连我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我猛地抬起头看了郑青州一眼,四目对视,我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出点儿什么东西。

    郑青州不痛不痒,镇静无比,但眉宇间却有淡淡的笑意。

    当时,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更恨不得像鸵鸟那样,把如同煮熟了一般滚烫的头给钻进地里。

    我赶忙将头往他的怀里凑了凑,咬着牙做着龇牙咧嘴的表情,实在是尴尬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郑青州像是没事人一样直接将我到了卫生间的门口,说了一句进去吧!

    脱离了他的怀抱,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就‘嘭’的一声关上了门扉,哪里还有上厕所的心思,举着自己的手猛拍了几下脑袋。这绝壁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丢脸最无地自容的事情了!

    衣冠镜里的女人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压低了声音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就是一顿斥骂,我打开了水龙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一阵清凉以后,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炽热。

    不断的在郑青州面前丢自己的脸,连老本儿都被我丢光了。每次碰到他,都会出点儿出乎意料之中的事情,真的是不知道找点儿什么话来吐槽了。

    进了卫生间以后,我就不敢出去了,倒不是我愿意待在厕所里闻着专属厕所的味道,而是我压根就不知道,出去了以后该如何面对郑青州才好。

    估计……病房也变成了有味道的病房。

    我捂着脸在卫生间待了很久,约莫二十分钟以后才蹑手蹑脚的出来,还好那时候郑青州已经不在病房里了。

    但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只要一想到我居然当着他的面,放了个响屁,我就……陷入了默默捂着脸无地自容的境地。

    以后我一定只要一看到郑青州就会想起这件事,这就尴尬了。

    我本以为郑青州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谁知道他再次来到我的病房时,带了几块冰块过来。

    他坐回椅子上,将我的手袖轻轻的挽起:“现在是晚上,敷起来可能会冷了点儿但应该不会有多疼,你忍着点儿。”

    我还处于尴尬之中,就听见他又说:“胃肠排气而已,你也别太在意,只要是个人都会排气的。”

    生平第一次见到有人把放屁这种事说的那么文雅,我差点儿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这话真的让那点儿尴尬被化解了很多。

    “你身上还有很多的淤青,我回头开个单子,让人去『药』房给你捡点活血化瘀的『药』。”

    一边听着他说,一边点头。

    冰块被放在一次『性』胶袋里,触在皮肤上,冷冷的凉凉的,让原本像是有火在烧的伤口降温了不少。

    若果我不是个已婚的人,郑青州张口闭口说话的模样,大概早已经让我开始有点儿浮想联翩。

    这一夜郑青州跟我聊了很久,末了才从胸前的小包里掏出小表看了看时间,说:“已经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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