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亲密接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第二次亲密接触-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对『性』感的锁骨,再往上是喉结,再往上是下颌……感觉自己的额头有两片柔软的唇瓣,脸带动着立马变得急促的心跳滚烫了起来。

    这次像八爪鱼一样抓在对方身上的人还是我,微微不同的是,郑青州是抱着我睡的。

    房间还是昨晚上的客房,但是郑青州为什么在我床上?

    我动了动手,听到郑青州像个小孩子一样咿咿呀呀的再说着“别闹,让我再睡会儿。”说着,他将脑袋埋进了我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缓缓打在我的脖颈间,很痒,痒的让我都颤抖着身体笑了起来。

    但是我的动作却没有引起郑青州清醒,反而把我抱得更紧,『迷』『迷』糊糊间伸出了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舔』起了我的脖颈来。

    感受着那一阵热乎乎的酥痒感,我一阵慌『乱』,心砰砰直跳,到了最后终于抑制不住的闷哼了出来。

第三十一章 起诉离婚() 
我被自己发出的那一声闷哼声给吓了一大跳。

    如果不是已经清醒了,我根本不敢相信,那种略带几分不可言喻的声音,竟然也有一天会在我的喉间发出来。

    我很清晰的感觉自己的脸越发的滚烫起来,文司原从来没有碰过我并不代表我就是没有欲的人。

    此情此景,不论是谁都会有点儿心猿意马。何况,郑青州在我心里,跟一般的男人是有微微的不同的。

    我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儿紊『乱』起来,于是蹑手蹑脚的就要将郑青州一点一点的推开,当时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就是床的边缘。

    等到了我将他推了一小截距离的时候,他人就噗通一声掉下了床去,我随即听到他发出的低沉的闷哼声。

    他“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地上坐起来以后还『揉』着眼睛自言自语,说我怎么掉下床了。

    看到我的时候,他诧异的看着我,问我:“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我的嘴角抽了抽的同时,心里在庆幸着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一大早就像是狗『舔』美味的冰淇淋一样『舔』我。

    “你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你的房间。”

    他环顾四周,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有时候会梦游,可能是昨晚睡觉前来过你的房间,所以就不由自主的爬到你床上了,那个……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说到了最后,郑青州的面『色』已经微微泛起了红晕。像个羞涩腼腆的大男孩,不禁让我的心为之一动。

    我第一次看到郑青州这个大暖男可爱的一面,差点儿连鼻血都喷洒了出来。

    “没有的没有的,你能对我做什么。”我摇摆着双手说着违心话,同时心里也在嘀咕着,要是让他知道了我还不尴尬的钻地洞。

    “那就好。”

    两人的对话都很僵硬,气氛都突然被冻僵了,我干笑了两声,说我还有事情,就离开了,他嗯了一声。

    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穿着一身校服的芃芃。当时,我生平第一次,生出了撞墙的念头。

    房门没有关上,她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我跟郑青州,末了,很淡定地说了一句“你们记得吃早饭。大青,我走了”就背身离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了带上门,小小的背影被房门各档在了另一个空间里,我跟郑青州同时陷入了懵『逼』的状态。

    此刻我好想弄清楚,这种‘母亲叮嘱孩子’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这一天早上,郑青州当然有说留我下来吃早饭的话,只是由于实在是太过于尴尬,我便也就没有应了这个请求。

    郑青州是个很细心的男人,昨晚就已经将我的衣服洗干净并烘干,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又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最后是以我落荒而逃般的回了家为落幕。

    闻着衣服上的皂粉香味,我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超市里买了一袋同味道的洗衣粉。然而,这样的举动我却找不到理由来解释,可能是觉得这个牌子的洗衣粉好闻吧?

    这天回家以后,我用手机百度,按着网上的例文写了一封离婚申诉,修修改改无数遍以后,又打电话给自己预约了一个离婚律师。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时我不知道的是,我原以为起码要半个月才会被受理的离婚申诉,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上一大半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医院里照顾着我妈,经常与郑青州碰面,那天的尴尬事儿自然就被丢弃在脑后了。

    我妈出院的前天下午,我婆婆买了一大堆慰问品,逮着自己的儿子杀到了医院来。

    原因无其他。

    只因为他们收到了法院寄来的通知单。

    当时我正坐在床边给我老妈捶胳膊『揉』腿,谁知道突然就有一声“哎哟,亲家母~”的呦呵声,硬生生的酒刺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声音带着专属于乡下的气息,真的是要多辣就有多辣。

    我转过头,看到她面带着谄媚的笑,大包小包的拎着水果与补品,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买了多少东西似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木乃伊一样的文司原。

    我看着这一对母子就心生厌恶。

    “妈,病房里的空气怎么变得让人恶心了,是不是进来了什么脏东西。”

    婆婆依旧在赔着笑,拎着东西走过来要我收下,说怎么也是一番心意之类的话。

    “你们那么想要我死,谁知道这些东西里是不是加了什么毒『药』。”

    婆婆面『色』不改,边说话边把那些东西放在床旁桌之上,依旧笑着说:“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舍得失去你这么好的儿媳『妇』。”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怕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儿媳『妇』。”

    我将那些东西拎了一袋,递给她:“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还有,这些东西,你自己带走吧!或者丢掉也可以。”

    见我这边没说头,她将目标转移向了我妈。

    面『色』为『毛』的看着我妈:“亲家母,你看这……”活生生的一幅好婆婆恶媳『妇』的模样。

    文司原看不下去了就帮他母亲说话,看着我就吐出了一句:“真是好心没好报。”那语气,格外的不屑,厌烦。

    我妈没有多大的精神跟他们说话,说了一句:“抱歉,我现在没有多少精力跟你们吠。”

    一听这话,婆婆的面『色』变了变。

    赔笑不行,她立马就关上了伤神。

    眉目立马拧成了一团,眉宇间愁云不断,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来医院呢,一是想赔罪,二是想让我们司原媳『妇』撤了那离婚申诉。”

    我一听就被气乐了,我说第一件事情可以有,但是就算文司原从家里一步一跪拜的拜到我面前,我都不会原谅。先不说他根本就一点儿反省认错的意思都没有,婚后出轨的事情又岂是小打小闹。

    “至于第二件事情,你们两想都不要想。”

    以后我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大不了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就是了。

    婆婆给文司原使了个眼『色』,文司原咬着牙就来到了我面前,噗通一声就双膝跪地。

    他垂着头,压低了声音说贝贝,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如今玲儿的孩子也流掉了,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孩子没有了可以再要,我只爱我跟你一起生的孩子。

    等岳母这边的事情平息下来以后,我们就去邻市买个房子住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不要闹离婚了,乖乖的撤诉好不好?

    我一手驮着脑袋听他讲着敷衍的话,一眼看着婆婆认真的看着文司原绘声绘『色』的表情,在文司原话音刚落之际就是一阵嗤笑。

    原来一个人真的不在意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在意。

    我说,你们的戏也演的太烂了。有些伤就算愈合了也会留下一个空洞洞的伤口。

    “我已经对文司原绝望了。当你认清了某些东西是人是狗以后,你就会每天都活在令人恶心,不停的受折磨的世界里。”

    我说我现在什么都不在意了,也不介意文司原出轨,他打我那天他也被陈玲的男朋友揍了一顿,那几万块钱就当做是你的医『药』费,流掉的私生子与我浪费掉的几年青春相抵也是绰绰有余。

    “文司原,我只想给自己一个解脱,你不愿意和平离婚,我们就只有法院上见面,到时候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就好。”

    婆婆的面『色』不断地由几种颜『色』不断地交换着,文司原也很诧异。

    他拽住了我的手,声音嘶哑:“贝贝,你以前不是很爱我的吗?为什么变了?到底是哪里变了?”

    “你也说了是以前。”

    婆婆终于按耐不住了,来到我的床前就为文司原开脱,说从古到今有几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毕竟是年轻人嘛!受不了外面的世界莺莺袅袅,有时候被诱『惑』了也很正常,有几个男人在外面没有女人的?再说了,你不还是正室吗?他媳『妇』儿,你就别闹了,以后你们好好的过日子,啊?

    说到底,就是拿一套封建的思想来给我洗脑。

    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她好好的沟通,我索『性』就不浪费口舌:“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闻言,婆婆终于忍不住自己那点儿小脾气了,显漏出了本『性』。

    她被气的直拍大腿,将跪在我面前的文司原一把拽了起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小蹄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下面已经烂的丢在街上都没有乞丐愿意上你了!我家司原肯要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在心里呵笑,我是八辈子造孽才会遇到他才对。

    我说:“妈,你看到了没?这才是这个泼『妇』的本『性』。”

    我妈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婆婆,了然于胸:“请你们走吧!”

    还没有等到婆婆就像是泄气的气球一般萎靡下来,我爸就推门而入,看到了文司原母子两,脸『色』渐渐的冷了下去。

    屋内的气压都渐渐的冷了下来,婆婆在看到我爸的时候,眼底有几分闪烁一闪而逝。

第三十二章 想要离婚除非我死!() 
良久,婆婆才开口喊了我爸一句亲家公。

    老爸看着两人冷哼了一声,说这里不欢迎你们,滚。

    婆婆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她有些悻悻地开口,说:“亲家公,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

    老爸的脾气向来温和,但一旦碰到了不喜的人就会变得格外糟糕,就比如当下,他直接丢了一句‘我跟你们无话可说’然后就将婆婆也跟着推了出去,而后就将门碰地一声关上,反锁。

    但是,锁住了她人,却锁不住声音。

    婆婆被赶了出去以后,开始在外面各种哭诉,整个身体都扒在门上,脸搁在门正中的封闭式小玻璃窗上,泪水简直逆流成河。

    “娶了个儿媳『妇』就跟娶了个白眼狼一模一样,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了你,让你在城里过着好生活,让我这个老婆子在乡下做农活养你们。”

    “好不容易苦日子熬到头了,以为可以安安心心养老的时候,你却来这么一出起诉离婚,你让我这个老婆子怎么活啊!”

    无非还就是那些装可怜博同情的话,纯属瞎编『乱』造,跟文司原谈恋爱到结婚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她给我一分钱,没见过她给我买点儿什么东西。

    外面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来跟她说注意安静,但是她却闹得更凶,说:“我儿时丧父母,已为人母之时丧父,好不容易把他拉扯长大,如今又碰上个极品儿媳『妇』,老婆子我受苦受累一生坎坷不断,难道还不能让我哭诉一下?”

    我老妈担忧的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看我,我说妈,你不要在意,就让她闹好了,闹个够,反正她脸皮厚。

    我爸扫了我一眼,没说话,但冷嘲热讽之意十足,让我想起当初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就看你这段婚姻能笑到什么时候’的模特。没想到竟会一言成真。

    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了郑青州。

    透过门口的小窗,我看到他皱着眉头,认真的打量着婆婆,张口闭口不知道在说这什么,婆婆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以至于他的眉头被拧的更深,我终于按捺不住了。

    走了出来,刚开门就听到他严肃的说:“这位老女士,医院要求绝对的安静,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我只有请警察来解决了!”

    闻言,婆婆愣了愣。

    毕竟是乡村野『妇』,害怕警察的心理要比常人重一些,我很清晰的看到她做了一个吞吐沫的动作,说话有点儿磕巴:“你……你敢?凭什么!”

    郑青州不以为然的说,就凭你严重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