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到这些得等到的几百年之后了。
于佳一自己随便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之后;又另外给康康做了一碗米汤糊糊。冲米汤糊糊的原料孩子原身特意去镇上磨豆腐的人家请人现磨的;将大米磨成碎粉;喝之前用煮饭蒸出来的热米汤冲上就好;这样米香味也更浓郁。不过于佳一想着康康光靠米糊糊估计没法保证营养;看来自己的想点办法弄点羊奶、牛奶给康康喝。
市面上现在一头牛估计也需要好几两的银子;于佳一想着自己虽然有原身留下的二十两银子,但是也得省着点花;康康体弱;哪怕有个头疼发烧的状况都是烧钱;古代看病可没有报销,还有一些其他的开销,就想着现买一头羊回来;价格便宜;而且羊奶营养价值也很高;就是有股子膻味;不过这个好处理,加点杏仁或者茉莉花同煮就好了。于佳一想着,看来自己得抽个时间去一趟县城了。
不过买羊不是眼下于佳一最着急的事情。给康康做一个小摇床是迫在眉睫了,最好是能够加个小轮子,能推着在平地到处走在就是最好的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根据原身的记忆,住在山荷村最北边的张柱年轻的时候是个木匠,就是不知道现在老人家身体情况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做活,于佳一决定去看看。
把康康一个人放在家里于佳一也不放心,就把康康抱去了隔壁张婶子家。
“婶子,一娘想拜托你个事,帮我照顾照顾一下康康,对了,还没告诉婶子你呢,我给这娃娃取了个名,叫于裕康,小名叫康康。”
“说什么拜托,别跟你婶子见外,叫康康啊,真好听,果然还是读过书的娃会起名,早知道我家几个祖宗的名字就交给你了,我家娃娃都给我那老头子给祸害了,男娃子名难听点就算了,一个大强,一个大福,偏偏后头个女娃子,还给起个杏花,你说说!”张婶子照常嫌弃自家老头子。于佳一父亲是秀才老爷,就是走的早,于佳一也跟着于父认识了点字,是以张婶子说于佳一是读过书的。
“哈哈,根叔这不是看着婶子你喜欢杏才特意起个这名吗?更何况,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孩子身体健健康康的才是好的!”于佳一这个单身了八十多年的单身狗感觉自己每次见张婶子都要被塞狗粮。
“话是这么说没错,你去忙你的去吧,我也留着你说话浪费时间了,快走,快走,以后你有事就把康康放我这就行,我给你照顾孩子,大强他们几个也可以照顾弟弟,你快走吧!”于是于佳一又被张婶子给推出了们,心想,莫不张婶子除了花式秀恩爱还有推人这一爱好?
为了避免出现像去张婶子家这种白拿东西回来的情况,于佳一想着自己的带上点东西去瞧瞧,亏得原身在世时也经常提着自己打的野味给村子里的老人家,自己现在这么做也不特别突兀了。于是于佳一提上半边风干的野兔就往村北边走了。
许是原身在的时候对山荷村的村民照顾的原因,加上村里人口少,一路走来,碰见的村民都会跟于佳一聊上几句话才继续自己手里的活。
“一娘,出门啦?抱回来的娃娃身子好点了吗?”在小溪边浆洗衣服的妇人就跟于佳一聊上了。妇人叫周翠花,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丈夫早就去了,就住在于佳一家旁边,家里还有一个儿子跟儿媳两个人,算是村里为数不多的青壮年了。
“诶,是翠花婶子呢,洗衣服呢,娃娃身体不错,好好照顾着呢!对了,我给娃娃取了个名,叫于裕康,小名叫康康。”于佳一是见人就说自家奶娃娃的名字。
“这个名好,婶子我倒也说不出个哪好,就这名一听就觉着好听!”
“婶子你觉得好听就行,小桃呢?今天怎么不见小桃跟婶子一块洗衣服?是去菜地忙活啦?”小桃是周翠花的儿媳妇,是个特别孝顺的,平日里都会跟着婆婆一块洗衣服。
“小桃怀上啦!两个月了!”周翠花一脸喜色,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好不容易怀上了,还是在家里养胎的好,洗衣服这累腰的活还是我自己干吧,虽然也是一把老骨头了,不过还干的动!”小桃嫁给周翠花的儿子张天贵五六年了,就怀上过一次,最后还流了,周翠花本来都做好没有孙子的准备了,只有两口子感情好就成,自己也不愿意当个恶婆婆,所以平常对儿媳妇也不苛刻,现在老天开恩又给了自己一个孙子,真真是开心及了。
“这可是大好事!咱们山荷村又要添人了,恭喜,恭喜!”
“那可不,我这几天晚上都没睡得踏实,总感觉跟做梦一样!虽说睡不踏实,但是干活可有劲了,洗好久衣服都感觉不到累!对了,你要是要上山打猎,就把康康交给小桃带着,小桃虽然干不了太重的活,看个孩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好勒,听婶子你的,不打扰婶子你忙活了,我去前头柱子叔家走一趟。”
“去吧,我就是瞎忙活。”
张柱家说是在村子最北边,但是山荷村实在是太小了,也就走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张柱家差不多是村子里最穷的人家了,也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张柱家只有他自己和妻子徐芬芬,两位老人原先是有两个儿子的,只不过同原身儿子的情况一样,也是去当兵了,想在乱世当中挣下一份家业,谁知刀剑无眼,战场就是个修罗场,活生生去了,死后都没个完整的尸身回来,就只有军营里熟悉的人稍一句冷冰冰的话回来。
家里穷,张柱家的屋子就好不到哪去,他自己年轻时虽然是个木匠,可是也没有攒下多少家业,自家住的房子还是用土墙加上茅草盖起来的,屋前用竹子做成篱笆围起来就当成是一个院子了。于佳一到张柱家门口的时候,张柱和徐芬芬两位正坐在院子里用竹子编一个圆形簸箕,差不多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了。
“柱子叔,芬婶子,都忙着呢?”张柱家的竹篱笆比较矮,于佳一站在篱笆外就朝里喊上了。
“是一娘来了啊,我们两个就做个簸箕到时候晒菜干留着冬天吃。诶呦,你手上这是提的什么?说了你这孩子多少次了!每次过来看我们两个老家伙总提着好东西上门,我们都不敢让你上门了!”张柱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眼睛还好得很,一眼就看见于佳一手上提着的东西了。又转过头对自己老婆子说,“家里头不是还有我前天上山摘的野葡萄吗?拿出来给一娘尝尝。”
“这还用你说,一娘,你先坐会,老头子今年摘得葡萄不错,甜!我们两个老家伙的牙口也受得住,等会你带点回去,老头子摘了可多了!摘这么多也不怕放坏!”徐芳芳一边说话一边进屋拿葡萄,于佳一也根据记忆中一样,熟门熟路的把半边野兔放进了张柱家的灶房。
第46章 选址()
康康吃手手去啦;不跟你玩了
于佳一研究了几十年的科学;从未想过死后重生穿越这么不科学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以同样的名字相似的相貌活着的时候,作为一个接受并且研究了几十年科学的人来说;她的第一个想法是因为强大的引力使空间发生扭曲而引发的空间折叠;但是,科学家于佳一用现有的理论和猜想都无法解释自己重生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中,无论这个人与自己年轻的时候拥有多么相似的相貌;而且自己脑海中还出现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她醒过来之后是在一个小山崖之下。原身在傍晚出门去山上拾柴火;一不小心踩空就从滑下了山崖,之后就驾鹤西去了。
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现在是贞观二年,也就是历史上唐太宗李世民在玄武门之变之后登基不久;现在正是后来被后人称之为贞观之治的开端!!!现在是唐朝!!!自己是处在一个叫山荷村的地方;周围被连绵着的大山包围着,山荷村的由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此处处在大山深处,却又盛产荷花,因此得名。整个山荷村只有十来户人家,都是五十岁以上的孤寡老人居多,青壮年较少,大部分的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有能力的人家也都搬出大山去了别的村落户,没有能力的只能留在山荷村看日出日落;种点粮食;勉强养活一家人。
原身也叫于佳一;是随父母逃荒来到山荷村附近的,于佳一的父母兄弟都没能在那次饥荒中熬过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原身天生神力,力气大得出奇,五六个壮年男子都打不过她,当时山荷村的猎户张洪正是看中了原身的大力气,于是上门求娶,原身孤身一人,想着有个伴也是不错,嫁给张洪之后没几年张洪就去世了,原身身怀神力,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过得也不错,然而,独自带大的儿子张亮在17岁那年说要出去闯荡,进了兵营,头年情况还行,原身想着孩子终于可以不用再山荷村这样的地方度过一生,没想到就在第二年就收到了儿子的死讯。
原身听到儿子死讯之后伤心不已,但是日子还是得过。原身每隔一个月会去一次镇上的集市,采购一下大山里稀缺的油盐等物,顺道也将自家山里的货物带到集市上出售。也就是在知道儿子死讯之后的那次去集市,在路边捡到了一个男婴,孩子像是刚出生不久,身上仅有一块麻布堪堪遮着孩子身体,想着是哪户人家生了孩子之后无力抚养才将孩子弃在路边,于佳一心疼这孩子的遭遇,不忍心看着这孩子活活饿死在路边,自己也可以有个伴,便将孩子带回了家。原身看着孩子看起来特别虚弱的样子,就将孩子带到了镇上的药铺,叫坐堂的老大夫瞧了瞧,说是孩子从娘胎里就带了点不足,看着不是特别结实的孩子,身子比一般的孩子要弱上不少,照顾的时候得细心点,原身想着自己一个人力气大,抚养个孩子也是没什么问题的,谢过大夫交过诊金就和孩子一块回家了。
于佳一穿越过来的时候正是原身捡到孩子的第二天,想到原身记忆中的孩子,也顾不得多想,原身是傍晚时分出的门,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便急匆匆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疾跑回家了。
原身住的地方还不错,青砖盖起的房子,灶房、厅堂加上东西两间屋子、库房都具备,还有一个小院子,比起于佳一在回家路上看到的几户破破烂烂的农舍,这在山荷村算是最好的房子了。山荷村民风淳朴,村民也少,加上原身想着只是出门拾个柴火,就只挂了个锁。
于佳一走到院门口看见整齐干净的院子就想着果然如记忆当中的原身是个爱干净有能耐的,顾不上看院子,径直推开了正房的大门,孩子果然在床上躺着。孩子许是个先天不足的,较一般的娃娃身子会弱一些,此时娃娃想必是饿得狠了,却只在床上躺着哼哼,哭声也没有多大,于佳一见床边有一碗没吃完的米汤糊糊,却是凉透了,娃娃本就身子虚弱,怎能吃得凉食?
于佳一只能去了灶房,唐朝的灶房自然是柴火灶,心想,亏得自己活得久,活了八十多年也是用过柴火灶、煤炉、煤气灶到天然气,不然娃娃估计只有喝冷汤糊糊的份了。虽说她也是用过柴火灶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用了好长时间才点上火,自己还被呛了好几口,不过娃娃能有口热乎吃的也是划得来了。
等她好不容易热上米汤糊糊,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中了,屋里的娃娃已经饿得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小娃娃鼻子也是个灵的,于佳一端着米汤糊糊走到门口,小娃娃身子就往门口凑,于佳一把米汤糊糊放在床边桌子上,自己坐在床沿边上,“你倒是个小机灵鬼,闻着味就凑过来了,”于佳一用手点了一下小娃娃的额头,将娃娃抱在手里,“小娃娃,饿着了吧,我们吃饭饭咯!”
于佳一看着小娃娃吃饭的架势倒不像个身子弱的了,她上一辈子也资助过不少贫困儿童和身体不好的孩子,给小娃娃喂饭的事也做过不少,像怀里这个吃得又快又好的倒是不多,心里感慨道,身子现在弱点就弱点吧,自己好好带着,吃饭又吃得这么香,再差的身体也是能好起来的。
“小娃娃,你说你刚来到这世上不久,也没人给你起个名,我也是个刚来的,咱们这也是缘分是不?”于佳一只是在自言自语,也没想着怀里这个都没张开的小娃娃能回答自己,“叫个什么名字好呢?大夫说你先天不足,要不叫康康?好不好?”说到康康,于佳一又想起自己的学生徐康,徐康是先天性的心脏病,自己走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身体受不受得住?
刚出生的小孩没有什么表情,只给了于佳一一个饱嗝当做回应。
“那我就当你同意啦?小名就叫康康吧,大名呢,大名叫于裕康。康康说好不好,给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