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一些。”
我惊讶道:“啊!原来伏羲石棺的镇守作用开始慢慢减退了!怪不得你这张家最后一任起灵要开始寻求帮助,并愿意带我们上八卦台。”
闷油瓶对我说:“吴邪你带路,咱们立刻动身。”
我自然是答应的。
胖子却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可是小哥,你亲自去秦岭神树那儿的话,这里怎么办,不需要守护了吗?”
闷油瓶显然早就考虑好了,直接道:“有你在。”
胖子一听,激动地跳了起来,“什么?要我一个人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嘴里淡出鸟儿来不说,再来个万奴王我可对付不了,这次没带机枪来啊!”
说实话,把胖子一个人留在这儿,我还真是有点儿不放心。一方面担心他的安全,更主要是胖子比我更爱热闹。
闷油瓶开口道:“近些年不会有万奴王复活,我身上这把古刀留给你。”
胖子苦着脸说:“哎呦,看来这是铁定的事了,好,我就豁出去了。可是秦岭神树那边儿也不安全,小哥这刀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闷油瓶:“我在外面还存了一把,可惜都不是黑金的。”
胖子摸摸腰里,说:“我这倒有把黑金的匕首,本来想送给你,可现在还是让我再多用些日子吧!”
“没事。”闷油瓶把古刀放在地上,看来就要出发。我对胖子道:“胖子,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快回来。”
胖子握着我的手说:“天真啊,你们可一定要快去快回,我这儿等着呢!还有千万别忘了再造云彩那事儿,啊!”
我郑重地回答道:“好!”
然后在胖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闷油瓶拽着我就冲入了那被称之为“混沌之气”的固体空间,黑暗和窒息立刻如凝胶般向我袭来。
被闷油瓶拽着,我只换了两口气就快速通过了固体空间,连防毒面罩也没带,只是觉得脸上隐隐生疼。
在到达青铜门前,闷油瓶还去那十几个万奴王的棺材那儿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异样才来到青铜门。我的鬼玺留给了胖子,让他多一份安心也好。闷油瓶松开我,但并没有拿出鬼玺,而是在黑暗中做了一些奇怪的动作,我也看不清,接着隐约的水声就转为无比悠扬的鹿角号声,青铜门在剧烈的震动中缓缓打开。
出了青铜门,我们跑向那个山洞准备从裂缝离开山体。可是在通往裂缝出口的洞里前行了一会,我便停了下来,“闷油瓶。”没有人理我。我回头一看,晕啊!他怎么又失踪了?!还真是职业啊!我怎么不在这儿也失踪他一会呢?!我郁闷得大叫,“闷油瓶!”
可这次,却有人理我,“别叫了,我在这儿。”我把头回过来,闷油瓶竟然出现在了我的前方!我问:“你去哪儿了?”出乎意料的是他回答了:“去隔壁拿点东西。”我这才发现,在他的背上多了一把古刀,和留给胖子的那把一样。
其实这次从山体裂缝中出来之后,一路上还是挺艰苦的,因为风雪依然很大,可闷油瓶没有带什么给养,我也只剩了来时的一半。看来他原本就不打算再出来了,只是现在有了必须出来一趟的理由。
幸好没有遇到强烈的暴风雪,几天后我们艰难的到达了村子。一路上我问过闷油瓶,这次要不要夹喇嘛,多找些帮手?闷油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要节约时间。”于是我并没有去张罗夹喇嘛的事,而是一路辗转坐上了前往西安的火车。现在的我也算是有点儿面子和门道了,像闷油瓶的古刀这种违禁品,已找关系另外运往西安。
这一路上我和闷油瓶安静下来,都提出了一个相同的问题。那就是,伏羲时代应该还没有青铜制造工艺,怎么可能制造出青铜树和青铜门这样庞大的东西。
第79章 前往秦岭()
这一路上我和闷油瓶安静下来,都提出了一个相同的问题。那就是,伏羲时代应该还没有青铜制造工艺,怎么可能制造出青铜树和青铜门这样庞大的东西。是因为神话时代的古人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技术能力,还是说这些东西是后人根据前人流传的事物再建的?
可是这样的问题,我和闷油瓶想破脑袋也讨论不出答案。索性,在后半段旅程上我也学闷油瓶看着天花板发发呆、睡睡觉,养精蓄锐。没有胖子的旅途显得冷清了很多,气氛比较深沉。
我们到达西安后,在古城休整了一下,我带着闷油瓶吃了许多西安当地的特色小吃,什么羊肉泡馍、凉皮、肉夹馍、胡辣汤、葫芦头,一样没落下。
等闷油瓶的古刀和其它基本装备、给养都到齐了,我带着闷油瓶一大早就出发。还是沿着上次老痒带我走的路线,经西宝高速到达陕西宝鸡的常羊山,然后又转向嘉陵江的源头。还是漫长的盘山公路,进了秦岭的深山之后,我们依旧很低调的住在上次那家农家乐。
这次没有再碰上别的盗墓贼,而且有闷油瓶在,我很安心。也不知是老痒失忆,还是我记性特别好,上次的山路我还记得很清楚,尤其是一到这里,历历在目。于是我们并没有费力气去找向导,大清早结了帐,我就带闷油瓶直接进山了。路上我再三提醒闷油瓶,那棵青铜树赋予人的物质化能力,和失忆的副作用,担心他会不会受此影响,直接诱发他的失忆症。
他只是回答我两句,“应该不会。”“可我们必须去。”我也就不再唠唠叨叨了。
这次我们直接翻过蛇头山,来到山下那个小村寨里修整。吃过晚饭我又继续给闷油瓶形容青铜树那里的情况,包括青铜树顶上的棺椁和鬼雾。甚至我还怀疑那鬼雾和混沌之气是同一类物质。但是闷油瓶只是安静的听着,并不表达什么看法。
第二天我们就开始向夹子沟进发,这次我是有心理准备的,那七天的山路可真不是人走的。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磨练,我已不是第一次来时菜鸟,闷油瓶也不是老痒可比。所以,在第六天我们就已经看见了天门山。
这次我依然打算在夹子沟的入口处生火吃饭,不出所料,那些猴子又来了。我正纳闷那个金毛老猴王怎么没有现身,他便慢悠悠的出现了,可是却明显老了很多,感觉少了一份霸道和骄野,多了一份持重狡猾。已经把我们包围的猴群,发出挑衅的叫声,露出利爪和牙齿,没想到它们如此记仇。
但这次我有备而来,可不会怕他们。我没有动腰里的军用匕首,而是直接掏出了微冲。闷油瓶也感受到了威胁,拔出古刀斜在身前,人猴大战一触即发。就在这时,我发现那只金毛老猴王死死的盯着那把古刀,眼中竟然有了一丝犹豫。然后“叽叽叽”的叫了几声,带着那些猴子猴孙飞快地逃跑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发生的状况,不会是耍计谋吧?是知道我手上的微冲厉害?难道,闷油瓶手里这把不是黑金的古刀,只是这造型就这么出名?连这儿的猴子都知道惹不起,他可还没动用宝血呢!这些大猴子又不是什么僵尸。但不管怎么样,危险暂时算是过去了。
虚惊一场后,我们将信将疑的收起武器,继续把饭吃完,就进了夹子沟。闷油瓶走得很快,我紧跟在后面疾走。深入之后,黑暗中的阴风和上空的“一线天”让我又回想起了上次来这里时发生的很多恶性事。
走着走着,闷油瓶突然停了下来,我就问他怎么了,可他就站着不说话。我想起来,一定是到了那个无头石将军的地方。于是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石洞,闷油瓶也看了一眼,然后就一个轻身跳上岩壁爬到了那里。我正要跟上去,他却向我打了个手势,说:“你不用上来。”
我不解道:“你要干什么?难不成想一个人进去找青铜树?这会儿你可别给我玩儿失踪,不行!”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夹子沟另一头的方向,然后到岩壁洞口向里看了一会,便下到夹子沟底,回到我前面。
因为我之前跟他说过我们那次的经历线路,也说过老杨第一次去祭祀坑的事,前些时候还在金鱼山顶上给闷油瓶指过那几棵十几人才能环抱的大榕树,所以闷油瓶多方考量之后,决定从祭祀坑附近的榕树洞直达青铜树顶,“我们继续向前。”
这无头石将军身后的路,我可是没有亲自走过了,所以也不抢着在前面带路。同样资讯下,探路这方面闷油瓶比我强得多。
夹子沟里的后半段路更加难走,不要说两个人并排,就是一个人两只脚并排走都不可能,就像行走在尖缝缝里一样,脚的两侧夹得难受,脚心底下还是空的,真正是“夹子沟”。而且让人担心的还有头顶,“一线天”变成了时有时无的虚线,似乎是在山壁之间卡了许多大石。这让人觉得随时都有被上空坠石压顶的可能,这可真是上下夹击,不愧叫“夹子沟”!如果在这里行军,绝对是大忌。
我一会看着脚下,一会儿盯着头顶上的黑点儿。突然,我发现有一个黑点儿动了一下。我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眼睛发花呢,可是再走出几步,我又看到一线天上的大石黑点儿动了动,而且这次是两个黑点儿先后动了一下。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会动!难道这些东西不是大石?!
我正想提醒闷油瓶看上面是什么?就听见他喊了一声:“快跑!”我知道这下肯定是非常危险了,否则闷油瓶轻易不会这样。可是在这夹子沟底,我如何跑的快呢?
只见闷油瓶轻轻一跃,双脚斜着踩在两边的斜壁上,动作极为轻快地向前跑去。我也就学着样跳起,双脚略微分开,站在倾斜的岩壁上。可我只觉得这样站着还行,要想挪步可就难了,一抬脚就会倒向另一边,要用手扶着岩壁。除非双脚同时离地,再配合着双手,跳着往前行,可这快不了啊?!
就在这时,我只觉头顶的压迫感快速增加,抬头一看,一大块黑乎乎的东西正向我砸来,于是我使劲地往前跳。很快,我身后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巨响和震动,碎石块儿飞溅,砸的我后背、后脑勺奇痛无比。这一惊之下,我本能的撒腿就跑,由于动作快,没有杂念,竟然是我也可以在两壁的夹角之间跑起来了。脑后大石坠落的声音夹杂着有些猢狲摔落的急叫声,恐怖而混乱。
可跑了没多久,身后又是一块儿大石落下,也不知道是那块儿大石还是碎石,擦着边儿把我鞋的脚后跟给挂掉了,我一个不稳就摔进了夹子沟底的夹缝里。可算是老天爷不收我,紧接着掉下来的一块巨石竟然卡在了我身体上空十公分的岩壁处,我逃过一劫,但也已经被震得晕晕乎乎了,身上压的全是碎石块。如果再来一下,就给活埋了!
这时候我就觉得有人把我拉了出来,背在了他的身上,继续向前跑。他背上有一把带鞘的刀搁着我,我反应过来是闷油瓶把我救了出来。可当我刚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前方一块儿大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了下来。
第80章 大毛猴子()
他背上有一把带鞘的刀搁着我,我反应过来是闷油瓶把我救了出来。可当我刚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前方一块儿大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了下来。闷油瓶一个急停,向后跃出,那大石就在面前开了花。我刚才可真是运气啊!
闷油瓶从一侧踏壁越过挡路的大石,继续前进,就这样一次次的险险避过,我们终于来到了夹子沟的出口处。此时两块儿大石一起坠了下来,闷油瓶背着我疾跑两步,猛地向前一跃,我们俩可以说是摔出了夹子沟!
可就在这狼狈不堪时,那些大猴子兴奋地从山壁上攒了下来,尖牙利爪立马到了眼前。好在匕首还在,我拔出来往前一送,就一只大猴子撞了上去,牺牲。闷油瓶的那把古刀已经是抛开了三四只大猴子的肚皮,一个候头滚到我面前,呲牙咧嘴的看着我,吓得我一个激灵。我立刻翻身坐起,掏出微冲就开始扫射。
在闷油瓶犀利的刀锋和我的远程火力压制下,猴群再次退去,但显然心有不甘,毕竟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却无功而返。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闷油瓶说必须赶快启程。再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夹子沟一线天,还有满地的猴尸,我追上闷油瓶的身影,继续向秦山峻岭深处的大榕树林进发。后面的一路上我和闷油瓶都格外的警惕,防备那些猢狲再来偷袭。
结果剩下的路途倒很平静,可这一走就是好多天,这崇山峻岭似乎永远也走不完,一遍一遍的重复,一山之后还有一山,过了一个山谷又是一个。原始森林也越来越密,所有的山石上都覆盖着苔藓,地面上的树叶越来越厚,落叶层中还藏着扭曲缠绕的树根,极为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