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跳完祈福舞就离开了,并没有留下来吃酒宴,她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为,更让想结识她的人心痒难耐了。
沉星看着那些向石凉打听邀月的人就闹心,他今天真的要憋屈死了,如果没有金戈的事,他完全可以以邀月男人的身份站出来,但是有了金戈横插一手,到弄得他进退两难了。
进,像那些打邀月主意的人一样,和石凉攀亲带故,为的就是能和邀月扯上一点关系,这样一来,弄得好像他也是因为她元婴女修的身份才借机接近她的一样,那之前美人宴的情意就一点儿用也没有了。
退,像个男人一样,不与众人同流合污,既然她不在意两人之间的事,那他就更不需要在意了,不就是个元婴女修么,能怎么地,他随便娶上几个金丹女修就弥补回来了。可是
沉星不由想到了邀月吃饭时认真的样子,既便带着面具,却仍是抓住了他那颗跳动的心,有些感情,并不是理智和面子能左右的了的。
金戈傻了,自从邀月跳完祈福舞离开后,他就一直傻傻的坐在那,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试图去理清,却怎么也弄不明白。
青媚看了看自家阁主,不由叹息了一声“这样也好,不需要去选择了。”
阁主,邀月还有红衣的三角恋,青媚还是知道几分的。在青媚看来,邀月出现在太突然,就像漆黑的夜空突然燃起的烟花,绚烂,夺目,触动人心。
那一瞬不长,却能在人的灵魂中留下烙印,即便转瞬即逝,却让人终生难忘,只要一闭上眼,那一刻的绚烂就仿佛一直都在,事实上,它早就烟消云散了。
而红衣呢,就像夜路中的灯笼,它可能并不明亮,却可以驱散孤寂,照亮一方黑暗。它总是静静的矗立在墙角,用不到时,谁也不理会它,可天一黑,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它。
青媚觉得,阁主还是应该选红衣,毕竟那么多年的默契不是白来的,居家过日子,还是要看是否心有灵犀,而爱情就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虽然最后还会归于平淡,但谁都不能保证,这样的平淡能否和多年的默契相提并论。
但是青媚看了看邀月跳舞的地方,有道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曾经的邀月阁主还能比量比量,因此,他心中的天平才会摇摆不定,但是现在
邀月一夕间成了阁主只能仰望的存在,就像天空中的明月,明明曾经唾手可得,可是现在,却是他用尽力气也触碰不到的存在,正因为这样的求而不得,邀月瞬间高大上起来。
青媚甚至能预料到,阁主心中的天平已然倾斜,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邀月在她心中将越来越重要,而红衣每当他看见红衣的时候,就会想起,因为她才让他错过了邀月,久而久之红衣就会成为她心中的怨。
听到青媚的话,金戈不由皱了皱眉,什么叫不用选择了他略一沉思,终于明白了青媚的意思,是的,不管他的决定如和,邀月都不会再属于他了,也就是说,他只需要和红衣在一起就好。
第226章 尘埃()
可是曾经一团乱麻的选择,如今却渐渐清晰起来。他真的喜欢红衣么?如果喜欢的话,那为何这么多年都对她毫无感觉呢?如果喜欢的话,又怎能任她在红衣院这种地方摸爬滚打?如果喜欢她的话,又为什么会和邀月行房呢?
金戈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随便的男人,如果他真的喜欢红衣,那必然不会和其他女人乱来,就像就像现在如果有一个女人投怀送抱,他就绝对不会顺势而为,因为他并不想让邀月失望。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邀月那天毅然决然的离开,并没有留恋不舍,甚至愤怒不甘都没有,她就那么走了,走的干干净净。
邀月说的对,世界这么大,男人那么多,她没有必要和别人抢男人,事实上像她这样的元婴老祖,自然有的是人送上门,他们不需要计较名分,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就能占到机缘。
那他又算什么呢?
青媚看到金戈那副傻愣愣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今天和沉星,金戈一样纠结的,还有琴风。
邀月看到醉醺醺的琴风不由愣了愣“你怎么喝酒了?”印象中琴风一直滴酒不沾的,因为他说喝酒会让他失了清明,影响修炼进度。
琴风晃晃悠悠的进屋,一把抓住了邀月的手“你和天机阁主是怎么回事?”
邀月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回事,就是那么回事啊,有什么好说的”邀月说道最后禁了声,因为琴风猩红着眼睛瞪着她,仿佛能滴出血来。“你是不是喝多了?”
邀月被琴风看的有点儿心慌,为毛有种红杏出墙被老公当场抓包的感觉。不不对啊,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管那么多!
邀月甩开琴风的手,去给琴风倒了杯茶“你喝傻了,快喝点茶醒醒酒。”
谁知琴风并没有去拿那杯茶,而是一把抓住了邀月的胳膊向前一扯,邀月脚下不稳,猛地向前扑去,琴风借势一带,两人纷纷跌倒在床上。
“琴风!”邀月有些恼怒“你敢给老子耍酒疯,不要命了!”
琴风翻身将邀月压在身下,紧紧的抿着唇看她,并没有因她的恼怒退缩。“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琴风痛苦的质问道。
邀月看着琴风的眼睛,心下不由一颤,搞毛,这是什么眼神,他不会又爱上她了吧?不能啊,三碗孟婆老汤可不是假的,没喝傻他就是万幸了,他怎么还能爱上她?
“你咳咳!”邀月往后缩了缩“这怎么能叫不爱惜自己,我就是好这口而已。”
“好这口?”琴风微微眯起眼睛。
“是啊,我就是喜欢男人,就是喜欢和男人上床!修行路慢慢,我找点儿兴趣爱好消磨消磨时间怎么了!”邀月不以为然的说道。
“兴趣爱好?消磨时间?”琴风每说一句,就觉得自己额头青筋折了一根“随便和男人胡搞,就是你的兴趣爱好?”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琴风直接把话说出来,弄得邀月还是有点儿小尴尬。“我我也没随便我挑的很仔细的”
琴风都要疯了,他辛辛苦苦追赶着邀月的步伐,就是为了能多陪陪她,可一觉醒来,她竟然弄出这样一个令人崩溃的兴趣爱好,这让一直把她当个宝的他,情何以堪!
邀月看着琴风怒瞪着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还以为他会一时气愤把她给办了呢,但是没有,琴风只是看着她,看了好久好久,最后伸手将邀月抱住“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求你”
琴风哽咽着,带着万分心疼的说出了这句话。
邀月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棚顶,根本无法忽视他的珍视与痛苦,邀月皱了皱眉“那我要是有需要了怎么办?”
琴风不由一僵,沉默了好久,才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我帮你!”
“那万一你闭关了怎么办?”邀月非常恶劣的继续问道。
这一次琴风沉默的时间更久了,久到邀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他冷硬的声音“找大师兄!”
邀月差点儿笑出声,本以为琴风是又爱上她了,看来并不是,不然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呢。
邀月不知道的是,有一种爱,能让人卑微到尘埃里。
琴风这一生算是为邀月而活的,因为邀月,他的存在才变得更有意义。这漫长的陪伴中,男孩面对自己珍视的女孩,怎么可能不产生一点儿涟漪。
可是他和邀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一个是注定成为附庸的侍从,这让他的爱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正因为他知道自己再努力也追赶不上她的步伐,他在外人面前再优秀,在她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人物。所以,他的爱才显得如此卑微。
想一想,邀月也是够造孽,硬是把一个天之骄子踩进了尘埃里,到底能不能在尘埃里开出艳丽的花,还得看她的心情。
其实邀月也很冤,她并不想玩弄琴风的感情,因为她曾经被玩弄过,所以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痛苦,因此,她硬生生的灌了他三碗孟婆汤。
可遗忘很简单,却很难控制他会不会再爱上。
邀月慢慢闭上眼睛,在琴风熟悉的怀抱里睡着了,她睡的很沉,仿佛根本不在意琴风现在有多痛苦一样。但她却在梦中,将这几世的轮回又梳理了一下。
琴风是个好人,好到不能再好的烂好人,这样的人,如和掌控那即冷酷又温情的律法呢。事实上,他并不适合,可是他却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也许他有他的理由,那个理由让他不惜放弃一切,也要达到,邀月并不了解他的曾经,所以无法评价他这个决定,但是既然他决定了,她唯一能为这个好人做的,也就是帮他达成愿望了。
第227章 把关()
有了决定,邀月也不婆妈,要想助琴风历劫成功,首先她要弄清楚,法到底是什么。
法律,是国家的产物,是指统治阶级为了实现统治并管理国家的目的,经过一定立法程序,所颁布的基本法律和普通法律。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是国家的统治工具。
这是邀月老家对法律的定义,在天界也可以套用下。首先天界的统治阶级是什么?大概很多人都会说是玉帝。可事实上,邀月在天界折腾这么久,总觉得玉帝就是个吉祥物,事实上,他的实权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已经被很多大神架空了。
可这些架空玉帝的大神,比如天尊,比如法神殿,似乎都遵从天道而行,那是不是意味着,所谓的天道,其实才是整个世界的统治阶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天界的法律其实,就是天道定下的法律,可是这法律说的又是什么呢?如果是赏善罚恶,那为何还崇尚弱肉强食?如果真的强者为尊,为何还有天雷惩罚?这根本就是矛盾的。
邀月翻了个身,将琴风抱紧,脸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
想一想,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邀月默默念叨着。
想了好久,忽然她灵光一闪,既然相互矛盾,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一切就像天平一样,有个“度”在里面呢?只要超过这个度,那就在天道律法的惩戒之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度又是怎么设定的呢。邀月想了想,终于,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后,邀月看了看正在做早饭的琴风,他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搞的邀月都怀疑昨天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梦了。邀月越看心里越郁闷,气的她猛地站起,一把拉住了琴风。
“琴风,你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说实话!”邀月抓着琴风的衣襟,瞪个大眼睛问道。
琴风沉默了片刻,随后移开目光,根本不敢看邀月的眼睛,却缓慢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得到确切的答案,邀月也愣了一瞬,她到底想干什么?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邀月忽然有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感觉,但是,她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如此,如过我这辈子不止有你一个男人,那你同不同意嫁给我?”喵了个咪的,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邀月想捂脸,不过就是被琴风告白了一下,怎么还搞的智商不在线了呢
琴风看这要月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能保证,你的每一个男人都是真心爱你的,那我同意”
槽!邀月傻眼,还tm有这种操作“那那以后你给我把关吧!”邀月一时慌乱,结巴着说。
这次琴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邀月一看不由皱眉,她是不是做了什么错误决定,琴风不会一辈子都不让其他男人过关吧那她的np大业岂不是要搁浅了?
邀月不知道男人爱一个女人,能爱到什么地步,天尊和爱她师妹了吧?爱了多少年都已经无从考证了,但是在她离开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像男配一样黑化。
他的日子似乎和从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是身边少了个人而已。
也许是性格使然,注定天尊不会因爱疯狂,那琴风呢?
当邀月看到琴风郑重其事的嘱咐她,没有他的允许,她就不可以随便和男人乱来后,又去闭关了,邀月心中有一万头羊驼奔过。
槽,你去闭关了,怎么给我把关啊,这不是玩儿我么!怒摔!谁要是再敢在她面前说琴风是善良的小绵羊,她就弄死他!
结丹大典当晚,石阡就又被关进思过崖了,琴风第二天也闭关了,弄来弄去就剩邀月自己了。事实上并没有人来告诉邀月,石阡并没有离开。
石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赖在这里,他想见邀月以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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