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下的!”
御涵看了看草屋“我会再为你盖间房子!”
邀月一脸愤怒“这是盖间房子就能解决问题的么!难道盖了房子,就不是睡木板床了!”
邀月的性子御涵还是了解一二的,这就是个只懂享受吃不了苦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到现在修为还一点儿寸进都没有。他袖子一挥“那你就回缸里去!”
“我为什么要回缸里,那里乌漆嘛黑的连个木床都没有!”邀月坚决反对。
“那你想怎样!”御涵咬呀问道。
“你让我离开就行!”反正是指为了躲玉帝王母,不在真君府就行。
“不行,我不能失信于云初!”御涵坚定的拒绝。
“那怎么办,我是绝对不会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的!”邀月低吼。看到御涵半天没说话,邀月沉下脸“抛开你那些幼稚的罪恶感不谈,我怎么说也是你哥的恩人吧,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哥的恩人的,不怕你哥被雷劈死么!”
御涵什么都不怕,最怕自己牵连到琴风,虽然邀月说的话不好听,但仔细想想,确实也有道理。
就在邀月要失去耐心后,御涵祭炼出一个玩具大小的庄园,随后将那庄园扔到空中,庄园见风就长,最后在邀月目瞪口呆的见证下,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庄园。
邀月看看那个庄园,又看了看御涵,只见他看都不看庄园一眼,就把茅庐收了起来,随后拿着寒冰剑走进庄园。
邀月连忙跟了上去,这个庄园有点苏州原林的样子,亭台楼阁九曲回廊,邀月跟着御涵来到正房,看见御涵站在厢房门口“你就住这吧。”
邀月看了御涵一眼,随后推门而入。这屋子的布置看上去并不华丽,东西也并不贵重,但处处透着精致。
邀月眼睛一亮,这个屋子很合她的胃口。邀月出门冲着御涵点了点头“不错,就这儿吧。”
御涵点了点头,进了正房。这之后,就再没出现过。邀月也不在意,自己逛起了园子。这越逛就越喜欢,再想到它能大能小,那更是爱的不得了。
御涵在房里干什么邀月不知道,反正她坐在门外,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御涵的房门,脑子里全是怎么才能把这个庄园搞到手。
想了好久,邀月忽然灵机一动,当初御涵去那个世界,不是去找极地冰纱的么,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也不知道他找没找到。
也许是邀月的目光太过炽热,御涵竟然打开门出来了,但是很明显,他的脸色不怎么好。
御涵自从回房就开始修练,但修炼中的人五感最敏锐,邀月坐在门外,像个恶狼一样盯着房门看,御涵就是想安心修练也不行。
看到御涵出来,就算他臭着一张脸,邀月为了那庄园也全当没看见了“你出来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看到邀月一副狗腿子的样子,御涵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寒冰剑立刻横在两人跟前,防备着邀月。
邀月看了寒冰剑一眼,不由挑眉,然后绕过寒冰剑走到了御涵跟前“干嘛那么紧张嘛!”说着邀月臭不要脸的拉住了御涵的手。
御涵刚想甩开,却被邀月捏了捏,她冲着御涵使了个眼色“走,我们进去说!”
御涵不由微微一愣,他虽住的偏僻,但是邀月和薛红玉的事他还是知道一点儿的。邀月如此神秘的样子,难道跟这件事有关。他抬头向四处看了看,却没看出什么,但是一向谨慎的御涵却并没有托大,乖乖的跟着邀月进了房间,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邀月疑惑的看着御涵的行为,却并没有说什么,反正她也不认为御涵会把她怎么样。他们却并不知道,云端之上却站着一个湿润了眼眶的美人。
“唉!”邀月拉过御涵“你上次下凡是不是为了极地冰纱?”
御涵一听不由一愣,不过想到自己找极地冰纱的消息并没有藏着掖着,就是邀月知道了也很正常。
“那你找到了么?”邀月顿时眼睛一亮。御涵想到了霍坤,不由摇了摇头。邀月顿时咧开了嘴“那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么?”很好,如果重要的话,邀约就可以坐地起价了。
换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出邀月话里话外的意思,偏偏一向只顾着修练和琴风的御涵对这些不甚明了,傻傻的回到“我的本命法宝晋级需要用到极地冰纱。”
邀月一听,笑得更开心了,她也不急着说极地冰纱的事,而是转头看了看这个屋子,屋子布置的不错,但更简单硬朗些,屋子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厚厚的蒲团。
邀月已经在脑子里勾勒怎么布置这里了。“你这庄园好别致啊,一定很珍贵吧?”
“只是个院子罢了。”御涵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把它送与我吧,为了表示感谢,我把这个作为回礼!”邀月一向直来直往,这次却用这样迂回的战数,可见她确实喜欢这园子。
她说的是送而不是交易,那就是把园子的价值看的比极地冰纱更贵重一些,这样一来不管御涵同不同意,两人都不会把话说死,那邀月就还有机会。
第180章 猪脑子()
御涵看着叠的整整齐齐的极地冰纱,不由把目光落在了邀月身上,她却只是笑咪咪的看着他,也不催促。
这庄园御涵沉默了片刻,这庄园是母亲留下的,即便不怎么用,却也随身携带着,庄园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母亲精心布置的。
但是御涵抬头又看了看邀月,从前他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哥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后,他把责任都放在了他和邀月身上,折磨自己的同时也在不停的找邀月的麻烦,但是想起邀月在法神殿和哥哥喝酒的样子。
御涵突然觉得,既然从前邀月能影响到哥哥,把他变成了一个无欲无求,没有人味儿的活似人,那是不是说,现在的邀月也能将哥哥从那个冰冷无情的世界拉回来呢?
想到这里,御涵迟疑的点了点头。
“君子一诺千金,可不准反悔!”邀月激动极了,一边把极地冰纱塞进御涵的手里,一边催促着他把园子的支配权交出来。
看到御涵迟疑的动作,邀月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直到御涵抹去自己的印记,邀月连忙将其炼化,炼化完以后,邀月激动的抱着御涵猛亲了一口“爱死你了!”
御涵被她这么一亲,差点出手弄死她,好在邀月躲的快,随后她就闭上眼睛,认认真真的感受着庄园内的每一个地方。
邀月那句爱死你了也没遮着掩着,大嗓门因为兴奋过度直冲云霄,刚巧被云层中躲着的美人听到,这下可倒好,那美人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跟我滚出来!”
邀月被这熟悉的怒吼声惊醒,御涵的脸色猛地一变,随手一把拉住邀月“帮我个忙!”
“帮忙!”邀月一脸诧异,随后就被御涵牵着手领了出去。
这一出去,邀月吓的就想甩开御涵的手,奈何御涵早就知道她会有这个反应,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御涵沉着脸看着眼前的美人“我都说过很多次了,那时的照顾只是因为你是玄女,并没有其他意思,你何须如此苦苦纠缠。”
“那她呢?”玄女猛地指向了邀月“你最终还是选择了她?”
之前御涵确实说的很清楚了,玄女也因此伤心了好久,但是玄女觉得从前没意思,并不代表以后也没意思,两人毕竟同甘苦,共患难过,就凭当初的矫情,两人慢慢相处,日后难免不会生情。
所以他不厌其烦的每天都来,只希望能多和他相处相处,让他知道自己的好。可是,今天一来,就看到从前的草庐不见了,原本草庐的旁边,还莫名出现了一个庄园。
玄女敢发誓,刚才出现的是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又邀月对她的刺激大,尤其,两人亲密牵手,一起进了房,没多久,邀月还喊出“爱死你了”你说,玄女能不疯狂么。
御涵坚定的拉着邀月的手,其实是怕邀月跑了,他低头看了邀月一眼,随后说道“是的,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她。”
御涵的眼神太认真,邀月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不得不感叹,这家伙也是个隐藏的影帝啊。感受到玄女射来的刀子眼,邀月一脚踹了出去,因为这个举动太突兀,再装下去也不像了,御涵只能皱眉松开邀月的手。
“你真是猪脑子,用另一个女人令爱自己的女人放手,你当自己拍电视剧呢!”说着邀月一脸嫌弃的揉揉手,都红了!她气的瞪了御涵一眼。
随后看向玄女“你别误会,我跟他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老子喜欢成熟点儿的,对这种没啥品味,只会装酷的嫩草没兴趣。”
听到邀月的话,玄女和御涵都瞪了邀月一眼,玄女的比较热情,御涵的就是冷眼了。不过这一冷一热的目光并没有影响到邀月,邀月走到玄女跟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弄那么些没用的干什么,不过就是不爱罢了,哪有那么多的理由。”说着邀月上下打量了下玄女“你说你怎么这么笨,想谈恋爱也把眼睛擦亮点儿,怎么每次找的都是渣男!”
玄女紧紧的抿着唇,就在邀月喋喋不休之下,被她带进了房间。进房之后,邀月就准备了酒菜“来来来,别客气,我的酒菜可都是最好的。
玄女迟疑了片刻,但奈何邀月太热情,她又是个不会拒绝了,就这样,跟着邀月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我说你之前喜欢的不是道一真君么?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你这人真是太善变了。”邀月撇了撇嘴“你说,这万一御涵真同意了,你真的确定对着他那张臭脸,直到死都不会厌倦么?万一卷了怎么办?道侣大典一办,就是死你们都分不开了。”
邀月吃了口菜“想想现在的玉帝和王母,八成一看到对方的脸就会吐吧,不是我说,就玉帝院子里那些侍女,哪个不是他床上的情儿,在看看王母,你不会不知道吧,她暗地里的男宠,八成比玉帝的女人都多。”
玄女被邀月说傻了,这些事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
“你要是不信,就去打听打听,就最近在天界横晃的莫氏兄弟,没后台没地位,修为还不咋地,你以为他们是怎么敢在天界横晃,还没人管的?那可是王母现在正宠着的双胞胎兄弟。”
邀月的话,打破了玄女的三观。
“有了道侣了还到处和男人鬼混,听着不好听吧?对男人来说还好,对女人来说啧啧啧!”邀月一脸神秘“你知道有多少人暗中嘲笑西王母如狼似虎么?”
玄女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邀月也没打算让她跟自己互动“其实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玉帝能玩,王母就不能玩,可惜啊,这个世界就是男权的世界,对女人来说永远都不会公平,既然怎么的都是名声不好,那为什么要找个固定的男人成婚?水性杨花好听,还是欲求不满,如狼似虎好听?”
第181章 腹黑御涵()
其实玄女想说都不好听,但是非要在其中选出一个的话,那还是水性杨花好听点儿。
邀月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玄女的肩膀“好好想一想吧,是自由的想和谁谈恋爱就和谁谈恋爱,还是吊死在一个干巴枝子上强。”说完,邀月把屋子留给了玄女。
屋子没设结界,邀月说了什么,门外的御涵都听见了,你说他是什么感想?反正邀月出来的时候,御涵黑着脸满是复杂,即觉得邀月说的大逆不道,又觉得其中还有那么点儿道理。
邀月总是这样,让人在对与错之间不断徘徊,纠结。自己却潇洒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出门就看到御涵纠结的样子,邀月不禁挑了挑眉“怎么,等人家真要放弃,你又舍不得了?”她不由撇了撇嘴“你们天界的男人就是这样虚伪。”
御涵愣了一瞬,才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不由黑了脸“你怎么可以和玄女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乱么?”邀月挑眉“我没觉得乱啊,就算凡人只有几十年的寿命,也免不了用新人换旧人,何况是生命漫长的神仙,要不是有天道束缚,那些成了婚的神仙早就离婚了!”
邀月随手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果子,咬了一口,悠然自得的坐到了石桌上“你看看那些成了亲的,时间久了,还有几个神仙眷侣,不是同床异梦,就是各玩各的,表面上装得伉俪情深,实际上内里的龌龊怕是他们自己都不忍直视呢。”
御涵头一次静静的听一个人这么啰嗦,说的还是些不着调的东西,但是“你似乎并不相信爱情。”御涵虽然只顾着修练,但多多少少还听过一些让人感动羡慕的爱情故事的。
算算年龄,邀月应该比御涵还小很多,为什么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