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丢开皇帝养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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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丢开皇帝养包子-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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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朕绝不轻饶!”

    宫外,奔驰的马车上,正和虎子吹牛的李明狠狠打了个寒噤……

第六十章 夜半私语() 
御驾回京的第三天,就闹出这样的轩然大波,直搅得宫内人心惶惶,事情更是超乎佟贵妃预料,她本以为,鉴于皇后是受害者,皇上必定会亲自审查此案。

    而因为自己宫里那个粗使宫女,事情是她揭发的,坐实她在此次事件中被陷害的身份,却没想到皇后提出要自己查,而望向自己那种透视一般冰冷的眼神,直让她夜夜噩梦中惊醒。

    李嬷嬷为她擦拭汗湿的额头,忧心不已:“别是沾到什么不干净的吧,娘娘,要不明儿去清华殿焚香礼佛,去去晦气?”

    “也好。”佟贵妃捂着激跳的胸口,无力歪靠在床头,声音还有些发抖:“一闭上眼,初彤那样子总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实在是……”

    “娘娘别再想了,她这也是恶有恶报,还污了娘娘的眼睛。”李嬷嬷给她掖好被角,站起来倒了杯茶水,倒水声在静寂的夜晚格外清亮,李嬷嬷捧了茶盏递到床边,有些发愁:“奴婢想不明白,皇后娘娘说要自己查,怎么又让您去审初彤呢?难道是……”

    “你担心她怀疑本宫?”佟贵妃眼神闪了闪,起身喝茶,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睛下方投射出一片阴影,遮住眼底异色。

    将茶盏递还,才叹了口气:“她是皇后,三宫六院本来就该听从她的懿旨,本宫也不例外,本宫不做亏心事,你也不用担心,只是没想到,如今直接涉案的三人都死了,本宫只怕线索就此断绝,倒让德嫔逃了过去,初彤对她还真够忠心,竟是不顾她亲人性命……”

    没再观察到有用的消息,冰凝收回神识,眉心蹙起,佟贵妃行事这般谨慎,倒像是防着人在暗处窥视,说话滴水不漏。

    翻了个身,然后被拢进温暖的怀抱,带着浓浓睡意暗哑的嗓音贴近她,在耳后轻柔响起:“怎么了,睡不着?”

    冰凝不耐的抿唇,胳膊弯起就撑起身,难得感觉有些浮燥。

    康熙下意识将她拥紧,怀里的动静让他头脑逐渐清醒过来,微微松开她,轻揉她秀发,关心的问:“是为了永和宫那个宫女?”

    白天的事他也听说了,梁九功就在现场,将所见一一上奏过:并未用大刑,宫女却离奇身亡,身体每一寸被碾碎一般渗出血迹,鲜血淋漓死状其惨,也没有任何中毒症状,实在引人疑窦。只是既然此案全权交由皇后处理,不等她开口他也不好多问,倒没想到皇后为此失眠。

    冰凝坐起身来,任凭康熙跟着起身不放心用被子裹住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想佟贵妃审讯的场景。那个承乾宫的小宫女早在刚开始就在梁九功刑讯时熬不过死了,而因为上次乌城搜魂时她发现凡人无法承受那样的法力,这次她只得无奈放弃这一更为直接可靠的办法;

    也因此,唯一存活的与此案直接相关的初彤她要求佟贵妃来审,她在暗房布下了幻术,审问时可以神识查看,却没想到不知道刺激到了什么,初彤忽然身死。

    “除了下毒,有没有别的可能控制一个人的生死?”康熙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问。

    冰凝一凛,忽然想起德妃身上曾经有过的奇异波动,回眸问:“德妃,你可曾仔细调查过,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她现在是德嫔。”康熙强调完这句,就拥着她仰靠在床头陷入沉思

    这次的事,因为李明的缘故,真相并不难寻,人参内里被注入的微量毒素,足以毁去汤药效果但不至中毒,藜芦有毒也要达到一定量才能致命,但它与人参相克却只需一点点即可,幕后之人心思何等细腻深沉。

    不说皇后,他心里几乎断定就是德妃指使,也符合她一贯出手的作风,低调不引人注意,忍不住说道:“她以前是你宫里的宫女,最多也就认识几个字,去年震后开始查她,我现在知道红薯甚至种痘应该都是她所为,偏偏就是没有确凿证据,而后我言谈多有试探,她有时就会说漏嘴,才发现她竟多方涉猎,见解独到!”

    他说的隐晦,其实那些见解有时很给人耳目一新的敞亮,那是超越常人理解范畴的想法,只有李明所说的穿越者身份才可能有这种改变,才学见识可能是读了几卷书增长的,但一个宫女出身的女子,再是聪慧,也不可能没人教导的情况下,自学成材超越当世人杰。

    “她在宫里,活动范围受限,总不可能凭空传递消息!”冰凝的注意力只在那句没有证据,在这皇宫,如果皇帝用心去查都查不出来,那就是非凡人手段。

    康熙听出她言下之意,悚然一惊:“她会不会也挖了地道?”

    “不可能。”冰凝断然否认这种可能,她挖地宫时整个紫禁城都探测过。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康熙彻底没了心思睡觉,扬声唤宫人掌灯。

    披着大氅,将窗户打开一道极小的缝,冷风灌进来,人顿时精神了许多,康熙望着黑层层只有几点星光的夜幕,隐在黑暗中的脸说不出的沉重肃穆。

    良久才合上窗,回过头来,踱步到冰凝身边坐下,神情凝重:“德嫔留不得,就这次吧!”

    “她没用了?”冰凝倚在床头,优雅挑眉。

    康熙一瞬间有种被看透的难堪,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不知说什么好,微微侧脸不再看那清澈如水的眼眸,才轻声辩解:“她上次准确预知了地震,还有天花,无论目的为何,对大清她都有一份功劳,如果她安安分分,我也不会容不下她,可她现在就敢对你下手,那上次早产一事,说不得也是她的算计,这样的人在宫里,太过危险。”

    因为李明对这一时期历史不太了解,他本想留着德妃,就如地震一样,若能提前预知一些大事件,将是一大利器,然而若这人还有着神鬼莫测的本领,一切将不可控制,他是皇帝,怎能把她留在身边。

    冰凝眉宇间柔和了些:“不必担心,她就算真有手段,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你若还想用她,我帮你解决掉隐患。”

    “她对你下毒,其心当诛,不能留。”康熙一听心下不由感动,拒绝提议的话一出,反而松快许多,他本来也不能依靠所谓的历史来做判断,尤其德嫔的立场,更可能误导他以致误判。

    冰凝唇角勾了勾,眼底清冷一片:“她也不算下毒,不过是去了药性,倒是黄芪上的,是最近抹的,也就是说两方人马先后下手,你觉得,另一人是谁呢?”

    提起这个,康熙恨得牙痒,压下怒火,冷静分析:“在承德能接触你的汤药,都是我的亲信,是信得过的,很可能是回宫混乱时动的手脚。有一点很奇怪,陈苍术既然已经得手,他没必要回宫后又与承乾宫那宫女联系,我想在黄芪上抹毒,是有人对他下毒一事心里有数,生怕查验不出来,就做得明显一点,显然就是为了对付德嫔。”

    说到后来,那个名字几乎到了嘴边,康熙喃喃着,似乎仍不敢相信:“她以前心善单纯,就算后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爱你!”冰凝冷不丁冒出一句。

    康熙简直以为是幻听了,不可思议的瞪眼:“你,你说什么?!”

    这一表情极大的取悦了冰凝,眉眼弯弯,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的眼波水眸潋滟迷人极了,声音更是柔和,夹着笑意:“难道不对,她没对你说过?”

    康熙脸腾地烧红,火辣辣的,磕磕巴巴转移话题:“你、你是说,她,因为嫉妒?”

    冰凝点头:“宫里人都知道她不喜欢德嫔,一直监视德嫔的一举一动也不意外。”

    康熙在她趣味的眼神下,简直坐立不安,很想反驳说佟佳氏不喜欢德妃还有四阿哥的缘故,甚至最大可能是同为穿越女的身份,不过到底不能说出来,只匆忙说了句:“既然事情清楚了,就由你来处置。”

    “也不早了,早些睡吧。”他几乎是粗鲁的将冰凝塞进了被窝里,自己快速褪了外裳,闭眼躺在她身边,难得没有将人抱在怀里。

    冰凝嘴角含笑,竟是任由他动作,心头郁气散去,难得好眠。

    身边悠长平稳的呼吸声,康熙动也不动睁眼无神的望着虚空,皇后刚才的神态,就像儿时,老祖宗无奈纵容他偶尔的顽皮一样。

    一晚没睡好,第二天自然不可能精神奕奕,板着脸,大步流星出了坤宁宫,宫里出事消息灵通的大臣也知道一二,这个时候没人敢来捋虎须,战战兢兢挨到低气压横溢的皇帝宣布退朝,没有紧急要务自然也不会求见皇帝。

    康熙倒觉今日朝堂议政颇为顺利,退朝后先去了考校太子功课,然后回了乾清宫批阅奏折,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就到了用膳时间。

    这才想起问梁九功今日坤宁宫的动静:“宣了佟贵妃,之后呢?”

    “贤主子出了坤宁宫,就将永和宫所有宫人都撤换一遍,就连住在偏殿的安嫔娘娘身边的奶嬷嬷都换了。”梁九功恭声回禀。

    “只换了宫人?”佟贵妃这么做,自然是遵照皇后懿旨办差。

    “是。”梁九功协助查这桩案子,清楚更多□□,隐约也知道幕后主使,暗暗揣测还有后手。

    不说梁九功,宫里都等着皇后的下一步动作,查出的结果总得公布,没人会认为初彤会是主谋,作为一个宫女怎么会有胆对皇后下毒,必然是德嫔主使或者是陷害,偏偏她从头到尾就是喊冤,然后就死了,死无对证。

    就在这时,永和宫突然传出消息,六阿哥病危……

第六十一章 李明出手() 
女人低低的、无助的啜泣声,在这弥漫着浓重药味的房间,平添许多不详。

    康熙负手而立,俊脸凝重,太医战战兢兢扛着无形的威压,颤声禀告:“六阿哥正气不足,腹部有硬块,呕吐频繁,属气滞血瘀,腑气不通,郁而传热,热毒炽盛,臣等开方以通降逐结,攻下逐水为主,佐以针灸。”

    另一旁又有太医恭恭敬敬呈上药方,康熙凝目看去,是甘遂末,赤芍,生大黄,厚朴,木香,桃仁和牛膝,正是甘遂通结汤。

    “这汤药没有效果?”康熙沉声问道,他对药理也了解一些,按说这药方没有问题。

    “是。”闵太医伏低身体,惭愧道:“六阿哥药剂不纳,入口即吐,针灸也没起效,如今高热不退,臣等无能……”

    这话从太医院最擅儿科的闵太医口中说出,还是几位太医会诊的结果,简直就是放弃了六阿哥存活的希望。

    “皇上!”德嫔闻言尖叫一声,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泪水打湿了柔美的双颊,凄楚而绝望:“皇上,求您救救他,求求您,一切都是奴婢的错,他也是您的孩子,他还这么小,呜呜……”

    “你胡说什么,皇上何时说不救他!”佟贵妃怒喝一声:“六阿哥好不容易歇下,你又要把他闹醒不成?!”

    “奴婢知错!”德嫔身子一颤,低眉顺目嗫嚅应声,泪水却潸然而下。

    饶是康熙对她诸多不满,这时也动了恻隐之心,挥了挥手,梁九功会意,立时指挥宫女将德嫔搀扶到一边。

    佟贵妃厌恶极了她这番作态,刚要说什么,忽觉身后被人拽了下,猛然醒神,恰好看到康熙冰冷含怒的黑眸,心头一跳,再不敢多言。

    康熙不再理会两女之间的暗涌波涛,转而问起太医有无其他办法。

    闵太医硬着头皮:“可以再试试温脐散,若是……”

    一般来说,针剂见效更快,这话一听就知道没抱什么希望,保成也听见了。

    趴在床边,看那宽大雕花大床躺着的弟弟,弱小苍白,凄惨可怜,小胸脯急促的起伏,小腿曲起间歇翻挺腹部,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紧抿着。方才被尖利的哭声吵醒,睁开的双眸因高热湿漉漉的,溢满痛楚。

    保成一下就心软了,握着他冰凉的小手,连声呼唤:“小六,小六,是不是很痛?”

    胤祚无神的大眼接触那抹杏黄色,亮了一瞬,被握着的小手动了下,低低的叫:“二哥。”

    “哎,是二哥。”保成一喜,刚要问他感觉如何,却见小脸痛苦扭曲,腹部猛地一个翻挺,小身体弯成一个大弧形。

    奶嬷嬷顾不得太子在旁,忙将他抱起,宫女也眼明手快递来盂盆,小家伙“哇”一声,奶白色液体喷涌而出,有许多还洒在盆外,脸色更加的苍白,神情萎靡不振。

    “小六!”保成大惊喊道:“太医,快来!”

    康熙听到动静,连忙赶了过来,见小儿子这副模样,心顿时揪疼,连声招太医过来诊看。

    “小六!”德嫔洒泪扑过去要抱孩子,奶嬷嬷不敢拒绝,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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