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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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娇-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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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连城听罢,心下有些遗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多半是孟连城找话,宴清歌回答。但凡遇到宴清歌不懂的话题,孟连城便会细心的掰碎了解释与她听。

    这么一晃,就到了夜晚就寝的时辰。

    “清歌,说好了这几天要一直陪着我,所以晚上也不准离开。”孟连城要求道。

    宴清歌听了这话,想着是时候给晏决一些刺激了。她面『露』理亏的模样,终是答应了。

    孟连城见着宴清歌点头,急急忙忙的跳上了床,然后让了一个位置,拍了拍自己的一边床,示意她上来。

    宴清歌倒也不拘泥,就以人形上了床上。她并不是第一次与孟连城睡一张床,只是以往,她是以兔子的模样,倒如今却是以人的模样。

    宴清歌倒没别的多大感受,反倒是孟连城自己引火烧了身。他

    孟连城素来在华北皇宫是要风得风,要雨便是雨,想做什么,哪里敢有人阻拦。

    他心里十分纠结,倒也不去约束自己,手指慢慢的就覆上了旁边的手,然后整个人向前凑去,他要压住了宴清歌,却被宴清歌一下子推了下来。

    宴清歌头上的发髻被他的动作弄的有些散『乱』了,衣服也被他扯松了一些。

    她像是不明白要发生什么事似的,站在孟连城的对面,疑『惑』的问道:“怎么你们都喜欢亲我?”

    孟连城听了这话,心里一股气就升了起来。他心心念念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在他之前还认识了别人?而且那人也对她怀有莫名的情愫!

    他强压住声音问道:“清歌说的那人,是谁?”

    细细品味下去,可以听出孟连城话里面的咬牙切齿。

    宴清歌道:“他是我的朋友呀!”

    这句话一下子就点醒了孟连城,是了,他差点忘了,之前要求她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时,她就说过,与故人有约。

    “清歌,与……他相识许久了么?”

    宴清歌点了点头:“我是来此陪他的。”末了,又加一句,“长长久久。”

    孟连城笑了,一双桃花眼里带着莫名的笑意,随即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呢?我想着,他既是清歌的朋友,我也是想认识的。”

    宴清歌想了一会儿,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说辞,回答道:“晏容。他的名字叫晏容。”

    孟连城听到这名字,瞳孔陡然收缩,晏容……燕北的太子?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在筵席之上,那坐在自己对面的人,那太子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天资聪慧之人,而且浑身都散发着酒囊肉袋的意味,唯独那一双眼睛与燕北皇极其相似。

    清歌的朋友是晏容?

    他暗自摇了摇头,觉得清歌的眼光极差。

    与此同时,他心里又传来一股隐隐的庆幸,若是此人,那么他便有更大的把握抢回清歌了。

    此时还在东宫享乐的晏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还不知自己现在是真人在殿中乐,锅从天上来!

    “清歌,这夜已经深了……”孟连城想再说些话,将宴清歌哄上床来。却不料话还未说完,宴清歌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的道:“是了,已经深夜了……”

    “清歌?”孟连城喊了一声。

    宴清歌急急忙忙的将衣服重新系好,然后说道:“我差点忘记了陪晏容睡觉,他会生我气的。”

    此话一说完,不待孟连城再出声挽留,就急忙的使了个法术,从着窗子溜了出去。

    孟连城起身一抓,就只抓到空气。

    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衣襟散开,『露』出了健硕的胸肌。呵,每次都是这般,只能看着这人离开,自己却从来都跟不上。

    他孟连城,偏偏不信什么天意!

    独自一人用完晚膳的晏决,不说一言,便到殿外练起了剑。

    他使用剑气将一旁的竹林枝节砍了个光秃,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不知自己究竟练了多长时间,直到月上树梢。秋季的月,还是很大。

    清冷的月光照落在地面,落下一地的月华。

    晏决的衣衫早已被湿透,他停了下来,看着地面上被削碎的竹叶,不说一句话的回了寝宫。

    殿内的热水早就已经备好,他沐浴完毕之后,便躺上了床。

    只是,依旧没有多大的睡意。

    一刻钟后,晏决起身推开窗子问道:“有人进来么?”

    暗卫不知从何处飞至了窗前,答道:“无人。”

    晏决放下了窗子。

    他究竟在抱什么希望呢?

    那人要是会回来,只会直接的出现在殿内,哪里还会被这些暗卫发觉?

    晏决讥讽的笑了一声,重新躺回了床上。

    又过去了一刻钟,晏决在床上翻了个身,双眼又再度睁开。

    他颇有些无奈,伸出了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这样不对,晏决。”

    “你不能如此。”

    话音刚落,自己的被子上就传来一股重量,还有一阵发出疑问的声音:“不能如何?”

    晏决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眼,就瞧见了坐在自己双腿上的宴清歌。

    不知为何,他的心在这一瞬间突然间就不再空虚了,像是被某种东西塞满了一样。

    晏决看了一眼宴清歌,就瞧见了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还有衣领不知何时开了。

    “这是发生何事了?”

    宴清歌用手捂住了嘴巴,小小的打了个呵欠,然后直接抱住了晏决,顺势躺在了他的身旁:“是……不是……朋友都喜欢……亲我呢?”

    她的话模模糊糊,眼皮子要闭上了。

    可是这句话却让晏决一下子就生气了。他早已经习惯了情绪不外『露』,可是这次不知为何,完全忍不住。

    晏决一把将宴清歌翻了个身,让她正对着自己,声音带着一股子阴骘:“他亲你了?”

    宴清歌有些『迷』茫的看着双手撑在自己的双肩旁边,整个人似乎没有双手的支撑就要压在自己身上的晏决,老老实实回答道:“当然没有……”

    晏决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晏决却不做理会,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犹豫,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彼此之间在做个挣扎,晏决心中千万种思绪闪过,皇位、冷宫……这些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最终却全部化作了虚无,只化作一张面容。

    他看着宴清歌清澈的眼神,心里头一软,那些挣扎的情绪全部被击退。

    你败了,晏决。

    晏决听见自己的心底这么说道。

    宴清歌将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脖颈; 委屈的控诉:“我特意来陪你; 你竟然还要咬我!”

    晏决瞧见宴清歌什么都不懂的表情; 突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 低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竟是这样!

    他这算是失败了吧?第一次算计一个人; 还挑起了自己兴趣; 反倒将自己赔了进去的。

    偶尔; 他觉得,人生在世,让自己起了一点占有欲以及感兴趣的东西; 其实也不是坏事。

    晏决喑哑着声音,用手指重重的摩挲着那被他咬出红印的地方,白白嫩嫩的脖子; 现在竟然留下了一块红印; 他的眼底生出了一股由衷的愉悦。

    “记住,清清; 这个地方; 只有我能咬。”

    宴清歌想反问一句为何; 又瞧见了晏决那不容置喙的眼神; 终于没再问出让晏决心生无力的话。

    晏决捅破了心里的那层纸; 这回心思倒也明朗了不少。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对宴清歌是抱有一种感情的; 这种感情让他嫉妒,让他见到她与别人在一起之时,就不自觉的心生烦闷; 他承认自己对那兔子精是有些兴趣的; 可是同时,他又不愿意承认那兴趣已经萌发成了一种感情,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他从心底里抗拒这不理智的情绪,同时却又打心底里接纳了自己的失态。

    矛盾而又抗拒。

    拒绝又想接受。

    两人待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天亮之后,宴清歌去御膳房给晏决拿了些早膳,然后又当着晏决的面,拿出另外一份,嘴里念叨着要给孟连城送去,直接忽视了晏决捏住筷子的发白的手指节。

    晏决也说不清是何处不痛快,他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不舒服。不是发热病,更像是有心疾,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非常陌生,察觉到这点,晏决突然间大笑了起来。

    而孟连城这边,独自一人守了一夜,却不见宴清歌回来,心里早就将晏容千刀万剐了遍。

    直到要用早膳之时,宫婢放下早膳,离开之后,自己身边陡然间起了一阵风,他这才转头看过去,清歌才回到了自己的身旁。

    宴清歌将袖子中的吃食全部拿出来,随后摆在桌上,眨了眨眼睛看向孟连城:“吃不吃?”

    孟连城心头一动,拿起了筷子:“当然吃。”

    他夹起了一些小吃食,咀嚼了几口,这才停下筷子说道:“昨夜是我孟浪了,清歌不要怪我……”

    宴清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回答道:“不怪你。昨日我回去之后,晏容还咬了我的脖子,现在都还疼着呢!”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传来一阵筷子断裂的声音,孟连城将手中的筷子给折断了。

    “他亲……咬你了?”

    宴清歌点了点头,将脖颈伸了过去:“就是这里,可疼了!”

    孟连城见着宴清歌的脖颈处明显的牙印,气的眼睛发红。这个畜生欺骗清歌不懂男欢女爱的事,就随意的诱哄她!

    他站了起来,走进内殿,拿了一瓶特制的消痕『药』走了出来:“我这儿有『药』,清歌擦了就不疼了。”

    宴清歌一听,眼睛都发亮了:“那你帮我擦一点。”

    孟连城似是正人君子般的点头:“乐意之至。”

    他走到了宴清歌的旁边,将其衣领稍稍扯开一点,随后用手指在那『药』瓶里挖了一点淡绿『色』的『药』膏,一股草『药』味儿瞬间在殿内散开。孟连城将手指附上了宴清歌的脖颈边,宴清歌有些享受的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很是凉爽呀!”

    孟连城不做声,眼神晦涩,手指慢慢的移开。此时的他不得不承认,国师卜的那一卦还是十分有理可寻的。指尖下的肌肤非常的嫩滑,甩了他的侍妾太远。

    他将手指缓缓的推动,刚推了两下,就见本来是斜躺在自己怀里的人突然间笑了起来,脸颊变红,然后一只手就将自己的双手给推了出去,似乎是戳中了她的笑『穴』,她笑的两只耳朵一下子就变成了兔耳,眼角之处渗出了泪水,这才作罢。

    孟连城瞧着此情此景,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何事。恐怕是清歌全身太敏感所致,否则她是如何就变成了原形。

    宴清歌瞪了他一眼,然后用手将兔耳朵塞了进去,气狠狠的说道:“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说罢,使了个法术立马不见了。

    孟连城看着宴清歌消失不见的地方,倒也不生气,反而志在必得的倒了一杯香茗细细品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晏廷的第二次筵席便开始了。

    若是说昨日的筵席是接风洗尘,那么今日的筵席便是商讨两国的和乐大计,共促两国发展。

    筵席的座位依旧没有变动,晏容坐在孟连城的对面。只是孟连城如今的心境与昨日相较,可大为不同。

    宴会伊始,便是由乐师奏乐,歌女演舞。

    孟连城细细的观察着晏容的神情,发觉晏容的视线一直盯着歌女。坐在上座的丽妃,亦是其生母,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

    这种人是如何配的上他的清歌呢?

    待到一舞完毕,乐师与歌女全部退下之后,孟连城拿起了酒杯站了起来。

    “这第一杯便是敬燕北皇,燕北皇宅心仁厚,不忍两国边境百姓受战争流离之苦,愿与华北借同盟之好,实属燕北百姓之福。”

    坐在上位的晏廷见此,也拿起了酒杯站了起来,连带着在场燕北人都站了起来,痛饮了一杯酒。

    “三皇子可是严重了,为百姓某福祉乃是朕的责任之在。倒是三皇子有仁爱之心,实属难得。”晏廷谦虚的回道。

    孟连城听罢,接着说道:“如此一来,本殿倒是愿与燕北皇结好,两国停战,世代邦交。”

    晏廷听了这话,心头立马盘算了一番,这两国一旦停战,便可互惠互利,同时也可以联合一起抗击外敌。

    他哈哈大笑的说道:“与华北结好,是燕北之幸事。”

    孟连城瞧了一眼对面的晏容,紧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本殿受燕北皇之款待入宫,宫廷辉煌,却不是我华北所能及。燕北宫内,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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