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母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地人,普通工人家庭,一辈子也没升职加薪,更加没有什么外来的门路发财致富,买彩票最多中个五块钱,亲戚中最富贵也不过是有个小铺子,朋友中,很遗憾,普通的公办学校显然没有那么多的高富帅白富美或者隐藏富豪之子来刷好感,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会有这样的盯梢呢?
而最近,这盯着的人似乎越来越暴露了,说起来,感觉到盯梢也就是一年前的事情,而一年前,她也并没有做什么啊!
哪怕,这一世,她多了一个空间。
这坑爹的空间!
提起这个来,王平就对王睿有点儿怨言,好好的人生因为需要还寿命债已经很不容易了,结果呢,还多了个空间,还是那种自带灵泉自带灵气自带功法自带财富可以升级的空间!
受宠若惊之余,王平就问了,她以为这是自己多次任务完成之后的奖励,又或者说是系统升级之后给的好处,结果,王睿是这么回答的:
【这是主线任务的必备条件,空间中的一切,不仅你可以用,别人也可以用,你认可的人也可以带入空间。】
自觉已经被上次任务坑了一次的王平非常谨慎,要知道,上一次绞尽脑汁她也没想到“绝”还有那样一种理解,所以,这一次听到这种类似“提示”的话,她便忍不住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开了分析。
分析的结果是很可怕的,如果她真的把空间中的东西给别人用了,真的带别人进入空间了,那么,她的这次任务很可能别想完成了。
有了这样的预感,即便这一次的家世普通,很多吃穿住用上面并不好,也就是温饱有余的程度,但她并没有动用空间中的任何财物,连那修炼功法,也只是看了看,忍着心痒难耐没有修炼,哪怕她真的很想知道筑基之后的功法会是什么样的。
不得不说,这等仙器级别的空间真的很好,里面的空气即便是呼吸一口都有一种肺腑舒爽的感觉,有过修炼经历的王平知道,哪怕她不主动修炼,仅仅是呼吸这里的空气,时间长了也能够达到延年益寿延缓衰老的效果,甚至一定程度上还能够排毒,如同那灵泉水一样。
那一汪碧绿的泉水微微发热,是很舒适的温度,王平也就是好奇研究的时候忍不住沾了沾手,然后,就跟中了毒瘾一样,一日不沾便会痒彻心肺,从表到里,无一处不痒。
而除了痒之外,泉水的功效也显现出来了,沾了水的皮肤比周围的皮肤白了一截,并且细腻了许多,哪怕是猛然看去,也能够明显区分。
【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你的空间,你就可以使用。】王睿的回答只有这么一句。
王平却听懂了潜台词,既然是给你的,你就要用,否则……暂时没有得到主线任务的王平也无奈了,也许这是触发主线任务的一个环节呢?就好像某些游戏任务,不去做什么,是注定得不到的。
明了了这一点,她接受了灵泉沐浴这等奢侈行为,也没有把那修炼功法弃之一边儿,毕竟,能够不讲究灵根的修炼功法太少见了,她真的很想知道后面是怎样的,也许能够摸索出另一种修炼方法来。
灵泉的功效很明显,就是美容养颜,自从沐浴灵泉之后,她一日美过一日,好在她发现得早,又是在成长期,所以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天天都见的人,是很难发现她那些细小的变化的。
而功法,真正修炼了之后才知道这功法跟灵泉的性质都是一样的,为此,王平不得不怀疑拥有这等空间的上一个主人一定是个女性,所以才会留下这样的修炼功法,吸纳灵气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美化己身——你到底有多爱美啊,灵泉都不够吗?
也就是这个时候,主线任务终于公布了。
【主线任务:自由。】
题目很简单,因为不是好感度任务,所以不会提供人物简介和剧情等相关参考,这一点,经过上一个世界,王平已经明白了,但,【“自由”这个题目是不是太大了点儿,怎样是“自由”?】
难道真的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引申含义?
或许是因为影响主线任务的问题,王睿没有吭声,他说过不会给与提示的,自然就会做到。
王平也不强求,安静地写完作业就去洗漱,准备睡觉,而洗脸的时候,看着洗手台前的镜子,她终于明白了一点儿什么。
即便是现代社会,整容普遍,但拥有一张绝美的脸,本身就是一种光辉难掩,而作为一个美人,想要自由未免有些奢侈。
哪怕是投身娱乐圈那样的大染缸,不用遮挡容貌,甚至能做到到处奔走,但,娱乐圈的规则束缚也同样是一种“不自由”。
若想要真正的自由,一来是能够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二来就是不能够被任何人或者规则束缚。
仅仅是人的话还好说,隐藏一下容貌,大不了她调配些药物,不要嫌弃麻烦地天天易容,也能够做到不招惹某些人,但,若是规则的话……看着镜子中的女孩儿露出苦笑,白皙干净的面容,光洁细腻的皮肤,再加上恰到好处的五官,即便是苦笑,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而修炼功法所带来的气质加成,就更是难以隐藏。
——她难道要重操旧业,推翻一个社会规则再建一个吗?
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古代,随便拉几个人打个仗杀几个人就可以的,热武器的发展让战争不再轻易,而政治,这个经过几千年逐渐发展成熟的课题也并不是随便什么人一言就可以九鼎的了,所以……
这次的任务,似乎更难了。
第117章()
高考过后,好像一下子轻松下来,即便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考试,但依旧会在之前提起精神,毕竟,这算是人生中一次重要的转折点。
已经经历过很多世界,王平也做过很多事情,但若说真的有什么想做的,处在这样的一个阶段,她还是会想要好好学习,考一个好点儿的大学,如果能是最好的大学当然就最好了。
当然,她也不止一次地做到过这一点,但,哪怕再来十次,她仍然会去选择好大学,而不是为了体验一种新的人生在能够更好的情况下去平凡或者更差的学校学习。
这一点,是本心,她不会改。
这样应该也很符合主线任务吧,自由么,不就是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知道了主线任务之后,很多想法都会放松下来,不用去讨好某个人,不用去钻研某个技艺,只要自由就好,听起来真是再简单再自在不过了,如果没有容貌上的困扰,这一次的任务或许就跟玩儿一样,只要开心就完成了。
但现在……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从冰箱取出菜来,一般这个时间,母亲早都回来了,今天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不在家?
高考的成绩早都出来了,志愿也报过了,今天去学校就是领个高中毕业证和录取书的事儿,也有家长陪着去的,不过考虑到老师可能要说两句的原因,王平拒绝了家长的陪同。
自己在教室吹着空调,让家长在外头等什么的,若是考试也就罢了,那种时候,家长也紧张,让他们回去他们可能都不会动,宁愿在校门口站着,但这种不考试的情况,实在没必要那样,会被录取到哪个学校是网上电话里早就查到的,不需要再紧张陪同。
手脚麻利地洗好了两三个菜,一家三口人,吃饭往往简单,再加上这段时间比较热,大家的胃口都不是很好,口味儿也就更偏向简单清爽。
把菜都准备好,只差下锅炒了,再看稀饭也好了,王平又看了看表,都过了下班点儿一个小时了,就是母亲不回来,父亲也该回来了!
萧父萧母都是普通工人,所谓的加班也都是轮不到的,国、企么,朝九晚五就算是勤奋的了,偶尔母亲还能早回来一会儿,收拾收拾屋子什么的,比较清闲……
电话的响起让王平愣了一下,接起来就听到母亲在电话那头哽咽着说话:“兰兰,你回来了吗?妈一会儿就回去。”
“好,妈,怎……”不等王平问完,电话就挂了。
一刻钟后,萧母回来了,往常整齐的鬓角露出了几丝来,眼睛微微红肿,急匆匆的样子,回来看到做好的饭菜,怔了一下,泪水一下子流出来,“兰兰长大了,都会做饭了。”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儿,王平从小到大都没表现出多少特殊来,家务活由萧母一手承担,便是她想要帮忙也都会被撵回去读书,从来家长们的期望都是望子成龙,与此相比,其他的事情都成了次要。
普通的家庭也不会有多么先进的教育方法,一代一代都是这样教的,都觉得“知识改变命运”,也不会讲究什么“高分低能”,能有“高分”进入好学校,才能有空研究“低能”与否的问题,否则,也不过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有什么好说的。
“妈,你吃饭了吗?先吃饭吧!”
已经看出来有些事情,甚至猜测到几分,王平却还是忍着疑问,劝萧母用饭。
“好,好,一起吃,一起吃。”萧母抹了泪,拉着女儿坐下,两个人很快吃了饭,然后萧母就说,“你爸生病了,正在医院。正好你熬了粥,我带些过去,你一会儿跟我一起去……”说着,又忍不住流泪。
王平心头一跳,“爸爸生什么病了?”
“医、医生说是脑瘤,已经开了刀了,能不能好……能好,一定能好的。”萧母说着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你爸那么好的人,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呢?一下子就倒下了……”
听着萧母的哭声,王平说不出心里头是怎样的感觉,她坐拥着一个几乎无所不有的空间,灵丹妙药何止一颗,可她却都没敢用,只怕这些都是“陷阱”,会让她的任务无法完成,主线任务不比支线,她一点儿也不想尝试不完成是什么结果,所以……
“没事儿的,爸爸平时身体那么好,一定没事的。”
前几天高考,还是萧父骑着自信车送她去的,路上还反复说让她不要紧张,平常心就好,怎么突然间就病了呢?
萧母又哭了一阵儿,手上却没耽搁,忙忙地收拾出饭盒来装好了饭,“你爸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躺着,人还没醒,你大姨夫在那儿盯着,咱们赶紧过去,让你大姨夫能够回去吃饭。”
萧父这一辈儿也有过兄弟,但那几年太乱,活下来的也就他一个了,后来又有什么下乡什么的,好歹算是知青的萧父认识了萧母,两人结了婚,后来政策有变,不少人都走了,萧父却留下了,即便萧母生了女儿,没能给他生个儿子,他也从没抱怨过,对女儿一样的好。
眼下一生病,家里头再没个男的,同辈儿的又没个兄弟帮衬,萧母一下子觉出艰难来,好在她大姐嫁得近,大姐夫也是本地人,还是一个厂子的,能帮衬一二,若不然……便是如此,也都跟天塌了一样。
眼看着女儿考上了好大学,以后肯定会有个好出路,昨儿她还跟萧父说,以后都可以享女儿福了,谁知道今天就……
又擦了擦眼角的泪,因为流泪后又被风吹的关系,脸颊旁都有了些发皴,抹过去刺啦啦地疼,萧母却毫无所觉,赶紧拎了东西跟女儿出门。
出租车一路直奔医院,生怕耽误了时间一样,等到了医院,情况却不怎么好,重症监护室一天只能有那么一个时间探望,其他时间都不允许进的,便是探望,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被允许看的,刚刚开了刀的萧父显然不在探望行列。
“现在人还没醒,都是用着营养液,暂时不能吃东西。”大姨夫交代了一下情况,他已经在外头等了好半天了,也是满面焦急。
“哦,好,那我们等着吧,你赶紧回去吃饭吧。”萧母应了,又谢了大姨夫两句,这才催他回去。
大姨夫也不推辞,说回去吃了饭再过来,这才离开。
等到人离开,萧母就跟垮了似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抱着的饭盒就搁在腿上,哽咽着,也不说话了。
王平劝了几句,见得萧母打起精神来反劝自己,也就不说了,跟着一起静等。
走廊里的灯光都是白色的,并不那么刺眼,但于此时,映着两侧白墙,再看来往家属,焦急的担心的,交织在一起的情绪好像都成了一个人的,再也难以分辨。走廊那段突然爆起哭声来,有个女声哭着喊着什么,听得不太清楚,却也明白是有人去了,然后就是病床被推走的声音……
萧母紧紧地捏着装饭盒的带子,魂不守舍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担心,王平跟身边的一位大姐搭话,问起了对方的情况,大姐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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