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王妃美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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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王妃美炸天-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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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美貌的弟妹,赵家和是不甘心的,但是现在腿还没好,自己出不去,只能憋在屋里对小丫头这『摸』『摸』那弄弄,实质『性』的便宜是占不了的。对于他娘办的事他深表讨厌!

    找人坏弟妹的名声找他呀,他非常乐意给弟妹开个苞,最好□□之后直接跟了他那样最好,可他娘竟找张武那混账。

    现在倒好,钱嬷嬷没了,自己还气病了,不光如此名声还没了,这能怪的了谁?

    赵家一家子郁闷的时候,陆嘉卉正欢欢喜喜的给自己描唇画了淡妆。

    春喜被春环给骗了出去,屋里只有陆嘉卉一人,瞅着角落里的沙漏,想着再过半个时辰,她家鱿鱼大王就该来了。

    只是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呢?

    正想着,就见春环惊恐的进来,“二『奶』『奶』,太太找您!”

    卧槽,关键时刻郑氏那妖婆又出新花样了?

    陆嘉卉非常不高兴!

    正当主仆二人焦急万分的时刻,春喜突然进来,递给陆嘉卉一封信道:“二『奶』『奶』,门口有人递了信给您,说是您远房表姨家的二表哥家的奴仆。”

    陆嘉卉惊诧万分,想了想原主哪有什么远房表姨,但一想到鱿鱼大王,心里又一喜,将信接了过来。

    信一看就是匆忙写的,上面说让她尽管过去,他已经准备好,待会儿直接去郑氏院子里接她,到时候把郑氏气死。

    陆嘉卉一笑,将信纸撕碎,对春环道:“春环,给『奶』『奶』上妆。”

    春环见她笑了,当即脆生生的应了,飞快的给她挽了新娘子发髻。

    春环在一旁疑『惑』,“二『奶』『奶』。这。。。。。”

    陆嘉卉却不理她,站起来嘱咐春环道:“你在这等着,将东西都收好。”

    春环有些激动,点头称是。

    “春喜跟我去正院吧。”说着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陆嘉卉身上的衣服很素净,但料子不错,是昨夜鱿鱼大王一块带来的,但脸上的妆容却有些过了。因为赵家齐死了还不到一年,陆嘉卉尚在孝妻,路上丫鬟婆子见她这副模样,俱都惊讶,然后围在一处窃窃私语。

    “二『奶』『奶』,您的妆不合规矩。”春喜看到了其他人的私语,有些着急快走两步撵上陆嘉卉企图说服她将妆好歹擦一擦,“而且太太正病着,您这妆被她瞧见少不得又得罚您了。”

    陆嘉卉心情好,走路也带风,毫不在意道:“没事儿。”

    本来想悄无声息的走了也就得了,可郑氏却这节骨眼上找她,而鱿鱼大王又给了她这机会,不将郑氏气上一气,又怎么对得起郑氏呢。

    而郑氏这些天的确很不好过,年前去上香出了那档子事儿,郑氏将陆嘉卉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本想着那日定了计谋定能坏了陆氏的名声,好将人沉塘,现在倒好,她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名声却坏了。全清河县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一想到这个,郑氏就觉得心口疼的厉害。在炕上躺了几日,郑氏越想越觉得愤怒,有时候愤怒的手都发抖,恨不得揭了陆氏的皮,喝了陆氏的血。

    现在又听大儿媳道陆氏在院子里关着过的有滋有味,陆氏顿时不乐意不开心不痛快了,赶忙让人将陆氏叫来。

    今日她就算拼着名声不要了,也得好好收拾陆氏一番,省的她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这赵家谁说了算。

    也是巧了,陆嘉卉过来的时候正碰上那边二房的蓝氏过来。蓝氏自从陆嘉卉没有应承过继宇哥儿就有些不满,隔三差五的就来郑氏这里一趟好撬开郑氏的口。

    前两日又在这边儿瞧了场热闹,这两日也有许多『妇』人找她询问后续话头,于是今日便打着关心大嫂的名声过来了。

    蓝氏隔着老远瞧见陆嘉卉,顿时心惊:以前没仔细观察这侄媳『妇』,现下一看当真是个美人儿,那身段儿,那容貌,整个清河县都找不到这么好看的了。可惜嫁个短命的成了寡『妇』,又遇上郑氏这样的婆婆。。。。。

    蓝氏摇了摇头的空档,陆嘉卉带着春喜嘴角带笑到了跟前,“哟,二婶儿过来看母亲?宇哥儿看着比之前更好看了。”

    “可不,这小子一天比一天招人稀罕。。。。”蓝氏话顿了顿,目光落在陆嘉卉的妆容上,不由愣住,“侄媳『妇』,你这。。。。”

    陆嘉卉笑了笑,“这不是怀念亡夫吗。”说着跟在蓝氏身后进了郑氏的院子。

    屋里郑氏听见动静,让丫头扶着坐了起来靠在大迎枕上,等陆嘉卉进来后,一双阴鹜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陆嘉卉的脸上和头上,“陆氏,你也忒没规矩,守孝期间竟然描眉化妆,还挽了新娘子的发髻,你要造反吗?”

    陆嘉卉盈盈一笑,也不管郑氏,在椅子上坐了,“怎么,我若是答应了,您打算再找个男人来诬陷我?”她无耻的笑了笑,有些恶劣,“您就不怕下次没了钱嬷嬷被男人压住的人变成您自己啊。”

第24章() 
郑氏活了这把年纪,何曾听过如此无耻至极的话,顿时气的浑身发抖,“你、你、你、反了你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皮啊。”

    “要说不要脸皮,谁能比的上您啊。”陆嘉卉翘着二郎腿再猜测鱿鱼大王什么时候出场了。

    郑氏突然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来人给我将这陆氏打死!”

    还不等陆氏反应,一旁看热闹的蓝氏站起来,惊道:“大嫂,这可使不得啊,滥用私刑可是犯法的呀。”

    “什么犯法,当初她可是签了卖身。。。。”后面郑氏没说下去,因为她突然想起来陆嘉卉的卖身契早就还给她了的。

    郑氏无比的后悔当日将卖身契还给陆嘉卉了,当日若是没给,陆嘉卉就真的捏在她手上了,是打是骂就算卖了,官府也不会管的呀。

    郑氏左手有些颤抖,她心里惊慌,这些天双手抖的越来越厉害了,再这么下去她都怕得了什么绝症。

    “今儿,我来是想告诉您一声。”陆嘉卉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儿,咧嘴笑了笑,“我要嫁人了。”

    说出来了,好像很痛快呀。

    陆嘉卉看着郑氏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心情更加大好。

    蓝氏倒还好,毕竟不是她家的事,但看了这么一场热闹,回去她家的门口不得被踏破呀。早些年没分家的时候她就与郑氏不睦,现下听到这话,只觉眼前一亮,恨不得现在就出门去大笑三声啊。

    “你!你这畜生!家齐死了不到半年呢,你竟然就要嫁人!你怎么不去死啊!”郑氏睚疵欲裂,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的嘴。

    陆嘉卉又笑笑,“您这般年纪了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啊。”

    郑氏被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蓝氏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大嫂,您没事吧,你看我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便跑了。

    郑氏被扔在炕上,几个丫头看着都看不下去了。春翠面『色』纠结的看着惊世骇俗的陆嘉卉,劝道:“二『奶』『奶』,太太都病成这样了,您就别气太太了,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太太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好好说?”陆嘉卉冷笑一声,“好好说等着她再诬陷我一回?或是我自己直接要求自己沉塘或者上吊以平了你家太太的心?”她瞅了春翠一眼,“难道郑氏私下里折磨你的时候你就不恨?”

    话音一落,春翠身子一抖,觉得身上那些伤口还有之前的伤疤都疼了起来。

    郑氏哪由得她胡说,顿时来了力气从炕上蹦起来扑向陆嘉卉,“看我撕烂你的嘴。。。。”

    郑氏自从年前被陆嘉卉气了一回,暴躁的脾气越发的控制不住,早些时候郑氏虽然也有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但那回之后尤其的频繁。但郑氏维持端庄沉稳的当家太太形象已经二十多年又怎愿意被人发现,控制不住的时候便在钱嬷嬷的暗示下发泄到这些丫头身上。

    这些丫头都是外面买来的,根基浅,身契又在她手里,就算在她这受了打骂也是没人敢管。

    春翠就是其中一个,甚至是挨打最多的一个,身上除了能看得见的地方,其他用衣服包裹着的地方更是伤痕累累。

    但是郑氏却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这些不过是下人罢了,可陆嘉卉却成了一个例外,竟然不将她放在眼里,三番四次的惹怒她。

    郑氏年前偷偷找大夫看过,大夫也只说得了『妇』人会得的『毛』病。可这样的状况越来越多,甚至控制不了自己。

    眼下,陆嘉卉的话彻底将她激怒,残存的理智也忘在脑后,扑打着便要扑向陆嘉卉。

    可陆嘉卉是在炕下,郑氏本来是斜靠在炕上的,这一扑人没扑到,身子却扑到了地上。

    郑氏被摔了这一下,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疼。

    外面小厮婆子被叫了进来,就看见郑氏正瞪大眼睛犹如疯婆子一般趴在地上,不由都愣住了。

    郑氏在下人面前丢了脸,再看陆嘉卉带着笑意的脸更加愤怒,顾不得维持形象,当即咬牙大叫:“将陆氏给我捆起来!不忠不孝的东西,我要将她沉塘!”

    下人婆子看看郑氏再看看陆嘉卉,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自家太太现在明显不正常,难道他们真的要将二『奶』『奶』关起来?

    犹豫之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男人的话:

    “谁要将我媳『妇』儿沉塘啊?”

    屋内众人无不愣住。

    下人们受惊:二爷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郑氏则头顶青筋直跳:这是陆氏的『奸』夫来了?竟然登堂入室?

    陆嘉卉则一喜:哎呦,她家鱿鱼大王来娶她了呀。

    鱼朗的出现在陆嘉卉眼中犹如踩着七彩祥云一般,英俊、潇洒又不羁,就那么从天而降,视赵家大门为无物,视赵家下人为无形,那姿态就是逛自家园子都没有这么惬意的。

    下人们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心想这人谁啊,居然敢冒充他们家已经死了的二爷。

    而郑氏则觉得眼前一黑,她抬头愤恨的看着陆嘉卉,“你竟然,你竟然将『奸』夫带到家里来了,你对得起家齐吗!”

    陆嘉卉笑眯眯的,怡然自得道:“就是为了对得起赵家齐才要嫁人啊,赵家齐死前可是说让我一定不要守寡让我找机会改嫁呢。”她站起来凑近郑氏,居高临下道,“若不是看在赵家齐的面子上,我会这么好心坐在这儿和你废话?”

    郑氏瞪着她,恨不得啃其骨啖其肉,尤其是她现在还趴在地上,下人们没有见过郑氏如此下人的神态,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

    而这时间,鱼朗从外面闲庭若步般进来,先是扫了屋里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陆嘉卉身上,见她看过来,立即堆砌笑容,“娘子啊,为夫来迎亲了!”

    看着狗男女在自家屋子里公然说这迎亲的话,郑氏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下人战战兢兢的上前将她扶起来,郑氏看看站稳,就扑向陆嘉卉。

    只是还没靠近便被鱼朗一脚踢翻在地。

    外面突然传来小郑氏等人的喊声,陆嘉卉看了鱼朗一眼,鱼朗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神情,然后伸出手道:“咱们走。”

    “谁敢走!”赵家乐突然从外面扛着一根棍子进来了,双目通红的瞥了一眼郑氏,最终将愤怒的目光落在陆嘉卉身上,他破口大骂道:“好个不要脸的贱『妇』!当初就应该沉塘让你给我二哥陪葬!”

    鱼朗目光微冷,瞥向赵家乐,“你算什么东西!”

    赵家乐一顿,看了眼『奸』夫,冷哼道:“这是我家,你个『奸』夫在我家还敢问我是谁,今日我便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说着抄着棍子就朝陆嘉卉砸去。

    不得不说郑氏母子都喜欢柿子找软的捏,知道鱼朗打不过,都将目标定在陆嘉卉身上。陆嘉卉却半点不怕,就见棍子刚举起来就被鱼朗轻飘飘的挑开,而赵家乐却被鱼朗随手一扔,扔到郑氏身旁。

    外面小郑氏还在叫嚣着,府里的管家也在颤抖着安排。

    那管家正是当初去十里大山将陆嘉卉定下来的赵管家,此刻站在外面双腿抖的跟风箱是的,他此刻尤其的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没看出来这陆氏居然是个祸害,当初看她美貌又老实,却不想嫁过来不到半年的功夫就将赵家搞的乌烟瘴气,现在『奸』夫还登堂入室,现在太太和三爷是什么情况他都不清楚。

    而府内男人赵家和还断着腿躺在炕上,身边的大『奶』『奶』也是吓破胆,若不是他硬拉着估计这会儿早就跑了。

    “好汉好好说话,要多少银子请跟老奴说,万不可伤了我家三爷和太太。”赵管家在赵家好些年了,在危急时刻只能许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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