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嫡女有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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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嫡女有点毒-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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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区区一封信。他竟为了薄薄的一张纸,刻意冷淡她!

    没有人来质问她信的事,可柳珍珍就是觉得,谢玄东的确是因为发现了端倪,所以不再和自己温存。

    当然不是不理她。谢玄东见了她,也和她说话,口气是平和的,但在柳珍珍听来,真是句句凉薄。

    那日早上,用完早饭他要离开,她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句“玄东。”然后,他是怎么反应的?

    皱着眉回头,丢下一句:“以后要叫‘老爷’。”

    说完就大踏步地出门,留下她万分尴尬地忍受谢夫人和众下人无声的目光,虽然大家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但柳珍珍就是觉得那些目光里全是嘲讽。

    这哪里还是在边疆时那个她自以为占据他全部内心的男子。

    不行,总这样,绝对不行。

    下人们还是悉心服侍,始终没有薄待的表现,可照这个样子下去,她离弃妇的境地也不远了。主子的态度,还能不感染到他们身上。

    那她和纤纤的日子还怎么过。

    柳珍珍决定主动出击。

    这天傍晚,她随谢夫人一起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借口说有帕子落下了,要带着小喜和小鹊回去找。

    “夫人先回吧,妾身有这两个丫头陪着,不会有事的。”柳珍珍这样告诉谢夫人。

    “噢,那你走路多留心,莫要磕着碰着。”

    谢夫人对柳珍珍和两个丫头都叮嘱一番,这才带着紫萱回房了。她现在已经把掌家重任从女儿那里接过来了,每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还有一堆账本没看呢。

    走出了谢老夫人的院门,紫萱这才悄悄对谢夫人说:“夫人,您觉得柳姨娘会不会是故意的?要不要奴婢也过去盯着。”

    “不用。”谢夫人毫不在意,“到处都是咱们的人,怕她闹出花儿来!”

    紫萱笑了一声。

    “还是咱们姑娘厉害,早早地就把所有人都拉拢好了,主子下人,哪个也不向着那两位。哎,安安分分的享受舒服日子不好么,偏要惹事儿,何苦。看看现在。。。。。。”

    现在就连老爷都不满了。

    “我的女儿当然最向着自己娘啦。”谢夫人轻轻地说,“要没有她,我还真是走不出来。。。。。。只是,要说所有主子,也不一定。有人的心,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软化的。”

    “夫人是说四。。。。。。”

    紫萱说了这几个字,窥见谢夫人的脸色,立即噤声,转而开始说别的事情。

    柳珍珍回到谢老夫人的院子里,拾阶而上步入正堂,闻到一阵淡淡的檀香。

    谢老夫人信佛,这个时候都是在卧房里念经,要一个时辰。每逢初一、十五,还会去佛堂正儿八经地拜佛,跪在蒲团上静祷两个时辰。

    橘蕊守在卧房门口,见柳珍珍过来,问明原委,便叫了几个丫头,蹑手蹑脚地四处翻腾,帮着找帕子。

    一找也找不到,二找也找不到,大家都有些烦躁,声音大了起来,终于惊动了谢老夫人。

    “老夫人,是妾身有罪!小小一块帕子,竟然打扰了您老人家虔心拜佛。”

    柳珍珍做出羞愧欲死的样子,扑通一下就跪在谢老夫人门口,口中连称自己该死,恨不得要打自己的脸。

    谢老夫人马上喝止。

    “罢了!你有身子的人,跪来跪去的,别伤着孩子。你们还不扶姨娘起来!”

    柳珍珍千恩万谢地爬起来,又陪着老夫人说了会儿话。

    “老夫人,妾身的娘在世时,也和您一样乐善好施爱佛事,妾曾绣过一幅心经,赠给娘亲做生辰礼。”

    “噢?难为你有这样的诚心和孝心。”

    谢老夫人略感宽慰。儿子回家那晚,柳姨娘半夜借口头疼,派丫头吵醒已睡下的儿子儿媳,谢老夫人知道后很生气。不过,后来儿子没再亲近柳姨娘,柳姨娘也没有再“作”,并且,只口不提“解禁”谢芝纤的事,她认为这个小妾已经识趣了。

    这样才对嘛,家和万事兴。

    柳珍珍笑道:“老夫人快别夸了。这当儿女的,怎么叫爹娘满意怎么做。”

    “你娘一定很高兴吧。”谢老夫人安详地拨弄着脖子上垂下的长长的菩提佛珠串。

    橘蕊沏了茶,谢老夫人见是龙井,便摆手道:“小九跟我说过,有身子的人吃不得这种茶。你换一换。我记得小厨房熬了红枣银耳羹。你端些过来,再把现成的酸角金桔糕装一碟。”

    橘蕊下去了,柳姨娘知道谢老夫人这是照顾自己,便热切地道:“老夫人,您要是喜欢,妾身也给您绣一幅。”

    “这如何使得。我知道你针线好,可现在你身子不方便,别坏了眼睛。总坐着做活儿,还会伤到腰,仔细再动了胎气。”

    “不妨事的!您不知道,妾身的手快着哪,纳鞋底,缝棉衣,套被子,乃至描红绣花什么的,那些小姐妹谁也比不上我。在北边的时候儿,玄东。。。。。。老爷的衣履冠袜都是妾身操办。”

    谢老夫人笑眯眯地摆手:“我信你是个巧手的麻利媳妇。可那是从前。这有孕在身,还是不宜劳累。”

    柳珍珍好似有些焦急。

    “妾身可以绣给您看看。保管一炷香的功夫就能翻过一篇纸。”

    “喝,有这么快?”

    谢老夫人来了兴致。恰好橘蕊回来了,摆好点心茶水,谢老夫人便说了这事,要她去取布帛针线以及绣花绷子,又亲自去枕边摸出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橘蕊在柳珍珍的提醒下点燃了香。

    “老夫人,您看好了。”柳珍珍将心经随意翻到一页,十指如飞,穿了线的银针上下穿梭,竟然真的在那柱香燃尽之前绣完了那页所有的字。

    “果然是个好手!”

    谢老夫人摸着线绷子上清晰又秀气的小字啧啧惊叹,橘蕊等丫头也是瞪大了眼睛。这个姨娘,还真有两下子。

    “老夫人,妾身以后每日只要花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绣得整本心经,您不必担心妾身会受累。”柳姨娘笑得十分谦和。

    “哈哈哈!那就依你。”

    “什么事这样好笑?”一个雄伟的身影迈了进来,见了谢老夫人便唤:“母亲。”

    “母亲。”又是一道矫健的身影,跟在那人身后开心地叫。

    丫头们连忙行礼,谢老夫人高兴地说:“玄东、玄北,你们回来了。今儿倒挺早的。”

    。。。。。

    柳珍珍如愿以偿地盼到了与谢玄东单独相处。他和四弟谢玄北在谢老夫人这里略坐了坐就出来了,谢玄北和长兄一起戍边,此次自然一道回府论功行赏。兄弟二人各自走向各自的院落,很快谢玄东身边就只有柳珍珍一人。

    谢玄东默不作声地走在柳珍珍身侧,她见他是有心放慢脚步,更觉得晚上有戏。

    小喜和小鹊远远地跟在身后,柳珍珍回头望了望她们,怯怯地伸手,去拉谢玄东的袖子。

    谢玄东皱了皱眉。

    “老爷,”柳珍珍缩回手柔声道,“老爷回了京,倒比在北疆更忙了。别累坏了自己。”

    谢玄东沉默半晌,只回了一个字。

    “嗯。”

    他不能久留,可要做的事又很多。不是面圣便是会友,还要腾出时间去看望田庄上的老兵,抚恤伤亡士兵家属等等,谢将军“爱兵如子、问劳其家”的名声还是很响的。

    此外,还有次女谢芝缨的婚事和独子谢煜宸的前程,两样都够他忙的。

    柳珍珍心花怒放,只这一个字,足够她感受到鼓舞。她用更温柔的声音说:“妾身让人做了老爷最爱吃的甜品,老爷,您去尝几口吧。。。。。。可解酒的。”

    谢玄东自从收了她之后就绝少饮酒,然而此刻,她还是嗅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气。

    男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依然是一个字。

    “好。”

    。。。。。

    柳珍珍竭力不让自己表现得欣喜若狂,端吃食的时候还是有些发抖。

    没关系,这样岂不是更能显出她的可怜。

    谢玄东拿起匙羹舀了一勺甜汤送到嘴边,却顿住了。

    站在身后的柳珍珍一直咬着下唇,见他这样便催道:“老爷,味儿不对吗?这是您最喜爱的。。。。。。”

    “叮”地一声,谢玄东把匙羹丢回碗里,汤汁溅了出来。

    他随意一抹,自己也站起身,对柳珍珍冷笑道:“这就是你要给我喝的解酒汤?你不惜在老夫人那里候到现在,就为了让我吃下这加了药的东西?”

    “什么,妾身才不是那种人。。。。。。”

    谢玄东打断了她的辩解。

    “你孕不足三月,你觉得我喝了这汤,会与你欢。好?这药哪来的?用夫人给你的月钱买的吧?还有,那日你没吃避子的药,是故意的吧?珍珍,我竟不知你是这般有心机的女人。”

    柳珍珍的眼泪滚滚而下,她双手捂住嘴巴,抽噎得越来越厉害,忽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脸上更是涕泪交横,头发都糊住了嘴。

    她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他一向对她那么好,现在见她这么难受,一定会冲过来抚慰她的。当她怀纤纤的时候,他不就对她百般顺从吗。

    然而她发现自己错了。

    想像之中的呵护,并没有。

    “你们过来服侍姨娘。”

第94章 激烈争吵() 
谢玄东回来之后;谢家各房都高度关注柳姨娘的举动。所以;柳姨娘为了固宠,给谢将军下催。情。药却被识破的“轶事”,隔天就几乎传遍了全府。

    谢夫人生怕婆婆气病了,严令不得告诉谢老夫人。但是,老人家院子里的下人哪个不晓得,只依令瞒着老夫人一个而已。此外,谢芝缨主仆;以及二房、三房和四房的主仆;都听说了。

    反应最激烈的当然还是谢夫人身边的丫头们。

    紫萱愤愤不平:“咱们老爷多金贵的身子,皇上都说:‘将军务保身安体健;这干系着边疆安宁’。柳姨娘居然为了自己那点私心;不惜下药害老爷!”

    白婵气呼呼地跑来告诉她时;她怒得好想建议夫人立即卖了这个黑心肝的女人。自打来的那天就不遗余力地给夫人眼里揉沙子。养出来的女儿;更是个拎不清的惹祸精!

    张嬷嬷纳完一只鞋底,转了转手指戴的木顶子;将粗粗的大针在头皮上摩几下,又重新穿上线。

    “咳,这人嘛,多的是有一看二想仨。”

    张嬷嬷扎透了厚鞋底儿;“刺啦”一下拽出长长的粗棉线,“说到底;还不是心虚。十姑娘惹那么大的麻烦;家里就算没人告诉老爷;他成天走亲访友,还能不听到只言片语的。女孩儿家做错事体,怪谁,当然是养大她的亲娘了。柳姨娘,这是生怕老爷因此永远冷落她啊。”

    “其实呢,要我老婆子说,她就是沉不住气。她肚子里不是又有了吗,根本不用担心什么一宿两宿的………老爷又没数落她半句。老爷跟夫人分开了这么久,夜里头回来,多陪夫人是自然的。老爷在北疆不就她一个女人?再等几天,说不得老爷还去她房里哪。”

    张嬷嬷是谢夫人身边的老人儿了,看问题看得极透。

    “那不行!”紫萱头摇得拨浪鼓一般,“她现在不能服侍老爷。要是老爷真跟她到了一处,老夫人还会怪老爷不顾及子嗣呢!”

    啊哈哈哈,谁叫这姨娘硬是叫自己有了的。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嬷嬷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没出嫁呢,嘴里都蹦的些什么?也就跟我说道说道,下人编排主子,到底不妥噢。”

    紫萱脸红了,身子一拧就撒娇。

    “哎呀嬷嬷,人家这不是气坏了。再说,您老可不是外人。”

    谢夫人午睡早醒了,睁着眼睛隔着卧房门,听这一老一少唠嗑半天了。

    她淡淡一笑。

    丈夫昨晚回来一脸愠怒,什么也没说,她也什么都不问。

    她已嗅到他身上的味儿。那是茉莉香料,柳姨娘房里的香炉总燃这香,说是淡雅舒爽。买香的时候,管事婆子还来跟她领对牌支银子呢。

    原来是这个原因。

    其实昨晚一开始她听说丈夫去了柳姨娘房里,已经平静地吩咐下人锁院门了。

    她想得清楚,丈夫再对她愧疚、再多给她恩爱,也不可能一直冷落这个唯一的妾。即使不说十五年朝夕相处的情分,他们两人也还有谢芝纤,以及柳姨娘肚里的孩子。

    她和丈夫是永远回不到过去了。她已调整好心态,打算效仿那些高明的世家贵妇,不着痕迹地辖制丈夫现在、乃至将来,可能会有的女人们。

    所以,缨儿教她的策略就显得极其高明。

    ………捧杀。

    不表示出一丁点儿的反感,以周全为周旋,纵容忍让。从而,赢得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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