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秦子言盯着他,沉声问:“我老婆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笑着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身体很虚弱,已经给她输了血,背后的伤也都包扎好了,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在医院住几天就可以了。”
听着医生的话,秦子言紧绷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正在这时,周纤纤被推了出来。
秦子言静静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划过一抹心疼。
半响,他走过去,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随着护士,一起将她推进了病房。
待护士退出去之后,他坐在床边,动作温柔的摩挲着她的发迹,覆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纤纤,快快好起来,等你好起来后,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一片静默,他微微的笑了笑,起身在她苍白的唇上轻轻的印了一吻,低声笑道:“安心的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
周纤纤醒来的时候正是晚上,她睁着眼睛在周围环视了一圈,洁白的墙壁和床单被褥无不告诉她,她此时正身在医院。
只是,没有看到秦子言。
想到秦子言带着她离开拳场时,花姐那阴冷狠戾的模样,她的心便是一沉。
她只记得自己被花瓶砸伤时,秦子言那惊慌恐惧的模样,之后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所以到最后,她不知道花姐是否已经放过了秦子言,还是将秦子言强留在她的身边。
越想,心里越是慌乱。
她想试着坐起身,然而她刚动了一下,背后传来的剧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正在她蹙眉喘气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她下意识的看去,当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时,她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眼眶却是有几分湿润。
秦子言见她醒了,面上一喜,大步朝着她走过去。
他将买来的清粥和菜肴搁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到床边,拉着她的手,笑道:“纤纤,你终于醒了。”
周纤纤静静的看着他,眸中带着一抹水雾,却是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被那个恶女人给扣下了。”
秦子言抬手揉了揉她苍白的脸蛋,望进她那双仓惶恐惧的眸子,饶有深意的笑道:“怎么,这么怕我被那个女人抢走?”
盯着他俊脸上那抹富含深意的笑容,周纤纤郁闷的撇了撇嘴,有些赌气的说:“没有,我才不怕你被那个女人抢走呢。”
“呵呵,你倒是挺自信的哈。”秦子言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周纤纤也不谦虚,瞬间接了一句:“那当然了,你这辈子就只能喜欢我,就只能爱着我。”
听着她的话,秦子言忍不住扯了扯唇,虽然她说得霸道至极,可是他却很喜欢。
或许这才是周纤纤最活泼的一面,懂得真正的向他撒娇了。
以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也会向他撒娇,可那样的撒娇里总喊着一抹意味深长和一抹调戏。
如今她也会对他撒娇,而这样的撒娇才真正的像是热恋的情侣间,女人向心爱男人的撒娇。
他眸色深深的盯着周纤纤,拉着她的手,语气坚定的说:“纤纤。就算那花姐真的将我强留在她的身边,我也不会对她有半点兴趣,我秦子言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女人就是你。”
听着秦子言这样直白的情话,周纤纤不免羞得面红耳赤。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娇羞,她想也没想的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要知道那个女人身材那么好,长得又好看,又有钱,又有势,若真的将你强留在身边,你会不爱上她?”
听着她这没头脑的话,秦子言阴了阴脸色,没好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周纤纤郁闷的摇头:“发型弄乱了。”
秦子言瞪着她,没好气的说:“刚刚不是还挺自信的么,怎么一下子就说出这么没水准的话。我要是会爱上那个女人,早就爱上了,还会为了离开而单挑她的那些保镖么?这是傻子都能想到的问题,你为什么想不到?”说完,那探究的视线还将她从上打量到下,微微有些无奈的说道,“周纤纤,我感觉你以前挺聪明的啊,怎么现在好像忽然变笨了好多。”
周纤纤听罢,脸上一怒,闷闷的哼道:“谁变笨了,要真变笨了,那也是被你带的。”
看着眼前女人横眉怒瞪的模样,秦子言好笑的摇了摇头,说:“好了,不逗你了,我给你买了粥和饭菜,你起来吃点吧。”
说着,便去扶着她坐起身。
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周纤纤小心翼翼的靠上去,靠上去的时候,眉头狠狠的蹙了蹙,似乎有些疼。
秦子言心疼的拉着她的手,问:“很疼对不对?”
周纤纤冲他笑了笑,说:“还好,也不是特别疼。”
秦子言笑着抚了抚她苍白的脸,末了,端起床头柜上的粥和菜肴,一口一口的喂给她,笑着说:“你现在受伤了,吃些清淡的好,等你好起来之后,想吃什么,我亲自做给你吃。”
“你的厨艺一点都不好。”周纤纤闷闷的说了一句,见眼前男人的脸色黑了黑,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喜欢吃。”
秦子言的脸色瞬间阴转晴,周纤纤看着有几分无语,不过,她喜欢这样的秦子言,实实在在的,很真,高兴和不高兴全写在脸上,不像以前,总是一副淡漠的模样,让人猜不透。
“纤纤,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你选个你喜欢的地方吧。”秦子言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这才喂给她。
周纤纤张嘴很自然的吃下,歪头想了想,说:“我喜欢有海的地方,偏僻点的渔村也无所谓,最主要的是空气好,安静,没有人打扰我们,我们可以在那里开个小饭店,过着平凡安静的日子,好不好?”
周纤纤仰着头美好的规划着。
秦子言深深的看着她,半响,沉声落下一个字:“好。我们去小渔村。”
*****
周纤纤吃完粥后,跟秦子言聊了一会天,瞌睡又来了。
秦子言扶着她躺下,然后趴在床边上静静的陪着她。
周纤纤看了他一眼,半响,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挪,说:“子言,上来。”
秦子言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挤到你就不好了。”
“怎么会挤到我,这床这么宽。你把我抱在怀里不就行了。”周纤纤郁闷的说道。
秦子言听到她最后一句,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周纤纤瞪着他:“笑什么笑,不上来就算了。”
她的话音刚落,秦子言瞬间脱下外套和鞋子,然后躺到了床上,动作轻柔的将她搂进回来。
周纤纤下意识的勾了勾唇,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的心里一阵踏实。
还是他的怀抱好,温暖、结实、安全……让她眷念和沉迷。
*****
翌日一早,周纤纤就醒了,醒来时,秦子言不在身旁。
她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最后视线瞥向窗外,看着暖暖的日光,心里想着这会秦子言大概是去给她买早餐了吧。
她静静的盯着天花板,眉头不禁微微的蹙了蹙。
正在这时,一阵开门声响起,周纤纤看都没看,下意识的喊道:“子言,抱我去下厕所好不好?”
说完,半响,都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的回应,也不见那个男人朝着她走来。
她下意识的转眸朝着门口看去,心底微微的沉了沉。
秦子寒沉沉的瞪着她,身侧的手握得很紧。
半响,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盯着她淡漠的小脸,低声问:“想上厕所吗?我抱你去。”
“不用了。”周纤纤淡淡的回答,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子寒脸色阴了阴,坐在她的身旁,冷笑着问:“为什么不用,你不是想上厕所吗?憋坏了可不好?”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讽刺的笑道,“难道是在避讳什么?呵,周纤纤,你可别忘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是我没看过的,没吻过的……”
“够了!”周纤纤低吼着打断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冷冷的盯着他。淡漠的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希望你不要再提起,我现在爱的人是秦子言,我的身子也只能被他看被他碰。”
秦子寒听罢,深沉的眸中瞬间泛起了一抹暴戾。
伸手狠狠的揪着她的衣领,他眸色阴戾的瞪着她,冷冷的低吼:“你敢再说一次?”
“说了又怎样?”周纤纤怒瞪着他,语气坚定的开口,“秦子寒,我跟你在就没关系了,我现在是秦子言的女人,我的身子只能给他碰,给他看,你听明白了吗?”
秦子寒冷冷的瞪着她,眸色阴寒得让人害怕。
忽然,他揪着她衣领的手慢慢松开,却在周纤纤以为他要放开她的时候,握着她的衣领骤然往旁边一扯。
周纤纤因为背后受了伤,所以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被她这么一扯,衣领顿时滑落了肩头,胸前露出了一大片,那顶端在衣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周纤纤又羞又怒,伸手去拢衣领。
秦子寒却瞬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腕死死的按在她的身侧,沉沉的盯着她憎恶的眸色,冷笑:“你的身子不是只能被那个男人看,被那个男人碰么?那好,我现在就碰给你看。”
说着,垂首去吻她的胸口。
周纤纤大惊失色,整个身子拼命的挣扎,却因为牵动了伤口,一时间疼得倒吸了一口气,脸色煞白。
秦子寒的动作微微的怔了怔,垂眸,看见一丝血迹从她的背后溢出。
“你受伤的地方在背后?”他沉声问,深沉的眸色一片复杂。
周纤纤死咬着唇没有说话,苍白的脸色有些悲愤,又有些委屈。
秦子寒静静的盯着她悲愤抵触的模样,幽深的眸中满是复杂。
半响。他松开她,刚想去拢紧她的衣领,一股力道忽然袭来,瞬间将他推向了一旁。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是一记拳头狠狠的揍在他的下颚处。
秦子寒因为这一拳,直接趴倒在地上。
秦子言冷冷的瞪着她,低吼:“纤纤受伤了,你知不知道?”说完,慌忙凑到床边去看周纤纤的情况。见她背后都是血,脸色一变,慌忙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秦子寒冷冷的扯了扯唇,擦着唇角的血迹,慢慢的爬起来。眸色阴寒的朝着他们看去:“你们听好了,我不会就此罢休,纤纤,我一定会让你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眸光是死死的盯着周纤纤的。眸中的那股冷意和坚定让她心惊。
秦子寒离开的时候,护士正好赶来。
周纤纤紧紧的握着秦子言的手,急声说:“我们离开这里,尽快的离开这里好不好?”
秦子言重重的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的道:“好。”
如今。他跟周纤纤之间,最大的问题便是秦子寒。
有时候,他多想秦子寒能够放下心中的执念,放过周纤纤。可他们秦家的男人似乎都是这样的偏执和极端。
所以,他们只能逃避,只能远离那个男人。
*****
一个礼拜后,周纤纤就出院了。这期间,秦子寒再也没有出现过。
日子虽然平静,可周纤纤的心里却是很不安,总感觉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她现在就只想快点离开。快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远离那个男人。
秦子寒的脾性她最清楚,那个男人发起疯来,什么都做得出来,她真的很担心那个男人为了得到她,做出伤害秦子言的事情。
如今女儿没了,她现在最在意的就是秦子言。若是秦子言出了什么事,她也是活不下去的。
这日,秦子言将她接回了家,周纤纤在家门口深吸了口气,笑着说:“还是家里好。”
秦子言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半响。揉了揉她的长发,柔声笑道:“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我去做饭。”
“嗯。”周纤纤点了点头,盯着他的背影问,“子言,地方找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找好了。”秦子言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半响,笑道,“船票都订好了,明天一早出发。”
“船票?”周纤纤疑惑的问。
“对,是船票,我们就走水路,这样的话秦子寒应该不会那么快查出来,他一定以为我们是坐飞机去别的城市。”秦子言围好围裙,提着一只乌鸡冲她笑着解释。
对于他的话,周纤纤基本上没有听清楚,只怔怔的盯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暖暖的。
他这副样子,不仅没有半点的违和感,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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