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过去,拽着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开。沉声低吼:“你这样会撞死你自己,知不知道?”
周纤纤死咬着唇不说话,滚烫的眼泪却是不停的往下掉。凝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细密的红色。
秦子言眸色一寸寸的冷了下去,那些人到底给她下了多重的分量。
沉沉的盯着她看了半响。他忽然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着浴室里走去。
浴缸里放满冷水,秦子言面无表情的褪去她身上所有的遮掩物,然后将她放进了水里。
冰凉的水袭上肌肤,周纤纤似舒服的低吟了一声,靠在浴缸的边缘,整个身子都没什么反应。
然而没过一会,体内的那股燥热再次涌了上来,那股燥热的难受感似乎比刚刚还要强烈。
周纤纤趴在浴缸的边缘,拽着他的手臂,迷离的眸光哀求的看着他。
秦子言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低声开口:“再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周纤纤死死的拽着他的手臂,似乎正在极力的隐忍着那股痛苦的感觉。然而没过一会,她终是承受不住,抬起自己的手腕,张嘴就去咬。
秦子言见状,下意识的拨开她的手腕,将自己的手臂给伸了过去。
周纤纤张嘴就咬了上去,力道有些狠。秦子言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推开她,只是沉沉的盯着此刻近乎崩溃的女人……
一直到了深夜,周纤纤才疲惫的沉睡过去,秦子言微微拨开她的嘴。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强健有力的手臂上布满了深深浅浅,并染了血的牙印,犹如一个个难忘的烙印。
他将周纤纤从浴缸中抱起,然后给她罩了件睡袍,这才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去。
坐在床边。他定定的盯着女人深沉的睡颜,眸色幽深。
以前,在他的面前,这个女人都是一副魅惑轻笑的模样,似乎所有男人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玩物,那样的她,他在心里定义为坏女人,有心计的坏女人。
可今夜,这个女人就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脆弱、无助和妖媚全都展现在他的面前,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或许每个人都有一张多面的面具,只是这个女人的面具藏得很深很深。
*****
翌日清晨,周纤纤幽幽的醒来,浑身酸软得一丝力气都没有。
她茫然的盯着花纹繁复的天花板,顿了良久,意识才渐渐回笼,慌忙坐起身查看自己的身子。
“你放心。没人碰过你。”突然,一阵淡漠的声音猛的从一旁传来。
周纤纤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去,只见秦子言正靠在沙发上,俊逸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漠。
她怔了一下,这才想起,当时被朱老板欺负的时候。是这个男人救了他。只是这个男人救了她之后的事情,她都记不太清了,只模模糊糊的记得几个画面,却是那般的暧昧和尴尬。
垂了垂眸,周纤纤压下心中的尴尬,起身下地,只是脚刚落地,双腿顿时一软,整个身子都跌倒在了地上。
秦子言淡漠的看着那一幕,半响,起身欲走。
周纤纤从地上爬起来,见他要走,慌忙喊住他:“子言,等等。”
秦子言的脚步顿了顿,盯着她微微有些苍白的脸颊,淡淡的问:“还有什么事?”
周纤纤拢了拢身上的睡袍,走到他的面前,低声道:“昨晚……谢谢你。”
“没必要道谢。”秦子言淡淡的道,“你是我五妈,看见你被人欺负,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周纤纤抿了抿唇,抬眸,标志的脸上忽的浮起了一抹妩媚的笑容,一如最开始那般不正经的模样。
她轻笑着说:“子言,昨夜在那样的情况下你都没要我,我还真有点怀疑你那方面到底正不正常呢。”
秦子言的俊脸黑了黑,面无表情的开口:“我说过,我只对我爱的女人有欲望。”
“呵呵,是吗?”周纤纤饶有深意的笑了笑,笑容有些刺眼。
秦子言莫名的反感,语气淡漠的开口:“或许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需要我救,若非你是我父亲的小老婆,你的声誉关系到我们秦家的名声,否则,哪怕你被那朱老板玩死,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你还真的挺狠心的。”周纤纤垂眸笑了笑,上前两步,逼近他的跟前,盯着他淡漠的眸色,轻声笑道,“与你比起来,那朱老板自然是差远了。若是欺负我的对象换成你,我还真不需要人救,可若是那朱老板,我还是挺希望被人救的。毕竟那朱老板看着就让人恶心,更何况是被那种恶心的男人玷污呢。你说是吧。”
秦子言眸色幽深的盯着她,良久。唇角骤然溢出一抹冷笑:“五妈,你是我见过的最下贱的女人。”
周纤纤抿唇笑了一下,说:“你上次说我是你见过的最不要脸的女人,这会又变成了最下贱的女人,呵呵,子言,看来我在你的心里还是挺特别的呵。”
秦子言垂眸低笑,语气不带半点情绪,淡漠的笑道:“是挺特别的,特别的有心计,或许我得怀疑一下,你昨夜被欺负的事是否又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周纤纤眸光流转,轻声笑道:“你猜。”
秦子言冷漠的盯着她,笑说:“或许我昨夜真的多管闲事了。”说完,便转身,冷漠的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周纤纤下意识的伸手拉他,手刚拉住他的手腕,却不想他忽然闷哼了一声。
她蹙了蹙眉,抬起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去揭他的衣袖。
秦子言沉了沉脸色,想要收回手。而她却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执拗的将他的衣袖卷上去。
随着手臂露出来,好几个深深浅浅的牙印顿时暴露在她的眼前,一瞬间刺痛了她的眼。
眸中的轻笑和魅惑瞬间敛去。她抬眸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低声问:“这些都是我咬的?”
秦子言没答话,淡漠的收回手往门外走。
周纤纤沉沉的盯着他的背影,心中快速的浮起一抹复杂。
*****
回到VK国际,周纤纤一走进办公大厅,就感觉无数到异样的眼光朝着她射来。
她蹙了蹙眉,下意识的朝着张美云看去,看到的是那个女人唇角的冷笑。
收回视线,她若无其事的往自己的位子上走。
至于张美云的账,她会慢慢的找她算。或许还用不着她,秦子言欣许还会找她算这笔账。
刚坐到桌前,一张报纸忽然扔到了她面前的桌上。
她蹙眉抬起头,看到的是张美云冷笑的脸:“好好看看,说不定今天的头条是你感兴趣的事情呢。”
压下心中的反感,周纤纤冲她淡淡的笑了笑:“那谢谢张助理了,我会慢慢看。”
张美云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周纤纤若无其事的翻开那张报纸,然而当她看到报纸头条时,脸色瞬间变了变。
第54章 五妈好像又在做梦了()
只见头条板块处配着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物是一男一女,有正面照和侧面照,地点是在一座酒店的大厅。
男人紧紧的搂着女人,女人带着鸭舌帽,上身穿着宽大的西装外套,外套衣摆下露出的是一双凝白纤细的腿。
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衣,将女人的头紧紧的按在自己的怀里,再加上帽子的遮掩,女人的模样倒是看不太清楚,只能看清半个侧脸,但是那个男人的模样却是清清楚楚,正是秦子言。
周纤纤的眸色沉了沉,看来昨夜秦子言带她去酒店的时候,无意中被有心之人给拍下了。
下意识的朝着张美云看去。只见那个女人唇角的冷笑越发的明显,隐隐还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周纤纤收回视线,扯了扯唇,眸色冰冷异常。
半响,她站起身,拿着一份资料不紧不慢的朝着总裁室走去。
秦子言伏在办公桌上批阅文件,模样认真。
周纤纤抿了抿唇,缓步走过去,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他的面前,盯着他垂着头的模样低声问:“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看了。”秦子言头也不抬的吐了两个字,末了,又淡淡的问,“怎么了?”
周纤纤迟疑了半响,低声问:“报纸头条上的那几张照片,你……你不担心吗?”
秦子言沉默了一会,抬眸看着她:“你很担心?”
看着他淡定的模样,周纤纤怔了半响,忽然笑了起来,如平常那般的妩媚轻笑:“我当然不担心了,毕竟那几张照片,完完全全曝光的可是你,我只露出了半个侧脸,谁能认出那个女人是我。”
“这就是了。”秦子言勾唇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看着她,淡淡的道,“那几张照片只能说明我秦子言有女人了,至于那个女人是谁,那就要媒体自己去挖掘了。”
周纤纤微微弯腰,凑近他的面前妩媚的笑问:“子言,如果这体挖掘出照片中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那你说……我俩的暧昧关系能否洗清呢?”
秦子言眸色幽深的盯着她,低笑道:“这个问题,你就等着媒体挖掘出你的时候再问吧。”
周纤纤勾了勾唇,直起身子冲他笑道:“子言,你好像很笃定没人会怀疑那照片中的女人是我?”
“不是我笃定,只是我知道,就算有人说那个女人是你,只要你极力的否认,又有谁敢硬说那个女人是你,你说对吗?”秦子言淡淡的说着,唇角忽然勾了勾,盯着她轻声笑道,“当然。你若是故意向媒体承认那个女人就是你,那么我也没办法。只是,我相信五妈再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照片中的那个女人吧,不然你处心积虑嫁入秦家的梦岂不是破碎了。”
周纤纤浑身一颤,沉沉的盯着他。心底微微有些慌乱。
看来秦子言应该早就怀疑她进秦家有什么目的了,哪怕她极力的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贪慕荣华富贵的轻佻女人,这个眸光锐利的男人依旧能发现些端倪。
压下心中的慌乱,她冲他魅惑轻笑:“嫁入秦家的梦怎么会破碎呢?”说完,唇角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假若你爱上了我,娶了我,那么我就是秦家的大少奶奶,到时候我还不是在秦家享受那荣华富贵,你说是吗?”
秦子言讽刺的扯了扯唇,轻笑道:“这天都还没黑,五妈就开始做梦了,可见五妈平时一定很喜欢做梦。”
周纤纤笑得妩媚:“子言,难道你不知道吗?梦做得多了,终有一日,那虚幻的梦会变成现实。”
“是吗?”秦子言扯了扯唇,淡漠的笑道,“可惜我从来都不做梦。”
盯着他淡漠的脸色,周纤纤笑了笑,说:“子言。其实适当的做一下梦挺好的,点缀生活嘛。”
秦子言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冷笑道:“我的生活挺好的,不需要那无聊的点缀。”
“哦……”周纤纤点头哦了一声,将尾音拖得老长。意味深长的笑道,“我明白,像你这样平淡无奇的生活确实不需要那些无聊的点缀,不然再好的点缀也会被你弄得平淡无奇。”
秦子言的脸色咻的沉了下来,盯着她轻笑的脸,冷漠的开口:“现在是上班的时间,周秘书没事情可做了吗?”
周纤纤好笑的盯着他,又生气了,这男人还是这么容易生气。
慢慢的止住笑,她的视线落在那个男人的左手臂上,发自内心的问:“你的手臂还好吧?”
秦子言垂首继续查阅文件,无所谓的回了一句:“不碍事。”
周纤纤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凑到他的身旁,抓住他的手。低声开口:“让我看看吧。”
她自己的手臂上也有牙印,还有抓痕,总是隐隐作痛,碰水的时候更是疼得人抽气,而这个男人手臂上的牙印比她手臂上的牙印还要深。那一定比她更疼。
秦子言面无表情的抽回手,淡漠的吐了两个字:“出去!”
周纤纤蹙眉,执拗的抓着他的手,沉声开口:“让我看一下不行吗?不然我的心里老不安生。”
毕竟这个男人的手臂是被她咬成这样的,而且,若非是这个男人害怕她咬她自己的手臂,他又怎么会将手臂送给她咬。
如今,她是越发的看不懂这个男人了,分明那般的厌恶她,却又要这般的救她。
有时候她觉得这个男人是秦家除了秦邵峰之外,最稳重的男人,可她却又总能轻而易举的调戏他,挑拨起他的怒气。
现在想来,秦子言这个男人真的很复杂,很难让人看懂。
秦子言盯着她认真的模样看了半响,终究没有再拒绝她,任由她拉着他的手臂,将那条手臂的袖管给挽了起来。
随着袖管挽起来,那深深浅浅的牙印顿时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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