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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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心琴-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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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的。”天破迅速的接上她的话。

    慢慢的在视线掩盖住的另一头出现一个,弓腰驼背的人影向我们慢慢靠近,我心里不禁防备起来,从妆镜台前站起。

    那个影子不停的扩大,离我们也越来越近,慢慢的随着烛光覆盖性的照耀,她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一袭红杉外长莎铺地,面容已被刀割的看不清楚五官,身上的皮肤有些发黑,颈部的肌肤全部揪了起来,如同被烫过一般,我深深地心如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去,她到底受过怎样的痛苦才变成今天这幅模样,又为了什么让她一直这样苟且偷生的活着,想到这里身上的鸡皮疙瘩慢慢褪去,对这样一个面目全非的人产生了好奇。

    一张狰狞的脸,恐怖的声音发出一阵阵的嘲笑笑声,“路过的?你们大老远路过到这里?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慕思寒挡在我的前面,“我们无意触碰了机关从上面掉下来的。”

    女子满意的道:“唉,这就老实了。”她有些放松的继续道:“你们怎么会到落妃宫里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太妃姓落,“我们进宫”

    “若婷!”天破大声喝止道。

    我立刻收住了口。

    “哼,我一看就知道你这个小子滑头”女子绕开我走到妆镜台前坐了下来,对着镜子不停的照。

    “你给我闭嘴!”天破忽然跑跳如雷起来。

    女子一张嘴已经咧到耳根,“我老人家活到现在看人是不会错的,你这个小子心表不一呀,方才表现的那么激动,怎么怕我揭穿你的虚伪吗?”

    “苍啷啷”

    天破忽然对着这个什么女子,亮出了碧海玉清剑,我心中一惊,这一下简直出乎我意料,据我了解天破以前不是那样的,这次再见到他,我有些不心绪不宁。

    “夔龙,你这是在干什么?”慕思寒上前用手按住夔龙的手,让他冷静一些。

    “哈哈哈”

    女子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特别从容,“小子,你当真心虚了?”

    天破另一只手推开慕思寒,直冲向那女子,我一看情况不妙,对着天破道:“天破,你冷静一点。”

    天破听见我的声音,立马将手上的碧海玉清剑顺时针绕了一圈,眨眼间进了他的剑鞘,“我不和你计较。”

    女子不停的摆弄着她一头长发,更不不在乎天破是否会刺死她。

    “说吧,你们到底为什么到这里?落妃是不可能给你们进入这个密道的。”

    她既然提到了那个太妃,我就不得不站出来多说几句,“你想知道我们怎么会进来的,那简单她去偷人了,房中无人我们进来简直轻而易举。”

    “啪”

    她的手掌狠狠的敲击在妆镜台前,震得整个妆镜台前发出嗡嗡的声响,“不可能!”

    我摇摇头,她一个整天被困在这个密室里的人怎么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还不可能,那样风骚的场景看一眼简直终生难忘。”

    女子突然情绪变的激动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她爱皇上,她说过她爱皇上!”

    皇上?我听的一头雾水,“她爱皇上?不会吧,她可是皇上的亲娘。”

    “不!她爱先皇!”女子重新强调起来。

    “爱?我看不一定!”我不懂爱就是在别的男人床上想着另一个男人?

    这样的感觉怎么有种当初的我,幸好现在醒悟了,爱和报恩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所以我看了一样天破,等这次降魔通灵塔找到以后,我一定要和他解释清楚。

    女子将我说的那么肯定,一张几近疯癫的神情忽然又回过神来,“你们不要将话题岔开,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皇宫到底有何目的,我不会让你破坏义儿的江山。”

    义儿?她说的难道是宇文义?

第一百二十五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 
这个长相奇怪的人,居然不称宇文义为皇上或者陛下,称太妃为落妃,她到底是什么人和她们到底又是什么关系,玉玺会藏在她的这里吗?

    我脑海中的问题还在不停的闪烁,嘴里已经忍不住,“你是谁?”

    从到这里开始这个问题一直都是她在问我们,现在也该我来问问她了。

    “我是谁?哼!这个问题这几年我一直在问自己,我到底是谁?是落家长女落思,还是幺女落叶?”女子苦涩的表情中透着更多的无奈和悲哀。

    “落家?”

    天破有些来不明白,我也一样,毕竟我们不是幽州本地人,那搞的懂什么落家是什么?不过听她的口气这个落家应该也是一个庞大的家族。

    “是呀,落家”女子坐在妆镜台前,那被烧伤的眼眸,瞬间闪过一层淡淡的薄雾,很快白雾慢慢散去,坚强、倔强再次席卷她那柔弱的脸庞。

    她一张一合满是伤口的双唇,说起了一个她埋藏在心底的故事:“我是落家长女落思,从小受母亲熏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从来不受母亲喜爱,有时候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和落叶都是母亲所生我们长着相同的容貌,却得不到相同的待遇,叶儿从小就被母亲呵护备至,琴棋书画,她喜欢就学,不喜欢就不学,喜欢的心情好就练,心情不好碰也不碰,而我为了讨好母亲,每样都不拉,结果怎样,哼。”轻声的抱怨,带出多少怨恨。

    她眼角的泪水抑制不住的往外流着,却没有丝毫的抽泣,“叶儿不想进宫,说宫里束缚太多,她喜欢自由自在,可是每年一次的选秀自古以来只要是家中有女的,都不曾逃过,更何况落家,这个庞大的皇家命脉,盐氏家族。母亲以妹妹病重唯有推脱了她的选举,而我因才貌出众进入皇宫,当晚被宇文义的父亲宠幸,不仅如此在第二天便被皇上册封为妃,虽然对于我这样的家族来说,是陛下对我们的赏赐及恩赐,因此母亲携带叶儿进宫谢恩,就这样一次谢恩,叶儿边对皇上恋恋不忘,我没想到她就连爱的人也要和我争,不过让我刚到欣慰的是,不管叶儿怎么讨好,让母亲想进办法让她在皇上面前献媚,结果都一样,宇文成怎么都看不上她,反而对我更加疼爱,怜惜,让我心里多年来的自卑感消失了。

    “一日,母亲带着叶儿接着进宫看我未有对我说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偷龙转凤,将我和叶儿调换,这样一来叶儿就能顺理成章的得道宇文成的爱,而我变安心回去孤独终老,这样的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答应,心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气血上涌昏了过去,真巧宇文成下朝后来看我,看见我晕倒了立刻宣太医为我整治,这**脉,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宇文成大喜,也让母亲和叶儿不得不放弃偷龙转凤的念头,在我怀孕期间母亲和叶儿对我是关怀备至,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母亲的温柔,我这一切本以为就此打住,怎料这一切竟然在我生下义儿的第二天结束了,母亲再次向我提出了,让叶儿顶替我的要求,最过分的是,她们剥夺了我的丈夫不够还要剥夺我的义儿,我怒火中烧,警告她们若她们再有这个想法我便去告诉宇文成,她们终于在那一刻安静下来,母亲为了安抚我的激动为我熬了一份安神茶,而我也太渴望能得到母亲的疼爱,便再一次相信她们,将母亲给我的安神茶饮而尽,怀满满的幸福睡去,而当我再次醒来之时,我的嗓子已经不能够开口说话,整个人也不能够动弹,叶儿和母亲站在我面前,她们如同野兽一般,那也就算到死那一刻也不会忘记,叶儿手里拿着刀,在我面前不停的晃着,嚣张的笑容,如同小时候与我胭脂水粉一般,绽放这胜利的笑容,那笑容很美像是一朵开放艳丽的玫瑰,不过我忘记玫瑰是带刺的,你想摘下她欣赏是要付出代价的,而我已经浮出了沉重的代价,当叶儿的刀刃触碰在我面颊的啥那,你们知道吗,我的心已经在滴血,可是她们对我的摧残还不够,为了能让宇文成不怀疑落叶,母亲竟然想到了火烧我碧云宫,我有现在的尊容你们现在明白了吧?”

    真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故事,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偏心的娘,在神州之巅一直是爹爹将我带大,以前我不听话时,爹爹经常教训我,当时我还想,要是娘亲在多好,她一定护着我,可是现在看来我不禁唏嘘起来。

    不仅我就连慕思寒和天破,似乎也对她的故事深表同情。

    “宇文成这么爱你,难道没有发现落叶和你的不同?”天破放缓了语气。

    落思含着泪的目光消失了,“没发现?当然发现了,这就是为什么落叶一直到现在只是太妃而已。”

    我看着面目全非的落思,心里的念头突然从口中冒出来,“你有没有想过自杀?”

    “自杀?没有想过,我知道自己要好好的活着,只有我活着宇文义才能安稳的坐皇上。”

    落思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落思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缓缓地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玉玺在我这里。”

    玉玺?“怎么会?”我再一次吃惊的看着这个女人。

    “是我从落叶那里偷回来的,我虽然面目被毁,身体严重烧伤,可是我依旧能使武功,你们信吗?”落思的话充满信心。

    “信!”慕思寒淡定的道,“你刚才的出现的啥那我们都不知道,可见你的轻功不弱。”

    “哈哈,这就是身为落家儿女的好处,我虽然不收母亲的待见,可是家里的银子我却依旧能够无限享用,我利用这个银子,替自己找了一个好师父。”落思丝毫不忌惮我们,原来是有武傍身。

    天破却很是不屑,“会武功又怎样,还是抵不住人家的暗算,要藏头露尾的活着。”

    “啪!”

    妆镜台前,她那深深的掌印已经嵌了进去,天破立刻闭上了嘴,对她投去钦佩的目光,我知道天破不是怕她,而是和我一样佩服这个坚强的女人。

    我忽然想到她刚刚提到了玉玺,赶紧趁热打铁,“你刚才说玉玺在你这里?”

    落思听了我的话将拳头紧紧握了起开,那皱巴巴的脸绷得紧紧的,“说到现在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早知道是落叶让你们来的,你们回去告诉她想得到玉玺让她做梦!滚!”

    我轻笑一声,“落家大小姐,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不要像惊弓之鸟一样,将谁有人都想成坏人。”虽然很同情这个女人,但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不得不据理力争。

    “哦?看样子,你们的确不像落叶拍过来的,那是谁派你们过来的?”落思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人也淡定的坐了下来,虽然失去了动人的容貌,但风姿依旧不输给那些王公贵胄的小姐太太们。

    “宇文义!”慕思寒一字一句的道。

    “义儿?”落思有些半信半疑。

    “怎么你不信?”天破眉毛一跳,眼睛瞪的很大。

    “义儿,要玉玺做什么?他还那么”落思忽然沉浸下来,不再往下说了。

    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宇文义离开她的时候才一天,在她脑海里或许宇文义还是一个孩子,而这个孩根本还用不着玉玺,“你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了?”我看着这个悲哀的母亲,心里莫名的酸痛。

    “我”落思将脸在镜子前,照了照,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多久?应该是他五岁的时候吧,我头头的去看过他一眼,结果还把他吓着了,害的她高烧不退,我再也不敢去看他。”

    一个母亲去看自己的孩子,还把孩子吓病了,是谁也再不会去看第二次,“你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吗?”

    落思收回散乱的思绪,“处境?”

    要想说服她心肝情愿的拿出玉玺,一定要让她知道现在皇宫里的情况,“宇文义,没有玉玺,兵权所有的一切都听你那妹妹的,难道你真的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像你一样永远不见光吗?他为此已经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孩子,你还想让他这样下去不你的后尘?”

    “落叶,你骗我!骗我!”落思的情绪如同泛滥的河水,波涛汹涌。

    现在时间不多了,一定要尽快帮宇文义拿到玉玺,“落思,玉玺在哪里?”

    落思苦笑道:“我以为守住了玉玺,如同帮义儿收住了江山,没想到却害了他,还有我的孙儿。”

    “叮”

    纯银的盒子被打开了,闪闪发光的手势再次出现我的眼帘,她慢慢的拨开上面的珠钗,一块白玉慢慢出现我的眼前,这块白玉晶莹剔透,不含一点瑕疵,关键是但白玉出现以后,慕思寒手里的降魔通灵塔碎片闪烁的更厉害,烫的更厉害,无奈之我看见慕思寒运气强行压下降魔通灵塔碎片的炙热

第一百二十六章是玉玺还是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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