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幕再走一圈。
当然,他们对景辰的走秀是很有信心的,之前景辰已经不止一次在时装周上亮相。
理央看着身边所有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如果她不是景辰,现在应该坐在电脑面前盯着等直播,又或者她现在是景辰,但只是来看秀的,那安安静静地坐在邀请方安排的位置当个美男子都好啊。
为什么陈至立会签这种合约?为什么她之前还脑子不清醒地,完全没想过拒绝?
要说在天狗网站视频上的胡说八道,她是恶作剧地想抹黑景辰,让他赶紧flop,那么现在她只要说她不干了,那比她在一百个网站上直播耍酒疯flop的还快。
她现在真的要甩手不干吗?
她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人,她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此刻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她想要毁掉景辰这个人真的轻而易举,站得越高的人,要跌下来其实更容易,因为在他的身前身后,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群人对他的成就和身份虎视眈眈。一旦跌下来,那他会跌的很惨烈,跌的粉身碎骨。
但是,景辰现在在哪里?
她出现在他身体里,本就已经是一个入侵者了,如果真的大错一次,让他满盘皆输,后半生一蹶不振的话,她真的会开心吗?
一旦她现在表现出不合作的态度,那么从此以后景辰这个人在时尚圈就算是臭名远扬了,而且是臭出国门,臭向世界。
不敢说再没有任何一个品牌会再和他合作,但至少以后品牌在考虑景辰的时候都会慎之又慎。
而她并不懂得罪国外时尚圈人士会有什么具体的后果,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后果会很严重,不然不会有那么多国内的明星每天为了一个衣服或者口红或者香水的代言,而引得粉丝全网开战。
撕得到一个大牌的代言,至少顶的上累死累活拍一年的戏,而且在时尚道路上也自然会迈上一个台阶。
“白路,我以前走秀的视频有吗?”
“没有,怎么了?”
“能找到吗?”
“可以。”这种视频只要随手微信一下粉丝头头,很快就能收到景辰走秀的各类视频。
理央不知道自己脸上已经被刷过多少次粉了,这会儿这个外国化妆师依旧没放过她,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甚至修眉『毛』的时候,他都好像在精准地测量着每一根眉『毛』的走势和长短,精益求精。
而理央任由着他折腾,只要不让她闭眼就行,她临时抱佛脚,这会儿双眼正死死地盯着手机上播着的视频,在心中默默地模仿着景辰在t台上的一举一动,再联系自己等会儿应该怎么走。
事实上,作为嘉宾,邀请方不会对景辰的要求太高,而且景辰这种身高和身材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披个窗帘上去让这副身体秀一波,应该也是能把握得住的。
“哥,你紧张?”
“嗯。”她不否认。
“没事的,你也不是第一次走。放轻松。”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暗暗叹息,这次秀场还真的就是她人生第一次。
他现在是一只猫,相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个弱者,而且是绝对的弱者。他不能把什么事都往外说,万一那个陌生人占了他的身体不走了,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记忆回溯到出席活动那天。他记得那天现场的人并不算很多,保安明明就在离他的不远处,可他还是被袭击了。
事件发生的猝不及防,他被突然冲上来的人打到头,头部涌上一阵尖锐疼痛的同时,眼前泛起一片白光,随后他就晕了过去。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这还是他看了城市『露』天屏幕上的时间才发现的。不仅他的时间消失了,他的身份也改变了,他成了一只流浪猫。
从一个人变成一只猫,这让他很意外,但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只猫本身的魂体还在这具猫身子里,也就是说,他必须要依靠争抢才能得到这副身体的使用权。
作为一个入侵者,他也同时拥有了和这具身体的主人灵魂沟通的能力,能了解它大部分的心理活动。
他试过和它对话,并且成功了。因而才能得知它的名字叫『毛』『毛』,是一只流浪猫,在两个月的时候被一个男人买了送给女朋友,喂养了不到两个月就被那个女朋友扔了,原因是,那对情侣分手了。
到景辰穿到它身上的那天,它已经流浪了一个多月。
严格意义上来说,『毛』『毛』只是一只幼猫,但是生存能力还算凑合,这一个多月里依靠翻垃圾桶和路人投喂而没有被饿死,除了瘦点,身康体健。
猫毕竟是猫,就算景辰已经能成功地和『毛』『毛』对话,但是猫和人的心智以及思维方式毕竟是不一样的,『毛』『毛』很想把他从身体里赶出来。
所以,他提出在一天24个小时里分一定的时间给他,『毛』『毛』坚决不同意。『毛』『毛』连一天24个小时是什么都不明白,唯一明白的是这幅身体是属于它的,谁用都不能答应。
因而,景辰只能依靠人类的思维,在『毛』『毛』疏于提防的时候将它的意识压下去,然后掌控这具身体。
最好的机会就是『毛』『毛』犯困的时候,只要它一睡着,景辰的意识就能迅速占领上风。
在外面流浪的那几天,景辰好不容易掌握了控制权,却常常因为不愿意吃地上拾到的东西而饿得头晕眼花,而『毛』『毛』醒了之后,不管面前的食物被弄得多脏,只要是能入口它就绝对不会放过。
『毛』『毛』有了体力就会四处玩耍,累了就眯一会儿,这就又给了景辰机会。
景辰试过从『毛』『毛』的活动街区往自己的家走,但是他经常会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然后睡过去,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他又跟着『毛』『毛』回到了最初的街区。
某天,他蹲在商业广场边的长条椅子下面无聊地张望。即便有『毛』『毛』天然的皮草,秋天的凉风依旧吹得他有点冷,然后在仰头的那一瞬,他看到广场侧面商业大楼上的大屏幕上正播着的时装秀。
那上面出现的人吓了他一跳,自己的灵魂在一只猫的身体里,照理来说,他的身体是无法移动的。但那硕大的屏幕上,和景辰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形的人不光在移动,而且是领着一群外国模特走秀。
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不可能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会叫同一个名字。所以,在屏幕上采访视频里正说话的人下方出现“景辰”两个字的时候,景辰感觉自己整个人,不对,是整个猫的身体都在发抖。
那个走台步娘里娘气,说话娘里娘气,甚至连一眸一笑都异常女『性』化的人怎么可能是景辰?
那一刻,他很笃定自己的身体被人偷走了,而且抢夺他躯壳的人很有可能还是个女的。
第54章()
购买比例不足显示为防盗章; 来看原版吧 景辰在笼子里翻了个身; 再翻一个身; 意识朦胧。
半夜他的意识突然回转; 全靠『毛』『毛』睡着放松警惕他才得以出现; 并把理央折腾醒。
原本他有很多的话想要倾诉,但是他还不了解这个控制着自己身体的陌生灵魂。思考再三,景辰只向理央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其他的话他都压住了。
他现在是一只猫,相对于人类来说; 是一个弱者,而且是绝对的弱者。他不能把什么事都往外说,万一那个陌生人占了他的身体不走了; 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记忆回溯到出席活动那天。他记得那天现场的人并不算很多; 保安明明就在离他的不远处,可他还是被袭击了。
事件发生的猝不及防,他被突然冲上来的人打到头,头部涌上一阵尖锐疼痛的同时,眼前泛起一片白光; 随后他就晕了过去。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还是他看了城市『露』天屏幕上的时间才发现的。不仅他的时间消失了; 他的身份也改变了; 他成了一只流浪猫。
从一个人变成一只猫; 这让他很意外; 但更让他意外的是; 这只猫本身的魂体还在这具猫身子里,也就是说,他必须要依靠争抢才能得到这副身体的使用权。
作为一个入侵者,他也同时拥有了和这具身体的主人灵魂沟通的能力,能了解它大部分的心理活动。
他试过和它对话,并且成功了。因而才能得知它的名字叫『毛』『毛』,是一只流浪猫,在两个月的时候被一个男人买了送给女朋友,喂养了不到两个月就被那个女朋友扔了,原因是,那对情侣分手了。
到景辰穿到它身上的那天,它已经流浪了一个多月。
严格意义上来说,『毛』『毛』只是一只幼猫,但是生存能力还算凑合,这一个多月里依靠翻垃圾桶和路人投喂而没有被饿死,除了瘦点,身康体健。
猫毕竟是猫,就算景辰已经能成功地和『毛』『毛』对话,但是猫和人的心智以及思维方式毕竟是不一样的,『毛』『毛』很想把他从身体里赶出来。
所以,他提出在一天24个小时里分一定的时间给他,『毛』『毛』坚决不同意。『毛』『毛』连一天24个小时是什么都不明白,唯一明白的是这幅身体是属于它的,谁用都不能答应。
因而,景辰只能依靠人类的思维,在『毛』『毛』疏于提防的时候将它的意识压下去,然后掌控这具身体。
最好的机会就是『毛』『毛』犯困的时候,只要它一睡着,景辰的意识就能迅速占领上风。
在外面流浪的那几天,景辰好不容易掌握了控制权,却常常因为不愿意吃地上拾到的东西而饿得头晕眼花,而『毛』『毛』醒了之后,不管面前的食物被弄得多脏,只要是能入口它就绝对不会放过。
『毛』『毛』有了体力就会四处玩耍,累了就眯一会儿,这就又给了景辰机会。
景辰试过从『毛』『毛』的活动街区往自己的家走,但是他经常会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然后睡过去,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他又跟着『毛』『毛』回到了最初的街区。
某天,他蹲在商业广场边的长条椅子下面无聊地张望。即便有『毛』『毛』天然的皮草,秋天的凉风依旧吹得他有点冷,然后在仰头的那一瞬,他看到广场侧面商业大楼上的大屏幕上正播着的时装秀。
那上面出现的人吓了他一跳,自己的灵魂在一只猫的身体里,照理来说,他的身体是无法移动的。但那硕大的屏幕上,和景辰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形的人不光在移动,而且是领着一群外国模特走秀。
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不可能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会叫同一个名字。所以,在屏幕上采访视频里正说话的人下方出现“景辰”两个字的时候,景辰感觉自己整个人,不对,是整个猫的身体都在发抖。
那个走台步娘里娘气,说话娘里娘气,甚至连一眸一笑都异常女『性』化的人怎么可能是景辰?
那一刻,他很笃定自己的身体被人偷走了,而且抢夺他躯壳的人很有可能还是个女的。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训练自己能在『毛』『毛』刚吃饱一本满足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钻出来,那时候是这幅身体最有力气的时候,他要尽力地找到自己的身体。
所以,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于在某天到了自己的住处,里面的人还给他开了门,给了他一个回家的机会。
只有试过当流浪猫的滋味,景辰才能真正体会到有所居是种什么感觉,冲进门的那一刻,他心中涌起了长久长久未出现过的欣喜,那份欣喜带着他冲进屋里,以至于一时大意把他自己撞晕了。
好在占领他身体的那个陌生人对动物似乎没有什么防备心,甚至还很喜欢『毛』绒绒的动物,这使他有了再次踏足公寓的机会。
但是,作为房子的原主人,也作为景辰那副身体的主人,他对那个陌生人有无限的敌意,无论对方对他多好,那份敌意总是挥之不去。
他无法理解一个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怎么会看不出现在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景辰,这让他很生气,很烦恼,但是却无计可施,只能在每一个小事情上给那个陌生人找不自在。
他看不惯那个陌生人的一言一行,因为她弄『乱』了他的家。她竟然把他压箱底的花瓶找出来,『插』了一束俗气到不行的花在里面,还一本满足地说这样房子里才有生气。
那怎么不干脆把花鸟鱼市场也搬到家里来得了?
而且,这个人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穿他的衣服睡他的床坐他的沙发看他家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