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看了一地的文件皱了皱眉,也帮忙捡起来,一边捡一边问,“情况到底怎么样?”
水墨没有去看向辰,她捡文件的手分明抖了一下,向辰心里一沉,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
“总裁,从如今情况来看,显然是针对我们的,因为我们的百分之八十的产业都受到了波及,几乎是一夜之间我们的股票,生产线,产品质量,行情都出现了波动。”
向辰想了想,当机立断道:“水墨,你现在吩咐下去,立即召开记者发布会,然后,通知组织希望他们全力协助,最后,安排黑客查找原因,并且尽快稳定股票,对了,那些出现的产品质量问题,要妥善处理,对于被煽动的人,一定要快速果但的将他们制止住,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不伤害他们的人身安全即可。”
“是,总裁。”
水墨明显震惊了一下,随即很快就离开了。
向辰回到办公室通知所有高层进行紧急会议,商讨如何应付之后的记着招待会。
情阎早就看到了各大媒体的头条消息,看着画面中明显显得有些憔悴的向辰,她本以为会很高兴,她没有,笑不出来,只是冷冷的看着。
而同样看到的还有雷霸天跟蓝靛儿,蓝靛儿有些担心的看着雷霸天,“爷爷,你能帮帮他吗?”
“这个他能处理。”
雷霸天简单的说出了他的观点,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出手,笑话这样的局面就是他想要的哦,出手帮忙那是笨蛋。
蓝靛儿也没有再多说,毕竟眼前的人不是她的亲爷爷,一直都是再利用她,她的话根本也起步了多大的作用。
“那爷爷同辰哥哥商量的事情结果如何?”
“他没有立即答应,不过他很快就会答应。”
雷霸天看着电视里的向辰,瞳孔里散发着志在必多的决心,他等了很久,不想再等。
“我要做什么?”
“你!”雷霸天审视的看着蓝靛儿。
蓝靛儿眨了眨眼睛,如今她的脸色看上去要红韵许多,只是让雷霸天看了之后有些不悦。
“你要做的就是扮演好的苍白,虚弱,男人嘛都喜欢保护弱小,你越是柔弱他们就越想要保护,下次我不希望看见你红润的样子。”
蓝靛儿浑身哆嗦了一下,没有来由的想到了过去被注射病毒的痛楚,她自然感觉到了雷霸天的威胁,连忙低头,胆怯道:“爷爷,我知道,不会有下次。”
“那就好,如果不行,也有不介意帮你一把。”
“呵呵,爷爷不用麻烦,我知道怎么做。”毕竟对于一个病了五六年的人来说装病已经是一种习惯,蓝靛儿很有信心。
雷霸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不吝啬的给了一个慈祥的微笑,只是太过于讽刺。
“那爷爷还有事先走啦。”
“爷爷慢走。”
蓝靛儿一直目送着雷霸天离开视线,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她那原本清澈的眼睛里竟有几分憎恨,她恨雷霸天,她本不该受这么些年苦。
蓝靛儿换上鞋子,飞快的跑过去将病房的门管得严实实的,然后她开始了锻炼。
她知道她的身体因为多年的药物摧残已经十分虚弱,若是想要在以后脱离雷霸天的控制,就完全有必要强身健体,最起码先要同普通的女人一样。
她做着记忆里的体操,显然由于身体的虚弱,她很快就有些支撑不住,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坚持,满脑子想着雷霸天加诸在她身上这些年的点滴。
向辰一直不眠不休的工作了将近四十八小时才将这一次的危机化解,当他两日后的深夜回家的时候,他看见了门口的鞋子。
多日不见微笑的脸上露出了笑意,疲惫的面容也因此变得有精神,
“她回来,没有换锁,也就是说她愿意给他解释的机会。”
向辰轻手轻脚的走道情阎的房间外,小心翼翼的推开一个缝隙,通过光线可以模糊的看到情阎已经睡熟。
向辰有些失落,仿若自言自语的对着睡梦中的情阎道:“倾蓝,感谢你回来了,感谢你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对于那天,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体当时不收我的控制,我知道这个很难以令人信服,但却是真的。”
说完向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倾蓝好好的睡,明天我再给你解释。”说向辰就轻轻带上房门,简单洗溯了一下,就回了房。
而就在向辰刚离开不久,情阎原本闭合的眼睛突然睁开,她看着黑色的夜,喃喃在心里道:“不是你,你不能控制,那么是辰了,是辰沉睡在向辰身体里的灵魂控制了向辰,哈哈,辰,你还真是好色啊!”
向辰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解释比不解释还要糟糕一万倍,这样的解释只会让情阎更为狠戾的报复。
向辰这一觉睡的很香,公司的事情总算解决了,而他一直挂念的她也会来了,加上连日来的疲劳,他一沾被子就睡着了。
次日早晨,当向辰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十二点,而情阎已经不在房间。
“艾!”向辰恼怒的打了一下门,他怎么就睡这么沉呢,早知道昨晚上就留一张纸条给她好了,她现在又会去哪里,还会回来吗?
一时间向辰脑子飞速转动了好几百下,各种假设都想到了,却没有想到情阎只是再度出去搅乱他刚刚平复下来的局面,虽然动作下了很多,还是令人应接不暇,毕竟大家都很累。
“嘀嘀嘀。。。”
“是总裁吗?”
向辰问:“水墨,是不是公司又出状况了?”
“嗯,是的,不过情况不是太糟糕。”
向辰挂掉电话,快速洗溯好,拿上衣服就小跑着出门。
而当他刚处理完事情,雷霸天就哽咽的给他打电话,说蓝靛儿进急救室了。
向辰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雷霸天就一脸焦急的在急救室门口走来走去,见到向辰立即迎上去。
“靛儿,犯病了,她等不及了,等不及了,算我求求你,你就让靛儿走的开心点好吗?”
向辰看到雷霸天难过,他也难过,可是这个要求对他来说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雷爷爷,你容我想想好吗?”
“向辰啊,爷爷知道这件事爷爷要求过分,可是靛儿她就在刚刚进去手术之前,她还抓住我的手,说要是可以看一看辰哥哥多好啊,我好喜欢辰哥哥。”
雷霸天继续添油加醋,向辰如今脑袋早就被搅得一头两个大。
就在向辰不知道要做何回答的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
“医生,我孙女怎么样?”
雷霸天冲上去,急切的问道。
“放心,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不过你们做家属的还是应该有个心理准备,她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雷霸天脸色快速一白,朝后倒,向辰眼疾手快立时扶住了雷霸天,“雷爷爷你没事!”
”谢谢。“雷霸天捏着向辰的手刚站稳,就急匆匆的追上前,“医生,求你救救我孙女。”
医生低着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待会就会醒。”
雷霸天这才愣愣的站着,踉跄的后退了几步,“靛儿,你怎么就这么苦命呢!”
向辰也是复杂极了。
等看到转入普通病房的蓝靛儿,小脸比以往更白了,白的吓人,也白的叫人心疼,嘴唇倒是有点颜色却是乌紫乌紫的。
蓝靛儿睁开眼睛,冲着相称尽力展现出一幅弱不经风的样子,她惨淡的笑着,“辰哥哥是你吗?”
“是我!”
“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辰哥哥刚刚靛儿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梦见我嫁给了辰哥哥呢!”
说着说着,突然一顿,“那要是真的该多好啊,可惜我就将是快死的人了,我。。。。。。”
向辰抚摸着蓝靛儿的耳边碎发,“好了,不许胡说,你不会死。”
蓝靛儿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极力想要表现她没事,很强壮,越是这样,向辰看着就越是心酸,向辰忍不住阻止道:“躺着,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对不起,对不起辰哥哥,靛儿不够坚强。”
“靛儿很坚强的,好了别这样。”向辰强忍着难受,他每次看见蓝靛儿就好像看见了妹妹徐欣儿。
蓝靛儿抓住向辰的手,紧了紧,却好似根本握不紧一样,“辰哥哥,靛儿好想可以同其他人一样结婚,生子,相夫教子,可是靛儿再也不可能有机会了?根本不会有人会娶我这么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是不是?”
“想什么呢,辰哥哥娶你。”
向辰几乎被雷霸天跟蓝靛儿这么一句一句话赶话,才说出了这么句话。
当他意识到要收回的时候。却看见蓝靛儿开心的笑着,很期待的问他“真的吗?辰哥哥我没有听错?爷爷你听见了吗,我终于可以嫁人了。”
向辰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有人替他回答了。
“爷爷听见了,好,好,好,爷爷这就张罗去。”
“爷爷,看你!”
蓝靛儿娇羞的偏过头,雷霸天好笑道:怎么还害羞啊,有什么好害羞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更何况我这孙女美貌如花,那个娶了不是高兴的,是不是小子!”
“嗯。”
向辰闷闷的答应了一声,他心里再想要如何跟倾蓝说,心里乱如一团麻。
第0三十七章 能听我解释吗()
一连又是忙了好几日,向辰才有时间回家休息。
想着几日前他无意出口的那个承诺,他的心情就不能轻松,前几日还有繁重的工作可以让他暂时逃避,可是如今闲下来,他满脑子都是负担。
一路沉默,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本来以为即将见到她而高兴,可是此刻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她,向辰的心里就像堵上了一大块石头,他有些犹豫,有些害怕面对她。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矛盾,一方面相见,一方面又害怕见面。
向辰正踟蹰着要不要进门的时候,情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怎么,不愿意看见我吗?”
向辰一惊又一喜的转过身,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多年不曾见的恋人。
很深邃,也很歉疚,又似有些纠结,还有一点尴尬。
“不,我只是担心你还在生我的气,倾蓝上次的事情正的是你误会了。”
情阎声音一转,淡漠而疏远,嘴角更是抿成一条直线。
“误会,亲眼看见的能是误会吗?”
“我,。。。那不是我,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哎,怎么说呢?。。。。我?”
情阎上前几步,伸出手章情节而迅速的按在向辰的嘴巴上,声音很淡,很轻,倒也没有之前的疏离,“好了别说了,我们还是朋友。”
向辰一听先是一松,随后整个人如同电击一般,他听到情阎随后那声低语。
“那个男人不介意容貌呢?”
轻轻的就好像蚊吟,仿佛一阵风就足以吹散,可是偏偏向辰听得很是清晰,他从这句话里读到了伤心,读到了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苦涩似乎还有一种其他的什么,他说不上来。
向辰正发愣的当口,情阎已经打开门,换了鞋,看着还兀自愣子门口的向辰道:“怎么不想进来了?”
“不,不是。”向辰赶忙走进去将门关上,心事重重的把鞋子换好,看着在房间里穿梭的情阎,他喉咙动了动,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是情阎简单的收拾完,才由她打破了两人间的沉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话少了?”
向辰精神一松,笑了笑,仿佛回到了隔阂之前一般,走过去将情阎拉到沙发上坐下,“我这不是做错事不敢造次吗?”
“扑哧!”
情阎没有想到向辰会突然用这么幽默的口吻说话,一时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刚笑完,就下意识的偏过头,将视线落在电视墙上的杂质上。
向辰刚刚轻松的心情顿时再度蒙上一层霜雾。
低头拉了拉情阎的衣角,本就憔悴的眼神更愈加可怜的摸样,着实令人想要心疼一把。
“倾蓝,我知道那个行为伤害到了你,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说清楚那件事情,但是我真的很想你能够原谅我,我也知道这个时候说其喜欢你,我爱你,也许你会以为我那是谎话,可是我还是想说,我爱你,倾蓝我不在乎你是否美貌,我爱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你懂吗?”
情阎转过脸正看着向辰,点了点头,忽又摇了摇头;“向辰你就别安慰我了,我。。。。。。”
纤细白净的手指抚摸上右脸的刘海内,一道疤痕横亘在指腹下。
向辰抓着情阎的手,强迫她正视他,眼里溢满了自责,一字一顿道:“倾蓝,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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