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输掉了他珍藏的玉扇,这一次他却得到了莫大的感动,一个人能这么念念不忘一个,几遍是人格分裂后也是如此,他真的感到震撼,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是哪个受伤的人吗?
方岩思考的当口,向辰已经回过神,突兀的拉住方岩的手,“陪我去一个地方。”
方岩的回答还没说出口,就被向辰拉出了走廊。
“好了,慢点,你总要告诉我去哪?”
向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要我怎么去啊?”方岩真的有种想死的觉悟,真的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待他来这里,还真是有点傻的无语。
向辰也觉得在理,停下来,仔细想了想,那一天他离开古玩店之后,就一直一直西走,那个时候天色渐沉,他记得他好像坐在一个池塘边,不应该是河边的石头上,依稀好像是听到什么东西掉水里了。
“嗯,你店的西边是不是有条河。”
“是啊,是有一条河。”
“就去那里。”向辰一喜,再度拉起方岩朝医院外跑。
方岩真是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这里离那好远好不,这样跑过去后天也到不了,于是他挣开向辰的拉扯,“我开车去,比较快,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
向辰虽然对眼前的景致表示惊讶,但他却也不是一般人,再加上有过几次印象,倒也没有早前的彷徨,很平静的好似接受了这一切的不熟悉,只因为有一个他所熟悉的人,有她的地方不管是什么地方。
有了车,一个小时后,向辰找到了当初他坐的那块石头,天色渐暗,远处投来的灯光不足以看清河水下面有什么。
“你找什么?”
“玉扇!”简单的回答,显然更为有力度。
方岩扶着头又是一阵无语,“你会说你把它丢进水里了。”
“很有可能!”
“天呀,真是个令人抓狂的答案。”方岩蹲在一边,长吁短叹,怪人他见多了,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怪的。
“哗哗!”
一阵水声,令方岩不由抬头,他看了什么,天啊,竟然是踏水轻功,揉了揉眼睛,再看!
“扑通!”
水花多高,向辰跳进水里。
方岩这才讪讪的道,“哎,怎么产生幻觉了呢?咦?不对,向辰呢?不是,钻水里了。”
方岩大急:“喂,喂,向辰你没事,你该不会是溺水了?哎呀,我也不会水啊,这怎么办,怎么办啊?”
急的直转圈,嘴里还大叫着向辰的名字。
“扑通!”又一声水声。
一个头探出水面,瞪了一眼方岩,“闭嘴,真吵。”
方岩不知道是被这句震住了还是被向辰给吓住了,噤了声,可是眼珠里却一转不转盯着向辰刚刚落下的水面。
好半响没有什么动静,方岩不由得又开始急了,“难道是水太凉,他脚抽筋了,沉下去了,不行,不行,我的叫人,哎呦,我怎么能信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的话呢?”
“什么精神分裂啊?”向辰的声音飘来。
方岩一个惊吓,拍了拍胸口,“干嘛,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耶,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玉扇,我找到了。”向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冲着方岩补充了一句,“谢谢。”
“没事就快上来。”方岩见向辰不提精神分裂的事情,也就不再去想如何回答,他是听过的,这样的事情还是尽量不要告诉病人,免得造成他们的压力,影响病情加剧。
向辰不知道方岩心里想得事情,估计要是知道,估计会翻个白眼之后弄清楚他为何会来到这样的地方。
“没想到你还真找到了,真是佩服。”
向辰只是摇了摇头,率先朝方岩的车走去,方岩不由的感叹还真是惜字如金。
再回来的路上,向辰坐在车里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手中的玉扇,他看的关注,就好似再看一件珍宝。
方岩一看再看,倒不是心疼被向辰弄湿的坐垫,他是觉得有些想不通,这一路上他甚至都没有听到向辰说一句冷,渥太华的气候方岩是知道的早晚温差还是比较大的,那冷的水他要是下去只怕别想起来了,哪像他还这么跟没事人似得。
回到医院,方岩提议出吃一点饭,向辰拒绝了,他只是换了件方岩拿来的衣服,就去了医院,坐在情阎的床边,握着情阎的手。
“到底是谁伤了你,我杀了他!”
没有回答,向辰也压根不会认为是他自己干的,当然也不算是他,毕竟他还不算是徐向辰。
向辰握着情阎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低低的讲。
“蓝儿,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很久,我真的以为我就死在我给你办的那场冥婚中,没有想到我们还能再见到,难道这就是人死后的另一个世界吗?”
“蓝儿,我想你一定很难过我上次为何看见你脸上的那道疤痕而跑开,我不是讨厌,我是心疼,我不敢相信你会遭受到这样的事情,你是那么的看重容貌,也对,每个女孩子都会很执着长相的。”
“蓝儿,你听到了吗,你的辰,来了,我在等你,等你,你快醒来,醒来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不想伤害你,不想。”
“蓝儿,你睁开眼睛,你想怎么样都行,那怕是叫我死,你知道吗,那次神殿前我打了你,我的心有多疼,有多疼你知道吗?我真的没有想过什么权利地位,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啊!”
。。。。。
说了许多许多,可是情阎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她听不见,因为她的灵魂回到了千年前,那曾经的过去。
只可惜,向辰不知道,他们就这样总是被隔开,什么时候才能真的释怀?
“叩叩叩!”
向辰听到敲门声,收敛起悲伤,转头看着门口的方岩,“有事?”
方岩也不理睬向辰的冷漠,呵呵道:“我给你送吃的,你总不能先饿死!”
“谢谢,我不想吃。”
“你不吃怎么有力气照顾她。”方岩指了指床上的情阎,将手中的的一个饭盒塞进向辰手里。
向辰看着床上的情阎,又看了看手心里的饭盒,他真的没有胃口,可是他不能在她没有醒来就倒下,所以他感激的冲方岩点了点头,然后味同嚼蜡的吃了几口。
“怎么不吃了。”
“我真的吃不下!”
“喂,别浪费我的钱,必须吃。”
向辰不得不又吃了两口,当方岩还来不及为他的胜利而得意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干呕,向辰将刚吃下的,还有一些没消化干净的食物尽数吐了出来。
“你没事。”
向辰苦涩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辜负你的一顿饭了,这里还麻烦你收拾一下。”
方岩可没有去想向辰为何突然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拉着向辰道:“走,跟我去看医生。”
向辰挣开,“我没事。”说完便不再理睬方岩。
方岩嘀咕了好一阵也只能作罢,出去交代了一下,进来了一个人将地面收拾干净,便一声不吭的就又出去了。
向辰压根就没有看过打扫人一眼,他的整颗心都在她身上,他一直看着她,不敢睡。
他害怕下次醒来看到的又是她身处危险,他其实不敢去想那一次他醒来手里攥着的东西(手枪),他总觉得那只东西上的血迹是她的,他不敢想,也害怕潜意识里是他伤害她。
第0四十五章 梦靥 1()
第0四十五章梦靥(1)
悠悠转醒,情阎下意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一片废墟,一片烧焦的废墟。
残留的墙坯,焦黑的木头,断瓦残垣荡为寒烟。
身着古埃及俯视的侍卫兵正在废墟中进行清理,慢慢的将坍塌的木石搬开。
情阎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她十分疑惑,她分明记得他将匕首插进了她的身体,而就在她昏睡的前一秒,辰抱住了她,他说了什么,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听见。
脑海中在思考着一些问题,她最想知道的是她为何会在这里?这里又为何会令她感到一丝熟悉,还让她想起了千年前,那个时候她还是埃及的神女,未来的祭祀。
她回过头,身后围着很多汉人,准确的说是中国古代的人,穿的衣服都是十足十的古装,周围也没有什么拍摄机跟一星半点的现代样子,她不禁的想,为什么这里会有汉人同时还有埃及士兵?
走向身后围观的人群,伸手想要拉住一个人问,她只看见她的手穿透了那个人的肩头。
她浑身一抖,有试了几次,结果一样是如此,她很快想起了在韩国的时候,在梦里,她也有这这样的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她在梦里魂穿到了什么地方,会是那个属于她的千年前的国度吗?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可是她却感到一丝不安,尤其是眼前这片烧掉的废墟,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她接近。
他刚要走,突然听见旁边人的讨论。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头上只有一个简单的木钗,“你看啊,昨天这房子还是好好的,今天就烧成这个样子,估计就是铁也要被融化了,那埃及的祭祀只怕早就烧成灰了。”
“埃及祭祀”四个字将准备离开的情阎唤住,她停下来仔细的听。
旁边稍微年轻的妇人拉着妇人道:“桂嫂啊,这个埃及祭祀该不会是特地来我们这天涯城送死的?”
“故意送死吗?”情阎小声的复述了一边,觉得心口没有来由的痛了一下,埃及会有这么傻的祭祀吗?
情阎笑了一下,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她却没有离开,反倒对这个话题有点好奇。
此刻,被称为桂嫂的妇人连忙按住年轻妇人的嘴巴,视线溜达一圈,然后压声道,“呸呸,少瞎说,我听说昨个还有人见他买了身结婚用的衣服。你说这买喜服的人会是想死的吗,更何况人家可是祭祀,相当我们这的皇帝,有皇帝找死的吗?”
年轻的妇人立即摇了摇头,“不会,可是如果不是自己送死,为何他会将他的护卫遣散离开,还流下了什么遗书?”
“这也是啊,哎,反正也不是我们这平头老百姓能知道的,只要不打仗波及到我们就千恩万谢了。”
“是,说得对,还好这埃及的人没有因为这事弄出什么动静,不然我们可就要遭殃了。”
“好了好了,咱们还是离开,这种是非地还是小心点的好。”
“好,走,桂嫂子,我家男人也该回来了。”
情阎听到这里,不由的对她们埃及有这样有预见的祭祀表示很好奇,又觉得不大可能,可是听这两人的议论倒也不像是假的,她仔细搜索了一下记忆,觉得在她之前的祭祀可没有谁是被火烧死的,还是死在异国的,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是辰的后代?
想到极有可能是这样,情阎觉得有些大快人心的感觉,但又觉得隐隐有什么,可是又说不清楚。
那人说说笑笑走远,情阎回头又看了看废墟那边在清理现场的侍卫,突然看见侍卫中有个人从废墟中找到一样东西。
那是,那是?
情阎冲过去看着那侍卫将手中的动西擦了擦,大喊道:“我找到祭祀大人的佩玉了!”
那是一块玉,一块通体血红的玉,就跟钱宝宝送给她的那块玉几乎一摸一样。
系在玉上的线已经被烧的有点漆黑,她伸手想要去触摸,却还是僵在半空。
这块玉她记得是她送给他的,是她为数不多的礼物中的一件,还记得当初她送给他这块玉的时候他说过会天天戴在身上,就算有一天故去,也要将它带进地下。
可是这块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是他,不,绝不会,他武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逃不过一场火。
情阎猛烈的摇头,她不相信,不相信。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此时此刻是什么时候,什么年代。
她直到看见血玉被装进一个黑匣子之后,她心底的害怕升腾起来,她根本就忘了她这是梦里,不管什么年代都已经离她太过遥远。
“不会的,不该是这个样子。”
情阎冲出人群,鞋子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跑掉了,光着脚踏在地上,本该什么感觉也没有,可是她分明感到了铬脚,这还是梦境吗?
她能够闻到,听到,感受到,只是别人看不见她,听不到她说话。她身处繁华的集市却也是最寂寞的一个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脚底的肌肤好似被磨破了一般,生疼生疼的,她抬起脚看去,什么也没有就连一颗红疹都没有,可那种感觉真的很真实。
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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