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是谁?”
雷霸天回头看了看向辰,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对于向辰的问题,雷霸天摇了摇头“这个为师不知,但是你此去雪山之巅静候,应该有机会遇见。”
风景轮转,昼夜交替。
在出现在眼前的情景赫然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山。
四目的白,带着银装素裹的效果。
纯净的白色世界,天空是白的,大地是白的,树枝上吊着长长的冰梭,水晶一般的冰梭,密集的地方就像一道水晶宫的莲子。
他在一棵数十站立很久,几乎要觉得这里根本不可能会有一个不怕冷的女人回来这里,虽然这里风景如画,可是却也异常寒冷。
突然,微乎其微的声音传进耳朵,他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远远的一个人影朝这边走过来。
从身形跟走动的速度来看是个女人,这让他多少有了几分兴奋跟玩味。
慢慢的近了,头发只有一根发带绑着一小束,其余的尽数披散而下,就像黑色的瀑布;一双剪水双眸晶莹剔透。
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广袖群,外面罩着一件红色的貂毛大衣,胸口挂着不离身的罂粟项链,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狐皮靴子,张开双臂有一种翩然若飞的感觉。
雪花就像花瓣一样从空中飘落,她就像一个唔落尘世仙子,只是静静的欣赏着美丽的雪景,旋转着,跳跃着。
他看的有些出神,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一眼,便真的就是师父所说的劫数。
他跟上她的速度,突然人不出声逗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猛回头便看见了他。脚下一个不稳便朝下方摔去。
向辰一急甩出长鞭将她受惊而坠落的身体缠住,她跌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也是劫数的开始。
“姑娘,你还好吗?”
只见她摇了摇头,挣开了怀抱退后几步,站着看他,“还好,我有事先走了。”
他收起长鞭,煞有介事的跟在她身后,她走快,他走快,她走慢他也跟着走慢,她停下来,他就跃上枝头捧下一捧雪递给她,她将雪搓成一个雪球朝他威胁道:“不许跟着。”
“姑娘,这里,离雪山山峰越来越近了,姑娘还是不要这么大声说话的好,不然小心血崩。”
看着她有些气节的将雪球狠狠的砸在他的脑门上,他笑了看着她有些无奈的跺了跺脚,笑意更深。
“再说一遍,不许跟来!”
他摇头浅笑,继续一路跟着,捉弄的心思再次升起,喋喋不休的在背后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了,你会是我的妻子。”
他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太身后,一直来到雪山山峰的脚下,高耸入云的雪峰,四处都是白色的积雪,异常陡峭。
“你是要上去吗?”
“不用你管!”
她东张西望,试图找到一条路,或者一个方向攀升眼前的高山。
抱胸而立,笑道:“做我妻子,我带你上去。”
“你休想。”
“是吗?”向辰他狡黠的笑着,然后出其不意的扯着嗓子大吼:“我向辰要娶你为妻,你逃不掉的,要怪就怪天让我们相遇。”
她捂着耳朵,脸有些红,恼羞成怒拔剑正要打他时,只感觉大地开始有些颤抖,有许多雪粉簌簌的砸在头顶。
正要尖叫,腰上感觉一紧,还是那条黑色的鞭子,再次将她送进他的怀里,一日之内他抱了她两次。
第一次,她要摔打,他抱了,第二次,她要上山顶,他抱了。
她推开他,拔剑指着他的脖子,“你故意的。”
向辰无所谓的抱胸而立,瞟了一眼刚刚所在的位置那厚厚的积雪说道:“我就是故意的,若不是这样如何判断哪里会塌方啊,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告诉我你的名字?”
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狠狠的抛了两记卫生球,“你没有权利知道。”
“不,我有,你是我认准的妻子。”
她狡黠的突然笑了,剑入剑鞘,走过去盯着他仔细了看了两圈,道:“一颗雪莲换我的名字。”
雪莲只有雪山山峰才会长有,本身很是珍贵,加之颜色如雪很接近十分难找,就是很多人也不敢保证这个时间上去会有收获,但是他例外,因为他昨天恰巧看见过一颗而已。
看着她一副马上胜利者的姿态,他不由得再次笑了,笑的很耀目,慢慢的将手伸进衣兜,从怀里摸出一朵雪莲在她眼前晃了晃道:“名字告诉我。”
她有些惊住了,“你怎么有这个的?”
“因为遇见你的时候我正好采了雪莲回来。雪莲见到了,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当然这句话有真有假。
她一赌气推开他的手,“我才不要你这种人的东西,我自己上去采。”
“别生气。”手被他及时拉住,他不想她拒绝,也不想让她讨厌他,于是收起了玩心,走过去,冲她抱歉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现在这个时间上去不好找,这个给你,至于你的名字不告诉就不告诉好了,我们会再见的。”
她看着手中的雪莲,又看了看飞身而下的那道白影,她犹豫了一下,冲着下面道:“我叫楼倾蓝。”
他脚尖飞点在地上,一边飞驰远去,一边回头对着她高兴的喊了一句,“我记住了。”
。。。。。。。。
“楼倾蓝,楼倾蓝。。。。。。。”
向辰猛的坐起身,擦掉额头上的细汗,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也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水墨,向辰稳了稳心神。
收回游离的视线,盯着手下按压的枪支,自言自语的道:“楼倾蓝果然是你,你真的很漂亮,那道疤到底是怎么弄的?”
随后狠狠一拍桌子,“不管以前如何,我毕竟不是梦里那个向辰,我不会再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阴谋继续上演。”
向辰猛的站起身抓起手枪,拉开门,大步离开。
水墨听到响声回过神来,正好与向辰的目光撞上,“总裁,你要去哪里?”
“你不用跟来。”
向辰说完没有再去理会水墨,径直走出了大楼,拦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医院的长廊上,弥漫着药水的味道,令人忍不住生出一丝厌恶。
向辰背手站立,“方岩,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方岩点了点头,颇有些无奈。
向辰脸上闪过一丝讶然,随后很快恢复一辆的冷肃,“那她现在去了哪里?”
“这个不大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被她的人带走了。”
“嗯,谢谢。”向辰回头冲方岩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方岩大叫:“喂,你就这么走了?”
向辰停了一下,很快就再次更快的迈着步子,消失在拐角处。
正要走出医院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向辰身后响起。
“徐向辰你站住。”
向辰转身看去,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正是阎罗雪。
向辰心神一拧,短短一分钟,他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突然冲上去抓住阎罗雪的胳膊,急切的声音略有些发抖:“我认识你,倾蓝醒了吗,快带我去见她。”
阎罗雪看了看向辰,有些迟疑的道:“你信徐?”
“你说什么呢,我姓向。”
阎罗雪一听,犹豫了一下,“好,你跟我来,但是你必须给我讲讲你跟大人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以,快带我去看她,快呀!”
阎罗雪见向辰担心自家大人,心中对向辰完全放松了戒备,转身朝着电梯里走去。
向辰看着阎罗雪的背影,眸子冷冷闪烁了几下,心里暗暗道:“今天,我一定要弄清楚。”随后隐匿不见那抹绝然的神色。
第0五十二章 黑暗来临前的风暴4()
雪领着向辰径直上了顶层,顶层正是这家医院最豪华的护理病房,相对的走动的人很少。
雪指着电梯右手边第二间病房,“大人就在这里。”
向辰冲雪感激的点了点头,可当抬头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动了,重重的给了雪的后颈一记手刀,顺势扶住雪下滑的身体。
推开病房门,护工看到向辰闪过一丝警惕,但看到向辰怀里的雪的时候,神色一缓,“雪小姐怎么了?”
“呵呵,没事,就是睡着了。”
向辰温和无害的笑了笑,示意护工离开,扶着雪躺在一边的长椅上。
见护工走开,向辰立即将房门关严实,走到病床边,盯着病床上就像睡着了一样的情阎。
走过去,抓起情阎的衣领,拉起来这一系列东西一气呵成。
摇晃着,叱问道:“恶毒的毒妇你给我醒来,醒来呀!”
向辰刻意掩藏下心底激起的心疼,狠狠给了情阎一个巴掌,“你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
情阎的脸颊上泛起手掌印,向辰愤怒的目光看到他所制造出的五指山,心猛地一疼,松开手,砰地一声,情阎跌回床上,依旧没有反应。
向辰回过神来,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在情阎的身上,抱起昏迷的情阎出了病房,半个小时后出现在一间地下室里。
地下室很小,只有一张床,而情阎此刻就躺在床上,向辰坐在仅有的一张木质椅子上打电话。
“水墨,不惜任何代价摧毁情阎组织在渥太华的秘密联络地,不能摧毁的就制造麻烦,务必不能让他们有时间找到我的位置。”
挂断电话,向辰起身从衣兜内拿出方岩给他的玉扇,看着碧绿的扇骨,扇子上的图案以及文字,他的情绪有些低沉。
床上的情阎突然手指动了动,慢慢的挣开了眼睛,顺着视线看到了站在灯下的向辰,静静端详玉扇的背影,熟悉,一种久违的熟悉。
“辰。。。辰。。”
向辰一惊,手中玉扇脱手坠地。
向辰一喜,转头,当看到情阎那双眼睛的时候,他脸上的喜色褪去变成冷厉的森寒,重重的踏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间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终于醒了是。”
情阎挣扎了几下,勉强撑手坐了起来,她的脑子有些发疼,她明明记得在赶往埃及神殿的路上,突然耳边传来苍老的呼唤,她头痛欲裂的昏迷,然后就醒了,此刻她才意识到那些只不过都是梦境。
可是梦境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有些让她有些害怕,害怕这么多年的恨意都是场误会,害怕事实真的就像梦里她看见的那样,辰最后死在了她们相约白头的地方,辰没有背弃她,这其中有着她不知道的隐情。
虽然如此,可是一醒来就听见他称自己是恶毒的女人,看到他眼里承装的愤怒,她觉得那个梦境也许就只是她内心一直期待的幻想。
不由心一横道,“那又怎样,我这恶毒的女人你不还是爱上了吗?我可记得当时你说过就是死也不会爱上我的,如今你是不是该以死明志啊?”
向辰被情阎气的脸色发青,紧握成拳重重垂下去,终究没有垂在她的身上,而是床沿上。
一声闷响,很闷,很重,也足以让向辰的手面上破了几处口子,有鲜血晕出。
“你,闭嘴,我只问一句话,为什么要制造我父亲的死亡?”
情阎脸色顿变,心道他怎么知道?
也正因为情阎的脸色变化,向辰的心沉进了湖底,果然真的是她,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就是蓝儿,为什么?
向辰悲痛无以复加,咬着嘴唇泛着青紫,嘴角低落的血滴现实了他内心的愤恨,拳头再度成型,握得很紧,隐隐听见直接吱吱作响。
“该死,你竟然对我父亲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本以为你恶毒却不罪级旁人,原来你内心就像你脸上的伤疤一样黑暗跟丑陋!”
“你内心就像你脸上的伤疤一样黑暗跟丑陋!”
这一句话深深的刺疼,撕裂了情阎心底深处的伤口,情阎冲着向辰大吼:“我黑暗,我丑陋,你还真是会推辞,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你不是一直都在问我为什么要针对你,那好我告诉你。”
向辰愤怒的情绪在即将爆发的时候,被情阎吼出的内容压住了,“为什么?”
情阎咬唇眼睛微闭,两行泪顺着脸颊滑下,吸了吸鼻子,“都是因为你,你千年钱背弃了我,你背弃了我们的山盟海誓,杀害了我最好的朋友,间接害死了我最亲的亲人,我为了你在暗无天日的监牢中度过了三年之久,而你却一次也没有出现。”
“三年,三年啊,我苦苦的支撑,为了听一个解释,而我听到的是那一切都是你的计划,我只是你撺掇权利的棋子,等到的是你嘲弄的鞭笞,这些难道不该偿还吗?”
向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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