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情阎一百八十度转身看着向辰,语气里没有温度,眼睛里就是恨也找不出来,突然淡的有些吓人,周身的冷气似乎就要溢出来。
“放了我的家人。”向辰又说一遍,比之刚刚更为坚定,疲惫的脸上充满了坚持,他跟情阎不一样,他的语气很轻,很和缓就像春天的小溪,但却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更改、气势磅礴,莫名的想要顺从剑道独神最新章节。
情阎有些怒了,走近向辰,逼视着道:“我说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听不懂吗?”
“放了我的家人,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向辰语气微微一松,他很明白自己母亲跟妹妹的生命在他手上捏着的,他自己可以站着死却不能屈辱的活,可是如果是为了救妈妈跟妹妹就算是屈辱的活着他也愿意。
“哈哈哈。。。。。。你知道求我了,很不错啊,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杀你的母亲跟妹妹,但是至于什么时候放掉他们那就要看你伺候主人怎么样。”
情阎看着向辰突然笑了,笑声让人听着心底发酸,带着人皮面具的她根本看不出被覆盖下的惨白。一只手捏住向辰的下巴,“现在给我把衣服脱了。”
“你。。。。。。”向辰想要争辩可是他想到了母亲跟妹妹,只好忍住,咬紧牙光强压着羞辱,开始解扣子,上衣被扯下,裤子脱掉,全身只剩下一件蓝色的底裤,他手指有些迟疑,看了看跟前的情阎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得咬咬牙眼睛一闭褪去。
时间静止,情阎一双眸子盯着向辰脖颈间她刻上的两个字,而向辰却只是咬着牙紧紧闭着双眼,好似这样就可以不看不听不知觉一般,
她冰凉的十指触摸在向辰的肌肤上,缓缓游移到脖颈处,抚摸着两个娟秀的小楷字“身奴”。
他浑身就像被电击中了似得,想也不想的退后几步,瞪着眼睛看着情阎吼道:“拿开你的脏手。”
“脏手,呵呵,你不是很享受吗?别忘了你刚刚答应我什么。”
向辰一个激灵,敛去怒色,,偏过头不看,手垂放在身前用以遮住“小弟”,身体因为冷而微微颤粟着。情阎一脚踢在向辰的胸口,向辰直直的朝后倒去,砸在冰凉的地面,背后的皮肤被石粒擦破了好几处,微微的留着鲜红的血。
“啊!”
“为什么要逃?”情阎抬脚踩在向辰的小腹上阻止向辰爬起来。
向辰伸手摸到最近的上衣盖在膝盖上,眼睛第一次像一匹愤怒的狼一样瞪着情阎,“就因为你的残忍,你的暴躁。”
“哼。”情阎冷哼了一声,将脚拿开,扭过头道:“我恨不得对你更加残忍,更加残暴,”
向辰勉强撑着地面站起来,“为什么,我到底那里得罪了你,你要这么做?”
突然转过头,情阎冲着向辰大吼,“你没有权利知道,没有!”吼完就又是一脚踢在向辰的左膝盖处,向辰重心不稳,双腿重重的磕在地面上,左膝盖擦破了一大块皮,向辰吃疼的龇了一下嘴巴,再次站起来,“我有权利知道,你打的人,恨的人是我,如何没有权利。”
“啊!”
向辰话刚说完,再度跌在地上,右膝盖不可避免的也擦破了皮,伤口上沾着灰尘,他没有忍住的叫了一声,撑着身子再度站起来,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知道。”
“我说过你没有权利知道,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吗?”情阎也有些怒了,看着倔强的向辰,她想起了过去她所承受的种种,刚刚软下的心肠很快硬起来,抓住向辰的衣领,另一只手就狠狠的扇了几个巴掌,向辰有些重心不稳的险险站住,当第四个巴掌就要落下的时候,他伸手抓住了空中情阎的手腕,目光泛红,声音却是低了许多,“为什么恨我?”
“你没有权利知道。”情阎一字一顿的说完,却始终没有在打下去,抽回手,看着向辰道:“穿好衣服,出来特种军医最新章节。”丢下这么一句话,情阎度着步子朝外走去,走了七八步之后,她才低头看了看刚刚被向辰捏住的地方,已经红了,可她却笑了,即使脸上有一张批覆盖住了,那笑荣依然夺目。
向辰蹲在地上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将他能够的着看得见的伤口忍痛擦掉上面的灰尘,他还不能病倒,母亲跟妹妹还需要他救出来。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穿在身上,一拐一拐的朝外走。
阳光洒下一圈一圈涟漪,却照不亮他的心底,看着坐在车里的女魔头,他迟疑的站着车窗旁,在心底问他自己真的就要上她的车,堕入无尽的苦难吗?他没有想到答案,却惹怒了情阎,她将头从驾驶座探出,“既然不想坐,就自己来。”
一拧钥匙,落档,一转方向盘,红色的跑车就冲出了几十米,而向辰此刻才清醒的回过神来,好看的五官有些扭曲的看了一下他的两个膝盖,苦笑了一下,咬牙追赶,可惜他的速度终究慢的不是一丁点,即使他已经咬牙不去计较双腿传来的疼处,用尽全力也还是远远的落后,没要两分钟他就看不见情阎那辆红色的跑车的身影。
他非但没有高兴反而越发焦急,狠狠的摔了一下手臂,继续朝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跑去,额头早已是汗珠密布,脸色也颇为憔悴跟苍白,他知道他要是跟丢了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何那么倔强的去问她不肯回答的问题,激怒了她他又有什么好处?
速度越来越慢,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他吃力的在人行道上跑,从早上就没有吃东西,身体的力气正慢慢透支。当他终于跑到车子消失的路口时,却发现有好几个岔口,他喘着粗气停下来,一脸凝重跟迷茫,到底要走哪条路,看了一分多钟也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于是只好选了一条路准备继续跑。
“向辰,这边。”熟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向辰抬头看去正好看见阎青白色的驾车停在他的左侧,阎青正伸着头。
“谢谢。”
向辰简单的说了一句,极力快步走到阎青所在的路段,看了一眼前方,迈出步子开始跑。
阎青惊诧的看着已经跑出三个车身距离的向辰,缓缓启动车子,速度很慢,在经过向辰身边时,阎青大声朝向辰说:“为什么不让我载你一程?”
向辰憔悴而无力抬着脚,没有偏头看阎青,“我自己事情我想自己承担,不想牵扯到别人。”
“你在跑下去,很快就会虚脱的,过来上车。”
“谢谢,不用了,她不会同意,有时候帮人不见得会得到快乐。”
向辰他不愿意欠别人人情,更加不愿意别人因为自己而受到惩罚,更何况是那个女人的部下,他固执的迈着已经算不上是跑的形式龟速的朝前行进。
阎青无奈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两个男人,两个男人立即会意推开车门,快速冲到向辰身旁,一人夹住一个胳膊将向辰往车上拖,跟塞东西一样塞进车厢,快速上来,阎青立即加速的同时吩咐两人给向辰一些水喝。
向辰是真的有些感激的看着阎青说道:“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大人交代的。”
感激荡然无存,气氛突然变得很僵持,向辰吞了一口水遍将水瓶子推开,“我不喝。”
阎青眼里闪过几分不解,随后似乎又明白了什么,说道:“我也送你一句话,木直则折,有时候委屈一下可以求全,其实大人。。。。。。”
“别说了,我自当留着一口气便是,绝不会让你们受牵连。”说完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阎青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专心的开着她的车。
第060章 算是逃跑的惩罚()
第060章算是逃跑的惩罚
当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这个地方太熟悉,太多羞辱跟不堪………地狱仓库。
黑色的墙体黑色的地面,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黑色所覆盖的,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有了很多人,而他不再是这里唯一的主角。他被两个男人从车上一直驾着丢在仓库中央的石板上,膝盖跟胳膊肘的伤口被撕裂开,他有些疼痛的连抽了几口气。
粗略扫视了一圈大概有三四十人,不过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假面,就好像在开假面舞会,可惜这种肃然的气氛他并不傻,心里感到一阵不安,快速站起身走到最中间的情阎面前,“你又想搞什么?”
情阎转而好像刚发现向辰存在一般,看着向辰一眼之后没有什么留恋的移开视线,“你可知罪?”
向辰被这么一问有些发愣,他想了想觉得他不曾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就是有也是她强加上的,颇有些愤慨的说道:“愈加之罪何患无辞。”
“水准你这么说大人的,还不快向大人道歉。”一直跟在向辰身后的阎青有些急切的打破了这一刻微妙的宁静,直接快走两步挡住情阎的视线,双眸冲向辰快速眨了眨,这才退开。
向辰非但没有改口反而更加坚定的说道:“我不知错在何处,如何认错。”
其中一个假面上有三根羽毛的高挑女子走过来,就给了他一记巴掌,第二记巴掌又要落下,向辰却是头一偏躲了过去,如此同时他的手却快速从女子嘴巴上斜扫而过。
“啪!”
情阎眸子一沉,很是惊讶明朝伪君子。
“霜使者!”里的最近的阎青惊呼出声,一只胳膊已将朝前伸出试图击飞向辰。
这一声让其他人都有些惊呆了,没有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霜竟然会挨了一个巴掌,还是一个等同于阶下囚的男人。霜稳住脚步,双拳本能的就直接还击,种种的击打在向辰的腮帮上,向辰口子顿时涌出一股鲜血,可以看见腮帮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向辰连连后退两部,双手护住伤处,许是太疼了,紧紧皱起的眼角似有晶莹之物滑下。
“你敢打我,找死。”
“霜,停手。”
情阎冰冰的声音飘出,一脸气氛的霜犹似还未解气的正要再度抓过向辰就是一顿发泄,听到命令,冷冷的瞪了向辰一眼,退到她原本所站的位置。
情阎此时突然走到向辰身边,扬手一掌击打在向辰的胸口,“你没有权利打我的的人。”向辰一个重心不稳朝后又是连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眼睛怒视着情阎,“我没有错。”
“呵呵,你没有错吗?你没有错我的人会突然死去几十人吗?你没有错我的别墅会被封吗,你没有错我们辛辛苦苦制造出的武器装备会损失惨重吗?你还能说你没有错吗?”
每一个字都坠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是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敌视。
向辰一时之间语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倔强的挺直着身子站着,“哼,落到你手里我没有打算活着出去。”
“哼,骨头挺硬的吗?给我绑起来,既然你身上前有血债那就是要还的。”
“是,大人。”其中两个自告奋勇的两个人快速走上前,驾着向辰就拉直那根铁柱子上,双手双脚都被手铐考得死死的,向辰挣扎了几下,只听到“嗒嗒。。。。”不锈钢敲击铁柱子的声音。
情阎手上被递上了一根黑色的长鞭,走到向辰身前一米的地方停住,挥舞者手中的皮鞭就朝向辰身上打过去,每每打完一鞭子她都会念出一个死难者的名字。
皮鞭就像雨点一样打在向辰的身上,他咬着牙闷哼,就是不肯求饶,几十鞭子打过他的身上除了脸已经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向辰也已经坚持到了极限,充血的唇瓣龟裂开来,脸色也是灰白灰白的,若不是胸口还在起伏,还真就跟个刚死的人一样了。
“你服不服?”
“不。。。。。。服。。。不。”向辰费力的抬起沉重的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不是很连续的字,眼睛里以往那副云淡风轻早已不知所踪,被一股深深的怨恨所取代,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住情阎的脖子,只要咬断为止。
情阎心里那微微有些消融的冰层,有一次冰封,她被向辰激怒了,她又是一鞭子甩在向辰的胸口。
“啊!”
“换盆盐水过来,你们也是受害者,如果他不求饶就一人一鞭子,只要不打死就成。”情阎丢下这一句残酷的话,转身走了,她终极还是不喜欢面对血腥的场景,她简直被气的要发疯了,她相信再不走,她一定会活活打死他的,她不许他这么轻易就死,不许。
简单朴实的房间里,灯光柔柔的照着一片黄色的光晕,在光晕的中央一脸苍白的向辰躺在上面,那脸色比白色的床单还要有些白,嘴唇上却是殷红殷红。
情阎慢慢走进去,坐在床边弯身将手伸到向辰的额头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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