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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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糖心-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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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辰的神经紧绷着,他不断的解释,崔岚不断的嘶吼痛哭,医护人员觉得过了,如果崔岚再情绪激动下去,情况就不好了。

    有些人觉得向辰说的话也许是真的,善良的人们都愿意、都希望向辰真的没有做对不住他妹妹的事情,可是这座医院的人都知道,徐欣儿经常在睡梦中陈述她被向辰欺负的过程。。。。。。

    崔岚在被医护人员注射镇定剂后,心有不甘的念着,“你这个孽子,报应,我恨你,恨你们父子,恨那个生你的贱en。。。骗子,都是骗子。”

    最终崔岚抵挡不住镇定剂的药效睡了过去。

    人走房空,向辰又守着崔岚跪了许久。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天空已经升起了太阳,还有那熟悉的车鸣声,一切运行正常。

    向辰的手机铃声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安娜的,他挂断了。

    不过片刻他的手机又响动了,一看是情阎那个恶毒女人的,他依旧挂断。

    片刻,手机再次响起,他想把电池都抠掉,只是这回号码有些陌生,但是细细一看附带了一条短信,这是楼倾蓝的电话,他筹措再三,最后离开了崔岚的病房,按下了接听键。

    “向辰,我相信你不会被打倒,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你愿意来吗?”

    楼倾蓝那清脆的声音就像是一剂良药,向辰的心平静了不少。

    可是如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若是此番去找楼倾蓝,那么那个恶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不怕惩罚但是却害怕连累到无辜的人,他真的无力,也没有勇气去承受身边的人因他而遭逢厄运。

    在平衡该去“大富豪”还是地狱仓库的时候,向辰选择了后者。

    大富豪的包厢里,倾蓝一声白色的连衣裙,耳边的长发被梳起,将那道丑陋的疤痕显现出来,她脸上淡定如常,可眼眸里去充满了几分期待,还有不可察觉的喜悦。

    今天他遇到了一个高僧,高僧央求她抽了一支签文,她求的是幸福。

    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高僧,有什么人能窥视出她这个跨度了千年的人,但是那个脚行僧却丝毫不差的将她的心中的恨说了出来。

    脚行僧当时说:“缘来缘去皆因情爱,你恨他负心,损色像,捻轮回;却不知他也恨你绝情。”

    她疑惑的问,“他恨我绝情,这怎么会,绝情的是他。”

    “施主,这需要你自己去求证,贫僧也只能说到此,但从你的签文来看,若要幸福,就该懂得放下,为何不摊开心扉跟他谈谈,也许会有你意想不到的答案,也未尝可知。”

    她还想问什么,脚行僧却已经走进人群,头也不回。

    她回来想了很久,始终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她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想要亲自问一问,也许真的有着什么是自己不知道,或许他没有背弃她呢?

    情阎心里还是想要为向辰开拓,存着一丝期待,她很想要亲自问一问,她有自信可以将那个属于千年前辰的灵魂逼出来这也许是她最后给他的一次机会。

    然而,她满以为向辰会来,自信的认为向辰已然对她有了情愫,可是他没有来,他去了仓库,去了那个她用以折磨他报复他的地方。

    “哈哈,我真傻,我怎么会相信一个行脚僧的话,怎么会?她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还要自欺欺人的存着希望,他根本始终都是自私的人,她为何还要再去听他伤害自己的话,为何还要再给他一个伤害她的机会?”

    情阎苦涩的笑着,心里痛的几乎都要窒息,一把扒拉掉额角的发丝,将那道伤疤遮掩,从手边的包包里取出那张假面戴上。

    目光冷冷的,就像寒冰。

    “向辰,你等着。”

第116章 错落的真相() 
第116章错落的真相

    他这次像个流浪汉一般,提着一瓶酒,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地狱仓库走,在出租车上的时候,还被出租车司机说了许多回。

    父亲亲笔写的信,这封信是讲述自己是父亲和情人生的儿子,怪不得母亲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差,原来是因为这个。

    越想,向辰就越难过,一个酿跄,他就撞到了那刻着罂粟花花纹的墙壁上,看着四周空空如也,并没有情阎的身影,也许情阎只是哄骗他,戏弄他的。

    他的手顺着罂粟花的花纹滑动,在他跟着花纹滑动几下后,那手指像是有磁力一样,还渐渐的听着有一些石门启动的声音,向辰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难道这里有密室?

    他加快手上的速度,那面刻着罂粟花的墙打开了,里面居然还有阶梯,这让向辰有一种看中国古装悬疑剧的感觉,他顺着阶梯下去,渐渐的看着有灯光。

    随后就听见情阎那魔鬼的冷笑,向辰的酒意在这一刻彻底的清醒。

    “这封信你写得不错,看来他们全都信了。”

    这是属于情阎的声音,带着满意的口吻,是十分满意和快意的口吻。

    “是的,大人,崔兰还因此病倒了。”

    情阎的声音再度响起,“许欣儿的情况如何?”

    风的声音再度响起,“许欣儿一直老样子,暂时不会清醒大人放心。”

    “嗯,一切照计划形势,只要继续让她们不得安宁就是,其他的还有什么事情?”

    向辰的心没差点儿停止跳动,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情阎那警惕的声音冷道:“谁?”

    “是我。”

    阎罗雪从另外一边进入了密室,与情阎,风、霜、雨聚在一起。

    这个声音向辰也十分熟悉,只是他有些不太清楚到底是谁的,听着有人顺着这边来的声音,向辰连忙退了出来,然后他看了看那堵敞开的墙,一时慌乱,最后又顺着那罂粟花的花纹滑动,没想到,那墙壁就渐渐的合拢。

    向辰大口的喘着粗气,方才的确是好险,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就晕了过去,这竟然又是她,是她的阴谋诡计,让母亲冤枉了父亲,也令他背上了不白之冤。

    密室里,雪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情阎,“大人,真的要停止收购华氏企业吗?“

    “是的,徐欣儿我倒也喜欢,这就算对她的一些补偿,更何况如今要是让华少锋获罪入狱,崔岚情绪不稳,万一出现什么情况,我想那是我不愿意看见的。”

    情阎想了一下,缓声道:“虽然所有人都说我情阎是一个魔鬼,但是我所做的哪一件事情都是光明磊落,只有在向辰的事情上,我牵连了无辜,我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我也不想成为是非不辨的大恶人。”

    雨道:“大人,你才不是什么恶魔,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要是有人再说别被我听见了,不然我决对让他们好看。”

    风笑了,伸着手在雨的鼻子上一戳,“你啊,就是这个德行,怎么现在都结婚了,还这个德行,小心那一天你家那位不要你了。”

    雨,冲口而出,俨然一副犀利女王的样子。

    “他敢!”

    “哈哈哈”

    众人大笑,气氛倒是缓和许多。

    情阎也不由得被雨逗乐了,“你啊,注意点形象。”

    雨刚刚说完就已经后悔了,如今被大家一阵调笑,脸上立即就红了一大片。低着头,不好意思笑骂:“风,你讨厌死了,看你以后嫁不嫁人,哼!”

    “嫁人也不用你管,找打是不是。”

    “风,你可打不赢我哦。”

    “那就试试。”

    “。。”

    阎罗雨跟阎罗风两人嬉闹了起来,霜跟雪也很快加入了其中,情阎看着几人笑闹,嘴角也荡起一串笑意。

    她看了一下手表,这个时候向辰应该已经在上面等了不小的一段时间了,如是转身默默走出去。

    无边的月色铺进房间。

    幽寒清冷的月光带着如刀的寒芒。

    他无声静立在窗边,窗外路灯昏黄无力,远处的青草黑蒙蒙的褪去了生机。

    早上:

    他去医院偷偷看望妹妹后,就直接回到了这里,却让他发现了这个仓库下另有乾坤,他听到了一段对话,而那段对话内容竟然是关于妹妹的,原来妹妹之所以会发生不幸,以及他有家归不得的制造者就是情阎,这个恶魔。

    妹妹的受辱是她,妹妹因为惊恐造成的精神失常,以及一直病情不增好转都是她,是她恶毒的对妹妹做出了他不敢想象的事情。

    他可爱的妹妹如今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偶尔清醒过来就会大喊大叫,迷糊的时候甚至不认识人。

    疼爱关心的母亲,如今却对他势如水火,慈爱不在,有的只是那一腔的怨恨,还有对父亲深深的埋怨,还有那被欺骗后的愤怒。

    妈妈也因此两鬓斑白,日渐消瘦,他每一次看见都揪心无比。

    本来他是一个有父亲疼母亲爱,妹妹敬的人,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的父亲不幸离世,母亲却不认他这个儿子,而妹妹更是恨他如斯。

    他不止一次的会想着那日母亲将他轰出家门,不止一次想到母亲拿着那封父亲写下的信抛在他的脸上,为何他不是母亲的亲儿子,为何他竟是父亲跟另一个女儿生的孩子。

    他虽然到现在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可是他能怪妈妈吗?一个母亲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死了,爱了多年,宠了多年的儿子竟然是自己的丈夫跟小三生的儿子,这让她情何以堪,这让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恨?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情阎,若不是她,他就是失去了父亲也依然可以跟妹妹,妈妈好好生活,妹妹还是那个可爱的妹妹,母亲又岂会发现他是个私生子,又如何会变成现在那个精神恍惚的老人,他的心随着母亲越变越多的白发而搓成一段一段的。

    他查了许久,被情阎误会了许久,他怎么可以那么笨,那么蠢,竟然还相信她不会暗地里下阴招,竟然还想着要放她一命,可是她何时放过他,何时放过妹妹,有何时放过母亲,更家没有放过奶奶。

    “对,奶奶,奶奶的死绝不是因为奶奶的病,肯定是她故意害死奶奶,肯定对奶奶做了什么,不然奶奶身体那么好怎么会说病就病了,怎么会死了,难怪她不给奶奶看病,是怕医生发现什么?”

    他越想越心疼,抬起手就朝窗台上狠狠敲击,“我怎么可以这么笨,怎么可以相信那所谓的无药可医,病入膏肓的话,为什么要相信阎罗雪,阎罗雪根本就是她的人,即便有点良心也始终不是他的什么人,再说了杀个人在他们心里只怕还不如碾死一只蚂蚁。”

    “碰碰碰碰。。。”

    拳头打在窗台上发出闷响,手背的指骨处已经是鲜红刺目,有好几处都留着血丝。

    “怎么会这么笨,啊碰碰砰。”悲鸣的又是几下,好似那手掌不是他的似的。

    闭上眼睛,两滴悔恨的眼泪滑下,他为何要顾及那么多,总以为忍辱偷生是为了他在乎的人不受伤害,可是最后,他却让他身边的人个个伤痕累累,他这算哪门子的男人?

    他抿了抿嘴唇,他不要再等了,一个月的时间他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如果那个恶魔不死,他所在乎的人谁也安生不了,至于他的是生是死,是自由还是监禁他已经不去在乎了,反正在乎他的人已经没有了。

    睁开眼,将手紧握缩回袖子里,看着外面的夜色,他小声自言自语道:“谦一先生,对不起了,也许我无法履约了。如果不成功,我就自行了断,反正如今已经加不成家,亲人不成亲人,我死了她也就没有什么还威胁我的了。”

    一丝风吹进来,将他额前发丝吹乱了些许,却也露出了那刻朱砂痣,只是不知何时那朱砂痣已经深红刺目,异常好看,即使此刻他不笑也恍如谪仙。

    四下静静的,他转身走向身后那个禁锢了他的人,还有他的身的地方,此刻他才真觉得,地狱仓库,果然是地狱,自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地狱便就是他的归宿。不过,应该很快,他就将不再在地狱中挣扎了。

    他笑了,笑的那么风淡云轻,亦如一年多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一个人对自己都可以狠小心,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一个人不在乎生死,那么他还能在乎什么?

    向辰再次看了看头顶的匾额,他嘴角荡起一丝嗤笑,今天就让你这个恶魔也尝一回自己的地狱是个什么滋味?

    踏进房间,他看见了她就坐在床边,脸色冷冷的,这样的神色他早已习以为常。

    “你出哪里了?”

    “看星星。”

    情阎抬起收敛的眸子看着向辰,看星星,这样的天哪里能看得到星星,她自然是不信,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他袖口有几滴血渍,心下一只,“你受伤了。”

    对于情阎观察上的细微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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