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激动的左顾右盼,不远处的烟冷冷的笑了笑。“怎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建筑吗?”
深深觉得被对方讽刺的我,立刻反驳道。“不,可熟悉了呢,别说这里就是大明宫我都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加过华清宫吗?你见过华清宫回忆录吗?你见过一个裸男穿着大裤衩就出来大人吗?”你肯定没见过……
烟一脸平静的冷冷一笑,说不尽的高贵冷艳。
“小心点,你再往前就有个坎了……”我话音一落,那边的烟果然顿下脚步来,我顿时得意洋洋的笑到。“看吧,我就说是这样的。”
我身侧的毛毛果断伸出空闲的手捂住我的嘴,然后右边的莫雨少爷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稍微挡住了下我的身影。
被谢渊和烟双重目光注视的我表示……
压力很大。
似乎是怕我再说点什么话,那边的毛毛很紧张的拉着我的手,自觉地往边上走,拼命的绕开站在一侧对我虎视眈眈的残暴二人组。
不远处的李复似乎也觉得我们的气氛很奇怪,急匆匆的就往前赶。
少侠你等下啊,着什么急啊!?你又不会打老一你激动什么啊!?
等我们堪堪赶到老一枯荣大师哪里的时候,不远处的几位江湖人士已经对立起来,站在枯荣大师身侧的段家男子冷冷的叹息道。“慎思,你,你还是来了,莫非是要让我段氏一脉同门相残,从此堕落。”
我探出脑袋,从莫雨少爷的身后瞅了瞅站在我们这边的段慎思继续道,“段俭魏,想来你早当知道,这一趟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不来。”
“这是怎么了?”毛毛刚刚到这里来,一时间还没进入状态,小声的喃呢起来。
我淡定自若的道,“没看出来啊,同门自相残杀啊。”
那边段慎思和段俭魏齐齐沉默了下,然后那边的段俭魏才继续说道。“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你许久未再叫过我二伯了。慎思,难道你忘记了么?你父母早逝,是谁教会你武艺兵法一手扶你坐稳家住之位。”
段慎思当着我们的面一脸平静的道,“是你。”
段俭魏继续道,“又是谁让我段氏威震天南,手握南诏大半经营,俨然成为南疆第一世家?”
“也是你。”
段俭魏枯白的脸上写满了深深地痛苦,“你三十三岁那年,发妻早晚,伤心欲绝,是谁与你每日苍山练剑,让你再度振作。”
那边的段慎思还没回答,我立刻条件反射的补了句,“还是你。”
段慎思:“……”
眼见着说的正开心打算同门相残的段氏叔侄俩,突然间就沉默下了,他们都面无表情的看向我,我咳嗽了下,往莫雨少爷的身后蹭了蹭。“我帮你回答下嘛,反正你也是打算这么回答的。”
段慎思看着我就像在问,你到底是不是对方那一头的,不远处的段俭魏则非常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说道。“但凡我段氏可有不重恩情的吗?”
我再一次进入状态,帮助那边的段慎思回答了他叔叔的问题,“没有……”
段慎思嘶了一声,然后扭过头来看向我,我梗着脖子回望他,“看什么看,我听说段氏特别注重恩情不行啊!?”
随即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我一手拉着毛毛一手拉着莫雨道,“南诏王作恶多端,竟然还妄想攻陷中原的腹地,枯荣大师你数十载苦修,至今仍然只能在半枯半荣的境界之中徘徊而无法寸进,现今更是陷入了江湖纷争!你可是真的一心向佛吗?”
我义正词严的鄙视那边的枯荣大师,枯荣大师深深地表示真是躺着也中枪。
他半张脸犹如青年人一般的年轻,另外半张却如同焦黑的树干一半的颓唐。
枯荣大师眯起眼来,语气里似乎带了些怀疑。“姑娘,你年纪轻轻,是如何知道我半枯半荣的境界的?”
“就你那张脸……左半边白嫩的跟豆腐一样,右半边黑的跟遭过灾一样。”我高贵冷艳的说道,“谁会不知道你是谁?”
枯荣大师面无表情的看向我,我非常平静的道,“出家人想来以慈悲为怀,你之所以领悟不到更高的境界,你以为是如何?”
眼看着我一张嘴,本来就是忽悠大王的段俭魏立刻警觉的看向我,他抿了抿嘴道,”这自然是因为枯荣大师不理事事,这才导致了大师久久不能更进一步。”
枯荣大师避世不理足足半个甲子,当了几十年的宅男还在大魔法师的地步,没有进阶到魔导士的地步,自然是内心无比焦急。甚至于开始怀疑自己闭关的意义,段俭魏就是凭借着这样的花言巧语轻而易举的骗走了闭关许久的枯荣大师。
我呵呵的冷笑一声,这才把头扭向不远处枯荣大师,“大师,你以为自己不得寸进的原因,当真是如神剑宫的人所说的一样,是因为你没有出世的原因吗?”
“得了吧……”我面带不屑的说道,“你之所以悟不到更高的境界,是因为你的心不静,你不诚。”哎呦,糟了一顺嘴把陆小凤的台词串出来了。
眼见着那边的枯荣大师一脸的深沉,我继续道“否则为何神剑宫的宫主一开口,你就心动走了出来。”
“你对你的佛法的心不诚。”你对你的剑不诚……艾玛,突然间觉得陆小凤的台词好好用啊,各种忽悠**。
那边的段俭魏顿时用一幅深受威胁的表情看向我,他警惕无比的道,“怎么会?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乱讲什么?”
我总觉得我和这个段俭魏气场特别不和,可能是特别会打嘴炮的人都对彼此有个厌恶的雷达,起码现在段俭魏对我的雷达就被点亮了。
不理她,我继续忽悠那边的枯荣大师,“曾经有个得道高僧问自己坐下的弟子,曰‘广场之中有个旗迎风而动,是风动还是旗动?’,弟子言‘不知’其师父道,‘两者皆不动,是你心动’。”
看着那边的枯荣大师的脸上露出深深地震撼的表情,我再接再厉,“你苦修半甲子,仍不能寸进。非你能力不足,非你不够用工,非你对佛法领悟不深,皆你是心不定。如此容易受外力的引诱恰恰证明你的心未定,你如何知道半个甲子毫无寸进,一个甲子就必定无功呢?”
我义正词严的道,“大师,你不止心动,更助纣为虐,你可知你的行为足以使无数的百姓危在旦夕。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连基本的善恶都无法分辨,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武功而如此行事,我看不起你!”
那边的枯荣大师脸上的表情已经是快要见鬼了。
段俭魏震惊了,段慎思也震惊了,恶人谷的众人都震惊了。
那边的李复忍不住了,“她在恶人谷的时候也这样?”
这死人都能说成活人的样儿啊,那边的烟点了点头,非常平和的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懂了她能当上极道魔尊的理由了。”
那边的枯荣大师闭目陷入了沉思之中,笑话,姐姐我当年忽悠乌蒙贵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了。我一脸得意的看向那边的段俭魏,他甚为忌惮的看了眼我。“姑娘纵然是巧舌能辩,但是……”
白了眼他,“我说的都是事实。”
段俭魏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打算继续下去,我立刻打断他,“行了,不管是你侄子还是那边的枯荣大师,你就省两句忽悠吧,你用的招数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想当初我一个极道魔尊降落到浩气盟,我还活的好好地,我可是征服了整个浩气的女人!”
仰首挺胸,我骄傲无比的松开拉着毛毛的手,然后对那边的摆了摆。“你一个区区的段氏小人物,回去再练两年!”
突然间只觉得自己的左手猛然间被人一拽,然后顿时沉下来了。我扭头只看到那边的毛毛一脸紧张的对我说道,“盟主……盟主在那边。”
“额……”我尴尬了,扭头果然那边的谢渊盟主眉头都要皱成一堆了。
对不起……一时间顺口就把当年忽悠你的事情抖出来了,我闪着星星眼看向那边的谢渊盟主,“盟主你知道,我当时其实不是故意的。”
浩气盟盟主双手环胸,皱眉看向我。“你闭嘴。”
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下榜单啦,可以两日一更啦!!!!!!!!!!!!
 nbsp; 超开森
好歹赶上了今日的更新
第60章 段俭魏()
我这边无比委屈的扁着嘴可怜巴巴的看向那边的谢渊盟主;结果谢渊盟主非常淡定的扭头,连个眼神都不打算施舍给我。
不远处的王谷主看上去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从毛孔里散发出一种愉快的感觉来;似乎在说;看吧,‘有这样的恶人在,我们大恶人谷实在是令人爽到爆的事情啊’。
于是那边的谢渊盟主对暗爽许久的王谷主发出死亡电波。
身侧的毛毛和莫雨少爷齐齐拉着我往后退了一小步;那边的李复眼看着情况不对;赶忙开口说道。“那个,这边的枯木大师你的感想呢?”
这真是一句神转折;因为我深深地觉得枯木大师没有任何的感想;他现在正一脸蛋疼的看向我们,估计现在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被谁坑了?
可怜的枯木大师;人智商不够就是这么悲桑。
当年修佛的时候怎么没有顺带测测智商呢?话说五十年没有寸进真的不是因为智商不足吗?我咳嗽了下,对着那边的枯荣大师淡淡的说道,“大师心理自然有杆秤,谁是谁非必定是清清楚楚。还望大师早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我说的动人,深情地足以令人无比动容。
那边的段俭魏简直是眉头都快皱成川了,他大步走上前来,“我告诉你,你这小妖女!你的花言巧语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他斩钉截铁的道,“枯荣大师不会被你的话所动摇的!”
“你确定吗?”我挑了挑眉头。
那边的段俭魏脸色白了白,继续肯定的说道,“我确定。”
“你确定干什么不敢回头看眼那边的枯荣大师啊。”我继续翻个白眼送给死鸭子嘴硬的段俭魏,我开始平静的装深沉,“其实,你果然是忽悠人家的吧……”
那边的段俭魏简直是要一盆血都喷出来了,他一脸崩溃的看向我,“你!你这个小妖女!”
“我警告你啊,一般骂我的人下场都特别惨,你可以往前推推鼠王蝠王、索迪尔啊,还有什
么乌蒙贵啊。”我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啊,说话要小心的。”
不远处的段俭魏:“……”
不远处的其余神剑宫布阵的人,其中有一个忍不住了,“宫主,别说了吧,何必跟个小孩子一般计较呢。”
那边的段俭魏扭头,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破坏了他队形的部下,我身侧的莫雨冷冷一笑。“看来偌大的神剑宫果然还是有明白事理的人啊。”
毛毛紧接着神插刀,他有些尴尬的伸出还空闲的手来挠了挠脸蛋,“小雨哥哥,你这样直接说对人家不大好啊。”
段俭魏深吸三口气,然后猛然间抬起头来一声大喝。“大师,修要听他们胡言乱语!让我们快来解决这一群亡命之徒!”
那边的枯荣大师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双手合十非常平和的道,“纵然这位小姑娘说的极为在理,然,老衲已经提前答应了段俭魏施主了,故而……只有得罪了。”
我呵呵冷笑了下,这才轻蔑无比的说道。“就你那六脉神剑吗?”
对方顿时露出一幅深受侮辱的表情来,他陡然间眯起眼来,“怎么小妖女,难道你竟然敢藐视我神剑宫的六脉神剑?”
我面无表情的扭头问毛毛,“你色盲吗?”
毛毛扭头看我,一脸的震惊和诧异。“色盲是什么?”
“就是你分不清绿色和黄色的区别。”比如红色和橙色经常挡线的时候就有人挡错线,挡着挡着没喊他特别自觉地就出去了,出去后死了还特别认真地和团长说,对不起,我看错了。
我还记得团长特备痛心疾首的问他,拿驾本了吗?
你色盲成这样怎么看红绿灯啊?
毛毛被我问的一脸愕然,然后才对我小声道,“那我不色盲。”
大家都被我的神来之笔问住了,包括那边的段俭魏,他一脸怀疑的看向我特别警惕的道,“这和我神剑宫的六脉神剑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啊,你那剑不就是赤橙黄绿青蓝紫……赶上个色盲就完了啊。”我一脸平静的道,“当然既然我们这边没色盲,那就呵呵呵,简单的一比啊。”
个人觉得六脉神剑只要不是卡和色盲基本上绝对可以过,当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