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中了奸人的计谋了!她皱了皱眉,企图看清楚赫连寂的脸,却一个踉跄倒在了赫连寂的怀里,她觉得好热,浑身似乎血液在沸腾,毛孔扩张,冒出了许多汗珠。
她怎么了,赫连寂见她眼神迷离,不像平常的她!
“好热……人好多,你们快走吧,这里空气好闷热,热死了,热死了……”莫莺时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她撩了撩胸前的衣服,想要解开腰带让自己凉快一些。
王鳕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急匆匆跑了出去。
赫连寂可受不了她这样,怎么回事,她这是要干嘛?一点也不热啊,这里人这么多,怀里的美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搔首弄姿,还要准备脱衣服?!
第201章 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赫连寂可受不了她这样,怎么回事,她这是要干嘛?一点也不热啊,这里人这么多,怀里的美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搔首弄姿,还要准备脱衣服?!赫连寂急忙大喝一声:“都给我出去!”
侍卫们便选择性失明,统统低着头跑了出去,容贵妃鄙夷地说:“如此淫荡之人,怎么可以做太子妃?!”
“母妃。”赫连寂抱着莫莺时,皱着眉说:“母妃你也出去吧,儿臣自有定夺。”
容贵妃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甩了甩袖子,带着自己的宫人离开了。
莫莺时的手在赫连寂身上摸索着,边摸索边说:“你……你不热吗?我好热,你也脱吧……人家……好热……你帮我脱……”
赫连寂脸红透了,他被她撩得浑身僵硬,他托着她娇嫩的脸,看着那红润的樱唇,还有因为身体发热而额头冒出来的水珠,这样的风姿,实在是诱人犯罪啊?!
赫连寂壮了壮胆,低下头想要吻她,却被冷不丁倒下来的冷水淋了个透心凉!
“谁!”赫连寂大吼,他和莫莺时全身都湿透了!
他转过身,看见王鳕面无表情地捧着一个木桶,看着他俩。
“热……”莫莺时还在说热!
王鳕马上冲了出去!片刻后又带进一桶水,朝他二人头上浇了下来!
赫连寂目瞪口呆,这家伙,到底在干嘛?!赫连寂嘴角抽搐,说:“王鳕,你干嘛呢?!”
王鳕呆若木鸡,说:“溪月说热,给她降降温……”
“降温降温,你怎么不把她扔水里去!!”赫连寂气急败坏地说,都是王鳕坏了他的好事!
王鳕听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将莫莺时从赫连寂身上拉过来,谁知莫莺时又趴在他的身上,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好热好热。王鳕这怎么受得了,急忙将她抱着一起出去跳入了湖里!!
赫连寂完全没了脾气,心想,王鳕你有种!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沸沸扬扬闹了一天,等莫莺时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听雨轩里了,她发着烧,觉得头疼欲裂,莫莺时微微张开眼睛,对上赫连寂那热切的目光,募地一愣!这才想起来方才她中了毒,以至于言行举止都变得特别奇怪,莫莺时回想了一下她的所作所为,她好像趴在赫连寂身上,对他上下其手,还脱了自己的外衣,而且还企图脱赫连寂的衣服!妈呀!这特么是被人下了春药吧?
莫莺时尴尬地看着赫连寂。
赫连寂见她醒了,便让碎雨将药拿来,莫莺时瞪了碎雨一眼,都是这个小奸细,哼,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她!
“溪月,你没事吧?我已经查明了,原来是那刘嬷嬷企图对你下药,所以才害得你如此……”赫连寂没有说下去,只见他地笑了笑,然后用汤匙舀了一勺药,放到莫莺时嘴边。
莫莺时扁嘴不喝,赫连寂对她一点都不信任。她都说是刘嬷嬷要害她了,他却不信!
第202章 不知道什么落无痕()
赫连寂见她生气,以为她已经知道了今日的第二道圣旨,便面露愁色,说:“溪月,本宫知道你很伤心,很难过,可是……父皇已经知道了今日发生之事,大发雷霆……本宫也没有办法。但是你放心,虽然你不能成为太子妃,可是我会去求父皇,让你成为我的侧妃的……”
莫莺时揣摩着他的话,心想,她昏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莫非是皇帝知道了她言行有失,所以撤了封妃的旨意?
这一天大起大落的,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她将赫连寂手里的药拿过来,“咕噜”一下将它一饮而尽。
她因为发烧,整个人恹恹的:“太子殿下……你能带我去地牢吗?”
莫莺时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赫连寂愣了一下。“你去地牢干什么?你已经被父皇禁足了。”
禁足?就因为今日这场闹剧?不过她才不怕,她莫莺时要是想出去,就是御林军来了,也挡不住她!何况她还有丁香镜!不过此时她不能走,师傅和迦叶霰澈还在地牢里呢!
“我想……去看看莫语。”
赫连寂脸上掠过一丝不悦,说:“他如此对你,你却还要去看她?莫非你二人真的有私情?”
莫莺时急忙解释道:“并不是,只是我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陷我于不义……”
“这种淫贼,不见也罢!我是相信你的!”赫连寂说着,便给她捻捻被子。
是吗?方才还质问她是不是有私情呢!
“好吧,太子哥哥,我要睡了。”莫莺时便转过身表示要睡了,她可还发着烧呢,浑身都难受。
“你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不能出去,本宫会日日过来陪你的。”赫连寂留下这句话,又交代了碎雨要用心服侍,然后就走了。
地牢里,迦叶霰澈被押进一间牢房单独关押着。他见到此处守卫很多,而且每间牢房都设有独立的结界,固若金汤。与他相邻的牢房关着一个女囚,约莫40岁左右,披头散发,似乎还有些精神不正常。
大概因为地牢里很久没有来新人了,而且还是长相如此俊逸的男子,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迦叶霰澈颀长的身体靠在牢房的边上,他瞥了一眼女囚,她虽然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但是眼睛看起来清澈明亮。
“前辈,可认识落无痕?”迦叶霰澈朝女囚的牢房走近了几步。
落无痕?女囚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轻视地笑了:“什么落无痕,我只知道落日正西归,不知道什么落无痕。”
“前辈好文采,但是地牢里不见天日,如何知道落日正西归?”迦叶霰澈朝她又走近了几步。
女囚哼地冷笑一声,说:“我自然知道,落日正西归……落日正西归……落日……哈哈哈哈……”说着说着仰天大笑,她双手朝上,似乎在抓什么东西,迦叶霰澈看见女囚所在的牢房风沙起,那石柱慢慢结冰,她朝地上一拍,整个牢房的石柱全都碎了!
隔着结界,迦叶霰澈已经领略到这个女囚的高超灵力,而且她的法术很是特别,竟然能让石柱结冰……
第203章 都给我老实点()
隔着结界,迦叶霰澈已经领略到这个女囚的高超灵力,而且她的法术很是特别,竟然能让石柱结冰……这是什么法术?
看守地牢的士兵纷纷跑来,拉着锁在女囚手上的锁链,将她扔进了迦叶霰澈的牢房。
“这女人,又搞坏一间牢房,给我老实点!”他们唠叨着,将牢房锁住。
迦叶霰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锁链,这锁链与锁着金龙王的锁链是一样的材质,看来这个地牢里都是灵力不凡之人,否则怎么会用神界的铜锁来将他们锁住呢?不过他有七贤剑,这锁链可以轻易砍断。迦叶霰澈正想着,忽然那女囚如同猛虎一般朝他扑过来。
“听说你凌辱良家妇女?你这种男人就该去死!去死吧!下流的男人!”她掐着迦叶霰澈的脖子,迦叶霰澈被她掐的呼吸急促,便用力把这个疯女人推开!
“吵什么吵?!都给我老实点!”狱卒听到吵闹声,便走过来吼道。
女囚听了,也不知道是怕狱卒,还是方才被推开时,感受到迦叶霰澈身上的灵力不凡,她开始安静下来,蹲坐在角落里没有出声。
迦叶霰澈心里憋屈,他为了进这地牢,名誉都不要了!如今连女囚犯都鄙视他!
“前辈又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迦叶霰澈好奇地问,她是地牢里唯一一个女囚犯。
女囚微微抬起头,那眼睛犀利有神,带着一点点杀气:“杀人。”
迦叶霰澈一愣:“杀人偿命,你却没有被处死,而我只是调戏良家妇女未遂,就要择日砍头。”这世道,真是不公。
女囚来了兴趣,她见这男子长得美,生的俊,眉宇间似乎有点像她一个故人。
“灵族的皇帝一贯都是如此避重就轻,假仁假义。你且说,你是调戏了皇帝哪位妃子?是那位生的比牡丹花还美的絮熙蓉?还是那位刁钻精怪的芙绫?”
他哪认识什么絮熙蓉和芙绫,不过看她的样子,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可惜了美人迟暮,成为阶下囚。
迦叶霰澈反问:“前辈似乎很了解当朝皇帝,竟然连皇帝的妃子的本名都唤得出来。前辈可是皇帝的什么人?”
女囚冷笑:“呵,狗皇帝,将我囚禁在此,若我能出去,我定杀了他为我女儿报仇!”
“女儿”二字似乎触到她的神经,她又乎地站起来朝石柱撞过去,撞得那结界“滋滋”响,她伸出手,朝结界打了一掌,却被结界反噬,将她整个人翻卷在地上,喷出几口深红的血!
“做什么呢做什么呢!”狱卒又过来,“你这个淫贼,能不能老实点,这女人已经很久这样发疯了,来人,将这淫贼带走,远离这个疯女人!”
淫贼迦叶霰澈被带走,走的时候那疯女人还在大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你死的好惨,你还那么小,你才刚出生啊,娘现在就出来救你,娘来了,你等我啊!赫连沅!迦叶爵!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第204章 躺着给你调戏()
远远都还能听到疯女人的哀嚎,迦叶霰澈听到“迦叶爵”三个字,身体颤了颤。迦叶爵是他父王的名字,那女囚认识他父王?难道她与父王有什么纠葛?不过,他父王年轻时暴戾,喜欢杀戮,他的刀下染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仇人遍布灵族,也是正常……
他被带到另一端的牢房,迦叶霰澈坐在地牢里,用裂瞳术将整个地牢看了个透,整个地牢的结界特别强大,足足布了三层,这里的囚犯并不多,那个疯女人,还有三个中年男人,在他现在的牢房隔壁,还有一个女子,加上他,一共才六个囚犯。迦叶霰澈方才一路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莫莺时的师傅,他六年前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刚刚摆脱魔尊的摄魂术,匆忙跑到棠樾宫,只见到落无痕白衣飘飘,满头银发,仿佛一个仙人似的,骑着一只银白的雪鹤,将浑身是血、肉身残缺的莫莺时带走。
可是他在这地牢里,分明没有见到如此脱俗之人。
如他所料,灵族人根本没有抓住落无痕!他从腰间取出碎玉,悠悠然等待时机。
也不知道时儿是否安好?他抿抿嘴,似乎在回味今日那个吻。她的身子依然那么柔软,那么温暖,她虽然变了样子,可是依然是他最爱的时儿……迦叶霰澈嘴角露出一抹温存的微笑,只要想到她,他就会觉得周围明亮温暖了不少,她是他所剩时光的唯一的支撑……
“长得这么美,竟还去调戏良家妇女,若我是那良家妇女,定躺着给你调戏。”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迦叶霰澈抬起眼皮,看着隔壁的女子,她一袭白衣,长发及肩,即便是在这地牢里,也保持着优雅的样子,白衣女子笑容可掬,看着迦叶霰澈。
迦叶霰澈将碎玉放入腰间,慢慢靠近牢房的石柱。
“姑娘为何囚禁在此?”迦叶霰澈本对她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为了套取一些信息,与她攀谈起来。
“你叫我姑娘?你多大了?”白衣女子反问。
“二十。”
白衣女子眉眼间都是柔情,她缓缓地站起来,说:“我看起来多大?”
迦叶霰澈这才仔细看她,仿佛因为关押在此处久不见日光,而皮肤异常白皙,她的脸消瘦,眼睛透亮。
“姑娘不过二八。”迦叶霰澈猜测着,她看起来与莫莺时如今年纪相仿。
白衣女子抬起广袖,遮住半边脸,说:“竟是如此,我只有十六岁。小哥哥,我叫青鸾,你叫什么?”
迦叶霰澈嘴角一笑:“我叫莫语。”
青鸾迈着细步朝他走来,隔着石柱说:“你笑起来好看,再笑一个。”
这……我又不是赔笑的!迦叶霰澈马上暗沉着脸,青鸾打趣道:“小气,笑一个都不肯,若我给你调戏,你愿笑么?”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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