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升摁住她的小腿骨; 桑冉整个人往下滑,她惊呼一声,陆升已经把她压在沙发里。
她的长发散开,堆在她肩头,衬得一张脸下巴颔更瘦了,眸光里噙着水一样。
陆升的掌心覆在她浑圆小巧的膝盖上; 桑冉忍不住脱口而出:“痒。”
“稍微碰你一下你就又疼又痒; ”他的唇齿划过她腮边,停靠在她耳边,“你到底想怎么样?”
桑冉也不知道是被他这话刺激了还是什么,一下子跟打通任督二脉; 她偏了偏脑袋; 嗑在他肩上; 柔软的发梢蹭过陆升的眉眼,她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
“痒不痒?”桑冉挪回脑袋,满怀期冀的眼神。
陆升静静的看着她:“你老实一点。”
桑冉不甘心的朝他眨了眨眼,下一刻陆升扼住她的脸颊吻上来。
桑冉被陆升磨的实在受不了,她的声音都被他吞没,她突发奇想拧了拧他的胳膊肘,陆升的气息越来越重,却没有放开她。
她拽过他的领带,陆升终于从她脸上移开。
“能别这么粗鲁的对待自己老公么?”陆升任由她『揉』搓着他的领带。
“你也没高尚到哪里去。”桑冉很不服气。
陆升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他辗过她的唇边:“我从来拿高尚标榜过自己。”
天『色』渐渐昏暗,桑冉坐在沙发上系着纽扣,陆升从他的临时衣柜里取出一件大衣扔给她,她从沙发上下来,紧紧跟在他身后。
“你这里怎么还有上一季的衣服?”桑冉诧异的问他,“陆升,你常常住在公司么?”
她从底层抽出一条皮带,当腰带系在衬衫上改良成裙子穿,她看着背过身对着镜子打领带的陆升。
“好不好看?”她朝他笑得狡黠,发梢被她拨到耳后,『露』出一对精灵耳,摇曳的耳坠。
陆升一边正了正领带,一边朝她走过来。
桑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摁住她的腕,她被抵在门板上。
陆升西装革履的出了办公室,桑冉的情形却不太好,他的长款大衣几乎把她从头裹到脚,松松垮垮像个粽子,她半张脸埋在立领里,发梢凌『乱』。
刚进专用电梯,桑冉存心报复他,跳起来挂在他身上,陆升迫于无奈,果然伸手托住了她,她伸手挠起他平整的衬衫边,看着上面起了褶皱才满意。
直到陆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显而易见的乐在其中,桑冉讪讪收回手,想从他身上下来他却不让。
电梯门“叮”一声大开。
陆升的掌心垫在她腿侧,桑冉顿时一张脸红得都快滴血,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升漫不经心的走出电梯,就好像怀里不抱着她这么个人一样。
“这么怕?”察觉到桑冉紧绷的身体,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捋过她脑后的长发。
“桑冉,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在我这里,一直是见得了光的。”
他的声音很轻,桑冉却听出来他肯定生气了。
桑冉攥上他的袖口,有气无力开口:“你别叫我名字。”
“那叫你什么?”陆升的脚步回『荡』在停车场,他反手裹住她的指尖,“老婆。”
陆升停下步子,站在原地。桑冉以为到车边,正准备从他怀里下来。
“二叔。”陆雅安刚『插』上车钥匙,摇下车窗对经过的陆升打了个招呼。
她今天为了处理订单拖延了整整十五分钟才下班,坐上车只想赶紧离寰宇远远的。
作为市场总监和陆升抬头不见低头见,换成平时她碰到陆升她能硬着头皮打招呼,关键这次她没看错的话,陆升居然抱着个女人。
而且她记得陆升的车不在这个方向。
及腰的长发像妖精一样挂在身后。
她下班前还听到有人议论陆太太。
陆升朝着陆雅安点了点头,陆雅安彻底凌『乱』,陆升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丝笑意。
于是陆雅安又好奇的喊了声“二婶”。
桑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咬在他肩上,陆升纹丝不动,她的牙龈隐隐泛酸。
陆升挑了挑眉:“你二婶她很害羞。”
陆雅安表示理解,她扭开车钥匙想开溜,陆升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陆雅安朝他挤眉弄眼半天也得不过反馈,试探『性』的开口:“老爷子早上还和我说呢,叫二叔你带二婶回家吃饭。”
陆升低头打量着怀里人的神『色』,陆雅安松了口气,她二叔面无表情嘛,那就是她没说错话。她甚至想到了宠溺这个词,一阵恶寒。
原来二叔是这样的二叔。
陆升再抬起头,神『色』又恢复了冷淡。
“你二婶说,她会和我回去见家长的。”
陆雅安看的一愣一愣的,二叔他还会变脸。
“那行,二叔您忙吧,我先走了。”
桑冉被陆升扔在副驾驶,她整张脸埋在膝盖里,环抱着手肘。
陆升打开车门,她听见他打火机“啪”一声响起,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来。
她刚刚只是和陆升说了句她才不会跟他回去见家长。
捉弄人的是他,到头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又是他。
桑冉越想越觉得受窝囊气,她和陆升这段婚姻,说白了不就是商业联姻,非要摆小情侣的相处模式。
陆升指间的烟燃了大半,他把烟头摁断在车内烟灰缸里。
算了,心软嘴硬,除了宠着还有什么办法呢。
他晾着她的两分钟里,她说不定在胡思『乱』想什么,挺纯粹的感情都能被她硬生生掰扯没了。
他凑过去哄她:“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桑冉『露』出一对『迷』蒙的丹凤眼,眸光泛着雾气:“你说谁是丑媳『妇』呢?”
“你和我在一起,又不是和老爷子在一起,和他吃哪门子饭。”陆升扒开她的手指,她脸上被捂得很烫。
“那是。”桑冉眼睛一弯,靠着他的掌心降温。
陆升替她系好安全带,桑冉古怪的看了一圈。
“不是你说想要一辆法拉利么?”陆升打开暖气。
桑冉匪夷所思:“你怎么知道?”
陆升没说话,桑冉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朝他两手一摊,陆升找给她纸巾。
陆升递给她水杯,温水润过她的喉咙。
“你还备保温杯?”桑冉抓到机会就嘲讽他,她在踩他年纪的痛脚。
然后陆升摁开车载灯,桑冉这才看清楚保温杯上的连环漫画,完全是粉嘟嘟的女孩子风格。
果然直男审美。
也就说这保温杯是他给她备着的?
桑冉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她又不好意思自作多情,万一是上一位留下来的就尴尬了。
陆升周身的气压很低,桑冉莫名的戳了戳他:“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一直拿年龄差说事,说明你心虚,你不敢面对我,不是么?”
陆升捉住她的手腕,“你外公嘱咐我照顾好你。”
桑冉暗自诽谤,然后就把她照顾到床上去了,她以后再也不要好心好意给他解释。
陆升扭开车钥匙,桑冉顺着他白净修长的手指往上看,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咬在他肩上那一口。
陆升油门没踩到,他的衣领被桑冉抓住:“给我看看。”
“不要捣『乱』,新出的交通法不知道?”陆升皱眉。
“反正我进派出所还不是你去捞。”桑冉松开安全带,往他身上爬,“你现在不给我看,晚上也是要给我看的。”
陆升定定的看着她,她那水润润的眼神根本就是在说,你是不是嫌弃我。
桑冉上半边身子都倾斜过来,陆升干脆把她整个人都捞过来,桑冉表示后悔:“我不看了。”
陆升在她唇上狠狠的啄了一口。
“谁嫌弃谁,现在知道了?”
桑冉被他放回副驾驶,他替她重新系上安全带,她当起缩头乌龟,无精打采的吐了一句:“知道了。”
陆雅安觉得她今天真是时运不济,转个弯出寰宇停车场,她接到助理的电话,有一份文件落在公司,希望她传真过去。
她找了个就近的车位停靠,一回头就看到陆升拉开法拉利的车门,她眼睛珠子差点掉地上。
二叔他多少年没有碰过这样的车了,她眼睁睁看着二叔他从布加迪威龙,迈巴赫,宾利,到现在的卡宴。
说起来惭愧,她以前一直把二叔当人生偶像来看,没想到他还是向资本恶势力低头。
赌马,飙车,滑翔伞,那才是她的二叔。
然而二叔他再怎么放『荡』不羁,最后还不是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副驾驶上的女人被二叔他摁在腿上亲,香车美女,这场面简直了。
陆升的法拉利被他开得像suv,平稳的出了停车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传说中的二嫂正好被陆雅安看了个一清二楚。
陆雅安的世界观瞬间崩塌,她忙得头昏眼花也不会把桑冉认错。
陆雅安连朋友的哄趴都没去,晚上躺在床上急得睡不着,虽然她姓陆,但桑冉对于她而言很特殊,作为以前的塑料姐妹,她有必要提醒桑冉一下,别傻乎乎的往火坑里跳。
据她对陆升的了解,桑冉和他在一起,肯定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因为没有桑冉电话号码,陆雅安只能给她拨微信语音。
对面响了三声,传来桑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什么事?”
陆雅安深思熟虑的叹了口气:“冉冉,我们谈谈。”
“你现在人在哪呢?”陆雅安『摸』向床头柜的车钥匙,主动提议,“我去找你。”
“不用了。”桑冉半坐在床上,擤完鼻涕的纸递给陆升,陆升再丢到垃圾桶里。
陆雅安听出来她声音不舒服,问她:“你和我二叔住在一起?”
第三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 若正常订阅看到的是防盗章请清除缓存或找客服。
桑冉把水杯搁在桌上,替陆升盖上钢笔套,口吻难得亲昵:
“我很好养的。”所以你不用这么累。
她身上换了一件『毛』绒绒的睡衣; 荷叶边的款式,柔柔顺顺的黑发躺在白皙的颈子上; 素净一张脸卸了妆,眼角眉梢好像被工笔画勾勒出的一样,眸光沉静,唇瓣上沾着粉泽,娇艳欲滴。
让人看着就很想亲一口。
陆升勾过她的小拇指,把人往膝盖上一搂。
“对你好的时候,永远跑得远远的,现在又自己贴上来。”
陆升掰开她的指缝; 他炽热的气息扑在她耳窝,“桑冉; 体贴丈夫也该有个体贴的样子。”
桑冉明显不太高兴了; 喏动着唇开口:“你能别随时随地都耍流氓么?”
“第一,这是在我们家里。”陆升有意咬重了我们两个字; “第二,我只对你耍流氓。”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露』在袖口外面的腕肘; 她真的太瘦了; 他都不敢用力。
“最后; 桑冉; 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桑冉脸上很烫; 她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希望她抱一抱他,并且产生身体接触的意思。
这也不怪她,谁叫陆升在自己这里都是作『奸』犯科的黑历史,逮到机会就胡说八道。
害她耳濡目染。
桑冉开始蹩脚的转移话题:“陆升,你今天回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陆升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叫一声老公听听,就告诉你。”
桑冉:“……”可是她真的叫不出口啊。
她迟疑了一秒不到,陆升已经把她放下来,一本正经的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桑冉表示绝望,这道题太难了她不会做。
戳了戳他的衬衫角,眼睛一闭:“老公。”
其实老公这词说普通也普通,说暧昧也暧昧。
放在不同人的嘴里,喊出来的声调都不一样。
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桑冉小时候有一次不小心接了桑父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嗲里嗲气的声音:“老公——”
桑冉当时就感觉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声调简直了,山路十八弯都比不上那声情真意切的老公。
桑冉天生的戏瘾上身,捏着嗓子回了句:“干爹他在洗澡。”
然后桑父就再也没有接她去美国过圣诞节了。
对此桑冉无奈的摊了摊手,反正她觉得自己国家的月亮也挺圆的。
“桑冉,睁眼。”陆升挑了挑眉:“你在背新华词典?”
桑冉不服气,她的台词功底又不差,于是声情并茂的又喊了一声“老公”。
陆升无动于衷的看着她。
桑冉觉得,一定是自己感情还不到位。
她回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